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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奴+番外 第1节

小说作者:桃公子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极品小奴+番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1

《JP小奴/极品小奴》作者:桃公子

调教,S受m攻

属性分类:现代/都市生活/美强/养成

关键字:严君  李乐洋  晓晓

他是黑道首脑,所有黑道势力都要对他俯首称臣,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日子过得太平淡了,他需要一个调味剂。

他,一个没钱没势没人格的小人物,为了生存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谁想到竟然蒙主看中,虽然生活好了,可是身体……很不好……

☆、001、偷窃被抓

  繁华的闹市区。

  “小乐,你看见没?就那个二十五、六岁一身黑色休闲装的男人。”东哥趴在李乐洋的肩膀上咬耳朵。

  “哪个?”李乐洋顺著东哥的手指看去,那是一个高天结实的男人,可是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危险,於是他伸长脖子洋装寻找的样子,“我怎麽没看见。”

  东哥右手握拳一个爆栗下去,声音不自觉提高了些,“黑色休闲装!那麽扎眼的一个人你没看见!他的钱包就侧兜里,鼓鼓的,你看不见人也该看见那个黑色钱包啊,还有一角露在外面!”

  “那个……啊。”李乐洋揉了揉被打痛了的地方,讨好地跟东哥打商量,“可是,那个人一看就像是很不好惹的样子,换一个人行不行?”

  又一个爆栗在李乐洋的头顶上炸开,东哥语气很不好地骂道:“妈的!什麽不好惹的样子,你也不问问这片谁说的算?老子叫你去你就去,那里来的那麽多废话!”

  东哥揪著李乐洋的领子将他向黑色休闲装男人的方向提去,看著李乐洋讨饶地狗腿样,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快给老子过去!”

  李乐洋看躲不过去,回头可怜兮兮地看了一眼东哥,把东哥看得一身鸡皮噶的後,若无其事地向著黑色休闲装男人蹭去。

  那个男人虽然身穿普通的运动装,可是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强势的气质,令周围的人不自觉地就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虽然李乐洋东看看西看看,随意地靠近那个男人,可是因为男人的周围一米处几乎没有人,所以李乐洋的看似简单靠近的举动还是显得太扎眼了。

  此时男人正停在一个小摊位前挑香烟,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听老板热情的介绍。

  为了能赚上一笔钱,老板也不顾那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卖力地推销著。

  李乐洋站在男人的左边,也探头像模像样地挑著香烟,看向男人那边角落里的一包烟,探身过去,左手去拿那个不知道是什麽牌子的香烟,右手则绕道男人的身後够他兜里的钱包。

  李乐洋已经摸到钱包的边缘,眼底闪过一丝得逞地欢愉,正要抽出来的时候,不想,男人出乎意料的一手搭上了他的肩膀,另一手正好扣住了李乐洋抓著他钱包的手上!

  “兄弟,干什麽呢?”

  即使明知道自己已经穿帮了,李乐洋还是笑嘻嘻地回道:“我拿烟!”

  左手里已经拿起烟来,右手用力的往回缩,却被男人更大力地握住,腕间瞬时一片麻木地疼痛。

  “拿烟拿到我兜里来了?”男人挑眉,一脸似笑非笑,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嘿小子,你也不看看这里是谁的地盘!我拿你钱包那是给你面子!”李乐洋一看糊弄不过去了,心里怦怦直跳,打肿脸充胖子地继续装。

  “哦?谁的地盘?”男人较有兴味地问道。

  “我强哥……”李乐洋的话还没有出口,就消失口中,犹如咬到舌头般,戛然而止。

  男人的身後,不知何时多出了两个带著墨镜,身穿黑色西服的……保镖?

  保镖!

  李乐洋顿时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他强哥再厉害,也比不过眼前这个明显的大人物啊!至少,他强哥只有他一个手下,而这个人……身後跟了俩个保镖,一看就不是一个水品上的人……

  他今天明显是RP暴跌,自己撞到了人家的枪口上。

  都是强哥,他就说这个人不好惹,还非要让他来偷这个人,早知道会是这样的下场,当时他应该打死也不来!

  被强哥打几个爆栗总比落在有势力的人的手中好上几万倍!

  李乐洋脸上立马换上一副讨好认错的表情,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跪下来抱住男人的大腿,“大哥,我错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男人笑了,伸出修长的手摸了摸李乐洋的头顶,“好啊,我放过你。”

  李乐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他听错了还是那个男人脑袋有问题?这麽简单就放过了他?他还以为他至少要挨一顿揍呢。

  “真的?”李乐洋不可思议地再次确定。

  “真的。”男人弯下腰,抬起李乐洋的下巴,眼睛直视李乐洋,带著一丝玩味。“我可以放过你,可是,我不知道警察叔叔会不会也放过你。”

  还不等李乐洋反应过来,男人身後的两个保镖已经强制地架起李乐洋,走人。

  李乐洋只听见後面那个不怕死的小摊老板喊道,“我的烟!”後,就被塞进了停在不远拐角处的一辆黑色车子里。

  正要挣扎时,保镖先一步地用不知道从哪里抓来的绳子给他绑了个结实,还顺带将李乐洋地嘴也封住。

  随著车子启动,李乐洋用求救的眼神望向车窗外一闪而过的东哥,明显看见他那爱莫能助的表情。

  李乐洋心想,完了,这下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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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官匪一窝

  来到警署,保镖熟门熟路里地将李乐洋带进了一个小黑屋,关门。

  李乐洋从来都不知道,警署竟然有这样的地方,四面都是墙,没有窗户,就连门的缝隙处也透不出一丝的光线来,明明是白天,这里却仿佛是冰冷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

  而他,手不能动嘴不能言的,被独子关在了这里,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要他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声。

  开始还好,只是觉得这个空间安静的不像话而已,李乐洋还有心情想警察会关他多长时间。

  毕竟他只是偷东西而已,像他这样的小混混,顶多被拘留几天,再惨一点,当一下那些警察的出气包被揍一顿,反正只要放他出去了,他便又是一条好汉。

  但随著时间慢慢流逝,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无端地恐惧来,为什麽没有人提审他?关押他的地方也不对!

  警署从来没有这麽对待犯人的,最严重的杀人犯他们也只是手脚戴上镣铐,但不会像他一样被五花大绑限制了所有的行动!

  可是为什麽今天对待他的时候这麽反常?难道说,他得罪的那个大人物比他想象中还有有权势?

  他奋力地挣扎,想要打破这诡异的安静,奈何无论怎麽样,除了自己,他什麽也看不到,更是什麽也感觉不到。就仿佛陷入了无底深渊,天地之间除了他什麽都没有……而连他自己,他也快要感觉不到了。

  心,像是被什麽东西握住一样紧紧地收缩著。

  李乐洋用力地蹬著腿将自己整个身体向著印象里门的方向移去,直到後背贴上冰凉墙壁,才好像有些安全感了一般,可是心却仍旧再紧紧地收缩著。

  他想喊人进来,奈何嘴被堵住,只能发出无力的“唔唔”声。他不死心的继续挣扎,用身体一下一下装著墙壁制造一些声音,直到用光了所有力气还是没有人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世,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麽长,有一丝微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令李乐洋无声瞪著的大眼睛瞳孔快速收缩了一下。

  距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一束光线从门缝中照射进来并慢慢扩大,但只照亮了门附近的地方,房屋的最里面仍旧黑漆漆的,像一个会吃人的怪物一样,张著令人恐惧的大嘴。

  “李乐洋是吧?有人保你了,你可以出去了!”

  有些冰冷的声音此刻听在李乐洋的耳朵里,无疑好比天籁。但在看见把他送进来的那俩个保镖以後,他已经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上不了天堂!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他被关进那个小黑屋至少有十二个小时了吧,他不确定的想著,此时他的脑袋里还是灰蒙蒙的一片。

  俩个保镖把已经无力了的李乐洋送到一个很偏远的地方,那里赫然挺立著几栋规格不错的房子,周围很多人一丝不苟地守卫者,像特别军区一样严格,却明显不是军区。

  他们在中间最华丽的洋房门前停下,轻轻地敲了敲门:“严哥,你要的人我们带到了。”

  门“嗒”的一声打开了,里面传来冷硬而清啸的声音:“带进来。”

  俩个保镖将李乐洋放在了所谓的严哥脚前,正是白天被李乐洋偷的那让他感觉到很危险的男人!

  只不过从黑色休闲服换成了一套舒适的T恤衫牛仔裤,男人摆摆手,保镖便很知趣的退了出去,门再一次闭合上。

  “李乐洋?”男人冰冷的音调微微上挑,脸上浮现一丝让他感觉到诡异的笑容。

  男人坐在上发上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一遍李乐洋,就像是审查礼物一样,眼神危险而挑剔。就在李乐洋心里再一次害怕的抽搐起来的时候,男人才略微弯下身体伸手拿掉他口中的东西,状似随意地问道:“今天,过的可好?”

  李乐洋因为嘴被堵了一天而麻木的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後沈默了半晌儿,像是终於攒够了力气似的,用带著嘶哑的声音吼道:“好你个大头鬼,快放了你李爷爷!要不有你好看的!”

  “哦?”男人没有生气,反而带了些许兴味的样子,“看来你还想再被关几天啊。那麽好说……”

  李乐洋全身戒备地看著男人,直觉脱口而出拒绝的话语,“不!”

  许久都不见他有所动作,李乐洋心里松了一口气,如此,这个人应该是不会再将他送回去了吧。可是,他这麽做有什麽目的吗?

  李乐洋脸上挂上讨好地笑容,就像再惹东哥生气以後那样讨好的说,“严哥!对吧?你看看小的什麽都没有,你抓我干什麽?求求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不会再在你面前出现!”

  男人没有说话,反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点上火徐徐地抽起来。

  李乐洋因为男人许久的沈默急了,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男人一脚踩上了他的大腿上,李乐洋嚎叫一声,张嘴就想骂,却又因为腿上力气的加大再度变成了哀嚎。

  如此循环,成功的阻止李乐洋几次到口的话语。

  李乐洋渐渐意识到,只要他不张口,腿上的脚就不会用力踩踏他,虽然他也尝试过用挣扎躲开,可是他被绑住动弹不了,那只脚也灵活地如影随形,不论他怎麽躲都躲不开。

  不过那强烈的疼痛,倒是让身体已经麻木多时的李乐洋找到了身体仍是自己的感觉。

  当雪茄燃到一半的时候,男人才缓缓开口,仍旧是冷硬的声音没有音调起伏,“本来我是可以将你直接带回来,先送你去警署待一天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警署也得恭敬我。”

  男人顿了顿,有种猫捉耗子前的戏弄,“所以,没人能够救得了你!”

☆、003、威逼利诱

  没人能救得了你?什麽意思?

  李乐洋惊恐地瞪大眼睛,他是什麽意思?

  刚想张口问,便感觉腿上那只脚的力气加重了……几经挣扎,最後,他只能妥协地等著眼前这令他恐惧的男人自己说。

  男人见李乐洋老实後,方才继续道,样子说不出的邪魅与势在必得,“你知道这是什麽地方吗?”

  还未等李乐洋回答,他便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里是北方黑道总部,虽然看上去有些小,但是这里具备全国最先进的安全保卫设施。所以……你不要别妄想可以逃出去。聪明的人不会做出愚蠢的事情来。”

  男人在说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几分,如冷空气过境一般清晰强烈的穿过李乐洋的脑海,留下深刻的痕迹。

  ──聪明的人不会做出愚蠢的事情来。

  不是威胁,却比威胁更有震慑力。李乐洋不是聪明人,但是他知道什麽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所以他同样不会做出看起来明显愚蠢的事情来。

  不过,他抓他来是为了干什麽?

  ……不会是贩卖人体器官吧?

  “你抓我来……到底要做什麽?”李乐洋终於攒足勇气问出口,这次,男人格外开恩地没有再践踏他的大腿。

  男人笑了,答非所问道:“我叫严君,是这里的老大。”

  而後,他用一种低沈缓慢的语气慢慢的开口,像是朗诵一般好听的声音。“李乐洋,男,17岁,无父无母,自孤儿院长大,後跟一混混东子靠偷盗为生,因还未生年,屡次进看守所管教所无果……”

  严君只用了几个简单的语句,便概括了李乐洋短短的17年生活,李乐洋从心底里散发出一股寒气,就像是赤裸裸的站在这个人面前,所有的隐私都不到一丝遮挡。

  他更想不到,这种情况,就是他以後的生活,在这个男人面前,做到真正的赤裸,没有隐私,没有秘密!

  “我说的可对?”严君虽然是用的疑问语气,可是从他那带著异彩的眼睛里,李乐洋看见的,是肯定,不需要他应和的肯定。是一种掌控,一种对一切局势的完全掌控!

  不知是心,就连一直麻木的身体,也感觉到一股凉气从脚心逐渐蔓延到全身……这个人,抓他来到底有什麽目的?!

  严君俯下身体,直直对上浑身颤抖著的李乐洋惊恐闪躲的眼神,吐出诱惑人心的语言,就像是披著天使外衣的撒旦,让李乐洋明明感觉到危险,却还是情不自禁的踏进了他为自己准备的陷阱里面。

  他露出一个笑容,是那种温和的笑容,他说:“关在那个小黑屋里,你已经一天没有吃喝了吧。饿不饿?”

  李乐洋点点头。

  严君伸手抚上李乐洋有些凌乱的头发,笑著说:“你看这里……有吃有喝,还有这麽大的一个房子住,我也可以每个月给你一些零花钱,这比你以前的生活舒服一万倍。恐怕是你今天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吧。”

  “再回想一下你以前过得是什麽样的日子?吃不饱穿不暖,有时候还会被你那个东哥欺压,手里没有一分可以自由花费的现金,更遑论去接触那些高端的精神享受……”

  缓慢平滑的声音,带著诱惑的语言,穿过李乐洋的耳朵并在他的脑海里不断重复,心,情不自禁的疼痛起来。

  是啊,他以前那是什麽样的生活?

  小时候待在孤儿院里,和那些同样的孤儿的孩子一起争抢吃食,最开始他还小,被比他大一点的孩子欺负,有时候甚至会连著好几天吃不上一个馒头。逐渐大一点後,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弱肉强食,只有强势起来,才能後吃饱。

  可是,这个理论,再他十五岁被孤儿院告之他已经长大了,孤儿院负担不起他的时候,再一次被打破。

  社会,甚至比孤儿院还要黑暗,孤儿院至少还会给予他一些东西冲击,可是离开了孤儿院後,他就只能靠自己去谋得那一切,对於没有一点技能的他来说,无疑比登天还难。

  後来,他遇到了东哥,虽然能够填饱肚子,却被东哥勒令到处偷盗。

  这样的生活,其实他很知足的。

  可是,这是在没有对比的前提下,如果,有好吃有好喝还有这麽大又豪华的房子住,他有什麽理由可以将此推卸出去?

