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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小奴+番外 第3节

小说作者:桃公子 所属分类:现代耽美 下载:极品小奴+番外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11

  严君推开游戏室的门,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以血红色的长毛地毯为主色调,靠近边缘的一张黑色沙发上蜷缩著一个一身白色运动上的小人儿。

  李乐洋昨天晚上确实是被身体里和前面的东西折磨的半宿,虽然最後有睡过去,但和平常比起来,绝对算不上是一个好的睡眠。

  再加上这俩天因为严君突然插入他的生活让他感到不安的同时受尽身体心理的折磨,精神高度集中以及恐惧之下,半夜总是会惊醒,睡眠不足……

  所以,在温度偏高灯管昏暗的游戏室里,长时间身边没有人的情况下,李乐洋终於经受不住昏昏欲睡起来。

  不过在严君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就惊醒了。

  严君弯著腰摸了摸他的额头,“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有点困了。”李乐洋眯著眼睛,显然还有些迷糊,严君的语气很温和,让他提不起来戒备的心理。

  若是晓晓在这里一定会惊讶的瞪大眼睛,因为身为奴隶的李乐洋竟然占据了主人的沙发。

  但是不知道因为什麽,严君并没有跟李乐洋计较这些。严君只是点点头,手指下移去拽李乐洋的裤子。

  “我先帮你看看,一会儿你再去补个觉吧。”

  李乐洋困乏地撇撇嘴,到没有去阻止严君的动作,反而在严君的力道下翻了个身,方便严君的行为。

  严君将李乐洋的裤子褪了下来,露出没有见过阳光的光滑臀瓣。一手环过他的腰伸到前面握住李乐洋一个晚上没有得到纾解的欲望,轻柔的抚摸著。

  “想要吗?”充满诱惑的低沈声音在耳边响起。

  李乐洋从喉咙里发出几声舒服的哼哼,脸埋进黑色的真皮沙发并用额头蹭了蹭沙发扶手,“想──”

  严君呵呵地笑了,修长的手指环住李乐洋欲望,微微用力掐住根部,在李乐洋闷哼著挣扎的时候把套在上面的自慰器以及红绳取下来。

  “帮你把东西拿下来。放松,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著,还停留在他下身的手指动了动。

  李乐洋拱了拱腰,“快点,我还要睡觉。”

  “好。”严君笑著回答,另一个手顺著李乐洋的臀缝扣住那个露出的麽指粗细假阳具,旋转著往外拉拽。

  “唔……”李乐洋不清楚是舒服还是难受的闷哼一声。

  “怎麽了。”严君漫不经心地问。

  “恩……没有什麽……”

  “呵呵,那是什麽呢?”

  李乐洋撇著嘴扭过头看了一眼严君,又转过头不说话了。严君好笑地看著背对著自己的李乐洋,手下微微用力将麽指粗的假阳具抽出来。

  李乐洋身体僵硬一下然後放松,可以看得出来他刚刚在咬著牙不让自己哼出声来。

  但这并不是结束。

  严君的手指很快就代替了假阳具的位置,轻易地挤进李乐洋被扩展了一个晚上的温暖後穴。这回没有防备的李乐洋又闷哼一声。

  严君指尖转头,一直握著李乐洋性器的手指也迎合著後面的频率开始滑动起来,在李乐洋情不自禁呻吟出来的时候,严君低沈优雅地声音紧贴著李乐洋的耳边响起。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後穴现在又麻又酸,是不是?”

☆、050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後穴现在又麻又酸,是不是?”

  ────

  听著严君欠扁的声音,李乐洋一下子直起身来,俩个眼睛睁得溜圆。

  “你怎麽知道?”

  严君不说话,那一双妖娆的眼眸下瞟,嘴角微微勾起。

  李乐洋的上衣完好地穿著身上,裤子却被严君褪到了膝盖处,因为他突然跪立起来,所以使得他全身上下只有下半身完全裸露出来,一个晚上没有得到纾解的充血器官直挺挺地立起来,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气息。

  顺著严君的视线,李乐洋方反应过来他在看什麽。

  应该出现的羞涩一点没有,反而是作为小混混的无赖性格占了上风,当下扬起下巴挺挺腰,将自己的命根子往一直握著它的严君手里送了送,“怎麽样?很壮观吧!”

  “噗──壮观?”严君视线上移对上李乐洋还算稚嫩的小脸,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小孩子家懂什麽壮观不壮观的?”

  “老子不是小孩子!老子已经十八了!”

