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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孕夫 第14节

小说作者:沉溺于美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溺爱孕夫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0

“乖,给我吧!”

男人的声音中带着隐忍,麦子羞的不知所措。

叶梓凡显然已经等不及了,在凌乱的衣堆里一阵摸索,翻出一个小瓶子。

麦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恨的牙根痒痒。

抗议道:“为什么不让我在上面!”

都什么时候了,小麦子还在纠结上下的问題,叶梓凡是哭笑不得。

若不尽快安抚好身下的人,估计今天的扑倒大计又要泡汤了。

叶梓凡眼角闪过一丝邪魅,沒做任何回答便低头轻啄上了粉嫩的红唇,伸出舌头探进微张的唇齿,描绘着口腔内的纹理。

麦子生出的那点倔强被快感淹沒,惬意的**自口中溢出,忍不住就张口与他纠缠。

吻越來越深入,直到身后传來冰凉的感觉,异物的侵袭让麦子难耐的**出声,却全被尽数吞进了叶梓凡的口中。

腿被迫分开,异物换成了更加粗壮的炙热坚挺,进入的那一刻,麦子睁开双眼撞进了漆黑的漩涡,一如当年初见时敛去了所有的心魄……

折腾了好久,男人才从他的身体里退出來,麦子累的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來了。被抱起清理身体,擦干后重新回到床上,麦子一直闭着眼睛,无力的趴在叶梓凡怀中。

似睡非睡间,感觉到手指冰凉一片。

“麦子,戴上就不能取下來!”

指缝间的冰凉因男人宽大手掌覆盖而变得温热,麦子眼皮沉的已经无法抬起,朦胧中听到了男人的一句话。

“我爱你!”

麦子是被闹铃吵醒的,关掉闹钟,身侧的男人还在熟睡,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侧,紧闭着眼睛的侧脸线条柔和,让人看多少次都不够。

麦子将身侧的手轻轻移开,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起。身体绵软无力,腰部以下更是疼的厉害。

忿恨的瞪了床上熟睡中男人一眼,才穿上衣服走进洗手间洗漱去了。

对着镜子,麦子才注意到左手无名指上凭空多出的戒指。抬起手左右的翻看,已经完全沒了印象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套上这个东西,银色的指环,材质是真的,可那人的心应该也是真的吧。

回到卧室拿起床边的提包,床上的男人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咕哝道:“媳妇,你去哪里?”

麦子沒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松开,要迟到了!”

男人长臂一伸,将他重新带回到床上,火热的唇就贴了上來。

“今天别去了,我一会儿给你们张总打个电话。”

“公司忙死了,你别添乱了,快松手!”

麦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换來了男人更紧的拥抱,大手更是不安分起來,伸进了衬衫贴上了滑嫩的肌肤。

“呀啊!叶梓凡你摸哪里啊……”

“你放手……”

“嗯…..”

绵软的话语渐渐转变成细碎的**,床上的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旖旎暧昧的气息在屋内流动……

林阳坐在床边揪着头上的发丝一脸不知所措,身后的大床凌乱不堪,被褥里埋着的男人还在熟睡中,从他紧皱的眉宇中能看出他睡的并不踏实。

睫毛微微颤抖,痛苦的**就从男人的口中溢出。

林阳身躯一震,艰难的瞥过头。

男人缓缓的睁开了迷蒙的睡眼。

待看清床边的林阳后,好似想到什么一般从床上猛地弹起。

全然不顾因薄被滑落而暴露在空气下未着寸缕的肌肤,狠狠揪住林阳的衣襟,紧跟着拳头就砸向他的面门。

林阳一动不动,生生受了一拳,唇角开裂流出了鲜红的液体。

不知是撞击皮肉的抨击感太过强烈还是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第二拳却僵在空中怎么也发不出來。

徐弘毅恨恨的甩下手,咬牙低吼道:“给我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

面前男孩微肿的脸颊上带着无措与惊慌,嗫嚅了好半天,在对上了徐弘毅低气压的面容后低下头将唇边的话咽了回去。

见林阳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徐弘毅心中一阵烦躁,指着门口吼道:“我让你滚出去,你听到了吗?”

林阳身体一僵:“学长,昨晚是我不对,但我……”

“你给我闭嘴!”

被徐弘毅打断的话噎在喉间怎么都不敢发出來,林阳低着头,将满眼的哀伤隐藏在垂下的黑发内。

徐弘毅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腰部以下抽疼不已。系纽扣的手猛地顿住,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徐弘毅攥紧拳头,咬牙努力控制着心底的怒火,因太过气愤连带着身体都微微发颤。

气氛安静的诡异,林阳小心抬起眼皮,看到身侧的徐弘毅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身体散发出的寒气将空气都凝结成冰。

林阳身体抖了抖,被徐弘毅的低气压震的再次垂下头,却瞥见了男人腿侧可疑的白痕。

糟糕,昨晚上做到太累,竟忘记帮学长清理了!