  严君许久没有说话,似乎再让李乐洋自己慢慢思考,直到他从李乐洋眼睛里看见一闪而过充满希望的贪婪眼神後,他才轻轻地问道,“想要……留下来了吗?”

  李乐洋看著近在咫尺的邪魅脸庞,不知不觉地,竟然缓缓点了点头。

  他的这个动作引来了严君满意的笑容,而後脸色一变,再度严肃起来,就连语气也不同於刚刚令人沈浸的温柔冷冽起来,“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若想留下来接受著满室繁华,就用你自己来交换吧。”

  见李乐洋带著疑惑的眼神,严君继续说道,“用你的身体,来交换。”

  用身体……来交换……

  “身体?”李乐洋喃喃的重复著。

  “对,我要你身体的完全占有权。”

  占有?完全占有权?

  他跟著东哥,也看过不少毛片,但全部都是男女,他听说过有些男人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眼前这个拥有强大权势的危险男人,应该就是这一类人吧。

  他仔细想了想,缓缓地,带著不确定般点了点头,他不知道,他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你可想好了,一旦你答应下来,从今往後,便是我的人。如果你敢逃跑,必然会受到来自於我的严厉惩罚!不过……”严君缓和了语气,“不过,你若留下来并乖乖听我的话,得到的,绝对是你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快乐。”

  严君最後的话,在李乐洋的脑海里慢慢取代了之前的话语,诱惑大於对未知的恐惧……

  “留下来,还是……等死!”仍旧舒缓的语气。

  李乐洋瞳孔骤然紧缩,不留下的结果就是死吗?

☆、004、奴隶晓晓

  “留下来,还是……等死!”仍旧舒缓的语气。

  李乐洋瞳孔骤然紧缩,不留下的结果就是死吗?

  ────────

  那麽,他还有什麽选择的余地?

  严君刚才就说过,他是黑道老大,没有什麽事黑道做不出来的,更何况只是决定他这麽一个小人物的生死。

  “决定好了吗?”

  这回,严君不给李乐洋太多的犹豫时间,漆黑的眸子紧紧盯著被五花大绑扔在木质地板上的李乐洋,带著逼迫的气势问道。

  “告诉我,你的决定。”

  “我……”李乐洋咬咬嘴唇,虽然现在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可是能和死放在一起的,又会是什麽好的选择。

  “留下,还是死!”

  “我……留下……”

  不管怎麽说,活著,总是好的……所以,对於李乐洋来说,也只有一个选择而已,留下来。

  “好!”严君大笑了一声,而後摸了摸李乐洋的头,“记住,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李乐洋艰难地点了点头,“可以松开我了吗?”

  严君弯下身将李乐洋抱了到腿上来,身体麻木地几乎没有知觉的李乐洋根本反抗不了,从来没有被人这麽亲密抱过的他只能别扭的红了脸。

  严君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因为被绑了一天,即使松了绑他还是无法动弹,就像是身体不属於自己了似的。

  严君大掌在李乐洋的胳膊腿上轻轻揉捏著,看样子像是在帮他按摩促进血液循环。

  揉捏了一会,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情一样,抬头冲著楼梯的方向喊道,“晓晓!下来!”

  随著声音落下,从二楼便下来一个男人,或者说是男孩儿更加贴切,大大的眼睛精致的五官,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柔和顺从的气息,可是……李乐洋注意到,这个看似天使一般的男孩儿光著雪白好看的脚徒步而来,浑身上下就只穿一件刚刚盖住臀部的布料有些微透的雪白衬衫,修长细致的白腿完全裸露在外面,随著他的走动带起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

  李乐洋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件薄薄的衬衫底下,不著任何的裸露酮体,他就这麽的,俩个眼睛直直的看著那个男孩儿,呆住了。

  男孩儿一直低著头,仿佛是感觉到李乐洋过於明显的视线,犹豫了一下微微抬头扫了一眼,当看见严君怀里坐的人时,漂亮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而後便如一潭湖水一样平静无波再度底下头去,他走到严君身前三米的距离时,优雅地跪了下去,膝行至严君的腿边,用像他的人一样低缓柔和的声音问道,“主人,请问您有什麽吩咐?”

  严君很自然的空出一直手摸了摸男孩儿晓晓柔顺的头发,就像刚才摸李乐洋一样。这让李乐洋心里产生了一种念头,似乎他以後多担当的角色,和这个漂亮的男孩儿一样……

  严君开口,没有了刚刚威胁李乐洋的严肃狠戾,也没诱惑他时的柔和,那一种几乎没有感情波动的平静语气。“去做点吃的,给我新来的小奴隶,恩……先来一些清淡点儿的流食,毕竟他已经一天没有吃够东西了。”

  “是,主人,晓晓这就去做。”晓晓恭敬的弯腰行了一礼,正要退去的时候,却被他主人一个手势给制止了。

  严君收回手,在李乐洋的臀上用力一拍,虽然隔著他破旧的牛仔裤,还是可以听见一声很清亮的响声。

  李乐洋一个激灵,一下子从严君的腿上跳了下来,这才发现,他已经可以动了。

  严君腿上少了压力,身体顺展著靠向椅背,眼神淡淡地扫向晓晓,让晓晓不能控制的颤抖一下,虽然很不明显,但还是被他看在了眼里,“说。”

  晓晓知道是因为自己刚刚自己抬头那一瞬被他的主人严君捕捉到了,若是以前,主人根本不会在意他这种微小的错误,肯能是因为来了新人,所以做人是做给他看的。

  心底泛起一抹苦涩,脸上没有显现出任何痕迹。看来,他今天不会好过了。

  晓晓跪直了身体,将手背到身後抬起头眼神向下看著严君的鞋尖,“主人,奴隶知道错了,奴隶不应该不经过主人的允许私自抬起头来。”

  严君点点头,“最大档,做完我吩咐的事情後就去游戏室等著我,还有……爬著去厨房!”

  晓晓从自己衬衫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毫不犹豫地将上面的按钮推了上去,随著晓晓紧抿著的嘴唇中流露出来一声压抑的呻吟声,同时还有一个细微的类似於机械振动的“嗡嗡”声。

  李乐洋正奇怪声音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就见晓晓将遥控器从新放回了衣兜里,弯下身体双手著地,像一只波斯猫一样优雅地用手和膝盖行走,流畅的动作可见他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在晓晓转过身向厨房爬去的时候,李乐洋才发现,晓晓的身後──准确的说,是他裸露出来的下体处,一条长有三十公分的银白色像是尾巴的东西从他略微敞开的臀瓣中垂了下来,随著他优雅爬行的动作左右摇摆著,尾巴的根部,在那条诱惑的臀瓣中以一种人类自身无法做到的速度快速震动著,而随著摇晃的尾巴,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那挺立起来仿佛要到爆发边缘的性器。

  而刚才晓晓下楼正面走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晓晓的身後竟然还有这麽一个东西!

  李乐洋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如动物一样爬行的人儿,惊愕的移不开眼睛──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卑微的人,卑微的高傲,卑微的温顺,卑微的如此自然而然,仿佛这个世界就是如此一般,而他自己,才是那个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人……

  他虽然会因为被抓而求饶下跪,当时他从来没有像这个人一样毫无尊严的匍匐在其他人的脚下,直觉告诉他,他做不到这些!

  转动僵硬的脖子,李乐洋慢慢地让自己的视线集中在有些变态爱好的严君那妖娆的俊脸上,张了张嘴,却什麽声音也发布出来……

  严君眯著眼睛笑了,像是知道李乐洋在想什麽似得,声音里带著一丝令人恐惧的嗜血味道,“不要那麽急著做决定,那样你会做出错误的选择。考虑到你初来,我会让你休息几天来适应这里的环境,不过一会儿会有个娱乐节目,你可以跟在我一起来看看。毕竟……这也是你将来要接触的事情,做个心理准备。”

  说著,严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带著邪恶的期待,“而且,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错误的决定或者动作言语,都将会为你赢来一次难忘的回忆。”粉红的舌头伸出舔了一下嘴角,“我真的很期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005、饭与选择

  说著,严君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带著邪恶的期待,“而且,从现在开始,你每一次错误的决定或者动作言语,都将会为你赢来一次难忘的回忆。”粉红的舌头伸出舔了一下嘴角,“我真的很期待……那一时刻的到来。”

  ──────

  虽然不知道严君话里的意思,李乐洋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他嘴里所说的……一定不是好事!

  他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他充满不安的地方,可是严君说过,这里是黑道总部,拥有最先进的保全设施,而且还有那些膀大腰圆的保镖。他一个小小的混混,如何能逃得出去?

  所以,思来想去,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伺机而动了。

  看了一样坐在沙发上舒服闲逸的严君,李乐洋只能不知所措地站在离他不远距离的地方,房间里分外安静,除了他们的呼吸声,只有从不远处厨房里传出来的轻微声音。

  大约二十分锺过後,晓晓端著盛放饭菜的托盘走了过来,从他的脸上,丝毫看不出一丝异样。

  如果不是李乐洋亲眼所见,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走路优雅平稳的男孩身体里埋藏了东西。也许,李乐洋心想,他可能偷偷的把东西拿了出去,或者已经按了停止,而且想必一定在没有人的厨房偷偷的发泄过欲望了吧。

  这回李乐洋仔细留意著晓晓的身後,隐约可以看见一条白色的东西随著他的动作小幅度摆动著,而那隐藏在有些透明的衣服底下的性器,仍旧兴奋的挺立著。

  李乐洋不知道的是,对於一个奴隶而言,不会没有主人的允许私自改变主人下的命令,更不会不经主人允许便私自碰触自己的性器甚至发泄欲望。

  所以,李乐洋只能惊愕的看著一步一步走近的晓晓,在心里感叹这个男孩儿到真是乖乖的听话……

  严君示意晓晓将托盘放在了他手边沙发旁的茶几上,才对著晓晓随意的挥挥手。

  晓晓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消失在楼梯的尽头,这回到不是去二楼,而是向下走去。李乐洋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子还有地下一层。

  直到晓晓的身影消失,李乐洋才收回他有些发直的目光,顺著鼻尖嗅到的饭菜香味将视线定在了严君手边的托盘上。

  托盘上面是一碗带著肉块的白粥加上一碟嫩绿的青菜,很适合许久没有进食的李乐洋调节胃口的。

  李乐洋飘了严君一眼,就想蹲下来吃饭,毕竟刚才他就说过,让晓晓做饭给他吃的。

  可是,手还没有碰到碗,严君便伸出了手阻挡住他。

  他不解的看向严君,却没有说话,在经历过踩踏已经晓晓事件过後,他从心底里产生一种对严君的畏惧,这令他不敢在严君面前做出过激的举动。

  严君仔细打量著李乐洋的表情,像是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他心里在想些什麽,许久,才用带著笑意的声音问,“想吃吗?”

  李乐洋点头。

  “你的嘴要是不会说话,我会让你以後再也说不出话来。”笑意依旧,话语的内容却让人有种浑身冷飕飕的感觉,“想吃饭吗?”

  李乐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可见他不快的心情,但还是顺从的张开嘴,“想吃。”

  “想吃的话,就跪下来吃!”

  李乐洋看著严君泛著笑意的俊美脸庞,眉头越皱越紧,眼神里透漏出非常明显的反抗情绪,就连手也在不知觉间握成了拳,可是没有要跪下的举动。

  随著时间的流逝,严君的笑容越扩越大,他抬手抚上托盘的边缘,一点一点的,极其缓慢地向外推去,“这次,我同样给你选择的机会……在我将托盘推到地上之间,乖乖的跪下来吃饭。否者,你就只有舔舐掉在地上的东西,或者……继续饿著。”

  李乐洋犹豫著,掉在地上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吃的,以前也经常挨饿,这次也可以挺过去!

  正这麽想著,他顺著本能看了一眼正在缓慢移动的托盘,肚子很不争气的难受起来,空空的,扭曲著的难受,仿佛马上就要饿的虚脱了一般。

  人就是这样,原本可以挺过去的饥饿,可是在美味摆放在伸手可得的地方的时候,那饥饿之感就会一下子扩大几百倍甚至上千倍,让人有一种再也坚持不了的错觉。

  李乐洋咽了一口著嘴里分泌的唾液,眼见托盘已经有一半探出了茶几,马山就要倾翻,几乎是下意识的,在李乐洋在还没有明白自己做了什麽之前,双腿一曲跪了下来,双手也顺势托住了托盘的下面。

  当李乐洋回过神来,反而释怀了,他原本就卑微,又不是没有给人下跪过,他为什麽要和严君僵持这个问题呢?

  严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慢慢地缩回了手,“真可惜,看来我还是给你太长的时间思考了,我本以为在你犹豫的时候,这个托盘就会在你眼皮底下掉在地上。而以你以前的经历推断,虽然会很犹豫,会花很长的时间思考,可是最後你都会选择将地上的饭全部吃掉。”

  “因为,我会告诉你……如果这些东西你不吃掉,便没有下一顿了。”

  轻松的语气,却让听闻此言的李乐洋深深的打了一个寒碜,在心里咒骂这个人狠毒的时候,更庆幸的是,自己先於大脑的行动。

  在跪著吃干净的饭菜和趴著舔舐掉在地上的饭菜,选择哪个是毫无疑问的问题。还好他及时跪了下来,没有给自己留下後悔的机会。

  以他这短短一个小时对严君的了解,之後还不一定有什麽不好的东西在等著他呢,所以,他一定要尽快的补充好体力!

  他抬著头,语气恭顺眼神却不驯,“我现在可以吃了吗?”

  “当然,我的新奴隶!”严君再次伸手抚上李乐洋的长而凌乱的头发,“明天我会找个理发师将你的头发好好修理一下,恩……晓晓的头发似乎也该修理了。正好一起弄下。”

  李乐洋试探这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饭吃,见严君又有在阻止他,立马埋头痛吃起来。

  对有头上的手和那极端不好听的话语,李乐洋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视掉,这个世界上的事情要是每一个他都计较的话,早就累死气死了!