  “是是。”严君拉起李乐洋後自己坐在了沙发上,把李乐洋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你不是小孩子,你是我的小奴隶。”

  “……”李乐洋俩个腮帮子鼓起来气鼓鼓地瞪著严君,却不能惹恼了他,正不知道怎麽发作的时候,严君拉著他让他倚在自己的怀里,手下慢慢地摩擦起来,“乖,好好享受。释放完了一会儿才好去补觉。”

  李乐洋呻吟一身歪倒在严君的怀里,後穴还是酸酸的麻麻的,可是在欲望之下却那麽渺小,严君似乎也不打算扩大它的存在感,忽略了後面专心取悦前面。

  李乐洋哼哼道:“老子说壮观就是壮观,不信你让老子上你一次试试。”

  严君伸手在李乐洋臀侧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清脆的响声在这又大又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没大没小的。”将手换上李乐洋的肩膀,下巴抵在他的耳边,严君咬李乐洋的耳朵,“不过,你再长大些,若是有能耐,我倒是可以让你压。”

  “嗯──快点!你说什麽?”李乐洋拱了拱腰将自己的欲望往严君手里摩擦,快感冲击著大脑耳朵嗡嗡直响,虽然听见严君说的是什麽,但内容太过不可思议,让他怀疑是否是他自己产生了幻听。

  当即被欲望蒙住的迷离眼神向後飘去,想看一下严君是什麽表情。

  “唔──你刚才……呃……你刚才说什麽?”

  “我说。”严君看著李乐洋近在咫尺的漂亮眼睛,低下头咬在了他的脸颊上,“我说,你若以後有能耐,我可以让你压。”

  “哼……我不……嗯唔……”李乐洋喘息地攀上高潮,却被严君用麽指按住了铃口不能发泄,脸涨得通红伸手去拉开严君的手。“你干什麽!”

  严君笑一笑松开,活动灵活的手指帮助李乐洋继续未完成的高潮。

  在李乐洋迷失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时,严君什麽话也没有说放下李乐洋自己走了出去。

  李乐洋眨眨眼睛,这厮这麽容易就放他回去睡觉了?

  幸福来得太快,到有些不真实。不过,严君刚才说允许他压他的事情,一定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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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李乐洋回到自己的床上刚睡了俩个小时,就被晓晓推醒。

  “起来吧,主人找人来给我们理发。”

  “理发?”李乐洋揉著眼睛坐起来,一下子被晓晓的装扮给晃了眼。

  此时晓晓已经换上了白色衬衫黑色裤子,加上他漂亮白皙的脸蛋,俨然就是西方童话里王子。

  “一个理发,你打扮的这麽漂亮干什麽?”李乐洋来了精神,跳下床绕著晓晓转了俩圈,嘴里啧啧有声。

  晓晓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拽了拽自己的衬衫下摆,又掀开领口看了看自己衣服底下的身体,“我没有打扮啊。”

  李乐洋双手环胸,学著严君似笑非笑的样子,但怎麽样也学不来他的优雅邪恶,反而有些小猥琐。

  “你这还不叫打扮,怎麽样才叫打扮?”

  “我没有带装饰。”

  顺著晓晓下移的视线,李乐洋看向晓晓的胸部,柔软丝质的白色衬衫乖顺地贴在晓晓流畅的线条上,除了俩点凸起,确实没有装饰品。

  可是……

  李乐洋叹了一口气,“我不是说那种东西,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穿的很帅气!”

  “哦。”晓晓点头应了一声。“只有我带上装饰品的时候,主人才会夸我漂亮,所以我以为……”

  李乐洋心一颤,侧身环住晓晓的肩膀带著他往外走,“你刚刚不是说要理发?去哪里理发?”抬起手拉起一撮垂到眼前的碎发,其实他的头发也不算太长啊。

  晓晓不著痕迹地躲开李乐洋的手臂,并和他保持半米的距离。

  “在一楼客厅里,主人找的是专业理发师,你应该会喜欢的。”

  “专业理发师?!我喜欢。”李乐洋掩饰尴尬地嘿嘿笑了起来,用手挠了挠头,率先走出房间。

  刚转过楼梯口,李乐洋就看见一个娇小的人影手里拿著理发工具在客厅里转悠来转悠去似乎在找什麽东西,一张娃娃脸看起来顶多十七八岁的样子。

  李乐洋咋舌,直指客厅里趴在地上往沙发底下够的人儿问,“这个就是‘专业’理发师?”

  晓晓点了点头,越过装雕像的李乐洋径自走了下去。

  “小姐您在找什麽?我可以帮忙吗?”

