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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孕夫 第12节

小说作者:沉溺于美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溺爱孕夫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0

此时叶梓凡的身上就剩下一片小布遮挡住最重要的部位,傲人的身躯完全的展露在麦子的面前。麦子只感觉血气上涌,全聚集在了脸颊处。

叶梓凡拽着胯间唯一的衣物:“麦子,不脱完怎么洗澡?”

麦子咬牙道:“不准脱就是不准脱!”

麦子脸红的模样煞是可爱,叶梓凡看着看着忍不住就起了反应。

麦子瞪大双眼,看着叶梓凡胯间不断壮大的凶器,一把扯下花洒拧开水龙头,不由分说就浇了过去。

叶梓凡淬不及防被淋个正着,冰凉的水浇的他一个激灵。

躲避着哀嚎道:“麦子,你干什么?”

麦子忿恨的咬牙拿着花洒对着叶梓凡一阵猛喷:“帮你熄熄火,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这么下/流了!”

叶梓凡无限委屈小声嘀咕道:“我要是对着你还沒反应,我就不是下流了我那是有病!”

麦子将花洒摔在叶梓凡身上:“我看你也用不着我帮忙了,叶总裁这么本事就自己洗好了!”

叶梓凡见麦子是真恼了,也不敢再有任何放肆的举动。乖乖的坐在浴缸里低头承认错误:“麦子,是我不对!你就可怜可怜我,帮帮忙呗!”

眼前的男人犹如犯了错误害怕主人惩罚的小狗一般,忐忑不安的眼神看的麦子心中不忍。

最终还是叹息着拿过花洒调好水温,半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可却怎么也伸不出手去碰触男人坚韧紧致的肌肤。

叶梓凡就那么乖乖的坐着,不催促,也不再做出任何奇怪的举动。温顺的模样如果再配上两只狗耳朵,活脱脱就是一只大型宠物犬。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可怕的。

麦子咬牙挣扎良久,心下一横,伸出手触上那片麦色的肌肤。

一旦开始了,手上的动作逐渐也麻利起來,叶梓凡也很乖顺抬手伸腿默契的配合着麦子。

上身基本上清洗完毕,到了下体处麦子是死活也下不去手。

男人身上唯一的遮盖物完全的浸在温水中,布料紧紧包裹在胯/间,清晰的勾勒出内物的形状。甚至比赤/身/裸/体來的更加让人血脉贲张。

随着心跳的失速,麦子觉得浑身无力,一个手抖花洒喷出的水就全部浇在叶梓凡的头上。

被叶梓凡细长的丹凤眼控诉又委屈的望着,麦子有些手忙脚乱,额上的汗珠揭示出了心底的紧张。

慌忙拿过盥洗柜上的干毛巾,想要擦去叶梓凡脸上的水迹。

在触到那人眉眼的同时,也捕捉到了眼角滑过的邪气。

麦子一惊还未反应过來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來,天旋地转间整个人竟被叶梓凡拦腰拖进浴缸,溅起水花无数,衣服也瞬间湿透尴尬的黏在身上。

浴缸虽然不小,但两个成年男人挤在里面,还是贴的密不透风。叶梓凡手臂紧紧的抱着麦子,在麦子还未反应过來时,一个利落的翻身,将他压在了下面。

赤/裸肌肤传來的质感让麦子有些心慌,叶梓凡漆黑的深瞳逐渐加深涌动着危险的气息,麦子被他盯的浑身发毛。暗暗后悔怎么如此掉以轻心,又着了他的道。

麦子微微缩了缩身体,向浴缸边沿靠去,好不容易拉开的一丝距离,却被叶梓凡的倾身彻底消失在了两人紧贴的肌肤间。

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越來越浓烈,麦子的气势不由软了下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身前的男人化身为狼。

“你别压着我啊!”

头顶响起男人邪魅的声音:“麦子,今天你跑不了了!”

麦子只感觉头脑一沉,叶梓凡的唇就压了上來。

身体被紧紧的压住,膝盖抵着膝盖,叶梓凡一手按住麦子的肩膀,一手紧紧的扣着麦子的手腕,不给他任何的反抗机会。

唇/舌间的肆虐,身体上密不透风的贴压让麦子有些喘不过气。

男人赤/裸肌肤上传來的火热灼的麦子的肌肤也跟着一片滚烫。

感受到抵在大腿间的硬/物逐渐壮大,麦子惊恐的睁大双眼,猛烈的挣扎起來。可力量上的悬殊却让他无计可施。

叶梓凡唇间的动作越來越急切,按在麦子肩膀上的手竟不安分的开始撕/扯起碍事的衣物,扯了半天才发现麦子身上穿的竟是一件套头毛衣,叶梓凡一阵懊恼索性将衣服掀起,一口就含住麦子胸前红润的凸/起。

麦子惊叫出声连连躲避,叶梓凡却更加卖力的吮吸啃咬起來,感受着软嫩的果实在自己的口中一点点变硬,身下男人的身体也逐渐绵软无力。叶梓凡一阵得意,加快唇间的动作。

麦子难耐的摇着头,唇间不受控制般的溢出破碎的呻/吟。

迷乱的神智在感觉到身下一凉时,麦子猛地清醒过來。

挣扎着吼道:“叶梓凡你放开我!”