听说那东西留在体内很容易生病的!

林阳焦急的奔到徐弘毅身侧,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学长,那里……那里需要清理一下!”

“你还说,我让你滚,你听到沒!”

徐弘毅拎起林阳衣服的前襟,拖着他朝门口走去。

昨晚体力透支,后面又受了伤,徐弘毅每走一步就感觉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从后方蔓延开來。

混蛋,这个混蛋!

心里不住的咒骂,恨不得将眼前的男人连同手中紧攥的衣服一同碾碎。

徐弘毅本來就身体虚弱,再拖行着身材高大的林阳,更加的吃力,脚下一个踉跄就朝地面栽去,好在林阳反应及时,一把将他扯住。

撞进林阳的怀中,独特的男性气息袭來,让徐弘毅忍不住又想起昨晚屈辱的一幕。

“滚开,别碰我!”

带着冰碴的话语伴着手上毫不留情的动作,狠狠的刺伤了林阳的心。

被推倒在地的林阳缓缓的站起來,抬起头的那一霎间,徐弘毅被他面部诡异的笑容,震的一个晃神。

“学长,昨晚的事难道就我一个人的错吗?”

徐弘毅瞪大双眼,完全沒料到,林阳非但沒有悔过之心,竟还说出如此恶劣的话。

“林阳,你到现在还不知错!”

冷笑声伴着倔强的话震的徐弘毅耳膜嗡嗡作响。

“错?我哪里有错!我爱你,我想要得到你,这有错吗?如果你非要说我错了,那昨晚的事,学长也有责任!”

作为受害者的徐弘毅被倒打一耙,彻底怒了!强忍着身体上的痛楚再次揪起林阳的衣襟,咬牙怒吼:“我有责任?是我应许的?还是我教唆的?”

林阳一把挥开徐弘毅的手:“学长,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还时不时在我面前流露出痛苦与脆弱,你知不知道你那副样子看在我眼里是多么的有诱惑力。你明明已经拒绝我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希望,你知不知道你的这些希望是多么的残忍。”

徐弘毅惊愕的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男孩,他对林阳是完全信任的,才会在不知不觉中将那些不愿袒露在外的情绪展现在林阳面前。却沒想到会将两人的关系推到如此危险的境地。

“林阳,我是因为信任你,才会……”

林阳冷笑一声:“学长,你这不是信任!你根本就沒把我当回事,明明曾经那样狠心拒绝我,却在和麦子分手后,空虚寂寞时想起了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林阳的话刺进耳膜的同时也刺穿了心脏,疼痛把强撑着的力气全部带离体外,徐弘毅摇摇欲坠。

他不该与林阳走的那么近!

他不该在拒绝林阳后还会放任他待在自己身边!

他更不该在悲伤、脆弱时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林阳!

原來真的是他错了!

徐弘毅笑了,笑容里盛满了落寞。

“林阳,你说的对,是我错了!你走吧,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这一刻,徐弘毅感觉好累,沒有人是值得他信任的!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走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

那些恶劣的话冲口而出时,林阳就后悔了,待看到徐弘毅伤痛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内时,林阳恨不得杀了自己。

后悔、内疚席卷了整个心脏,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失去了徐弘毅。

第一卷 第九十三章 我是能压倒你的男人!

徐弘毅再次醒來时,凌乱的屋内已经恢复成往日的整洁。那晚的一切犹如梦境般虚幻,可身上还未消散的痛楚以及心底不时传來的闷疼感还是提醒着他那些是真实存在过的。

花洒喷出的水,冲掉了身体的污垢,却抹不去心底的伤痛。

徐弘毅闭上双眼任温热的水花击打在肌肤上,脑中翻腾起无数的画面。

医科大学校园里初次见面时,纯真男孩带着一脸的羞涩,打起招呼來都是那么的小心无措。

毕业后初入职场时的豪情壮志在遭遇到不公与打压,委屈伴着不甘,一瞬间让他起來庇护之心。

可不知不觉间,那个一直隐在身后小心保护的男孩却在最脆弱的时候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那些美好的记忆在那个粗暴的夜晚四分五裂,带着棱角利尖的碎片,刺的心脏千疮百孔。

拳头袭上墙壁瓷砖,骨骼撞上硬物的疼痛感,才能宣泄心底的失落与痛楚。

在院里打來第十个催工电话时,徐弘毅才结束了浑浑噩噩的生活。

密集的手术后,徐弘毅拖着疲惫的身体靠坐在椅背上。

林阳消失了……

那些为见面后的尴尬而担忧的想法显然是多余的。

从其他医师那里旁敲侧击,徐弘毅才知道林阳一直都沒來上班。

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明明不希望再见到他,可真的如愿以偿后,却沒有想象中的轻松。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照常的生活,身旁却少了那个带着一身阳光气息的可爱男孩。

林阳究竟去了哪里?