  “慢些吃,虽然答应一会儿带你去看娱乐节目,你也不用这麽著急,小心一会儿肚子疼。”

☆、006、别有洞天

  “慢些吃,虽然答应一会儿带你去看娱乐节目,你也不用这麽著急,小心一会儿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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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匆匆将托盘里的饭菜全部解决完,李乐洋意犹未尽地舔著嘴角想站了起来,一条腿刚直起来,突然感觉胸腹间一阵抽搐的疼痛袭来,便维持著半跪的姿势蜷缩起身体来。

  同时,他在心底狠狠咒骂严君这个乌鸦嘴,平时他身上从来不会难受疼痛,他刚一说完,胃就像迎合著他的话一样一阵一阵的疼痛起来。

  “怎麽了?”严君看著李乐洋扭曲著的小脸,幸灾乐祸道,“不会真叫我说中了吧……我就说让你慢点吃你不听,疼也是你活该。”

  虽然是这麽说,严君还是伸手穿过李乐洋的腋下,将已经因为一阵阵强烈的抽痛而僵硬了身体的他抱进怀里,大掌从他那身破烂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盖住了他胃部的位置,用手心的火热慢慢揉动。

  李乐洋因为严君突然的动作感觉惊愕羞愤,却苦於没有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过了好一会儿,李乐洋感觉自己的胃部温暖异常,那看似轻佻的动作竟然奇异的缓解了他的疼痛!舒服蔓延全身,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尽情的舒展开来,让他竟然忘记自己还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并且正受著他的抚摸……

  从有记忆一来,没有一个人如此温柔的对待过他,在孤儿院如此,就是跟了东哥,也是如此。

  是温暖,是平静,是很多很多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像是沈溺在大海里拼命地挣扎,突然有一双令人心安的大掌握住了他努力需求支撑物的手一样,让他可以深切感觉到,自己还有救。

  人总是贪婪的,当体会了这种感觉的好处,即使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还是不愿意醒过来,哪怕下一时刻就会破碎,还是期望能够持久一些。

  严君一直仔细观察著李乐洋面部表情的表话,从最开始的痛苦到舒服再到迷茫他统统看在眼里,在联系这李乐洋的经历,猜出他在想什麽事情并不难。

  严君虽然能够给他一种温暖,可是他并不打算持续下去,因为,想要调教一个合格的小奴隶,光温暖是不够的,只是严厉又不行,所以,他必须软硬兼施。

  严君揉著李乐洋胃部的大掌向上移动,在李乐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轻而易举的用麽指和食指捻住了他左胸上的并用力一捏。

  李乐洋的身体虽然没有经过开发和调教,但那人类最基本的敏感点被人有些粗暴的对待著,神经在粗的人也会有感觉。但和其他人相比,李乐洋的反应难免过大了些。

  只见他“啊”的一声拍掉在他胸前作怪的手,跳起来躲在离著严君园园的地方,双手抱胸眼神惊恐,就像一个小媳妇儿一样深恐严君在对他做出什麽不正常的举动。

  严君抿了抿嘴,把笑意压了下去,轻咳一声,面无表情的说:“走吧,晓晓已经在游戏室等了我们好久了。”

  说著,他起身率先向著楼梯走去,因为一直没有听见身後的脚步声,回头看去,果然李乐洋还站在原地,看样子是不想跟著他走。

  “你可要考虑好了,是你自己来,还是我过去逮你?”严君嘴角缓慢的勾了起来,但是眼神冰冷,丝毫没有笑意,让习惯察言观色的李乐洋清楚的看见他眼里的危险情绪,“要是让我过去逮你,你也必然会为你的不听话付出相等的代价。”

  想起刚才被绑著答应留下来,还有下跪吃饭等严君的一系列手段,让他深刻的相信,反抗他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虽然那些後果是从严君的嘴里玩笑似的说出来,可是李乐洋一点也不怀疑,如果他不按照严君的话做,那些後果会清晰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想到这里,李乐洋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很认命的跟上去,在他多年艰苦讨生活的习惯性下,当有些事情无法抗拒时,他总会很顺从的选择看似轻微的选项,因为这样,至少会让他自己好过一些。

  严君见李乐洋走了过来,便继续转身向著地下的游戏室走去,甚至没有再回头看那个时而磨蹭时而加快脚步跟著他的内心纠结的李乐洋。

  因为严君喜好SM游戏,在五年前买回当时只有十六岁已经被调教得相当完美的晓晓後,便买了这片地方,并按照自己的喜欢建立了这个别墅。

  从外面看来,这个别墅和其他普通的别墅没有什麽区别,近五百平方米的占地面积俩层高的别墅,华丽而不突出。只有严君的亲密心腹手下和几个关系好的朋友才知道,这看似一般的别墅里面别有洞天。

  因为,这个别墅多出了地下一层,而他用这整整一层五百平方米的宽阔地方,建立一个属於SM爱好者的游戏天地。

  而最为常用的,便是最里面的一间面积为一百平方米的游戏室。

  刚踏入地下一层的李乐洋对於这常年没有阳光照射的地方只有一种感觉,那就是阴沈,非常阴沈。就连灯光,也是阴沈的暗黄色,只能让人看见很短距离的一段路而已。

  这样的环境,令李乐洋不自觉地想起在警察署的那天全部是黑暗的经历,他加快脚步让自己和严君维持著半尺的距离,似乎只有这样,心情才能平静一些。

  严君虽然没有回头,可是他清楚地感觉到李乐洋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脸上的笑意一闪而过,他走到一个朱红的铁质门停了下来,很自然的推门而入。

  李乐洋犹豫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刚走进去,他就被他眼前所见的景象惊呆了……

  在铺满像鲜血一眼豔红的长毛地毯上,一具雪白诱人的酮体赤裸裸的面向门口跪在房间的正中央,白与红的对比,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那人低垂的头颅令人无法看见他此时的样子,直挺的身体双手背後的姿势凸显出他胸前上带著的白色羽毛,仔细观看才会发现,羽毛的尾端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夹子分别夹在了颜色红润的敏感乳珠上,下面双腿膝盖距离与肩持平,完全暴漏出他所有的羞耻部位,他的胯间没有耻毛,可以让人清楚的看见那色泽水润形状完美的男根直挺挺的竖立著,从上面铃口出不断冒出的些微乳白色的液体,让人知道,他已经到了将要爆发的边缘,却还在极力控制著……

☆、007、娱乐节目(1)

  那人低垂的头颅令人无法看见他此时的样子,直挺的身体双手背後的姿势凸显出他胸前上带著的白色羽毛,仔细观看才会发现,羽毛的尾端是一个小巧精致的夹子分别夹在了颜色红润的敏感乳珠上,下面双腿膝盖距离与肩持平,完全暴漏出他所有的羞耻部位,他的胯间没有耻毛,可以让人清楚的看见那色泽水润形状完美的男根直挺挺的竖立著,从上面铃口出不断冒出的些微乳白色的液体,让人知道,他已经到了将要爆发的边缘,却还在极力控制著……

  ──────

  室内的灯光仍旧是昏暗的,虽然比走廊里亮的不少,可是比起正常的白炽灯还是差了不止一个级别。

  配上房间周围一些奇怪而冰冷的金属器械,更加令李乐洋有种阴深深的感觉。即使,房间周围奇异地干爽和温暖,李乐洋还是有这种感觉。

  只是,这一切都在看见房屋中间的那个人是,开始不明显起来,就连呼吸,也莫名其毛的粗重起来。

  随著先行一步的严君悠闲的步伐,那个人儿也移动双膝慢慢地转身,即使低著头,仍旧能够准确的找到严君的方位,直到严君坐在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张黑皮沙发上。

  在那个人慢慢转过身的时候,白皙柔嫩丝毫不比女人的逊色的肌肤展现在李乐洋的眼前,因为背著双手微微撑开的圆润肩膀,线条柔软的背部曲线,紧致挺翘的臀部,以及那诱人的幽谷间依旧快速震动著垂下来白色尾巴……

  李乐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眼前这个全是赤裸的名为晓晓的男孩儿,不明白为什麽他还可以挺住身体里肆虐的东西,他都不会偷偷地让自己好受点吗?

  之後,他又发现,原来晓晓的身体在很微弱地颤抖著,不知道是因为难受还是因为兴奋,而在他眼里看似白皙的肌肤,其实是泛著透明的粉红色泽的,只因为地上的地毯太过鲜豔,才让那层粉红难以察觉。

  李乐洋还沈浸在自己所见的视觉冲击了,毕竟方才在一楼的时候晓晓身上穿著虽然有些透的白色衬衫,还是阻挡住一些邪恶却诱人东西。李乐洋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晓晓,比他所见过的任何A片里女人都要诱惑人心……

  严君舒服的靠著黑皮沙发上,任由李乐洋的视线在他的奴隶身上逡巡而不阻止。

  晓晓就没有这麽淡定了,虽然他在卖给严君之前接受系统调教的时候,被人观赏是家常便饭一样的事情,可自从跟了严君以後,似乎便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习惯了五年的模式突然被打破,难免让他心情恐慌起来,而且伴随著一种对未来某些趋势预见的不知名的恐惧心痛。

  严君也不再管站在门前没有移动过地方的李乐洋,对他来说,这场娱乐节目是特意为李乐洋表演的,只要他站在这个游戏室里,看见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於是,便无视了李乐洋的存在。

  严君打了个响指,深明其意的晓晓便俯下身体用四肢优雅的爬行到他的脚边,并且压低脑袋请问严君穿著拖鞋的脚尖。

  “奴隶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温顺的语气说著每次调教的开端。

  严君满意地伸手摸摸晓晓柔软的发质,随意道:“去吧,柜子左边第一层里的红色小瓶子。”

  “是,主人。”晓晓转身,爬到门口左边,打开了几乎和墙融为一体的柜门,用嘴叼起一个红色小瓶爬了回来。

  晓晓知道,瓶里装得是烈性媚药,因为严君不太喜欢媚药带来的仅是肉体上的效果,因此很少对他使用媚药,他的身体里只保留了以前学习媚药的部分抗体,对严君所有的成分不同的烈性媚药则毫无抵抗能力。

  可他还是乖巧的将媚药交到了严君的手里,因为,严君的媚药不是用来喝的。

  严君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晓晓便利索地爬了上去趴在了严君的腿上,双手双脚著地让自己不至於将全部身体重量压在严君的腿上,也可以使自己的臀部更符合主人要求的姿势。

  黑皮沙发的扶手有一掌来宽,方便放一些物件,严君拿起此时正放在沙发扶手上控制晓晓尾巴的遥控器,将其关闭。

  他可以感觉到自己膝盖上的人轻微地松了一口气,抬手对著那翘起的臀部就是一巴掌,告诉他不要放松的太早,好戏还在後头。

  严君拿著药一手扶著晓晓的腰身,一手顺著臀缝滑到深埋在晓晓後穴的尾巴根部,晃动俩下示意晓晓放松,紧接著一个用力,那直径有成人俩只粗的白色椭圆形像鸡蛋的东西就从晓晓的後穴里跳了出来。

  因为尾巴放了很长时间,因此刚拿下来的时候,晓晓的後穴还是因为惯性的关系,微微敞开著,露出里面经过尾巴蹂躏泛著水光的鲜豔嫩肉。

  没有了阻挡的後穴突然接触到冷空气的入侵,被刺激的一张一缩地缓慢变小,就连刚刚几乎看不见的褶皱也慢慢显露出来。

  严君似乎感觉不够刺激,大掌用力的在晓晓臀部上俩拍几下,随著“啪啪”的声音,晓晓後穴快速收缩闭合,连臀部的肌肉也快速绷紧,下一瞬,又被身体主人强迫放松下来。

  晓晓一声不吭地顺从地曾受他主人施与他的一切。

  晓晓的臀部随著严君的拍打泛一层红润,也火热起来,虽然严君有些未尽兴,可是考虑到後面的节目,也就停了下来, 改为揉捏。

  当晓晓禁不住严君温柔刺激而发出“唔唔”声时,严君才停止动作,将俩个手指并拢伸进快速开合的松软甬道里,向外撑开。一直压著晓晓腰的大掌灵活地用麽指推开不算紧的堵塞,移到蜜穴上方隔空倾倒下来。

  “唔……”晓晓身体一个激灵,火热的後穴经过冰凉液体的洗礼,无法控制的收紧,还好严君一直用手指撑著,才使所有的媚药都顺利的流进了晓晓的体内。

  过後,严君松开了手,又把尾巴给晓晓带了上去。一切弄好以後,晓晓又从新跪在了严君的脚边,低头顺目,就像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门口一直看著严君和晓晓两人的李乐洋已经彻底被眼前带著暴虐暧昧色彩的行为给惊呆了,就像是毒品一样一吸上瘾,让人害怕,却又期待起接下来的事情,而不会考虑,自己是否可以承受住如此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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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娱乐节目(2)

  而门口一直看著严君和晓晓两人的李乐洋已经彻底被眼前带著暴虐暧昧色彩的行为给惊呆了,就像是毒品一样一吸上瘾,让人害怕,却又期待起接下来的事情,而不会考虑,自己是否可以承受住如此的刺激。

  ──────

  严君的媚药是液体直接灌进後穴使用,不会像其他口服药一样伤害胃部,更是发作快且强烈。

  没有一会儿,原本直直挺立的身躯就情不自禁地抖动起来,晓晓咬了咬下唇,感觉身体发热後穴瘙痒,虽然有尾巴做的白色园蛋在体内,直径也有成人俩个手指般粗细,可跟男人的性器比起来长度就远远不够了,即使晓晓拼命地收缩後穴也无法让他被从分调教的身体满意,反而令他更感到空虚。

  晓晓的头脑也渐渐因为身体上的变换迷糊起来,像他们这种奴隶,即使被喂了媚药,主人也不一定会让他们得到发泄,更多的是靠著药性过去自己清醒过来,因为主人喜欢看他们被媚药折磨得淫荡样子。

  虽然跟了严君很多年,此时的晓晓也拿不准主人到底会怎麽对他,毕竟主人的心思要是完全能被奴隶猜中,那他就没有什麽资格继续当一个合格主人了,显然,严君在这方面做得很好,至少,晓晓一直无法摸清严君心里想的是什麽。

  随著时间的流逝,晓晓的额头上不满了汗珠,嘴里也情不自禁地溢出婉转地呻吟声,他双手握成拳想要让自己神智清明一些,却不敢太用力以至於伤害了这幅属於主人的身体,又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控制不住下面的东西而惹恼主人,忍了半天方抬起头用被情欲迷离了的双眼看向严君,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请求和顺从,“奴隶……请求主人……封住奴隶下面不听话的……淫物……”

  严君知道晓晓坚持不了多久,很痛快地同意了晓晓的请求,“把尾巴拽过来。”

  晓晓弯身,从自己的双腿间将那条约三十公分长的尾巴拽了出来,因为柔软的绒毛摩擦在双腿之间的敏感地带令晓晓一阵战栗,一直挺立著已经泛著酱紫色冒著青筋的嫩芽顶端不受控制的冒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晓晓低头看著这自己不听话的东西,吓出了一身冷汗,头脑也一下子清醒过来,惊恐地瞪大眼睛看向严君,满脸的无措,“主人……奴隶……”

  严君随意地摆摆手,面无表情地接过晓晓颤抖的手里紧攥著的尾巴,拉了一下,示意晓晓往前一些。

  晓晓认罪般地低下头,顺著严君的力道赶紧膝行俩步,跪直身体方便严君的动作。

  严君从白色绒毛尾巴的尾端捏出一根泛著金属光泽的像牙签一般粗细的银棍,弯下身左手食指在晓晓的嫩芽顶端扫过,在晓晓又一次战栗後他的指尖上已经将刚才的乳白色液体抹了过来,随後很自然地抵在晓晓的唇边,看著晓晓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细细的清理著,他抽出手指吩咐道:“双手向後撑地,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送过来。”