叶梓凡却充耳未闻,大手一挥就扯下他的长裤,下身一片微凉,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了出來。

叶梓凡抚弄着麦子微微抬头的欲/望,轻咬着麦子饱满的耳珠,充满欲/望的话就传进了麦子的耳畔:“麦子,今天就是我死也要先把你吃掉。”

叶梓凡一把扯掉了身上唯一的衣物,炙热的坚/挺就贴上了麦子的股间。

麦子是又羞又急,仓惶间张开口就咬住了叶梓凡饱满的肩头。

叶梓凡邪邪一笑,从麦子口中硬生生将肌肉拽出,接着身体一滑竟一路向下轻舔麦子的肌肤,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红色的印记。

麦子难耐的挣动,肌肤上传來阵阵战栗的快/感,让他一阵目眩思维混乱不堪。

感受到肌肤的触感不再平滑细腻,叶梓凡微微抬起头看清了麦子肚脐下三指处有一道粉嫩的伤疤。

伤疤很长目测有10公分,叶梓凡疑惑的同时也是一阵的心痛。

五年间麦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叶梓凡迟疑的空挡,席卷所有理智的快/感自麦子脑中逐渐褪去,麦子抬起头就见叶梓凡盯着自己的腹部看的专注。

麦子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屈起膝盖就顶向叶梓凡的胸口。叶梓凡一个踉跄向后跌去,麦子借机向浴缸外爬去。刚触到边缘却感觉脚踝一紧,再次被拖进浴缸。

浴缸内的水被两人折腾的所剩无几,水已是冰凉一片,两人一翻纠缠都是气喘吁吁,样子很是狼狈。

麦子轻喘着低吼道:“叶梓凡,你适可而止,别逼我恨你!”

叶梓凡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邪笑着再次扑了过去。麦子有所防备,手臂紧紧的架在胸前挡住了叶梓凡的偷袭。

麦子体弱原本不是叶梓凡的敌手,恰巧叶梓凡右臂有伤使不上力,全靠左臂支撑,卸去了一部分力气,两人竟势均力敌,难分上下。

正僵持着,麦宝清脆的声音就隔着门传了进來。

“爸爸,你的电话响了好久!”

“麦宝,爸爸在洗澡!”

“麦宝,爸爸在给叔叔洗澡!”

两道呼声同时传出。

麦子沒想到叶梓凡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忘搅混水,怒瞪着他低声吼道:“闭嘴!”

叶梓凡弯了弯嘴角,满脸惬意的看着眼前有些慌乱的男人。

门外的麦宝撇着嘴生闷气,洗澡也不知道带上我。

小手拍的门啪啪直响:“开门,开门,我也要洗澡!我也要洗澡!”

如此混乱的场面下,儿子也不忘來插一脚,麦子是又气又急。始作俑者却满脸惬意的欣赏着他慌乱的神情。麦子一恼伸手狠狠的戳上叶梓凡的伤口。

叶梓凡臂上一痛,手劲又卸了几分,麦子借机狠狠推开他,跨出浴缸,拿起叶梓凡准备好的干衣裤就套在身上,遮挡住了下身的春光无限。

叶梓凡惋惜着收回目光,摊在浴缸中索性也不再有任何动作,浴缸内冰凉的水,依旧抚不平内心里的躁动。

麦子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后,就仓惶的拉开门逃了出去。

麦宝看着从卫生间奔出的父亲,瞬间消失在卧室门内,小脸一片茫然。

待看到门内浴缸中的叶梓凡,欢呼着跑过去:“叶叔叔,我也要洗澡!”

叶梓凡拧着麦宝肉呼呼的小脸,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支开这个小电灯泡,早日吃到日思夜想的麦子。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柔情渗透你的心

麦子奔进卧室换下湿透的衣服,床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忽明忽暗的字体,让麦子顿觉羞愧无比。

紧紧的揪住头顶的发丝,头皮传來的疼痛也难以抚平内心里对自己的忿恨。

自己都做了什么?

明明答应要和徐大哥好好交往,也说过要试着忘记叶梓凡。

可为什么在那人乞求目光的注视下,放弃了所有的坚持与原则,再次忘乎所以沉沦在不切实际的虚幻中。

而自己和那些一只脚踩两只船玩弄他人感情的卑鄙家伙有什么不同?

麦子无力的跪坐在地板上,手机还在执着的响着,悦耳的铃声一遍遍的敲打着麦子疼痛的内心。

轻轻的按下通话键,徐弘毅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來:“麦子,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麦子压下心里的愧疚,轻声说道:“徐大哥,我刚在洗澡!”

电话那端的徐弘毅如释重负的轻嘘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徐大哥,我沒事!”

“沒事就好,我看天气预报,z市要降温了,你注意保暖穿厚一些。有沒有需要的东西,我给你带回去!”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需要!”

“你总是这样,连一丝献殷勤的机会都不给我!”

麦子能感觉到徐弘毅心情很好,平时一板一眼的说话方式也变得俏皮活络起來。

“徐大哥,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徐弘毅轻笑一声,在麦子还未反应过來的时候,突然问道:“有沒有想我?”

麦子一怔,心里的愧疚再次涌上瞬间将他淹沒,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徐弘毅。

徐弘毅等了片刻沒见回应,也只是轻笑着说道:“我好想你,过几天学术交流会一结束我就回去了!”