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那些忿恨、厌恶随着林阳的消失变得无疾而终,随之而來的是莫名的失落与担忧。

徐弘毅逃避似的不愿承认他在担心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但还是忍不住跑去了院长办公室。

坐在院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徐弘毅才晃过神,心底痛骂自己一定是魔障了,怎么会为了那个卑劣的可耻家伙做这些无聊的事。

在院长询问他时,再次邪魔入体,焦急的说出了來意。

院长有些惊讶的回答他:“院里不就你和林阳关系最好吗?怎么?你不知道啊?”

徐弘毅摇摇头,院里的很多人都这般问过他。

那时候他才惊觉那个一直护在身后小心保护的男孩并沒有想象中的脆弱,不知不觉间,林阳已经完全融入到这个小社会中,甚至在院里拥有很好的人缘。

几乎每天都有医生、护士跑來问徐弘毅。

“林大夫去哪里了?”

“林大夫怎么还不來上班?”

“徐大夫不是和林大夫很熟吗?怎么也不知道林大夫去了哪里?”

诸如此类的问題每天都会被问上好多遍,那些担忧显然是在潜移默化中植入到了脑内。

对,一定是这样的!

徐弘毅理所当然的把那些莫名的情绪归结到多日來的耳濡目染。

院长见徐弘毅一直在发呆,以为他是太过担忧,安慰道:“别搞的这么紧张,小林主动申请,调去p县的分部了!这个小林也真是的,这事还用得着保密!”

徐弘毅从院长办公室出來后,就开始不停拨打林阳的电话。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优美的女声让徐弘毅恼火不已!

将电话摔在桌子上,怎么也想不明白林阳为什么突然提出调往p县那个贫困山村。

是在赌气吗?

虽说盛怒下说出再也不想见到他的话,但并沒有让他离开的意思!

林阳怎么能够如此幼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搅的徐弘毅心绪烦乱,后果就是下班后莫名其妙的走到林阳公寓楼下。

黑洞洞的窗口再次点燃心底的焦灼。

该死的林阳!

该死的混蛋!

你要是敢回來,我一定揍的你满地找牙!

每天都是怀着期盼的心情跑去林阳家,又是咒骂着的失望而归。

最后一次,再去看最后一次,从明天起我就不再管他!

每天都是这般说着,却在第二天依旧前往,风雨无阻……

不知过了多少天,不知咒骂了多少次,当漆黑的窗口亮起昏黄的灯光,多日來的咒骂、忿恨被心底喷涌而出的喜悦淹沒无踪。

冲上楼的那一刻,心跳的好似要从胸腔跃出。

轻轻推开半掩着的屋门,这些日子在脑海中不断盘旋的身影真实出现在视野的那一刻,竟有些难以遏制的激动起來。

蹲在地上收拾杂物的背影,好似感觉到了异样,转过头望了过來。

在对上黑亮眼眸的时候,心跳兀然停止,空气都凝结在了这一刻。

四目交错间,徐弘毅冲过去揪住了林阳的衣襟,吼声中都带着难以自制的颤音:“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林阳被徐弘毅突如其來的举动震的一个愣神:“学长,你……”

“你竟然主动调去p县,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自毁前程,你是傻子吗?”

徐弘毅还在不停咒骂。

林阳隐在发丝下的眸子里却满是笑意:“学长,你是在关心我吗?”

口中的咒骂兀然停止,满是笑意的话震的徐弘毅不知所措。

连带紧攥着衣襟的手都绵软无力,徐弘毅逃避似的后退了几步。。

林阳上前一步紧紧盯着他的双眸,闪着精光的眸子让徐弘毅不敢直视。

“学长,你说过你不想见到我的?”

“……”

面前男人眸光微撇,表情很不自然。

林阳再次向前迈出一步,徐弘毅刻意拉开的距离在那一步间消失无踪。

“学长,你并不是真的不想见到我,是不是!”

“学长,你在关心我,对不对!”

“学长,你喜欢我!”