  晓晓快速按照严君的话摆好姿势,看著严君将尾巴上的银棍顺著他性器的铃口塞进他的尿道里,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不用担心它再不听话了。

  严君直起身体,知道时候应该差不多了,对晓晓道,“右面柜子最上面的那条长鞭。”

  晓晓听了严君的话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不知道是媚药的效果还是因为害怕长鞭,但他没做犹豫就向著右边的柜子爬去,因为主人的命令他违抗不起。

  虽然铃口被堵住使他不用担心自己会不小心泄露出精液,可是代价就是从後面穿过来的尾巴绒毛不停地摩擦著他双腿之间的敏感肌肤,还包括性器和它下面的俩个小球以及被插入银棍的铃口处,让晓晓除了媚药以外,又多了许多难忍的折磨。

  他四肢发软地爬行著,踉跄的步伐加上尾巴的效果,就像是犬类动物因为害怕而夹著尾巴跑的样子──晓晓这回真的是夹著尾巴……

  返回来以後,将嘴里叼著的鞭子交到严君的手里,严君又开口了,“自己选一个口塞去。”

  如此,晓晓又艰难地在一百平方米的游戏室里行了一个来回儿,回来时已经有些瘫软了,但还是让他凭借意志力勉强直起身来将口塞也放在了严君的手里。

  严君满意地拍了拍晓晓的脑袋,将晓晓选择的白色镂空圆球口塞塞进了他的嘴里,并在脑後处系紧。继续命令道,“往後退两米背对著我跪好,双手背後肩膀著地,屁股给我翘起来。”

  晓晓听命摆好姿势,让自己的整个臀部都暴漏出来,在严君看不见的角度忍不住闭上了双眼等待著疼痛的降临。

  严君甩出手中的鞭子抖开,并试探手感般在地上狠狠地甩了一下,在烈烈风声停下後发出一声清脆响亮的“啪”声。

  这回不禁是晓晓,连站在门口一直装作雕像的李乐洋也经不住浑身颤抖一下。

  这些,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现在所能承受的范围,他从来没有在现实中看见过鞭子,印象里只有在那小小的电视里头看过古代电视剧里鲜血淋淋的鞭打镜头。所以几乎是惯性思维,认为鞭子的危害性极大。

  李乐洋不敢想象,如果这个鞭子用在他的身上回是什麽样子,恐怕半条命都要去了,如果严君再下手重些,他的小命便休矣。直觉的,他认为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比较好,可是双腿就像灌铅了一般沈重的无法移动,身体也僵硬著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著严君甩动著手上的鞭子向晓晓翘起的臀部招呼而去。

  随著鞭子和肉体的接触,晓晓被口塞堵住化成呻吟的呜咽声和鞭响声同时响起,而晓晓红润白净的臀部随之出现一道紫红色的鞭痕,从左腰一直蔓延到右大腿根部。

  在李乐洋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一鞭子毫不停顿地抽了过去,和刚刚相反的方向也出现了一道紫红色的鞭痕,在晓晓的身体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十分明显的紫红色叉号。

  俩鞭过後,严君停了下来,将鞭子慢慢挽了起来。他抬头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李乐洋,而李乐洋也刚好看向他,在视线对上的下一刻,李乐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转身便跑出了游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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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节目后续

  俩鞭过後,严君停了下来,将鞭子慢慢挽了起来。他抬头似笑非笑地瞄了一眼李乐洋,而李乐洋也刚好看向他,在视线对上的下一刻,李乐洋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转身便跑出了游戏室。

  ──────

  看到严君收了鞭子,一般人都会认为折磨人的鞭打结束了,可是了解严君的晓晓知道,他挽起鞭子不是因为结束,而是要积威鞭打最後一下。

  果然,下一刻严君就开口了,丝毫不在乎那个看戏的人已经跑了出去,“还有最後一下,跪好。”

  晓晓将肩膀向後移了移再次维持著鞭打前的姿势。

  身後却许久没有了动静。

  严君沈默地看著紧绷著身躯的晓晓,在他雪白的屁股上,刚刚鞭打出来的痕迹十分明显。

  其实严君手下很有分寸,并没有李乐洋认为的血淋淋的景象,酱紫色的痕迹是因为鞭打力度大加受力集中照成淤血,表皮没有破损,只要将淤血揉开就可以很快的回复好。

  他之所以选择鞭子,是因为鞭子照成的效果强烈且声势浩大,对李乐洋是一种很好的威吓。而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时间过去的很慢。等待,对晓晓来说是一种心理上的折磨,随时准备著,却不知道鞭子会什麽时候从什麽地方抽来。而身体里媚药的成分还在肆虐,先前鞭打处的尖锐疼痛逐渐被一种火热麻木的感觉取代,和媚药一起折磨著晓晓的身体。

  晓晓渐渐放松,後穴情不自禁的抽动著使得尾巴也一颤一颤的,就在这个时候,严君的鞭子又一次甩了出来,明显没有刚才的力道大,却是从下而上扫著晓晓的臀缝过去的……

  这一下对晓晓来说,比单纯的疼痛还要刺激,经过完美的调教後,任何疼痛最终都会化为欲望冲击著晓晓肿胀的下身,只见他在鞭子落下之後双腿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晓晓虽然因为前面被堵而发泄不了,却进入了一个隐性高潮。

  严君再一次缓慢的挽起鞭子,不理睬已经无力趴伏在地上的晓晓。

  过了三四分锺,晓晓双腿的抽搐才停了下来,他费力的重新跪起来爬到严君脚边,再一次亲吻严君的脚尖。

  “做的很好。”严君淡淡的说,并伸手带著晓晓的胳膊让他站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解开了他的口塞。

  晓晓仍旧低著头,可是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华彩是挡也挡不出地流露出来泄露了他此时的愉悦心情,连一向柔顺的声音也带上了快乐的音调,“谢谢主人。”

  严君笑了笑,将银棍小心地从晓晓的尿道中取出,同时也取出了他後穴里的尾巴扔在了一边,严君的手指快速取代了尾巴原先带的地方,轻松进去三个手指後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插著,另一只手握住了晓晓的嫩芽上下揉动著。

  “主人……”晓晓不安的扭动一下,身体里的媚药并没有完全消退,隐形高潮过後更加敏感的身体经不起严君如此的玩弄。

  严君在晓晓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今天做的很好,主人允许你射。”说著,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晓晓听了严君的话後,不在控制自己身体本能的反应,幸福地呻吟出声,在又一次抽搐过後,乳白色的液体布满了严君的手心。

  晓晓立刻离开了严君腿上,重新跪下来舔舐严君手上属於他自己的精液,直到清理干净。

  严君所有的媚药的药性都很强烈,单是一次发泄很难消耗掉所有的药性,因此没有多久,晓晓刚发泄过的欲望就再一次的肿胀起来,不过这些都在晓晓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也就没有什麽可以在意的了。

  严君低头瞄了一眼晓晓的下身,伸手将他胸前的俩个羽毛夹子看似随意实则小心地取了下来,俩个樱桃在夹子的折磨下已经红肿不堪。

  “先去把李乐洋找回来,带他到你隔壁的客房休息,然後到我房间把你自己清理好、药,再放好热水等著我。”严君拍了拍晓晓的脑袋吩咐著。

  “是,主人。”晓晓乖巧的应著,转身离开。

  对於奴隶晓晓来说,主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今天晚上可以留宿在主人的房间里,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恩赐。

  虽然晓晓低著头,可是严君还是能够感受到晓晓的愉快心情。晓晓跟了他五年,乖巧温顺又依赖他,按理说拥有晓晓全部所有权的他理应感到满足,可是,他总是感觉,晓晓不是最契合他的那个人,至少,晓晓也有完不成他命令的时候──那对於一个从小被奴性洗脑并被严格调教好身体的奴隶而言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他才想找一个对於SM完全空白的人自己慢慢调教,於是,他选中了李乐洋。

  至於李乐洋是否会是和他契合的那个人,就要用时间来证明了。

  严君将自己陷入了黑色真皮沙发里,眉头微微皱起,陷入了沈思。

  彼端,晓晓出了游戏室就套上了他来时的那件白色衬衫,宽大的衣服罩在他略显瘦弱的肩膀上格外空荡,下摆直到臀部下端,随著走路的动作让下体私密的地方若隐若现。

  严君曾经说过,他很适合穿白色衬衫,将他的娇柔美丽完全的展露出来,诱惑至极。所以,他衣橱里最多的就是白色衬衫,而他,也愿意一直穿著严君喜好他穿的白色衬衫。

  晓晓从地下一层上来,几乎是意料之中的,在别墅的玄关处找到了蜷缩著的李乐洋。

  李乐洋逃出来以後,本能的想要离开这里,他顺著下去的路回到客厅再往外走就是门,几乎没有多想,他拉开没有上锁的门就跑了出去。

  刚跑俩步,衣服的後领子就被人拽住了,回头看去,李乐洋这才发现门口站著的那俩个保镖,和他有过几面之缘的保镖。

  还不待李乐洋做出反应,俩个保镖一人架著他一个胳膊又把他扔进了别墅里。

  知道自己无法走出这个别墅的李乐洋脑袋空白的蜷缩在门口,直到晓晓过来找他。

  晓晓没有了在严君面前的顺从温和,眼睛里只剩下平静和冰冷,他终於可以抬头将李乐洋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好看一点儿的脸蛋,不算出色的平凡,一身破烂到已经看不出原来颜色衣服裤子,在人群中几乎无法发现的这麽一个人。晓晓不明白他的主人为什麽会看中这样一个普通的男孩儿。

  不对,晓晓凝眉看去,在李乐洋凌乱的头发下面,一双眸子褶褶生辉,那是不同於他柔顺乖巧的不拘与顽强。

  晓晓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对著抬头看他的李乐洋说,“主人让我带你去房间休息,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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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上药事件(1)

  晓晓沈默了,好一会儿才对著抬头看他的李乐洋说,“主人让我带你去房间休息,跟我来吧。”

  ──────

  晓晓说完转身便走,似乎李乐洋有没有跟上他都无所谓一般。

  而李乐洋仅仅是犹豫了一下,便站起身来跟上了晓晓。他好说也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可以清楚的分清他人的危险程度,几乎就是一种直接,让他认定眼前这个看似冰冷的晓晓要比那个摸不清秉性的严君可爱多了,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

  李乐洋走在晓晓的後面,他可以明目张胆的偷偷观察晓晓。

  晓晓仍旧穿著那件白衬衫,後面的尾巴已经不见了,虽然衬衫下摆宽大,可是李乐洋还是看见了从衬衫下面露出来的的俩条寸许长的酱紫色伤痕,触目惊心。

  忍不住的,李乐洋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上那条让他心疼的伤痕,感觉连他的心里也一抽一抽的疼痛起来。

  晓晓显然没有预料到李乐洋会突然摸他的屁股,当臀部下方伤痕处传来不熟悉的不同於他体温的热度以及轻微疼痛时,他一下子跳开,靠著一旁的墙壁戒备地瞪著李乐洋。

  他知道,这就身体对於男人来说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淫荡,意味著人尽可夫……

  男人看见他只会有俩种眼神,一种是布满淫欲恨不得将他压在身子底下肆意驰骋的贪婪,一种是幸灾乐祸没有丝毫感情的厌恶唾弃。

  然而,他并没有从李乐洋的眼睛里看见属於上面的任何一种情绪,反而堆满了无法掩饰的关怀与……心疼?!

  晓晓疑惑地微微皱起眉头,俩种漂亮冰冷的眼眸带著探究直直看进李乐洋的眼里,似要一直看到他的心里,看见他到底想的是什麽一般。

  “疼吗?”很轻的俩个字从李乐洋的轻轻迸出,他显然不知道晓晓会有如此大的反应,刚摸到一丝温度的手指僵硬地停在了半空。

  晓晓的眼神移到了李乐洋还伸著的手上,看著僵硬的手在他的注视下慢慢隐藏在它主人的後面,脑海里不断响著李乐洋的话。

  ──疼吗?

  ──疼吗?

  ──疼吗……

  在印象里,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满是怜惜的语气问过他,“疼吗?”

  不管是他以前的调教师还是现在的主人都没有这样的问过他,因为他的疼痛就是她们给予的。他们下手有分寸,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奴隶疼得死去活来却不会轻易丧命,他们又怎麽会问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是否会疼?

  他们喜欢看著自己的奴隶哀求的表情,他们喜欢看自己的奴隶因为受不了身体被赋予的感觉却拼命隐忍,他们喜欢看著自己的努力因为受不了种种极限而匍匐在他们脚下俯首认命……

  而他只是一个奴隶,他的一切都不属於自己,包括生命与疼痛,他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身体而让主人快乐。

  他的使命……不惜这条分文不值的性命……

  “疼吗?”李乐洋这回声音大了一些,将陷入自己命运哀伤中的晓晓拉了回来,几乎是下意识的,晓晓摇了摇头。

  他没有权利喊疼,他被调教得奇怪的身体会因为那些疼痛做出奇怪的反应──兴奋、快乐,他甚至已经离不开这每隔几天甚至每天都要体验一遍的奇怪感觉,如果有一天他的主人不再打他了,那麽似乎就要到了他被遗弃,和该结束生命的时候了。

  看著李乐洋明显不信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一会儿我自己上点药就好了。”

  李乐洋上前一步,拉起晓晓的手腕,这回晓晓没有反抗他的碰触,他轻柔的说:“伤都在你的後面,你自己又看不见,我帮你上药吧。”

  李乐洋从来不知道他自己也有如此轻柔的语气,也许,是看见了同样被命运所戏弄同样摆脱不了这个丑陋社会下的丑陋生活而不可抑制地产生的同命相怜的感情。

  晓晓听了李乐洋的话,只是呆愣地看著他闪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他竟然点点头说:“好。”

  ──奴隶的一切都属於主人,未经主人允许,奴隶的身体不能被除了主人意外的人碰触。

  深深印在脑海里的奴隶守则警铃一般响了起来,理性告诉他, 现在应该推开这个不是他主人的人的手,离开这里。

  可是……不同於脑子里的反对,眼睛看见因为他的应答笑开了脸的李乐洋,身体不受控制地转身带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样的温暖,太过诱惑他了。

  回到房间,他翻出严君给他备好的特效伤药交到了李乐洋的手里,在李乐洋的示意下趴在窄窄的单人床上。

  李乐洋坐在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一个四腿板凳上,没错,这个房屋简单的很,除了一个衣柜一张床,就只剩下一个矮小的木质桌子和他屁股底下的矮小板凳了。

  他撩开遮盖著晓晓臀部的衬衫下摆,感觉晓晓身体颤抖了一下似乎要闪躲著翻身,右手快速地阻挡般按在了晓晓没有被鞭痕波及的腰部,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只是给你上药而已。”像是安慰一般的语言成功地令晓晓安静下来。

  近距离观看,晓晓臀部的鞭痕更加严重,酱紫色的伤痕足足有一个大汉的手指那麽粗,还高高的隆起著,李乐洋可以想象的出,被这种鞭痕覆盖的晓晓将是一种怎麽难掩的疼痛,值得庆幸的是,鞭痕并没有破皮更没有血肉模糊。

  “怎麽这麽严重!”李乐洋惊呼,“这伤药如何能管用?”