徐弘毅的话很温柔,沒有逼迫,沒有强求,有的只是关切与包容。

徐弘毅又讲了一些在国外的趣事,多数时候麦子都是静静的听着。时不时轻嗯着回应一下,两人聊了很久,挂断电话时,麦子无力的靠着床尾,将脸整个埋进柔软的被褥内,从沒有过的疲惫与彷徨席卷了整个内心。

叶梓凡一直站在门外,静静的看着床边的麦子,他攥紧拳头,眸中莫名的情绪一闪而过……

麦子按着胸口从梦中惊醒,才发现原本趴在床边,不知什么时候竟已躺在了床上。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掀开被子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麦子走出了卧室。

客厅内空无一人,缕缕轻烟自厨房内升起,叶梓凡左手执锅轻翻着锅内的食物,身旁的麦宝时不时的递去一些调料、配菜,两人配合的很是默契。

麦子叹了口气走过去说道:“我來吧!”

叶梓凡笑着摆摆手:“沒事,马上就好了!我见你睡着了,也沒吵醒你,今晚上吃意大利面,别的我也煮不了!”

麦子点点头,沒再做声。

叶梓凡见他神色冷淡,隐隐带着几分疏离,心中沒來由的一阵烦躁。

那个男人、那通电话生生在两人之间画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屋内的气氛凝结成冰,沒有人说话,只有吃饭时的轻轻咀嚼声。

麦子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面条,梦中的画面不断在脑中翻腾而起。

迤逦的衣物自客厅蔓延至卧室,靡/乱的呻/吟从屋内倾泻而出,白花花的躯体交缠在一起直直的钉入眼中,那人俊颜上的冷笑与厌恶伴着那句如刀刃般泛着寒意的话就那么无情又残酷的刺进耳中。

“男人对于我來说就是茶杯,沒有人会用一个茶杯一辈子,同样沒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栓住我一辈子。我对你也只是玩玩而已,现在我爱的人是他!”

麦子已经记不清楚男人怀中的男孩是何模样?俊美、可爱、清秀或是委婉,男孩是美是丑都不重要不是吗?

关键是那个人已经不爱他了!

今天的面条一定是番茄酱放多了,不然吃在嘴里为什么那么的酸涩。

麦子艰难的咽了下去,那股子酸涩就顺着喉咙一直滑到心中,整颗心也跟着泛起酸涩与苦楚。

五年來,这画面不止一次出现在梦中,惊醒时总是辗转难眠。

即使时间过了那么久每每想起依旧是痛彻心扉,都说爱之深、恨之切,若不爱或许也就不恨了!

麦子自嘲的笑了笑,爱又如何、恨又如何?一切皆已成了过往。

可话虽如此,真要抛却过往一切,重新和那人在一起终究是做不到了!

叶梓凡从一开始的恶意纠缠、百般试探到现在的穷追不舍、溺爱无度,期间的转变麦子不是觉察不到,只是这般的纠缠不休已让麦子感觉很是疲惫。

依旧爱他如斯却不敢有所回应,明明有着生命的牵绊,却只能小心隐藏,不敢泄露分毫。

麦子微微撩起眼帘,静谧的餐厅内,叶梓凡很自然的为麦宝擦拭嘴角的饭渣、动作温柔耐心,无声的亲密互动,看的麦子五味陈杂。

血浓于水的骨肉亲情是怎么都隔不开、剪不断的。

若按照平常的叶梓凡,在旧城区里遇到了陌生的孩子,是绝不会一时心软而跟了过來。

若沒有遇到麦宝,两人又怎会再次相遇。

原來冥冥之中已有定论,即使相隔再远,也隔不开父子亲情。

叶梓凡转过头就见麦子视线落在麦宝身上,神色中有几分凄迷、几分无奈甚至还带着浓浓的不舍。

叶梓凡有些许的迷茫,麦子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会流露出如此怪异的神情?

麦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叶梓凡的掌控范围,一直胜券在握、信心满满的叶梓凡第一次生出了几分恐慌。

他不禁暗忖,明明麦子是爱着他的,为什么还会接受徐弘毅?

是因为刘婷婷吗?

叶梓凡却隐约觉得并不是,但究竟是因为什么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两人各怀心事闷声吃饭,一张餐桌的距离,却好似隔着海角天涯。

吃过晚餐,叶梓凡走进厨房。麦子正站在水池边麻利的洗着碗筷。

叶梓凡走过去站在他的身旁,轻轻的说道:“麦子,我想过了,既然你已经选择徐先生做交往的对象,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他,但我依旧祝福你!”

麦子额前的碎发投下的阴影遮挡住了大半的脸颊,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厨房白炽灯投下的光映在下颚处竟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麦子沒有说话,手上的动作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后,就再次麻利的洗涮起來。

叶梓凡并未得到回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是不会放弃的!你有选择与谁交往的权利,我也有追求你的资格。你可以不爱我,但你却无法阻止我爱你!”

见自己的话成功的引停了麦子手上的动作,叶梓凡眼角划过一抹异样的笑意。

“我说这些话不是要给你带來负担,你可以把我当空气完全的无视我,也可以厌恶我、唾弃我,但却无法改变我的心。如果今天我的所作所为你带來了烦恼,那么我向你道歉。你不要自责,不要愧疚,我保证我会规规矩矩的不再有丝毫逾越,也不会让你再为难无措。”

叶梓凡说完沒有等待麦子的回应就走进客厅,一如既往的陪着麦宝玩耍,直到晚间都沒有再与麦子做丝毫交流。

叶梓凡果然说到做到,入夜后向麦子要了一床被子就乖乖的窝在沙发上。

麦宝换过睡衣抱着小熊抱枕拉起叶梓凡:“叶叔叔,你去麦宝的床上睡吧,麦宝去和爸爸睡!”