话语中的试探逐渐变为信心满满的笃定,林阳身上散发的气势逼的徐弘毅连连后退,他退一步,他紧跟着上前一步,他后退,他上前……

直到后背贴上墙壁,紧逼却沒有停止,身体贴上身体的前一刻,徐弘毅狠狠推开身前一脸坏笑的林阳。

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个混蛋离我远些!我……我才不会喜欢你!”

“我恨不得你立刻消失在我的面前!”

林阳被推的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后才稳住身形。

“既然学长想我消失,那我一定照办。我今天回來就是收拾东西退房呢!”

见到男孩后已被抚平的焦躁再次从心底钻出,惊慌失措间脱口而出:“你要去哪里?”

冲动之下的后果就是懊恼,忿忿的瞥过头,完全沒察觉到林阳眼角一闪而过的狡黠。

“去p县,明天就去院里办调职手续。学长,我知道你讨厌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卑鄙小人。那晚的一切就当做是场噩梦吧!”

徐弘毅呆愣着,脑中一片空白。

真的讨厌他吗?

真的不想见到他吗?

那为什么在他消失的这段时间里疯狂的想要见到他?

明明带给自己那么大的伤害,明明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明明是那么的不可原谅。

可为什么不恨他,甚至从沒想过要恨他?

只要一想到再也见不到他,心中的痛楚甚至比与麦子分手时还要强烈百倍。

这些莫名的思绪好似无数的触手不觉间已将他紧紧缠绕,越收越紧,勒的他喘不过气,只能拼尽全力不断挣扎、躲避。

“学长,你还有事吗?那天的事若是无法当做噩梦或是沒有发生过,想要发泄愤怒,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学长趁现在赶紧动手吧!明天我就走了,恐怕再沒机会了!”

林阳的话传入耳中的同时,徐弘毅就感觉那些触角猛地收紧,强烈的窒息感压的他连呼吸都无比困难。连带着心脏都被挤压到有什么东西强烈的要爆出整个胸腔。

“不要走!”

吼出这句话的同时,那些触角全部崩裂,心底的郁结一霎间全部舒展开。

徐弘毅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他怎么说出了这种话?

在他百般纠结的时候,林阳已经走过來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

“徐弘毅,你到底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你明明是喜欢我的!”

强势的拥抱、强硬到不容忽视的话语,震的徐弘毅浑身绵软无力,竟沒有推开林阳。

埋首在他的胸口,才猛然惊觉记忆中只到他下巴处的男孩不知什么时候竟已高出他半头。

原來流逝的时间里林阳已慢慢长大,再不似当初那个羞涩无措的黄毛小子。

当下颚被抬起,炙热的唇压來时,徐弘毅才恍然惊觉,两人竟如此亲密。

挣扎间想要推开身前的林阳,却被男孩的话引得动作一滞。

“学长,推开我的话,调职的事就沒得商量了!”

“你是在威胁我吗?”徐弘毅咬牙切齿。

“学长说是就是吧!”

漫不经心的语调激怒了徐弘毅:“你个混小子,这是什么态度?”

林阳长臂一伸揽住徐弘毅的腰,恶劣的往前一代,两人的身躯就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学长,我不是混小子,我是个能把你压倒的男人!”

暧昧的话语伴着温热的呼吸铺面袭來,徐弘毅只感觉一股血气从足尖直窜头顶,瞬间红霞飞脸颊。

“学长,你脸红的样子好可爱!”

“死小子,你还说!”

“学长,我说过我不是小孩子!”

被徐弘毅轻视的眼神扫过,林阳气急将他摔在床上,狠狠的压在身下。

“学长,要证明给你看吗?”

“林阳,你再敢乱來,我……”

警告的话语被尽数吞进林阳口中,唇瓣间的摩擦,舌尖的挑逗,令徐弘毅神智迷乱。

当手腕处传來冰凉的触感,伴着咔的一声脆响。

徐弘毅猛地睁开双眼就瞥见手腕已被情趣手铐锁在了床柱上。

“林阳,你哪里來的这种东西?”

徐弘毅猛烈挣扎,显然手铐的质量很好,大力扯动间却丝毫未损。

“林阳,你给我解开,看我不打死你个浑球!”

林阳尖尖的下巴抵在徐弘毅胸口磨蹭着,得意洋洋的看他:“学长,你总是在逃避,明明很喜欢我,却不愿意承认。”

“你放屁,你把我松开!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阳压根不理会他的警告,竟又摸出一个相同的手铐,不顾徐弘毅的强烈挣扎、恶言咒骂,将他活动自如的另一只手也锁在了床柱上。

“林阳,你干什么?”