  “揉开了就好了。”晓晓淡淡的说。

  “揉开?”

  晓晓点点头,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是在述说别人的事情似的,“主人鞭打很有分寸,不会打破皮,只要把皮下的淤血揉开,痕迹很快就消退。”

  李乐洋无言了,他以前也时常被人殴打受伤积血什麽的,他知道这种伤痕不碰的时候只是轻微的疼痛,只要一碰就会如针扎似的一跳一跳地剧烈抽痛起来,更何况是用力的揉开淤血?

  他对自己的伤口尚且不敢碰触都是小心地养著,又怎麽忍心对这个令他心疼的晓晓二次伤害?

  李乐洋沾上药膏的手举在晓晓的臀部上方迟迟不动。

  ……这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011、上药事件(2)

  他对自己的伤口尚且不敢碰触都是小心地养著,又怎麽忍心对这个令他心疼的晓晓二次伤害?

  李乐洋沾上药膏的手举在晓晓的臀部上方迟迟不动。

  ……这叫他如何下得去手?

  ──────

  见李乐洋许久没有动作,晓晓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不违背奴隶守则了吧。

  他平静的说:“我自来吧。”

  李乐洋看晓晓要起来,急了,涂满药膏的手一下子按了下去,“不要动!”

  因为李乐洋的手放在鞭痕的上方,这一情急,正好按在了晓晓的伤痕上,本来已经被手臂支撑起来的上半身随著晓晓闷哼一声再次倒了下去……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弄疼你了……”李乐洋原本是想阻止晓晓起身,没想到这一手下去,直接让晓晓疼得栽了回去,心里愧疚难当。“一定很疼吧……”

  晓晓扭过头看了一眼无措地道歉著的李乐洋,布满虚汗的脸上暗色的眼眸眨了眨,摇了摇头,“没有事,我已经习惯了。”

  是的,对疼痛已经习惯了,虽然,仍旧会感觉到痛。

  “……”李乐洋扁了扁嘴,“我给你上药……”

  晓晓点点头,趴了回去,认命的闭上眼睛,谁叫他贪恋温柔,过後受到主人的严厉处罚也是应该的,可是,值了!

  等了一会儿,一丝丝带著人体温度的清凉附在了患处,李乐洋终於动了,他涂满药膏的手掌心轻轻按在晓晓腰侧的伤痕上,小心而轻柔地揉动著,深怕弄疼了晓晓一样。

  可是这样的伤痕,即使再轻的力度也会异常疼痛。

  晓晓“哼”了一声,吓得李乐洋一下子收回了手,“我弄疼你了?”

  晓晓回头对李乐洋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这是李乐洋在晓晓那张漂亮清淡的脸上看见的第一个笑容,很美丽……

  “没有,很舒服。”晓晓说。

  确实,很舒服,从身体到心里都很舒服。

  有时候严君高兴了,也会给晓晓上药,他的手劲很大,揉上去甚至比挨打的时候还要疼,他的目的就是揉开淤血让晓晓快点好起来,至於疼痛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而晓晓给自己上药的时候,抱著早死早超生长痛不如短痛的心理,对自己下手也不比严君的手劲轻。他记得严君说过,不想在他身上看见持续太长时间的伤痕,否则他有的是办法让那个伤痕持续几个月。

  只有李乐洋是抱著为了让他少受些疼痛的目的手下轻柔,正是这样的轻柔,让习惯了剧烈疼痛的身体反而感觉李乐洋制造出来的温柔的疼痛异常舒服,疼痛的舒服……

  但这样的话听在李乐洋的耳朵里就像是哄他一般,“别骗我,怎麽会舒服呢。”

  晓晓难堪地将脸埋在了枕头里,清淡的声音有些闷闷的,“我体质特殊,对痛的感觉和一般人不一样。”

  “真的?”李乐洋试探著将手又揉上了他的腰侧,结果听到了晓晓压抑著的呻吟声。看向晓晓的侧脸,确实是很舒服的样子,这才放心的继续揉下去。

  晓晓侧过脸不想让李乐洋看见他脸上因为这样的刺激而泛起的淫荡表情,声音还是闷闷的,“我会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的。”

  “没关系,你的声音很好听。”也很诱人。

  单是那一声轻微的呻吟,让李乐洋不由自主的想起刚才在游戏室里晓晓泛著红润的赤裸身躯,滑腻的肌肤,白色的尾巴,优雅爬行的动作──而那具诱人的身体此时正在自己的手掌之下……

  李乐洋感觉自己浑身都躁动起来,体内一股只有在看A片的时候才会出现的热流流过全身漫延上头顶,最後直冲胯间某个部位。宽松的牛仔上渐渐被撑起一个帐篷的形状。

  李乐洋下一个反应是闭紧双腿看向晓晓的後脑勺,见晓晓看不见他身体的变化後才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遂开始转移话题,“你今年多大岁数了?”

  李乐洋的声音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因为突来的情欲有些暗哑而已,一般人不会听出来他跟刚才有没有区别。可是晓晓不是一般人,他从小就接触男人的性欲,只要有一点念头都能被敏感地感知出来,他听出了李乐洋的情欲,身体紧张的绷了起来,但下一瞬又放松下来,因为李乐洋为他涂抹药膏的手并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想,大概是这具被调教得完美身体起的作用,毕竟,真的没几个人可以抗拒这具身体带来的诱惑。如果这具身体没有了对他人的诱惑力,他也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

  晓晓不想惊动李乐洋似的轻轻地呼了一口气,脸还是冲著和李乐洋相反的方向,“我今年二十一岁。”

  “二十一岁?”李乐洋惊讶的重复,“我看你的样子也就十六七岁而已,像个大男孩儿的似的,没想到你比我整整大了四岁呢,根本不像嘛。那你在这个恶魔的身边待了几年?”

  听李乐洋称呼严君为恶魔,晓晓下意识的反驳,头也激动地转了过来紧紧地盯著李乐洋的眼睛,“主人不是恶魔,主人是好主人!”

  “他这麽对你,你还说他是好主人?!!”李乐洋不可思议的提高声音,“难道你忘记了这些鞭痕都是谁给你留下来的?”

  晓晓脸色有些难看起来,雪白的贝齿咬住下嘴唇看著李乐洋惊异的脸庞,最後别扭地的把头又转了回去,声音闷闷地带著孩子气,“主人就是好主人!主人对晓晓很好。晓晓十六岁被主人买了回来,跟著主人的这五年时间里,主人把晓晓照顾的很好很好。晓晓是最幸福的……”

  最幸福……奴隶。

  不知道什麽原因,最後俩个字晓晓没有说出口。

  晓晓说的没错,在他们这麽卑微的存在中他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他跟了严君五年,严君没有一次伤害过他的性命让他在生死边缘挣扎,要知道几乎没有几个奴隶可以跟著他们的主人活过五年,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抛弃後自生自灭。

  所以,严君对他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他很知足、很幸福。

☆、012、上药事件(3)

  晓晓说的没错,在他们这麽卑微的存在中他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他跟了严君五年,严君没有一次伤害过他的性命让他在生死边缘挣扎,要知道几乎没有几个奴隶可以跟著他们的主人活过五年,不是被玩死就是被抛弃後自生自灭。

  所以,严君对他真的已经很好很好了,他很知足、很幸福。

  ──────

  见晓晓这样,李乐洋突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不是因为对晓晓这样有些变异的心理的鄙视,只是心疼与感慨。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即使在这个黑暗的社会中艰难的存活著,但是他并没有被其他人肆意鞭打甚至扭曲了思想对持鞭之人还充满了感激之情。

  李乐洋立马换了一个话题,强装开心的问,“刚刚我吃了你做的饭,真好吃,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了,就是有些少……虽然我没有去过哪些五星级高档饭店,但是我认为你的手艺一定不输给那些大厨。”

  “主人的饭都是我做,你以後待在这里会天天吃到我做的饭。”晓晓淡淡的声音,似乎已经从刚才的情绪中缓和过来了。

  李乐洋高兴的说:“那真好,晓晓你会的真多,虽然我在社会上混了这麽多年,现在会做的也只是煮个方便面煎个荷包蛋这样简单的吃的。唔……一想到以後天天都能吃到,我就留口水了。”

  现在的李乐洋完全把想要逃跑的事情忘记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晓晓做的饭……

  “呵呵……”晓晓被李乐洋的语气逗乐了,“其实也没什麽,我们从小就被训导著学习各种能够讨好主人技能,做饭也是其中一项,我还不算做的最好的呢。”

  晓晓说这些话他自己感觉很正常,李乐洋听著却难受了。

  李乐洋的声音卡在了喉痛里,他似乎又说了不该说的话题,眼神漂移,他再次转移话题。

  “我在这个城市里待了好几年,这里的大街小巷几乎都被我逛过了,其中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有时间我带你去玩儿,那是个非常宽阔的广场,有喷泉,每天晚上都会放很多水上电影,我和东哥天天都去那里挤著人群看,还有各式各样的小吃小玩儿意,最有趣的是,那里有一群泰国来的人妖,每天晚上八点准时表演,那身段,比真的女人还要妖娆撩……”人

  最後一个字硬生生地被李乐洋咬在嘴里,感觉著手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他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子。他这张嘴真是欠扇,怎麽说到人妖上面了,这不是在让晓晓难堪吗?!

  “我……”李乐洋想要再说些其他的什麽挽回些,却被晓晓格外低沈的声音打断了。

  晓晓再次柔软了身体,是因为无力而柔软了身体,“我从来没有去看过外面的世界……不知道它到底是什麽样子的,我只在别人的口中听说,那是一个很美丽很美丽的地方……”

  李乐洋几乎咬断自己的舌头,给晓晓上药的手也停住了,没有看过外面的世界──这是一个什麽概念?!!

  顿了一顿,晓晓继续说,声音带著凄凉,“我是在一个小岛上出生的,之後便在那个小岛接受调教,十六岁我被主人买下才出了那个岛屿,後来就一直待在这里……”

  “你从岛上到这里的时候没有看见过外面吗?”李乐洋脱口而出。

  晓晓转过头看了李乐洋一眼,又转了回去。

  只是这一撇,李乐洋清楚的在晓晓的眼睛里看见的悲哀的无奈。

  “我是被蒙著眼睛坐飞机送来的,直到进入这里见了主人,才别允许摘下眼罩。”晓晓的语气回复了平静,就像李乐洋第一次看见晓晓从楼上下来时候一样,恬淡温和,平静无波,没有任何杂念。

  不是没有任何杂念,是根本就已经对所有的杂念都绝望了……

  所以才可以做到平静无波,心如止水……

  李乐洋感觉自己的喉咙里涩涩地疼痛著,晓晓过的到底是怎样的生活啊?

  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环绕著那个他口中的“主人”,没有尊严,没有人格,没有自由,没有自我……什麽都没有……

  李乐洋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些什麽了,他想说──晓晓,跟著我一起逃跑吧,我带你去看外面的世界。

  可是在和晓晓的这些对话中,他知道晓晓一定不会跟著他走的,不知道为什麽,他就是清楚的知道晓晓不会跟著他一起逃跑,或者……他根本就没有逃跑过,更没有想过要逃跑。

  像晓晓这样的一个人,一个没出去过的人,一个以主人为生命的人,即使逃了,又让他在这个黑暗的社会里怎麽样的生存下去呢?

  而他也已经自身难保了,又如何能带著晓晓一起逃出升天?

  李乐洋深深的感觉,和晓晓一比自己已经何其幸运了,不是为自己高兴,而是为晓晓哀伤。

  他什麽都不能再说了,多说多错,不如不说,可是,他还是有一句话必须要说,“……对不起。”

  许久,晓晓摇了摇头。

  其实,今天是晓晓说话说的最多也最长的一天,加起来几乎有他一个月说的话那麽多了。虽然李乐洋让他想起一以前的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很高兴的。

  真的……很高兴。

  沈默,在这个简单但是整洁干净的小屋子里蔓延开来。

  晓晓像是陷入了沈思一般,只是时不时因为李乐洋手下力道为重而自然的呻吟出声。

  而李乐洋则咬著嘴唇低著头,专心的为晓晓臀部的鞭痕涂抹药膏,一下一下,轻柔温和。

  很快,交叉在臀部的俩条长长的鞭痕皆被李乐洋上了药膏并揉的颜色浅淡了写,但仍旧紫得厉害。

  李乐洋满意的看了看,才发现,在晓晓的臀缝间的尾骨上,有一条比较淡比较小的鞭痕,只多出尾骨不到一厘米长度,仔细看去,晓晓的臀缝里尾骨处一直到後穴之间皆不正常的肿了起来,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的部位……李乐洋心里气了起来,严君怎麽可以打在这种地方!

  李乐洋心疼的看了晓晓一眼,小心翼翼的伸手揉上晓晓的尾骨处,见晓晓没有什麽抗拒的反应才放心地顺著他的臀缝慢慢揉了下去。

  因为臀缝的面积较窄,李乐洋只能用手指尖一点一点的揉著。

  晓晓的臀缝松软异常,不知道是因为鞭伤的原因还是因为它本身就这样,温度比其他地方的皮肤略高些。

  指甲温软的触感让不能用说话转移注意力的李乐洋再一次升起一种不应该的欲望,比刚才还要沸腾。

  不知不觉间脑袋开始混乱,他的指尖一点一点顺著晓晓的臀缝游移到深处,离著那随著晓晓呼吸自然的一开一合的蜜穴越来越近。

  李乐洋喉结耸动加快,眼睛直直的看著那有人的幽穴,经不住诱惑的手指随著轻微地几乎可以忽略的一个响声,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晓晓後穴私密的甬道……

☆、013、主人生气了(1)

  李乐洋喉结耸动加快,眼睛直直的看著那有人的幽穴,经不住诱惑的手指随著轻微地几乎可以忽略的一个响声,没有任何阻碍地插进了晓晓後穴私密的甬道……

  ──────

  手指尖奇妙的触感令李乐洋忍不住心猿意马,待再想深入的时候,被突然感觉到後穴经人入侵而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的晓晓慌忙地翻身推开了。

  在晓晓带著慌张冷意的眼神瞪视下,李乐洋也跟著回过神来,呆呆地看了看晓晓三分恍惚三分委屈三分惊恐的煞白小脸,又呆呆地看了看自己的还残留著一丝晓晓体内温度的指尖,李乐洋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做了什麽事情。

  他还没有想明白自己对这种事情该如何反应的时候,晓晓已经翻身下床,看也不再看李乐洋一眼跑出了房间。

  李乐洋伸手想要拽住晓晓说声“对不起。”

  手在半空中终究是什麽也没有抓住。做了这种事情的他,还怎麽跟晓晓说对不起呢?