叶梓凡揉了揉麦宝的头发,笑道:“这里挺好的,叶叔叔今晚就在这里睡了!”

麦宝跳上沙发,紧挨上叶梓凡:“叶叔叔,你和爸爸又怎么了?”

见麦宝一副八卦的表情,叶梓凡揉搓着肉呼呼的小脸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管!”

麦宝躲开叶梓凡的魔爪,撇着小嘴:“怎么?叶叔叔不想做麦宝的爹地了?”

一直以來叶梓凡都对麦宝能够如此坦然接受同性之间的爱情而感到疑惑,起先他以为麦宝由于家庭关系,或许根本不知道一个健全的家庭是要由一男一女组成,所以他才一直坚称爸爸就是自己的妈妈。可时间长了,叶梓凡却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今天再次提及此事,叶梓凡犹豫再三还是问道:“麦宝,你…….你有沒有觉得两个男人交往会很怪?”

麦宝忽闪着大眼睛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不会啊!”

叶梓凡觉得这孩子的恋爱观打小就弯了,可一家子不能都是同性恋啊!

叶梓凡打算给麦宝灌输正确的爱情观,争取把他捋直了。不能让他因为受了父辈的印象这辈子就这么走上弯路。

在心里组织了好半天的语言,叶梓凡试探性的问道:“麦宝,你经常看《喜洋洋与灰太狼》是吗?”

麦宝点点头。

“那灰太狼的老婆是谁啊?”

“红太郎!”麦宝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红太郎是母狼还是公狼?”

麦宝看叶梓凡的眼神变了,这叶叔叔的问題太白痴了。

翻翻眼一脸的鄙视:“当然是母狼了,叶叔叔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叶梓凡被麦宝鄙视的眼神扫过,也觉得自己的问題太过沒营养。见铺垫已经打下,于是直奔主題:“麦宝,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组建了家庭,他们就是夫妻。就如同灰太狼与红太郎。叔叔和爸爸在一起,难道麦宝就沒有觉得很奇怪吗?爸爸不是应该找个阿姨交往吗?”

麦宝下巴抵在小熊抱枕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会啊,沒有奇怪啊!村里好多叔叔伯伯都生活在一起啊,豆豆、元宝还有好几个小伙伴都有两个爸爸。”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借刀杀人除情敌

叶梓凡听得是目瞪口呆,他算是彻底闹明白了,敢情这村里住着一群基佬。难怪麦宝从小就体现出了弯的潜质,从小生长在如此激情四射的坏境下,怎么可能会有正确的爱情观。

叶梓凡心底有些焦急,虽然他是个gay,也沒觉得gay有什么不好。

但自从遇到了麦宝后,叶梓凡突然觉得有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人生才算是完整的。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明知麦宝是麦子背叛自己的产物,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疼爱他,想要给他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若这一生注定要留下缺憾,那就用爱人的骨肉亲情來填补吧。

正因为叶梓凡深有体会,他才不希望麦宝走进这个圈子。虽然现在麦宝还小,说这些还为时过早,可不都说要从娃娃抓起吗?真要是弯路走多了,再想回归正轨恐怕就难了。

叶梓凡想罢就觉得为麦宝树立正确的爱情观是刻不容缓的大事,转头看过去却发现麦宝头枕在小熊抱枕上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叶梓凡满腔热血一瞬间就凉到底,无奈抱起麦宝走进了里间的卧室,轻轻的将小人放在床上,细细的盖好被子,才轻手轻脚的将门掩上。

路过麦子的卧室见他捧着一本杂志靠在床头,眼神却沒落在任何地方,叶梓凡暗叹口气,轻叩了下房门。

“麦子,麦宝睡着了,在他的房间,你也早点休息吧!”

麦子回过神:“这孩子怎么沒來我这里睡啊!”

“沒事,我睡沙发就可以了,这几天你眼下发青,一定沒休息好吧,麦宝睡觉不老实,会影响你的。不要想太多,今晚上好好睡!”

叶梓凡说完就将麦子房门掩上,回到客厅将灯熄掉,再次躺回到沙发上。

叶梓凡一手枕在脑后,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屋内的黑色犹如漩涡般将他拉进了记忆的深渊。

因参加宴会而晚归,在寂静夜晚静谧的小路上遇到连狗血电视档都播烂了的俗套情节。不愿多事的叶梓凡为什么会救下那个少年,他已经记不清原因了。

或许是太过无聊,或许是恶劣的想要证明自己的魅力。

反正他走了过去,轻松的为自己捕获了一个猎物。

如同往常一般小施手段就轻而易举的捕获了他的身心,男孩沉沦在自己精心编制的爱情大网中无法自拔。

而他在享受了诱人青春的同时,不知不觉间竟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再意识到这一点后,自诩沒有人能够左右他情感的叶梓凡一时间慌了神。

冷落他、找替身狠狠伤害他,却发现伤他即是伤己,他痛他亦更痛。

直到后來才明白爱情已在不知不觉间挑衅了高傲的自尊,而他却输的一塌糊涂。

输去了真心,亦输掉了那个最爱的人。

五年來,不停周旋在各色美人之间,荒唐的想要通过酒池肉林、奢靡无度,掩盖心中纯净无邪的晶亮眼眸。

可终究是自欺欺人罢了,在逃避无果后即刻就认清了内心最渴望得到的东西,

叶梓凡是一个想要什么就会千方百计即使强取豪夺也要将他牢牢握在手心的人。

既已认定又怎么会轻言放弃!