徐弘毅愤怒模式逐渐转为惊恐无措,想起那晚的粗暴,更加不安起來。

“林阳,你……”

林阳抬手轻抚他的面颊,满眼的痴迷。

“学长,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

林阳温柔的眼神一瞬间就将徐弘毅溺死其中,连挣扎都忘记了。

林阳倾身擒住了他的唇,温柔的吻落下,撩动着徐弘毅的心弦。

衣衫被褪去的同时,徐弘毅才想起最重要的问題还沒解决。

挣扎着抗议道:“林阳,让我在上面!”

林阳不顾他的抗议,沿着他的胸线一路向下,轻轻的亲吻啃咬。

“学长,我不会再弄痛你了!”

“不是这个问題……”

徐弘毅被林阳的吻搅得头脑乱成一团,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能这般轻易被压。

可林阳却再沒给他反攻的机会,迅速将身上的衣服尽数除去,耍赖般的压在徐弘毅身上,啃咬着他的耳珠,下体更是不老实的一下下顶着他的大腿根。

“学长,给我吧!给我吧!”

“我这次会记得用润滑剂,会记得完事后帮你清理的!”

被林阳如此露骨的话语砸的头晕目眩,连后面被涂上厚厚的润滑剂都还在晕晕乎乎。

直到粗壮的硬物抵进,徐弘毅才惊呼出声:“林阳,你个混蛋……”

咒骂很快就被呻/吟取代,这一刻,沒有强迫、沒有屈辱,有的只是爱……

第一卷 第九十四章 醋坛子打翻了

摩天轮下,潇洒俊逸的男人肩上驮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可爱男孩,不知是两人一模一样的亲子外套,还是同样帅的惨绝人寰,反正是引得路人频频侧面。

时不时会传來“爸爸好帅,儿子好萌”诸如此类的话。

一大一小淡定自若的接受着各种议论与赞美。

麦宝骑在叶梓凡的肩膀上晃荡着一双小短腿,得意的歪着脑袋:“叶叔叔,你看麦宝多受欢迎,姐姐们都说我帅呢!”

见麦宝如此臭屁,叶梓凡笑道:“是啊,麦宝最帅了!”

麦宝得到肯定,挥舞着小胖手朝顿足议论的女孩子招了招手。

礼貌的打招呼:“姐姐们好!”

顿时引來一阵尖叫“哇,好萌啊!”

更有几个胆子大的女孩犹豫着走过來,热情的与麦宝攀谈起來。眼睛却时不时的偷瞄叶梓凡。

叶梓凡心里叫苦不迭,麦宝这孩子咋这么招人呢?

一会儿麦子回來,见到这种情景指定又该误会。

叶梓凡暗暗焦急,麦宝却是越聊越热火。

敏锐的感觉一道寒光袭來,叶梓凡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麦子阴恻恻的眼神和脸上诡异的神情。

身体抖了抖,心里暗叫糟糕!

醋坛子打翻了,后果很严重啊!

胡乱的找了个借口,带着麦宝脱离包围,慌忙走到满身怨气的男人面前,一脸的谄笑:“麦子,你买到票了!”

麦子扫了叶梓凡一眼,冷飕飕的话飘來:“叶总裁果然好本事!”

叶梓凡慌了:“麦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啊!”

麦子冷哼一声,无视一旁慌乱的男人,径自走到摩天轮的检票口。

叶梓凡苦着脸驮着麦宝小心跟上。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摩天轮的轿厢内,不远处树后闪出一个男人,紧紧盯着轿厢缓缓上升的眸子中闪着阴毒的光,让人不寒而栗。

叶梓凡偷眼打量俯瞰窗外风景的麦子,直到现在麦子还黑着脸不搭理他。

叶梓凡无奈叹气,见身侧的麦宝爬在窗户上看外面的风景,悄悄的走到麦子身旁搂住了他的肩膀:“媳妇,还生气呢?”

麦子捏起叶梓凡的衣袖,抬起來毫不留情的甩出去。

拍了拍肩膀,厌恶的模样好似被什么脏东西碰过。

叶梓凡哀怨的看着他:“媳妇,我有这么招人烦吗?”

见麦子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叶梓凡心里是屈的要命。

麦宝招來的桃花怎么能算到他的头上。

此时的轿厢已经升至最高点,叶梓凡脑中兀然蹦进一个画面。

邪笑着悄悄走到麦子身后,扳过他的俏脸出其不意的來了一个火热的亲吻。

麦子被亲的晕晕乎乎,回过神后红着脸狠狠瞪他:“你疯什么?”

叶梓凡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媳妇,这不是你愿望吗?”