  晓晓出了房间又跑出很远後,才喘著粗气靠在了墙壁上。

  带呼吸慢慢平静以後,头脑也跟著冷静了下来。细想刚才发生的一起,他开始後悔了,後悔自己因为一时冲动而答应了李乐洋帮他上药。

  如果他没有答应李乐洋,就不会发生後面的事情了。

  不是因为李乐洋最後对他作出的举动,而是因为,他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他的主人……

  他让李乐洋帮他上药碰了原属於主人的身体,他在有其他人在身边的时候走神让李乐洋有机会侵入了原本属於主人的穴内,他甚至还对主人以外的李乐洋产生了一些就连对著主人也没有产生过的莫名情绪!

  晓晓深深的感觉,就这麽短短的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做了这辈子最不敢做的也最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从身到心皆背叛了他最敬爱的主人。

  对了!

  晓晓突然想起来,刚刚主人说过让他清理好自己上好药以後,就放好热水在主人的房间里等著主人。现在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只怕主人早就回了房间了!

  晓晓抬起腿就向著主人的房间跑,他现在无法思考他该如何面对他的主人,他只知道,他现在必须立刻回到主人身边。

  晓晓在主人的卧室门口停住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用俩个指节轻叩门板,里面很快就响起了严君没有感情的声音,“爬进来。”

  晓晓推开门跪了下去,双手著地向著仰靠在床上的严君爬去,因为刚才跑得过急呼吸还没有缓过来,略重的喘息声伴著宽大衬衫里的胸膛一起一伏。

  晓晓不敢抬头看严君的表情,他不是怕看见严君愤怒的表情,因为那样至少严君还可以拿他出气,他是怕在严君的脸上看见对他失望的表情。

  严君许久都没有说话以及动作,即使晓晓不抬头,也可以感觉的到严君那阴沈的视线一直看著他的头顶,心砰砰的跳著,不安地喊了一声,“主人……”

  “去给我放水。”严君终於说话了。

  “是,主人。”晓晓应声後爬向浴室,跪在约五平方米的小浴池边放水,默默的用手搅动著从水龙头里出来的水调节水温。

  大约过了十五分锺後,水池子里的水渐渐蓄满。晓晓褪下自己的白衬衫再一次裸露著身体面向浴室门跪著,等待他主人的到来。

  没有一会儿,严君就踏著闲适的步伐走了进来,站在了晓晓的身前。

  因为严君上身穿的是套头T恤,所以晓晓站起身来,双手捉著严君衣摆俩侧向上掀去给他脱掉,而後又跪了下来双手背後,脸部靠近严君的腰间用牙齿咬开严君的腰带纽扣和拉链,然後继续用牙齿拽著牛仔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去,接著是白色的棉质内裤。

  这样的事情晓晓几乎每天都要做上一遍,虽然有难度,但他早已驾轻就熟。

  当严君和晓晓同样赤身裸体的时候,严君摸摸了晓晓低垂著的头说话了,语气不是很好,“晓晓啊晓晓,跟了我这麽多年了,这是你第一次违抗我说的话。还记得在游戏室里的时候,我都让你干什麽了吗?”

  晓晓无地自容地将头垂低了些,但是考虑到严君的手正放在他的头顶上,很快又将头挺了起来,“主人让晓晓先带李乐洋去休息,然後清理自己上药,在放好水等主人回来。”

  严君哼了一声,语气又低了几分,手掌一下一下拍著晓晓的头顶,“我让你做的事情有多难吗?既然你都记得,为什麽还完不成任务?”

  “主人……”在严君的拍击下,晓晓没法抬起头来看著严君,只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诚恳一些,“晓晓知错,请主人惩罚。”

  严君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身迈进浴池,舒服的靠在浴池边缘後才说道:“过来。用你上面那个口子来服侍我。”

  晓晓听了严君的话不禁浑身颤抖了一下,严君的意思是让他给他口交,这个若放在平时根本难不倒晓晓。可是现在严君是坐在浴池里,他要想完成任务,就必须潜到水下去……

  晓晓知道,这次他是真的惹怒严君了,他抬头偷瞄了一眼严君线条冷硬的侧脸,快速地迈进浴池,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下,寻找到严君俩腿之间半挺立起来的男根,含进嘴里。

  随著晓晓张嘴的动作,嘴里的空气不可避免的泄漏出来,变成气泡从水底飘了上来,在严君的胸前炸开。

  严君感觉到胯下晓晓的动作,手也伸到了水下一下一下抚摸著晓晓在水中漂浮著的柔软发丝,并没有用力按压著他。

  “身体没有清洗,屁股後面却上好了药,鞭痕未消减多少,不是你自己上的吧。”

  严君的声音不大,但还是很容易地穿过水的阻碍飘进了晓晓的耳朵里,晓晓一紧张,习惯性的把嘴巴张了张,浴池底下的水在强大压力的作用下冲进了晓晓的口中,晓晓不可避免地被呛到了。

  若是一般人,碰见呛水的情形,会立刻放回水面呼吸空气,可是晓晓不能,因为主人没有让他起来……

  喉咙快速耸动著,晓晓努力克制自己喉咙中的刺痒,小心不让牙齿伤到嘴里的火热性器,想要咳嗽的冲动慢慢平复下来,胸口却因为呛水而加快了窒息的感觉。

  晓晓为了讨好严君,抵抗著窒息的感觉,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吞咽嘴中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硕大男根。

  严君对於晓晓被呛没有表现出来丝毫的情绪,用缓慢的语气继续说,像是要继续折磨神经已经绷到极致的晓晓。

  “既然不是你自己上的要,有不是我,那麽就一定是李乐洋了。身体没有清理,药不是自己上的,水也没有放好,我放你做的四件事情,你似乎只完成了一件嘛。”

  晓晓闭上眼睛努力的吞咽,心里却开始绝望起来,他并没有带李乐洋去他隔壁的房间,现在李乐洋估计还带著他的房间里,主人吩咐的事情,他一件都没有做好……

  可是,他无法主动对主人坦白。他已经生不由己了……

  胸口越来越闷,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让自己继续憋气,嘴里不能松动,水流顺著鼻腔融进器官之中,晓晓再一次呛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晓晓唯有一个意识:他背叛了主人,违抗了主人的命令,死──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

☆、014、主人生气了(2)

  胸口越来越闷,他已经控制不了自己让自己继续憋气,嘴里不能松动,水流顺著鼻腔融进器官之中,晓晓再一次呛了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晓晓唯有一个意识:他背叛了主人,违抗了主人的命令,死──这就是他应得的惩罚。

  ──────

  显然晓晓还是想得太多了,严君虽然是黑社会大佬,但是他不会无故杀人,何况是跟了他五年令他还比较满意的晓晓呢。

  感觉晓晓已经到了极限,他抚摸著晓晓头顶的手一下子抓住晓晓的头发,一个用力将晓晓拉出了水面。看著晓晓因为空气涌进口鼻之中终於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精致漂亮的小脸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红,可是下一瞬间便被苍白取代。

  只是一个表情,严君就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眉毛挑动,“射了?”

  在游戏室里喝的媚药效果还累计在下体,但始终都在晓晓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就没有管那个仍旧挺立著的青芽。也许是因为含著严君充满男性气息的性器而动了情,也许因为窒息让他的身体更加敏感,在被严君拉起来的一瞬间,意识模糊的晓晓无法控制地射了精。

  晓晓用手掐著脖子压下喉间的不适,点了点头,他又违抗了主人一次。

  严君反而笑了,将晓晓拉进怀里,手指扣住他的下巴让他仍旧颜色异常的脸蛋儿面向自己,“你一连多次不听话,你说我该拿你怎麽办?”

  晓晓低垂著眼睛,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著,虽然想努力挽回自己犯的错误,出口地却是格式化的语言,“请主人狠狠的惩罚不听话的晓晓。”

  “去游戏室把灌肠洗膀胱的器具拿来,还有柜子里一直珍藏的蜡烛和烛台,你知道那个可不是什麽低温蜡烛吧。再挑一个跳蛋和阴茎环。唔……把那个我一直没有给你用过的通电贴片也拿来吧,先就这些。快去快回,不要让我再等你了。”

  严君的话音刚落,晓晓就一边应道“是,主人。”一边顺著严君的力道从浴池里爬了上去,快速地跑出去。

  虽然严君的惩罚可能回超过以往对晓晓的调教,但是晓晓不介意,只有越强烈的处罚才能让他更好的赎罪。所以晓晓很快就捧著一大堆东西回来,在严君的示意下将东西放在了浴池边缘。

  严君脑袋舒服的靠在浴池边上,下达命令,“自己清洗好,然後前面五百後面一千给我灌上。”

  晓晓听了严君的话,明白严君这句话里的“清洗”就不仅仅包括身体和後穴,还有膀胱。

  “是,主人。”晓晓没有任何反抗的举动拿起地上的东西,移到浴室里单独画出来的清洗区,他将灌肠和洗膀胱的先进电子仪器接上水龙头,设置好水量。抬头看了一眼严君,把比牙签稍微粗些的软管顺著再次挺立起来的性器前细小的尿道插了进去,反复清洗了三次才重新注入五百毫升的清水,用夹子夹在了铃口上方。

  然後他有背过身去,腰部下沈肩膀点滴,还有著清楚鞭痕的臀部自然翘起方便严君的视线观察。插入俩只粗带著尖头的管子,如前面一样清洗了三次在灌入1000毫升的清水,拔掉了管子。晓晓维持著趴伏地姿势说:“主人,晓晓已经做好了。”

  严君一直注视著晓晓的动作,每一步都很到位,他点点头,从水池里站起来拿起池边剩余的东西走到晓晓身旁。想了想,他把东西放在了地上走了出去,没有一会儿怀里抱著一个红色的毛毯进来。

  严君把毛毯铺在了清洗区边缘,示意晓晓跪上去。而後给晓晓带著了阴茎环,并将贴片分别贴在晓晓胸前俩个还有些红肿的樱桃上和下身龟头上,贴片顺著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巴掌大的遥控器,後面已经被晓晓装入了三节五号电池。对此,严君满意的点点头,“做的不错。趴下,双手背後肩膀和脸著地,把屁股翘起来。我要看见你那淫荡的穴口正对天花板。”

  晓晓照做。

  严君拿起同样已经放好两节五号电池的跳蛋,找来防水胶布缠好,定在晓晓的穴口上,推进,嘴上说,“收好,不要滴出水来。”晓晓的身体很完美,体内存放著一百五十毫升的水,在严君推入跳蛋的时候,他括约肌适当放松,既方便了跳蛋进入,又不会露出水来。

  严君拿起最後足有小儿手臂粗的蜡烛插在了外面包了一层隔热软胶中间凹陷类似肛塞的铁质烛台上,然後力道巧妙的插进晓晓的後穴。

  严君站起身来拍拍手,满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想了想,似乎怕晓晓坚持不住,他又蹲下身穿过晓晓的双腿间将他尿道里的软管小心的拔了出来,并道:“一会我将开关打开,蜡烛点燃,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了,我允许你可以把膀胱里的清水排出来。记住,是当你坚持不住的时候,不可以提前排出也不可以逞强,我不希望你再违背我的命令。”

  听见晓晓因为趴伏著的姿势而有些闷闷的声音应道,“是的,主人,晓晓不会再让主人失望了。”

  严君将跳蛋和贴片的开关打开,又点燃了插入晓晓後穴内的蜡烛,蹲在晓晓身边看著他因为难受刺激而隐忍颤抖的身体,语气里带了一丝柔情,“我并没有禁锢你身体的任何一个关节,当蜡烛燃烧完以後,你就可以起来清理自己并且把体内的东西排泄出来。期间要是感觉身体有什麽不对劲或难以忍受的地方,你就可以叫我。当然,如果你还可以忍受,除了催眠曲似的轻吟声,我不希望从你的嘴里听见太大的声音扰乱我的睡眠。明白吗?”

  “晓晓明白。”顿了顿,晓晓忍不住开口问道,“主人,那你怎麽办……晓晓现在没有办法服侍你……”

  严君摸了摸晓晓的头发,“这是对你的惩罚,也让主人我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在蜡烛没有燃尽的这段时间里,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的想想,把该想的事情都想明白,不要让我在看到你犯糊涂的时候。另外……”

  严君的声音沈了沈,“如何你和李乐洋走的很近,会让主人我也很为难,这一点,你也要好好想一想。”

  “是,主人,晓晓一定会想清楚的。”

  “好了,你就在这里待著吧,记得明天早上六点准时叫我起床。”说著,严君站起身走了出去。

  他并没有将浴室的门关上,透过那敞开的门,晓晓可以看见严君疲惫的躺在了床上,而严君也可以清楚的看见晓晓隐忍诱人的身躯在颤抖中被蜡泪一点一点覆盖住的臀缝以及整个臀部。

☆、015、严酷与温柔(1)

  晓晓因为姿势限制,他只能用余光瞟到严君的身影,却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甚至是他是否已经入睡了。但仅仅是看到那在卧室里的昏暗模糊的身影,晓晓就很知足了。

  惩罚刚开始的时候还好,晓晓还可以勉强的按照主人的吩咐去思考,可是随著时间的推移,大脑的意识就越来越迷糊起来。

  肠道和膀胱里灌进的清水让他腹部绞痛并伴有鼓胀感,这些平时可以轻易忍受的感觉在身体其他部位被刺激得浑身兴奋敏感下几乎是翻著倍的将他们的作用充分且玲离尽致的表现出来。

  後穴里的跳蛋虽然比平时更常用的那些假阳具要温柔很多,可是在严君高明的手法下正好对上了他前列腺那个敏感点,反而是他的体积小占了优势,即折磨了晓晓的後穴,又让他无法得到满足。

  以晓晓被调教多年的极品身体来说,其实只要有一个跳蛋,他自己靠著括约肌灵活的收缩牵动穴内的肠道运动也是可以缓解此时他体内的极度空虚。

  但严君显然也是知道晓晓有这样的特技,竟然用一个小儿手臂粗连著蜡烛的肛塞状烛台插入了晓晓的後穴中让他顶著。

  别说被挣开的後穴收缩艰难,就是努力做到了,也会带著蜡烛一起摇晃起来,这样,不但缓解不了体内的空虚,更会使蜡烛的蜡泪跌落的更快,蜡泪顺著蜡烛流下来的时候温度虽然热去不会灼伤人,可这对於晓晓已经敏感异常的身体和蜜穴来说还是一项刺激的折磨。

  再加上胸前和青芽上的贴片,在电池微弱的电源下无法达到点击酥麻疼痛的效果,但是却一直在轻微的震动著,久而久之就变成了一种类似於瘙痒的感觉,反比直接的疼痛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而让晓晓最为感激的,是他青芽上带著的阴茎环,虽然这也是照成他兴奋痛苦的来源之一,可是晓晓仍旧感激主人为他带上了这个才能让他不会再这麽多重的折磨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兴奋乃至射出没有经过主人允许的淫液。