眸中精光闪过划破黑暗,熠熠生辉,嘴角的笑容邪魅异常。

“你真的这么说了?”陆七睁大了双眼,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叶梓凡,满脸的不可思议。

叶梓凡斜靠在吧台前轻晃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头。

“你也真的那么做了?”陆七还不死心再次问道。

在看到身旁男人再次给予肯定后,陆七是惊讶到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围着叶梓凡转了几圈,眼中的惊异越发的浓郁。

“你究竟是不是叶梓凡,我怀疑你是顶着叶梓凡脸皮的莫名生物。”

陆七说着作势就扑了过去,打算亲自扯下身旁男人的画皮,看看内里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项光荣的使命在距离当事人几步远时,就被男人满脸厌弃的抬手挥开。

叶梓凡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无聊!”

陆七讪讪的收回手:“你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超出了我对你的认知范围。谁不知道你叶总裁从來拿情人当衣服,谁要动我衣服,我必削他手足。”

叶梓凡挑眉看陆七,犀利的精光自眸中闪现,陆七缩缩脖子,小心翼翼的朝一旁挪了挪。

嘀咕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一向不是最恨别人染指你的人。怎么会如此大度的将小麦子推进了其他男人的怀中!”

叶梓凡斜了陆七一眼:“这叫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小心退的太狠再无进的可能!”

“我从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麦子对我忌讳颇深,一味的穷追不舍只会让他不停躲避,倒不如推他一把,让他明白除我以外沒有人能够给他心动的感觉。”

陆七见叶梓凡说的煞有介事,不屑的撇撇嘴:“叶总裁,不是小弟我打击您,那个徐弘毅着实不比你差到哪里?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小麦子不会真的爱上他。”

叶梓凡挑起嘴角轻微一笑:“因为他爱的是我!”

话语里的自得意满震出了陆七心底的小恶魔。

“你也别说的这么信心满满,就你当初对小麦子的种种恶行,游街浸猪笼都便宜您了。再说人家徐弘毅和麦子那可是竹马的铁关系,二十多年的情谊怎么还能敌不过你们两年的交情?”

成功的点燃了身旁男人的怒火,陆七心里美得冒泡。一直被叶梓凡压迫,这次可算找到机会报仇雪恨,虽说这三言两语也起不到太大作用,但能给高高在上的叶总裁添添堵,也算物尽其用了。

叶梓凡眸中的怒火快似流星一闪即逝,他一手支撑着下巴看向身侧的陆七,眸中精光闪动带着莫名的异样。

陆七被他盯得浑身不舒服,甚至连后背都感觉凉飕飕的,扯起嘴角干笑了几声:“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叶梓凡收回目光淡淡的说道:“陆七,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同样有些东西也是不能乱吃的!”

陆七心中一凛,暗叫糟糕。难怪从刚才开始就浑身冒汗,身体还软绵绵的,自己竟然一个不小心着了叶梓凡的道。

陆七的脸青白交错,指着叶梓凡磨牙低吼道:“叶梓凡,你……你竟然给我下药!”

叶梓凡一脸无辜,轻拍陆七的肩膀:“兄弟别说的这么难听,这可是新品,还未公开发售呢,即使有再多钱也买不來。我这可是千方百计的搞來要给兄弟你尝尝鲜。”

陆七强忍着身体内横冲直撞的邪火,咬牙怒瞪叶梓凡:“我呸!我就说你怎么能这么好心跑來请我喝酒,敢情是拿我试药呢!怪我大意,一个不小心竟栽在了你的手里了!”

陆七眼睛一闭,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模样:“來吧!不过叶总裁可温柔点,人家还是第一次!”

叶梓凡一口酒噎在喉间,不上不下。

陆七眨巴着小眼睛看他,眼中满是得意。

叶梓凡口中的酒毫不犹豫直喷陆七面门,拿过纸巾擦拭着唇边的酒渍,看着对面狼狈的陆七,满脸的厌弃。

“陆七,你想太多了!我可对你沒兴趣!”

陆七也不顾脸上蜿蜒而下的酒渍,哀怨的瞅着叶梓凡:“叶哥哥,你伤害到我了!你难道不知道吗?一直以來我都爱着你。”

叶梓凡鄙夷的横了陆七一眼,抬手抛去了一个物件。

陆七下意识的接过一看,竟是张房卡。

含羞带臊嗔了叶梓凡一眼:“讨厌!”

叶梓凡攥紧拳头,强忍着想要一拳打扁那张大便脸的冲动:“看來是药量小了,你还有时间在这里蘑菇。”

此时的陆七也是痛苦不堪,但若不趁此良机狠狠恶心一下叶梓凡,怎么能出得了这口恶气。

陆七咬牙强忍,面上媚笑:“叶哥哥,你要是想和我一夜春宵,也用不着耍如此手段啊!”

叶梓凡冷笑一声:“陆七,你就不想知道这房里的人是谁?”

“谁?”陆七下意识的问道。

叶梓凡缓缓吐出两个字,陆七听罢嗖的一下从椅子上窜起。

“真的假的?”

叶梓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你说呢?”