麦子气恼伴着疑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叶梓凡摆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捏着嗓子学着麦子的音色:“梓凡,我们去坐摩天轮吧,我要站在最高点,狠狠的吻你!让全世界的人都……”

叶梓凡话未说完就被一脸羞恼的麦子捂住了嘴巴。

“不准再说了!”麦子气急低吼。

当初的情话被叶梓凡再次提及,麦子尴尬无比,狠狠的瞪了叶梓凡一眼,忿忿的抽回手,脸颊红的险些滴出血來。

“麦子,再说一遍好吗?”

“不说!”

“再说一遍吧!”

“不说!”

“……”

麦宝看着身侧的两人,一个嬉皮笑脸,一个羞赧恼怒,无奈叹息!

真是不知羞!

游乐场的餐厅内,麦子三人竟意外撞上了周承泽父子,麦宝与周景熙两个同龄的孩子兴奋的围在一起啃甜筒。

三个大人坐在一旁闲聊。

正闲聊间叶梓凡的电话响起,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叶梓凡面色凝重,挂断电话后就对麦子说道:“麦子,公司有事,我得去一趟!”

麦子点点头,随即注意力就被两个小鬼头的花猫脸吸引过去,忙着给孩子们擦脸、擦手的麦子,沒有注意到周承泽追随着远去身影眸光中那抹冰冷的笑意。

“麦子,叶先生看着有些眼熟,他是不是那个有名的地产商啊?”

听到周承泽的问话,麦子拿着湿巾的手轻微的颤了一下,眸光有些不自在的瞥向远处的地面,含糊道:“嗯,怎么你认识他?”

周承泽说道:“以前杂志社做过几个关于叶总裁的专栏报道,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他比较眼熟而已!”

麦子点点头,沒再言语。

周承泽沉吟了片刻,犹豫着问道:“麦子,你和叶总裁是什么关系啊?”

麦子一怔,无措间竟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毕竟中国社会还未开放到人人都能接受同性之间这种违背伦理纲常的恋情。

他与周承泽虽然相识时间并不长,彼此间也不是很了解,但麦子却觉得两人很有缘分,不但在同一栋写字楼上班,两人的孩子竟也是同班同学。

慢慢接触下來,麦子觉得周承泽这个人挺不错,他原本朋友就不多,能够有个如此聊得來的朋友,让麦子很开心。

可今日周承泽问起他与叶梓凡的关系,麦子犹豫着不知是否要告诉他实情。

若他知道后恐怕会对他避之惟恐不及吧。

见麦子迟迟沒有回应,周承泽慌忙摆手解释:“麦子,我的问題逾越了。”

“只是……”

周承泽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担忧:“叶总裁的一些私事,我想你也略有耳闻,我观察发现他对你挺热情的,恐怕对你……”

“阿泽,我们是情侣关系,你会不会觉得同性恋很恶心,不会想和我做朋友啊!”

麦子小心翼翼的说着,忐忑的看向周承泽。

周承泽先是一怔,估计是沒想到麦子竟如此坦诚。随即就笑道:“麦子,你多心了,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的方式,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是评定一个人好坏的标准。我不会因为你喜欢同性就对你有其他看法的!”

见周承泽说的笃定、真诚,麦子感激的看着他:“阿泽,谢谢你能理解!”

“只是叶总裁的名声有些……”周承泽看着他欲言又止。

麦子苦笑一下,叶梓凡的花名还真是人尽皆知啊!

“阿泽,你一定觉得很傻是吧!明知道他有可能不是真心,还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心底总有个执着的念想在时刻的鼓励自己,你是他最后的归宿!每次这般想着就会觉得生活充满了希望。”

麦子微眯着眼睛,带着淡淡笑意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窗外浓烈的阳光透过遮阳棚铺洒在他的面上,整个人都带着金灿灿的暖意,圣洁不沾染一丝凡尘。这暖意笼罩下,好似所有的阴霾与罪恶都会在他的面前显出丑陋的嘴脸。

周承泽有些不敢面对这抹纯净的笑容,微微瞥过头,不禁暗忖。

当年若阿嗣也能这般阳光,恐怕就不会……

周承泽眼中透着几分哀伤,麦子疑惑道:“阿泽,你怎么了?”

“我弟弟他喜欢一个男人,只是他却沒你这般阳光的想法!”

“那他现在……”周承泽眼中的痛楚让麦子有些担忧。

周承泽沒有回答他,只是淡淡的说:“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为了那个男人心痛了!”

“那他一定是找到了爱他的人,才会放下了过往的伤害!”麦子笑容里满是祝福。

“他不会再伤痛,不会再流泪……”

麦子并未听清周承泽细不可闻的声音,他的注意力完全被两个四处乱窜的小鬼吸引住了目光。

反应过來时问道:“阿泽,你说什么?”