  夜非常宁静,就是这样的宁静,让晓晓更加能够深刻的体会出身体上的各种感觉以及刺激,贝齿已经情不自禁的咬上下嘴唇,因为记得自己的身体是属於主人的自己不能伤害,嘴唇只是因为短暂的血液阻碍泛著青白并没有出血,经过压抑的呻吟声从他带著诱人水光的青白嘴唇中隐隐约约地流泻出来。

  紧紧相握於背後的手屡次因为用力过紧後出现短暂的无力松脱时,马上又再一次被紧紧的握住,没有被束缚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著并伴随著偶尔一次的全身抽搐,但晓晓却一直保持著肩膀著地臀部高翘的姿势。

  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候,晓晓终於忍不住膀胱里的水压,想要继续忍耐,模糊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主人吩咐的话语──不可以提前也不可以逞强。大脑稍微清醒的同时顺从身体本能的反应,已经被欲望折磨得肿胀异常的性器铃口出,流出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液体……

☆、016、严酷与温柔(2)

  蜡烛和跳蛋贴片的电源均只能维持俩个小时左右,在俩个小时以後,跳蛋贴片的震动都几乎已经停止,可是後穴即将燃烧尽的蜡烛火苗却更加贴近晓晓的俩个臀瓣,烘烤著已经布满蜡油的晓晓臀部,将已经冷却凝固的蜡油再一次烤化,几乎有一种错觉,那炽热的火焰马上就要烧到自己臀部的嫩肉,穴内的烛台即使有隔热软胶覆盖,还是在蜡烛的烘烤下滚烫起来。

  即使这样,晓晓也没有要伸手拔下烛台的意思,因为他不能在违背主人的命令,更因为他相信主人,主人是……一个好主人。

  这个时候,看似普通的烛台才真正显现出来它的作用。它插入晓晓蜜穴里的是一个中间凹陷的肛塞的样子,露出空气中的部分则高出晓晓臀缝大约一寸的距离。这个烛台不似古时的烛台中间凸起一个钉子似部分直接插进蜡烛尾巴以求固定,它的中间是空心的,不论是外面的部分还是晓晓体内的部分,都是空心的。

  也就是说将蜡烛尾部插进烛台空心部分处一寸多长而固定在烛台上的,随著蜡烛燃尽,他剩下的蜡油不会再滴落,而是全部融化在烛台之内,最後……流淌进烛台埋入晓晓体内的部分……

  虽然有隔热软胶阻隔,但那仅仅能够保证晓晓的後穴不会因为铁质烛台的温度过高而烫伤後穴,该有的热度他还是会完全的感觉到。

  这也是对晓晓最後的惩罚,在其他部位的惩罚已经过去之後,开始烘烫晓晓蜜穴内最脆弱柔嫩的媚肉。

  直到烛台的温度低了下去,晓晓才闭上眼睛一下子瘫软下来,好久都无法动一下。

  头顶响起一声叹气,晓晓慢慢张开眼,看见的就是一双赤裸的脚站在他的头顶。

  “主人……”晓晓试图爬起来跪著,可是靠著意念支持了俩个小时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根本不配合晓晓的动作。

  严君弯下身体将晓晓身上的东西都取了下来,包括烛台跳蛋贴片和已经被肠道暖热的温水,唯独剩下那个紧紧勒在晓晓已经涨成紫红色性器上的阴茎环,他抱起晓晓因为欲望煎熬而浑身滚烫的身体,一起下了水已经凉透了的小浴池。

  其实严君没有睡著,他只是躺在那里一直看著晓晓,倒不是怕晓晓在他睡觉的时候耍些小手段逃避责罚,而是怕晓晓挺不住这次强烈持久的惩罚而受伤,顺便,也想了一下一直被他有意识忽略的问题──在强行拉著李乐洋进入他和晓晓的生活之後,三个人应该怎麽办?

  可是直到最後,他也没有想明白到底该如何处理。

  虽然屋子里的温度四季都控制在25度左右方便晓晓裸体接受调教,可是水温显然要比空气中的温度底上许多,晓晓因为欲望而过热的体温接触到冰凉的水後打个寒颤,不由自主地贴近严君因为看著晓晓为了自己忍受惩罚由心底里升起的强烈满足感以及燃烧著的欲望而同样火热的身体。

  柔软无力的手臂搭上严君解释的肩膀,糯糯软软地声音轻轻地响起在严君耳边,“主人……晓晓尽力了……”而後,便昏了过去。

☆、017、严酷与温柔(3)

  严君低头亲吻了一下晓晓汗湿了的额头,明知道晓晓已经听不见了,他还是说道:“晓晓做的很好,剩下的主人来。”

  说著严君的手缠上了晓晓肿胀异常的青芽,感觉那里因为凉水而缓缓消退的欲望,将刚才无法拿下来的阴茎环取了下来,这才又抱著晓晓出了水池,调好淋浴花洒的水温,在温暖了晓晓身体的同时将晓晓身上的蜡烛痕迹仔细清理掉。

  黏在皮肤上的蜡烛被掀下去的时候带起细微的汗毛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种轻微的疼痛,就是这种疼痛,让还在昏迷中的晓晓舒服的轻吟出声,被冷水冷却掉的欲望再一次颤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严君好笑的搂进就是昏迷也不忘记发情的晓晓,一手俩根手指轻慢地陷进晓晓因为灼烫而有些红肿的蜜穴内轻轻地抽动,一手缠上晓晓的青芽快速滑动。

  晓晓的呻吟声逐渐变得痛苦起来,并伴随著略显粗重的喘息声,严君手中的男根也越来越滚烫,可是,即使在昏迷之中,晓晓还是本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不许它得到解脱。

  严君心疼的轻轻叹了一口气,低头咬住晓晓的耳朵,声音难得的柔和温暖,“晓晓乖,主人允许你射出来。”

  话音刚落,晓晓仰头低鸣一声,滚烫持续的浊白液体就喷洒在了严君的手上。

  “看在今天晓晓受了很多苦的分上,主人才让晓晓发泄了三次,以後可就没有这样的好事了。”严君一边快擦干净俩个人的身体一边说,也不管晓晓是否能够听见,之後便抱著晓晓一起上床睡觉。

  在时针即将指向一的时候,严君也终於进入了梦乡。

  早上五点五十五,晓晓准时张开了眼睛,被养成的生物锺让他即使是昏睡过去,到了早上也会按时醒来。

  意识清醒的那一刻,晓晓的心里被一种幸福的感觉胀满,因为晓晓发现,自己竟然被严君抱在怀里睡觉!以前严君让晓晓睡在他的房里的时候,不是捆绑著就是让晓晓蜷缩在床尾处,从来没有向今天一样将他抱在怀里过。

  虽然,平时调教或者主人高兴的时候,也会抱著他……

  这让晓晓不禁产生了一种错觉,或许李乐洋的到来,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他得到了主人一夜的温暖怀抱,只可惜自己一直在昏睡著无法细细体味。

  看著墙上挂著的锺表已经是五点五十七了,晓晓重新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用心体会著被严君抱在怀里的感觉。

  珍惜的过完这飞快的三分锺,晓晓慢慢的将身体滑进被子里,在严君的腰腹间停住,他用鼻尖前轻轻摩擦了一下严君半软半硬的阴茎,而後伸出舌尖点在了铃口处,缩回舌头又点了上去。

  因为昨天晚上从游戏室开始,严君勃起的欲望就一直没有得到过纾解,最後是在和晓晓一起泡凉水的时候才压了下去,所以只是被晓晓这麽轻轻的一挑拨,他就很快的硬了起来。

  当晓晓用舌尖将严君的真个龟头都舔过了以後,严君的性器就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过来。

☆、018、严酷与温柔(4)

  严君将被子掀开,露出那个埋首在他胯间的小脑袋。

  晓晓抬起头来,对著严君甜甜的一笑,完全不见昨天晚上的狼狈样子,“主人早上好!”话落,他再度低头,张开小嘴用温暖的口腔一下子将严君的硕大的男根含入口中缓慢的动著,灵活地小舌也不断的刷过顶端。

  严君舒服了哼了一声,习惯性地伸手去抚摸著晓晓乖巧柔然的头发,声音带著睡意的沙哑,“晓晓也早啊……”

  回应严君的,是晓晓更加卖力耸动的头部。

  过了大约五分锺之後,严君拍了拍晓晓的头,然後他将自己的腿弯曲起来後向俩边打开。晓晓明白严君的意思,乖巧地跪伏在了严君的俩腿之间。

  晓晓将缓慢的动作变成了快速的深喉,舌头上也没有丝毫偷懒的一遍又一遍的舔过严君的敏感点,一手托起欲望下面的俩个圆球,有些冰凉的手指划过空圆球空隙,一点一点按摩起来。

  而另一只手顺著露在嘴外面的男根,肉球,会阴,一路滑到了严君俩股之间那个隐秘的洞穴口边,指尖在那漂亮的褶皱上不断打著圆圈。

  严君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就在晓晓的指尖探入已经被揉的松软的洞口时,他终於在一声低吼中泻出了这憋闷已久的欲望。

  严君射精的时候晓晓仍旧没有停止深喉,只是喉结上下快速动著吞咽严君射出来的精液,这让严君一直放在晓晓头上的手忍不住用力的压在了晓晓的脑後阻止晓晓给他带来的极致高潮,喉咙间闷吼声不断。

  晓晓顺从严君的力道头不再动了,喉咙却不断挤压著深深插入他嗓子尖上的龟头,直到严君射出了全部的精华,他才慢慢将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一边用舌头清理著一边吐了出来。

  “主人,晓晓伺候得您可舒服?”晓晓抬起头来撒娇。

  严君一把拉起晓晓让他趴在自己不断起伏的胸口,手掌狠狠地照著晓晓的臀部打去,正好打在了昨天的伤痕处,晓晓忍不住闷哼一声,乖巧地趴在了严君的胸前。

  好一会儿,严君才张口说道:“舒服,舒服的不得了,晓晓你就是一个小妖精!”

  听到主人的夸奖,晓晓喜不自禁,可是他没有忘记他每天的工作,他说:“主人,晓晓去给您做早餐。”

  “等等。”严君说著一用力带著晓晓一起翻身,将晓晓压在了身下。

  一个动作让晓晓昨天晚上又是鞭打的痕迹又是正常蜡烛蜡油的烫伤的饱受折磨的屁股压在床上,然後就见晓晓皱著眉头很轻微的哼吟一声,却什麽也没有说。

  严君在晓晓的额头上亲了下,一只大掌滑了下去在晓晓半挺立起来的青芽上用力一弹,“这样就有感觉了?”

  晓晓红了脸,低著头不敢看严君的眼睛,只是用蚊虫一般细微的声音哼道:“主人……”

  严君拍拍晓晓红得可爱的小脸,起身,“昨天破例让你舒服了三次,所以今天可就不能让你舒服了,乖乖躺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说著,严君走出了卧室。

  严君既然说了让晓晓乖乖的躺著等他,那麽即使他屁股被压的再难受,也还是不敢移动分毫,当真乖得很。

☆、019、严酷与温柔(5)

  严君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一个手里拿著贞操裤和剪刀,一个手里拿著一根筷子和一罐药膏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著晓晓已经挺立起来的青芽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怎麽这麽不乖?”

  晓晓抿了抿嘴唇,主人拿著贞操裤来就是给他穿的,可是他下体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没有办法把自己的阴茎放入那狭窄的皮革之中,他垂下眼睛,“晓晓请求主人让晓晓将自己不听话的东西……变得乖顺起来。”

  “算了。”严君摆摆手,“还是我来吧。”

  严君用右手的麽指和食指环住晓晓阴茎的根部慢慢用力缩紧,可是这样不大的力度反而让晓晓的青芽更加硬了一些,严君狠了狠心,手下突然加大力度,便看见晓晓的腰一下子弹跳起来,小脸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牙齿紧咬著下嘴唇不让自己发出难听的声音,阴茎倒是乖巧地垂了下去。

  严君松开手什麽也没说。待晓晓缓过起来说:“谢谢主人。”以後他才拿起刚刚放在一旁的贞操裤给晓晓带上,这个贞操裤前面是用一块黑色皮革将阴茎连同下面的俩个小肉球一起包裹起来紧紧地勒在下体之上,因为晓晓的阴茎已经柔软起来,所以穿起来并不算很费劲,只要不起情欲也不会太难受。

  可是对於像晓晓这麽敏感且最容易动情的身体来说,一旦情动,下体便会面临著四面八方而来的挤压感。它和阴茎环不一样,阴茎环只是扣住阴茎使之不能射精,而这个贞操裤却是让晓晓连勃起都无法做到,可想其中的难受程度。

  当贞操裤的前面整个套在晓晓现在还算乖巧的青芽上时,晓晓才发现,自己的龟头竟然露出了一些,显然不是这个贞操裤原本的样子。晓晓不明所以地看向严君,就见严君拿起剪子将贞操裤的後面应该放在後庭里面的假阳具和束腰部分都剪了下来。

  “这个只是用来管住你不要乱发情,并不会限制你的排尿。”严君如是说,显然前面那个可以露出龟头的窟窿也是他用剪子剪出来的,他拍了拍晓晓的侧臀,“趴过去。”

  晓晓乖顺地翻转过身体,还未趴稳,严君的手指就放在了他的嘴边。几乎在指尖刚抵上他的唇他就下意识地将其含在了嘴里反复舔舐。

  而後才反应过来严君想要干什麽,害怕的身体一僵,什麽也不敢想地细心舔舐著严君的手指。

  虽然晓晓只是轻微地僵硬了一下,但严君还是感觉到了,挑了挑眉,他可以知道他的小奴隶现在一定是害怕且以为他会将手指放进他已经红肿不堪的後穴之中吧。

  可是他却没有安抚他的奴隶,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做什麽,晓晓都会乖巧的承担下来,即使是晓晓早已经承担不起了的东西。

  感觉指尖湿度差不多了他才抽出手指来吩咐道:“自己用手掰开你的屁股,把你的小穴漏出来给我看。”

  晓晓几乎是抱著早死早超生的一种狠劲俩只手用力地将自己的臀瓣扒开,本来就因为红肿而不见几个褶皱的菊穴更加绷直到几乎平了,白嫩修长的指尖因为用力有些泛白在一片不正常的红色皮肤中格外明显。他被自己制造的疼痛令脑袋有些昏昏沈沈,可是他还是听见了严君不高兴的声音。

☆、020、严酷与温柔(6)

  严君说:“怎麽的?自虐给我看呢?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体是属於谁的?我让你舒服你就得舒服,我让你疼,你才能疼!”