陆七显然已经是等不及了,急嗷嗷的就朝酒吧门外奔去:“哥哥,大恩不言谢,兄弟要是得偿所愿了,以后绝对为你马首是瞻。”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了酒吧的门外。

叶梓凡低头看着杯中微微荡漾的琥珀色液体,嘴角划过一丝狡诈的笑意……

林阳看着对面闪动着妖冶亮字的店门招牌是怎么也迈不动腿。

面前的酒吧好似一个另类的世界和他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到底要不要去?

拳头攥紧又松开,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林阳一咬牙还是抬腿迈进了酒吧。

林阳的生活很单调,标准的两点一线循规蹈矩的生活方式。

平时即使有闲暇的时间也不会选择要來这种地方消遣,在他保守的思想里总觉得來这种地方的人有些不正经。

在得知徐弘毅已经和麦子交往后,虽然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可心却好似被豁开了一个口子,不断有鲜红的液体从里面流出。体内的坚强好似也一同流逝而去。

突然间,寂寞就席卷了整个身心,连家也被渲染的冷冰冰。

林阳很想享受一下被爱的感觉,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晚后,他选择跨出一步试着尝试新的生活。

跟随着侍者走进酒吧,在五彩灯光的映照下,人好似也变得异常妖冶魅惑,四处都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让人忍不住也跟着冲动了起來。

林阳坐在椅子上好奇的四下张望,听说这里是z市有名的gay吧,沒想到人还真不少。

林阳啧啧嘴,暗暗惊叹,这个社会上竟隐藏了这么多的同类。

百无聊赖的喝着杯中的酒,林阳其实也就是想來这里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邂逅到一位合适的交往对象。

可坐下了这么久,也不乏有人过來搭讪,但不知怎么得脑中不停的窜出那人的身影,竟鬼使神差般的全部拒绝了别人的友好。

林阳自嘲的笑了笑,果然还是不行啊!

即使那人不爱自己,可这颗心终究是无法接受他人了。

喝光了杯中的酒,林阳打算结账走人时,一道温柔的声音自身旁响起。

“先生,我能坐这里吗?”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天使还是恶魔?!

林阳抬起头,对上了一双黝黑如墨的深瞳,细长的丹凤眼如夜晚的弦月般幽亮深沉。面前的男人俊逸的脸庞上挂着和煦的笑容,那笑容像是有治愈能力一般,看在眼中连带着心里的伤痛也减轻了不少。

一直被男人期待的目光注视着,林阳有些难为情的抓抓头:“这里沒人!”

男人微微一笑,欠身坐在了林阳身旁的空座上。

若有似无的木质香气在鼻端萦绕不去,林阳吸了吸鼻子,很特别的味道,轻轻淡淡的,如同眼前的男人一般儒雅又不失风韵。

“一个人?”男人轻轻的话语传进了林阳的耳中。

林阳平时是个不太擅长交际的人,有些木讷,嘴也笨,被人这么搭讪还是头一次。

轻轻的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男人也不在意,依旧笑的温和:“第一次來这里吗?”

林阳有些紧张,搭在腿上的双手不自觉的就攥紧了裤子,说出的话也有些不太利索:“是……我……我第一次來!”

“不用紧张,随意一些!”男人笑着说。

林阳有些尴尬的点点头。

“你是有什么烦恼吗?”

“有这么明显吗?”林阳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

男人指了指林阳的眉心:“你的眉一直未舒展开,脸上带着一丝忧色。”

林阳暗暗惊叹男人目光如炬,憋在心底的那些郁结突然好想一吐为快。

可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怎么会有人愿意聆听?

男人好似能够洞悉他的内心,率先开口道:“有什么烦恼不妨和我聊聊,说不定我能为你排忧解难!”

被男人细细弯弯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温柔哦的话语如春风般拂过,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林阳顿时觉得沒那么紧张了,身体也逐渐放松了下來。

缓缓的开口道:“我喜欢一个人,但他有喜欢的人了!”

“那他喜欢的那个人也喜欢他吗?”

麦子喜欢学长吗?

林阳从一开始就知道徐弘毅这么多年一直都喜欢麦子。

可麦子呢?

若说喜欢怎么直到现在两人才正式开始交往?

若说不喜欢麦子又为什么要和学长交往?

林阳突然也不确定起來!

“应该是喜欢的吧!他们最近已经在交往了!”

“那你又是在忧愁什么呢?求而不得?还是舍弃不下?”

林阳苦笑一下:“或许两者都有吧!”

男人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世间最难求的莫过于情爱二字!若是你觉得不甘、不舍,为什么不试着去大胆追求!”

林阳垂下头看着掌心的纹路,曲折的感情线已经揭示了情路的坎坷难行。

“我试过了!他不爱我,终究是无法接受我!”

“那么你这就要放弃了?”

“我不放弃又能怎样?”

男人指了指林阳的胸口:“你真的能够放的下?若是放下了就不会拒绝那么多人的搭讪!”

“你……你怎么知道?”林阳惊异的看向男人。

男人凑到林阳身前挑眉一笑:“你是个很有吸引力的人,从你踏进这里就吸引了大批的注意力,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见男人语气暧昧,林阳不禁面颊一热:“先生,您不要取笑我了!”

“你不要妄自菲薄,他不爱你只是因为他还未发现你的好!”

真的是这样吗?

待在徐弘毅身边这么多年,自己是个怎么样的人他应该早就了解到了!

若他对自己有一丝的好感,在表明心迹的时候就会接受,而不是狠心拒绝转而和他人交往!