周承泽站起身淡淡道:“沒事,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麦宝、小熙,快过來,我们回家了!”麦子唤过两个小鬼朝游乐场门外走去。

周承泽盯着那抹瘦削的背影看了片刻后才快步跟上。

群山绫罗环绕,葱翠的绿色自山峦一路铺洒自田间地头,缎带一般柔和的绿,耀眼炫目。

不同于z市已进冬季的寒冷萧索,这里依旧生机勃勃。

麦宝欢快的穿梭在田间的小道中,咯咯咯的笑声激起田间劳作的乡亲们温柔的笑容。

“呦,麦子和麦宝回來了!”

乡亲们停下手头的活计,热络的打招呼。

麦子一一打过招呼,拉着儿子穿过稻田,走进村庄内一间红砖青石堆砌的宅院。

院落显然有些年头,青石砖瓦在时光的晕染下染上一层灰黑。

麦子穿过庭院,走进主屋。

屋内只有几样简单的器物,皆是竹制品。

家私陈设干净整洁沒有丝毫的灰尘,连地面都一尘不染。

麦子心里暖暖的,离开村里这么久,乡亲们却从未忘记他。

将行李放进屋内,麦子唤过儿子,走出宅院,穿过西面的竹林。

竹林外坐落着一座小院子,院墙,屋舍皆是竹制。

院子内种植各色花草,穿过那片繁花葱翠,麦子轻轻推开了虚掩着的屋门。

往里走是一间书房,窗前立着的身影翠竹般挺拔坚韧,柔顺的黑丝披散至腰部,白袍长衫勾勒出背部优美的线条。

麦子走过去轻轻唤道:“萧大哥!”

第一卷 第九十五章 真相往往最残忍

身影微微转身,待看到两人后淡淡一笑。

“麦子、麦宝你们回來了!”

麦宝已经先一步扑到白衣人身前,亲切的唤道:“祭司叔叔!”

萧成羽抬手轻抚着麦宝柔嫩的小脸,冰封般的面颊上闪过一丝冰释的笑意。

“麦宝都这么大了!算算时间,也有一年多沒见过麦宝了,在z市还好吗?”

麦子点点头:“我们都好!”

萧成羽坐在书房内的矮几前,给麦子倒了一杯茶。

“这次回來打算住多久。”

麦子道谢着接过,坐在了萧成羽对面的竹椅上。

“大概十天吧!”

麦宝小孩子心性,耐不住寂寞,跑到院子里追蝴蝶、抓蛐蛐去了。

“麦子,辛老给你的药有吃吗?”

萧成羽抬手示意,麦子伸手回答道:“药都吃了!”

“最近感觉好些了吗?咳的还厉害吗?”

感觉指尖传來紊乱的脉象,萧成羽不动声色的问道。

最近麦子就感觉肺部的闷疼感加强,咳血的次数也增多。

他的身体自己最了解,还是觉察到一些异样,这才决定回村里找萧成羽做个全面检查。

正巧公司不太忙,张大头给了麦子十天的假期。

麦子如实将最近身体的不适讲给了萧成羽。

萧成羽听罢收回搭在麦子腕部的手:“你原本就体虚,生产后也沒有好好将养身体,病情才会一直沒有缓解。最近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操劳,我再给你换个方子!”

喝了这么久的药非但沒有好转,病情反而日趋严重,他现在的症状和父亲后期的症状极为相似,会不会蛊毒提前发作了?

麦子有些担忧:“萧大哥,我喝了这么久的药,病却沒有一点好转。我父亲后期时,就时常咳血,我会不会……”

萧成羽安慰的拍了拍麦子的手背:“你别瞎想,蛊毒要到四十岁才会发作,你不会有事的!”

见萧成羽说的笃定,麦子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他倒不是怕死,只是一想到年幼的儿子无人照料,麦子就觉得一定要好好活着,只为麦宝能有个依靠。

麦子面上的忧色褪去,见窗外夕阳西下,起身告辞:“萧大哥,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萧成羽走到屋内抱出两床棉被:“前几天下雨,你家的被褥应该受潮了,晚上还是盖这床吧!”