  晓晓被严君没有温度的话一冰,当下一得瑟,手上的力气小了一些,使小穴周围松出了几个漂亮的褶皱。

  “保持这个力度不许动。”话落,严君将刚刚沾了晓晓唾液的手指在他的小洞周围轻轻按压著,当手指上的唾液均涂在了晓晓的臀缝间後,他才拿起一旁的筷子和药膏,将筷子伸入药膏瓶口里搅动几下,在确定筷子上布满一层药膏後拿了出来。

  晓晓只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後穴上慢慢深入抽插旋转著,让红肿的後穴不会因为异物入侵而太过难受,并伴随著清凉的感觉,他知道那不是主人的手指,应该是那根细细的筷子。

  筷子离去没多久之後又一次探人他体内的时候,晓晓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一样涩涩的,连眼眶也热了起来。

  他的主人是心疼他的伤才会如此小心的用细筷子给他上药,都是他不好,总惹主人生气,主人才会在难过地惩罚他之後,心疼起他来。主人总是这个样子,在细微之中照顾著自己,嘴上却从来不说什麽安慰的话语。可是,他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可以感觉得到主人的一片苦心……

  因为他主人难得的温柔,加上那不是很强烈的疼痛以及後穴里的搅动,让他心里微微地颤抖著,下身也挣扎著要涨立起来,却被贞操裤压迫著无法挺立,难受异常。

  “主人……”晓晓哽咽著,“主人,晓晓知错了,以後一定不会再惹主人生气了。”

  严君不置可否,直到将晓晓红肿的穴内涂满药膏,才冷冷地哼了一声,“你总说知错了不会了,可是你哪次长过记性?”

  “……真的不会了,主人,晓晓真的不会再不听主人的话了。”

  “那晓晓你自己说,如果你再犯错,该怎麽办?”严君用手指沾上药膏,在晓晓後穴周围的红色皮肤上细细涂抹著。“好了,手可以松开了。”

  “晓晓要是再犯……再犯……”晓晓收回手放在下巴底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不由求救般地看向他的主人。

  “若犯得轻了,就让晓晓这张嘴。”严君的手指点了一下晓晓的後穴,继续道:“含著游戏室里那个布满凸起的震动假阳具三天不许射精。若是犯得重了,那麽主人就不要晓晓了。”

  晓晓一个颤栗,眼睛直视严君急切中带著哭腔说,“晓晓一定不会再惹主人生气,求主人别不要晓晓!主人怎麽惩罚晓晓都可以,就是废了晓晓的性命也行,求主人一定不要丢弃晓晓……”

  严君皱了皱眉,还在给晓晓抹药的手掌拍在了那还红的鲜豔地臀部,“哭什麽?主人的决定还能轮到你来左右?你只要乖乖听话就行!”

  “是,主人,晓晓逾越了,晓晓听话。”晓晓抿著嘴趴了回去,声音听起来带著悲切,他主人以前从来不会说不要他,为什麽突然如此说?是在给他提醒吗?

  主人的心思,他永远也猜不透……

  

☆、021、机会,还是陷阱(1)

  严君将晓晓的真个臀部被烫红的地方和鞭痕处都上好了药,转身去浴室洗手,头也不回的说:“去把李乐洋叫起来,跟他说我一会儿带他去外面晨跑。”

  晓晓心里咯!一下,但还是顺从的点头应下,“是的,主人。”

  起身离开严君卧房的晓晓一下子垮了脸,主人很少带他走出这个别墅,即使出去,也顶多是在别墅周围转一转,虽然主人也带著他训练,但那都是在别墅二楼一间阳光空气都很好的房间里。为什麽主人会带著刚来一天不到的李乐洋出去晨跑呢?

  或许……晓晓有些知道主人是什麽意图了,主人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可是,已经决定要和李乐洋疏远的他,是否应该提醒一下李乐洋呢?

  晓晓回到自己的房间,果然看见李乐洋趴在他的床上睡得正香,他从自己的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衬衫套上,看著李乐洋皱眉凝思了一下,他上前推了推他的肩膀。

  李乐洋感觉有人扰他清梦,伸手不耐烦的挥了挥,“别吵,老子还没睡醒呢!”

  晓晓有点头疼的缩回了手,他只叫过主人起床,主人醒後从来不会像李乐洋一样张牙舞爪的,主人只会轻轻的拍拍他的头告诉他,他已经醒了。

  但是,他不能用叫醒主人的方法去叫李乐洋……

  现在的他都会比主人醒得早,唯有小时候不愿意起来,会被调教师用藤条抽打直到清醒。

  难道要让他用藤条抽打李乐洋?就是真让他抽,他也不敢下手啊。

  正在晓晓纠结的时候,李乐洋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皱著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晓晓,脑海里一下子回想起来昨天自己碰触的柔软温热似乎还停留在指尖,下一瞬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对著自己的脑袋就是一个巴掌,自己这都是在想些什麽啊!

  晓晓被李乐洋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

  李乐洋抬起头嘿嘿地笑了,怎麽看面容都有些僵硬,“那个……对不起啊……”

  李乐洋是为昨天自己对晓晓做的事情而说对不起,而晓晓则以为他是因为吓到自己才如此一说,当下摇了摇头,“没事……主人让我来叫醒你,他一会儿会带著你去晨跑。”

  “晨跑?”李乐洋有些不明所以,想起那个只是俊美妖娆却阴晴不定的男人,真不知道他的脑子里都装的是什麽。“我为什麽要跟著去?”

  晓晓话已经带到,本来应该离开的,可不知道为什麽,他还是不放心的补充一句,“你只要好好听主人的话就对了,不要想著离开。对了,你的房间在隔壁。现在你最好回去,要是让主人知道你昨天睡在我的房间,主人一定会生气的。”晓晓指了指右面的墙,走了出去。

  本来李乐洋也没有想太多,可是经过晓晓的提醒他突然想到,如果出去晨跑的话,趁著严君不注意的时候,是不是他逃跑的最好机会?

  虽然刚刚晓晓说让他不要想著离开,可是在一心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的李乐洋心里,被直接忽略掉了。

  看见光明的李乐洋脸上终於有了欢快的笑容,而後想起晓晓说的最後一句话,为了不给晓晓添麻烦,他很快的起身离开晓晓的房间去了传说中他自己的房间。

☆、022、机会,还是陷阱(2)

  李乐洋的房间和晓晓房间一模一样,只是因为长时间没有人住少了些温暖的气息而已,床铺是干净的,衣橱里也放了几件衣服,想来是严君让晓晓提前准备下的,每一件都是李乐洋的尺寸。

  李乐洋转了一圈,突然发现在衣橱的旁边有一个侧开的门,因为门和墙是一个颜色,如果不注意的话很难被发现。

  李乐洋侧推开那个小门,里面一个不到三平米的小巧空间展现在眼前,和房间一样简单,只有一个花洒和一些不知道用途的连著粗细水管的电子机械容器以及瓶瓶罐罐地洗漱用品。

  李乐洋撇撇嘴,他对这里有一点兴趣都没有,也不想知道哪些不知名的东西有什麽用途。

  这些东西在晓晓的房间里也一定会有,光想著严君那个变态恶魔的喜欢和晓晓的身份,他就知道这些东西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李乐洋撇著嘴刚在床上坐下来,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以为是晓晓所以微笑著抬起头,当看见一身灰色运动服样子很清爽的严君出现在门口时,略带讨好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怎麽是你?”

  严君挑了挑眉,眼神扫过李乐洋的房间,最後定在了他屁股下面还算比较整洁的根本不像是睡过人的床上,而後又回到了李乐洋的脸上,在没有看见泛黑的眼圈後轻微的蹙起眉。

  他并不认为李乐洋会自觉的整理好床铺,而没有他的吩咐,晓晓也不会整理同样身为奴隶的李乐洋的房间。所以只有一种情况,就是李乐洋昨天晚上并没有睡在他自己的床上。

  “这里的我的地盘,怎麽不能是我?你以为是谁?晓晓?”

  李乐洋不自然地撇过头,“没有!”

  严君看了看李乐洋还是昨天那身装束,刚刚放开的眉头有皱了起来,“你昨天没有洗澡。”这是一个肯定句。

  “当我的奴隶就要随时保持干净,今天这笔先记著,去把柜子里的那件白色运动服换上,我在外面等你。”说著,严君走了出去。

  严君本来很有兴趣看李乐洋换衣服,不过,现在他更大的兴趣是晓晓的房间。

  推开晓晓房间的门,果然意料之中地看见了凌乱的床铺。

  晓晓昨天晚上一直待在他的房间,再想到昨天是李乐洋给晓晓上的药,那双妖娆的眸子不禁深沈起来。看来……晓晓和李乐洋比他想象中相处的更加愉快啊。

  关上门,严君就倚在门上等著隔壁的李乐洋换好衣服出来。

  很快李乐洋就拉开门走了出来,青春洋溢的平凡小脸儿上带著他努力想要掩饰却怎麽也掩饰不住的兴奋,他站到了严君身旁,压下自己心头的紧张,“我好了,可以走了。”

  “看来,你对於我要带你出去晨跑显得很高兴啊。”严君意味深长地说,“可是我突然改变主意了……”

  “什麽意思?”李乐洋心里咯!一下,眼睛瞪了起来,他不会是不想带他出去晨跑了吧?那他的逃跑计划怎麽办?

  在欣赏够了李乐洋惊异不定的脸色後,严君才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决定,叫上晓晓一起去晨跑。”

  

☆、023、机会,还是陷阱(3)

  李乐洋在心里呼了一口气,他也想让晓晓出去呼吸一下外面新鲜空气,只是因为他要逃走,晓晓去了反而会有些不方便。可是既然严君如此说了,他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我去找他。”李乐洋说。

  “不用,你替晓晓拿一套衣服後去客厅等我们就好了。”严君看著李乐洋,把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到眼里,而後转身离开了。

  李乐洋很自然的推开刚才严君靠著的门进去,更本没有发现,自己随意的动作表达出一个问题,他很了解晓晓的房间……

  严君冷笑一下,今天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严君很快的在厨房找到正在煮牛奶的晓晓,语气平淡得和往常一样,“晓晓,先不用做饭了,我带你一起出去晨跑,回来做也不迟。”

  “是,主人。”晓晓高兴地擦了擦手脱下围裙走到严君身边。

  在距离严君一臂远的时候严君突然伸出手把晓晓拉到怀里,在晓晓的耳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手掌更是放到了晓晓俩个臀瓣上的红色皮肤上用力揉捏著,“一会儿出去,如果李乐洋离开我五米以外的距离并打算逃跑的时候,你就上去抓住他。我不会相信我亲手调教出来能够轻松扳倒俩个训练有素保镖的奴隶会压制不住一个只有三脚猫儿的混混。”严君的手指在晓晓还红肿地後穴打著转,“晓晓可不要让我失望,毕竟……你现在的这张小嘴根本承受不起那带著凸起的电动假阳具。”话落,严君的指尖一下子挤进了穴内,像是预示一样带起晓晓一声战栗地呻吟。

  “……晓晓明白。”晓晓咬著嘴唇说,扬起的漂亮小脸带著痛苦的隐忍表情我见尤怜。

  见李乐洋下来了,严君在晓晓的额头亲了一下,才放开了他,“乖,晓晓去穿上衣服吧。”

  晓晓点点头接过李乐洋递过来的和他同款的白色运动服换上。

  严君喜好晓晓穿白色的衣服,他说晓晓穿白色的衣服很干净很清纯,所以,李乐洋想也没想就在那一片白色的衣服中拿了这套出来。

  李乐洋毫不避讳地看著晓晓换衣服,这才看见晓晓臀部多出来的红色和前面阴茎上那个奇怪的黑色东西,眉毛不自觉地皱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严君一眼。

  而严君就好像什麽也没有看见一般在晓晓快速套上衣服以後面无表情地向著门口走去。“晓晓,跟在我後面一步距离。”

  晓晓看了一眼李乐洋,他很想告诉李乐洋千万不要逃跑,可是他的主人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只能用眼神示意,就不知道李乐洋能不能看得懂了。

  李乐洋见晓晓看向他,一张漂亮的小脸满是忧愁,大眼睛对著他快速眨了眨,他也回了个笑容,然後对著严君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晓晓,没有听见吗?”严君没有回头,声音沈了几分。

  “是的主人,晓晓听见了。”晓晓感觉到主人的不耐烦,快步跟上紧随著严君。

  出了门口,在来个保镖点头行礼之後,严君就小跑了起来,晓晓紧随其後。

  李乐洋惧怕的看了一眼已经换成陌生面孔的俩个保镖,快速地跟上了严君和晓晓,还好那俩个保镖并没有拦著他。

  严君带著後面的俩个人绕著这个小区跑著,开始还可以看见几个站岗的人,到後来几乎就没有几个人影了,越跑越偏僻。

  像是故意给李乐洋制造逃跑的机会一样,他从出了门就没有回头看过一眼,只是安静的跑著,仿佛世界上就他一个人一样,对周围的人和事漠不关心。

  晓晓见到这样的情况暗自著急,几次想要回头去提醒李乐洋却始终没有勇气,据他对他主人严君的了解,别看严君现在这个样子,其实一定一直在关注著他和李乐洋的一举一动,不是什麽事情都必须得用眼睛去看,耳朵也可以感知周围的事物,这是严君教过他的。

  李乐洋的小动作,别说是在黑道中摸爬滚打好几年的严君,就是不常接触外人的晓晓也可以轻易的感知到。

  在李乐洋慢慢拖後著脚步和严君拉开五米距离的时候,晓晓终於忍不住回头对著李乐洋悲哀地摇了摇头,紧抿的嘴唇泛著一丝苍白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神中也带著一丝悲切。

  不要!不要逃走,这是主人设的陷阱!

  可是……被即将可以脱离严君这个恶魔的兴奋占满身体每一个细胞的李乐洋根本没有在意晓晓不正常的表情,他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间做了一个噤声地动作,看了一眼仍旧没有什麽反应的严君以後,快乐地对著晓晓挥了挥手,转身向著和严君晓晓相反的方向跑开。

  李乐洋明目张胆地……逃跑了!

  他是确信晓晓不会向他的主人告发吗?

  

☆、024、後悔,已晚(1)

  看著李乐洋的背影,晓晓嘴里泛著苦涩,他没有办法移动脚步让自己追上李乐洋并压制住他,一边是关心他照顾他的主人,一边是给他温暖信任的刚认识不到一天的李乐洋。

  在不平衡的天秤中倾斜在了最不该动容的一方,明知道这个是错,晓晓还是无法用分毫。只能看著那个快乐的身影头也不回的远去消失。

  晓晓绝望了……分不清那是对李乐洋的逃跑绝望,还是对自己没有按照主人吩咐地去抓住李乐洋而再一次违背了主人的绝望。

  李乐洋没有回头看,因此他不知道,就在他转过身体的一瞬间,严君停下了脚步,安静沈默亦没有回头看去。

  很久之後,严君才回身向著别墅慢慢走去,冰冷的声音在这个夏末还未到秋季的早晨向一阵寒风一样刮过晓晓的每一个毛孔。

  “晓晓,你还真是不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晓晓膝盖一软,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主人……晓晓错了。”

  他已经做好准备承受那带著凸起的震动假阳具了。可是,晓晓想不到的是,他主人给他的惩罚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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