林阳摇摇头:“不,这么多年他对我的好,只是一个学长对学弟的保护罢了!”

林阳想起徐弘毅说这话时眸中的淡漠与无情,心难以抑制的再次疼痛起來。下意识的端起酒杯才发现杯中已空空如也,林阳面色有些尴尬,迟疑了一下后将酒杯重新放下。

男人很体贴的招來侍者,低声耳语了几句,沒多久就有侍者送來了两杯不知名的鸡尾酒。

细长的高脚杯内颜色各异的酒层层叠加仿若盛满了流光溢彩,又如霓虹般变幻万千、绚烂多彩。

男人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林阳面前,示意他尝一下!

林阳难为情的连连摆手:“不,不,不!先生,这怎么好意思呢?”

男人和煦一笑:“相识即是缘,只是一杯酒而已无需客气!”

林阳觉得自己若在推脱就有些矫情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端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上层红色的液体入口滑腻香甜,只是甜味过于浓郁。

林阳被腻的微微皱了下眉。

男人笑着提醒林阳:“要一口喝下才能完全体会到其中滋味。”

说完就端起酒杯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男人微眯着眼睛一脸惬意。

林阳也有样学样的一口喝了个干净。

各色液体倒入口中瞬间混为一谈,酸甜苦辣咸,千般滋味在口中不断变化。

如此夺目的酒喝在口中却是这般怪异的滋味,林阳不免有些诧异。

“这酒……”

“lust!”男人靠在椅背上单手指着下巴笑看着林阳。

“lust?!欲望!”

男人点点头:“千般变化,万般滋味,欲望给人的不就是这种感觉吗?”

林阳沒再言语,只是细细的品味着男人的话。

或许是酒喝的太猛,沒过多久林阳就感觉头脑发懵,这才惊觉这酒的后劲竟如此之大。

趴在桌上朦胧中隐约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飘渺空灵好似从天外传來,但说出的话语却如同盛放的罂粟,美艳动人一旦碰触却是万劫不复。

“情若不得,欲可沉沦!困心不成,或可囚身!”

酒吧二楼包间内,叶梓凡与陆七并排站在玻璃窗前。

陆七饶有兴味的看着一楼吧台处闷声喝酒的林阳:“叶总裁莫不是要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叶梓凡点燃了手中的香烟,放在唇间轻轻的吸了一口:“我可不像某人一般來者不拒!”

陆七呲牙朝下方努努嘴:“那为什么要去接触他!你还不是为了报复徐弘毅拐走了小麦子。”

“借刀杀人你知道吗?”叶梓凡眼角带着丝丝嘲讽斜了陆七一眼。

陆七一手支着下巴思索了片刻后,恍然顿悟:“你想借他为自己铲除一个情敌!”

叶梓凡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可徐弘毅并不喜欢他啊?林阳在他身边多年,若是徐弘毅对他有情谊,又怎么会去和小麦子交往?”陆七疑惑的看向叶梓凡。

叶梓凡挑起嘴角冷笑道:“徐弘毅爱不爱林阳我不管,只要林阳能够将徐弘毅困在身边,不要让他再去骚扰麦子就行。”

陆七啧啧嘴:“我看难啊!林阳这小子怎么看都沒那能力压过徐弘毅。”

叶梓凡并未回答陆七的话,挑眉邪邪的看了他一眼:“那晚的药效如何啊?”

一听叶梓凡提起那晚的事,陆七顿时就炸毛了,跳着脚吼道:“叶梓凡,你竟然还敢提起那晚的事。那是什么破药,竟然……竟然……”

陆七的话因太过气愤而语不成句,脸色也变得铁青,牙齿咬得是咯咯作响,那模样恨不得将面前的叶梓凡挫骨扬灰。

被陆七杀人般的目光注视着,叶梓凡波澜不惊的冷然道:

“陆七,你觉得龙五像是被压的人吗?即使这药下给了龙五,你当真敢对他用强。”

叶梓凡的话算是戳中了陆七的软肋,龙五是个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若不是那天的药太过霸道,他又是百般哀求、死缠烂打,龙五怎么可能会和他春宵一度。

见陆七哑然不再言语,叶梓凡冷哼一声:“你这人真不知足,枉我费尽心思才将龙五骗去了哪里,你竟然还不领情。”

见叶梓凡脸上已浮现出怒气,陆七赶忙赔笑道:“是小弟的错,小弟在这里给叶总裁赔不是了!”

叶梓凡挑眉看他:“那天的话还算数吗?”

陆七茫然:“什么话?”

“怎么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陆七恍然记得自己匆匆离去时确实对叶梓凡有所承诺,今日提及此事,显然是要自己兑现承诺。陆七有些不情愿,但在叶梓凡凌厉目光注视下还是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叶梓凡递去一个纸盒:“找个适当的机会交给林阳。”

“这什么东西?”

陆七接过拿在手中,纸盒是纯白色的,上面空空如也沒有一个标识,迷茫的晃了晃纸盒,依稀从盒内传出哗哗的响声。

陆七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不会就是那药吧!你把这药给林阳干吗?”

见叶梓凡笑的一脸诡异,陆七眸光一转笑道:“你是要让林阳给徐弘毅下药?”

叶梓凡笑而不语,陆七轻捶了他的肩膀一拳:“亏你想的出來!”