麦子道谢着接过,唤过儿子走出庭院。

萧成羽立于窗前,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眼中痛楚加深,竟逐渐演变成浓烈的厉色,利刃般划破万丈云霄。

麦子回到家就被邻居张大爷拽了去,知道他和麦宝刚回來,家里的粮米补给不充足。

张大爷特意多烧了晚饭。

多年的邻里关系,早就似一家人般的相处。

在外面这么多年,回到久违的村庄,虽然陈设简陋,却无处不透着温馨舒逸。

麦子和麦宝好久沒吃到如此原汁原味、绿色无污染的食物,嘴巴里都塞得满满的,吃的那个满嘴流油。

直看得李大爷一家呵呵直笑。

麦子和麦宝酒足饭饱后,顶着圆滚滚的肚皮回了家。

坐了一天的车,麦宝洗漱过后就爬到床上呼呼睡去。

麦子站在庭院内,打开手机看着收件箱内的短信。

虽然看了很多遍,却总是忍不住再看一遍。

自游乐场那日叶梓凡接了电话离开后,麦子就很少能见到他了。

外界传闻天力地产赔偿给旧城区居民南区的房子是垃圾工程。

麦子有些担心,打去电话叶梓凡安慰他说沒事,匆匆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虽然叶梓凡让他不要担心,麦子还是隐约觉得这事比较棘手。

叶梓凡一直在忙南区房屋的事情,很少來找麦子,也只是偶尔通通电话。

麦子能感觉到他很忙,沒事也就不忍心打扰他。

回村的前夕,麦子也只是给他发了条短信说明了一下回來的时间,坐在车上才接到叶梓凡回复的短信。

寥寥数字却盛满了关切与不舍,小孩子的语气看的麦子哭笑不得。

村里并未和外界联网,手机等通讯设备到了这里也就成钟表类的计时工具。

麦子望着繁星点点的夜空,止不住的就思念起那个邪魅张扬占据整个身心的男人。

麦子好容易回村中,在村民们热情的邀约下,带着儿子可谓是吃了东家喝西家,忙的不亦乐乎!

日子就在吃吃喝喝中渡过,转眼五天过去!还有两天麦子就该回城了,他这才惊觉还沒向萧成羽拿中药。

麦宝和几个同龄的小伙伴去池塘挖泥鳅,麦子正巧无事,就悠悠嗒嗒的朝林外的庭院内走去。

打远就见那抹纯白的身影立在桂花树旁,天外的神仙般高洁不沾染半点凡尘。绝世的容颜冰封般不带半分情绪,白皙的手掌中托着一个瓷盒,修长的手指轻轻自盒内捏起几粒小米,洒在空地上,一群信鸽悠闲的飞來啄食着地上的食物。

麦子缓步走进,听到脚步声的鸽群警觉的展翅高飞,灰白色的幕帘拉过,纯白色的身影透出,更显飘渺灵动。

萧成羽看到庭院中的麦子,冰冻般的面颊上才显出淡淡的笑意。

麦子走上前:“萧大哥,我來拿药,过两天就要回城里了!”

萧成羽抬手拂去衣衫上的落叶,道:“还差几味药,今日晚间才能制成,明日我找人给你送去!”

麦子摆摆手:“明天我再來,反正也是闲來无事!想和萧大哥好好聚聚!”

萧成羽浅笑道:“那正巧今日无事陪我下几盘棋吧!”

麦子兴致被挑起,笑着去屋内拿了棋盘。

繁花似锦的庭院内,一个棋盘、一壶清茶、两人相对而坐静静对弈。

只有霎霎的风带动树叶的声音伴着棋子落在盘面上的脆响,回荡在静谧的庭院内。

夕阳落下,橙黄色的余光透过树叶的间隙,铺洒在方格棋盘上,犹如一张巨大的光网,将相对而坐的两人笼罩其中。

麦子将手中的棋子放下,笑道:“萧大哥棋艺精湛,小弟甘拜下风!”

萧成羽嘴角微微翘起,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好久沒有下棋了,不想竟下了如此之久。”

“时间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萧成羽自石椅上站起,抚了抚衣摆,起身走进了竹屋。

麦子知道萧成羽性子淡漠又任村中祭司一职,相当于整个村子的领袖。村民对他只有敬畏,很少有人与他亲近。萧成羽表面看起來冰冷不通人情,但麦子知道他是真正的外冷内热。

当年自己一意孤行,违背主训偷取诞子蛊生下麦宝,按村规本该受重罚,若不是萧成羽网开一面,麦子或许早已不在人世。

麦子原本对萧成羽也如同村民一般又敬又怕,生产后在村中将养的那段日子,才渐渐发现萧成羽并不是传闻般的那么冷血无情、杀伐决断。

每个人都有表达情绪的方式,表面的冷酷并不代表着内心的冷漠。

麦子站在庭院内静静的看着屋门紧闭的竹屋片刻,才缓步走出庭院。

走到半路麦子一摸裤袋才想起家门钥匙遗落在石桌上,无奈只能原路返回。

刚要踏入庭院就瞥见院内两道人影,萧成羽身侧站着的男人,麦子认得是药司局里专供药材的管事陈翔。

陈翔手中提着的竹篮内装满草药,萧成羽接过放在石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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