叶梓凡眼角闪过一抹厉色:“他徐弘毅竟然敢动我的人,我自然要让他尝尝被压在下面的滋味。”

陆七看了一眼吧台处的林阳,摩挲着下巴:“这林阳和徐弘毅比较來说,他更像是下面那个。再说了,你怎么敢肯定林阳不会主动献身。”

叶梓凡勾勾手指,陆七附耳倾听,两人交头接耳了片刻后,对视一眼后,齐齐会心一笑。

第一卷 第八十八章 让我再抱你一下

林阳醉眼朦胧的看着手中五彩斑斓的液体,那光华恍的他一阵目眩。

那晚醉倒在酒吧,清醒过來时,四周依旧人声鼎沸,但身旁却空空如也。

突然出现又莫名无踪的神秘男人,好似一阵风般的來去匆匆。

若不是面前的两个空杯,林阳一定会觉得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

男人的话犹如魔咒一般盘旋在脑中挥散不去。

“情若不得,欲可沉沦!困心不得,亦可囚身!”

有什么东西自脑中破壳而出,却又一霎间消失无踪。

林阳晃了晃发懵的头脑,苦笑了一下。

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不管怎么做,徐弘毅都不会爱自己的!

内心的疼痛一直沒有消散过,本以为痛到麻木就不会再痛了,可谁知这痛楚却愈演愈烈,甚至每个细胞,每条纤维都染满了痛楚。

醉了就不会再痛了……

林阳端起酒杯,毫不犹豫的送到了唇边。

手中的动作却因突如其來手掌的阻隔而停当在了半空,面前的手修长坚韧,骨节分明。

林阳茫然的抬头望去撞进了漆黑的漩涡。

清亮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酒要少喝!伤身!”

又是那个神秘的男人……

林阳微微一怔,男人轻笑着抢过了他手中的酒杯,放在手中轻轻把玩。

“这酒虽然看着柔和多彩,但后劲却很大。还是少喝的好!”

以前林阳最讨厌酗酒的人,醉倒后或多或少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影响自身的形象。可自那天后,林阳发觉酒真是个好东西,心底那些伤痛唯有酒精才能麻痹。甚至在似梦似幻间那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渴望已久的柔情,虽然明知是酒精带來的幻觉,但那样被注视着的感觉真的很好,好到想要沉沦其中不愿醒來。

林阳固执的抢过男人手中的酒杯,猛的灌入到了口中。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进胃部,虽说入口柔滑平缓可还是会带着酒精特有的辛辣味。很快五味即在口中蔓延开來,林阳苦笑一下叹道:“这酒不应该叫lust,应该叫五味。”

“人生中充满了各种欲望,欲望给人的感觉不就是五味陈杂吗?”

男人笑着答话,打了个响指招來侍者,很快侍者端來了两杯柠檬水。

男人将其中一杯推到了林阳面前。

“怎么?你这情关还未过?”

林阳任命般的苦笑一下:“恐怕过不去了,我以为我能放得下!”

深深的叹了口气,林阳伸出双手紧紧的攥着头顶的发丝,话语里透着无尽的凄凉。

“明知道他已经有了交往的对象,可还是忍不住会想起他,甚至……甚至想要不折手段的得到他!”

内心里压抑已久的情绪在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后彻底的决堤了。

林阳一股脑的将苦水全部倒出,男人脸上挂着温柔的微笑静静的倾听着。

虽说男人不可能为他解决感情问題,但能够找个人倾诉一下,心里的郁闷好似也消散了不少,不再那么紧憋在胸口,连呼吸都舒畅了很多。

林阳缓过劲,有些歉疚的开口道:“先生,不好意思!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讲给您听!”

男人宽厚一笑:“能为您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现在有沒有好一些?”

林阳点点头。

“听说你这几天总是來这里喝酒到很晚,一味的用酒精來麻痹也不是办法啊?”

“喝醉了什么都不想了多好啊!”

“你这根本就是自欺欺人!”

“那我又能怎么办呢?忘不去、舍不掉、除了醉生梦死我还能怎样?”

男人斜着身子靠了过來,木质香气在鼻端萦绕不去,蛊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情若不得,欲可沉沦!困心不成,或可囚身!”

初次见到男人那天,林阳在醉梦中隐约听到这句话时,就感觉如同魔咒入脑般催眠了全部的神经。今日男人再次提及,林阳在片刻的失神后问道:“先生,您这话的意思?”

男人意味深长的笑道:“你是聪明人难道还不明白我话中的意思?”

林阳就感觉脑中莫名的东西彻底的破壳而出,并迅速的生根发芽,那些茂密的枝芽层层缠绕淹沒了所有的理智。

“这样真的可以吗?”林阳颤抖的开口声音里透着几分异样。

男人邪邪一笑:“情欲二字,虽说情在前欲为后,但因欲而生情也不是不可能。欲夺其心,先上其身!”

林阳已经记不清是如何别过男人离开酒吧,是酒喝太多的缘故?还是脑中已被那句魔咒所操控?

在路上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竟停在了霓虹围绕的闪亮招牌前,紫色混合着明黄将漆黑的夜空渲染的分外妖娆。林阳甩了甩发懵的头脑,揉了揉浑浊的双眼,彻底看清了招牌前的三个大字,伊甸园。

林阳心中一颤,暗骂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

撤回脚步,转身想要离开时,男人的话语又再次在脑中响起。

仿若黑暗中的一点光亮,为绝望带了一丝的希望。

林阳的心动摇了……

在店门外徘徊了良久,林阳最终还是踏进了欲望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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