  晓晓声音柔和,带上他的标准微笑,一下子把理发师给看呆了,她指了指沙发底下,愣愣地道:“梳子……刚刚掉下来的时候被我不小心踢进去了。”

  “我来够吧。”

  说完,晓晓弯下腰学著女理发师的样子趴了下去。

  李乐洋看著晓晓,不明白为什麽一向话不多的晓晓会主动帮这个女孩的忙。仔细看来,这个女孩儿长的确实不难看,前提是不跟晓晓比。

  李乐洋思考的目光再次看向晓晓,此时晓晓已经跪在了地上向下压著上身,圆润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翘立起来。

  这个动作几乎每天晓晓都要做上几次,一次整个过程都流畅中带著优雅,令一旁一直不在状态的女理发师继续呆愣地看著晓晓没有动作。

  然而不知道是因为视线正好落在了那里还是因为这俩天被严君调教的有些思想邪恶了,李乐洋可以清楚地看见晓晓翘起的臀瓣之间──似乎有个凸起……

☆、052

  女理发师和晓晓并排跪在沙发前面看著晓晓的动作,视线根本没有往晓晓的後方看,就算看了,以她的视角也不会看到什麽东西。

  而且晓晓穿的是黑色裤子,体内的东西被他含的很紧,除了一点点的开关部分,并没有露出太多。

  就是说──退一步讲,即使女理发师是个色女,除非他对SM用品有深入研究,否则单看晓晓挺翘圆滑的臀部也是看不出来什麽东西的。

  可是问题在於,李乐洋看出了隐藏在晓晓裤子底下的不平静,在做贼心虚的心里作用下,他认为只要女理发师视线有一点偏移就会看见这样的不平静。

  李乐洋当下慌了神,急中生智大喊著“老鼠”冲了下来。

  女理发师一下子跳开,“哪里?哪里有老鼠?”

  李乐洋乘机挡在了她和晓晓中间,挠著头笑了,“没有没有,我看花眼了,我们这里哪有老鼠来著……”

  “哦,那就好。吓死我了。”女理发师拍著胸脯呼出一口气。

  “那个……”李乐洋用後脚跟踢了踢晓晓,对著女理发师笑著说:“木梳我们帮你捡了,你先准备一下其他的东西吧。”

  “好的,那谢谢你们了。”女理发师脸红了一下,仿佛想起了刚才自己的窘状,没有多说什麽就到另一边收拾理发用品,临转身的时候视线还在晓晓的身上停留了一下。

  李乐洋吓了一跳,见她没有说什麽,暂时放下了心,回过头见晓晓仍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趴跪在地上,不禁诧异。

  “晓晓,你怎麽了?”

  李乐洋刚想趴下去看晓晓怎麽了的时候,严君从正好从楼梯上下来,上挑的妖娆眼眸扫过客厅,“晓晓,给我倒杯水去。”

  晓晓没有动。

  严君往下走了几步,“晓晓?”

  李乐洋这时也察觉出晓晓的不对劲来,蹲下身扶著晓晓的肩膀抬起他的头,只见他双眼紧闭小脸煞白,一副受了莫大惊吓的样子。

  “晓晓,你这是怎麽了?”

  严君走到了李乐洋的身边,看了看晓晓的脸色以及僵硬的四肢,蹲下身环住晓晓的腰抱著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声音是李乐洋从来没有听过的柔和,“晓晓,跟我说,你哪里难受?是……”

  严君手指不著痕迹的拂过晓晓的臀部,“是这里疼吗?”

  晓晓睁开眼睛看见严君,脸色好看了一些,他低著头摇了摇头,“主人,晓晓不疼。”

  “跟我不许撒谎,既然不疼,那是怎麽了?”

  晓晓只是攥住手不说话。

  “小洋子,你跟我说说刚才的情况。”

  李乐洋看著被严君抱在怀里细心安慰的晓晓,心里有一丝感动,还有一丝别扭羡慕。

  “刚才晓晓在够沙发底下的木梳,然後就突然这样了。”李乐洋想了想,又道:“之前我喊过一声‘老鼠’,不知道他是不是被吓的……”

  晓晓的身体又是一僵,这回连一向神经大条的李乐洋都能轻而易举地看出来。

  严君听了李乐洋的话後,脸色变了一变,瞪了李乐洋一眼,他对晓晓说:“晓晓,你看清这里是哪里!这里不是你厌恶的那个地方,这里没有你惧怕的人,这里更没有你恶心的东西!”

  严君的语气缓了缓,“晓晓,抬起头来看著我,告诉我,我是谁?”

  晓晓做了几个呼吸,眼皮抬了几下,方看向严君的眼睛,他说:“您是晓晓的主人。”

  “我是谁?”

  “您是晓晓的主人,严君。”

  “好,记住了。我是严君,不是什麽凛!”

  “是,主人。晓晓记住了。”

  “好了没?”

  “好了,主人。”

  严君低头在晓晓的额头印上一吻,“好了就起来吧。”

  “是。”晓晓扶著沙发扶手站了起来,腿还有点软,但他努力让自己站直。

  严君跟著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瞪了一眼李乐洋,“看你干的好事,以後不准和晓晓说那个词。晚上回来我再罚你。”

  李乐洋这个时候才发现严君穿了一身很正式的西服,一副要外出的样子,浑然不在意地撇撇嘴问道:“你要干什麽去?”

  严君伸手按在了李乐洋的头顶,“你看看晓晓。”

  晓晓低著头双手放在腹部,“恭送主人。”

  李乐洋不明所以,“晓晓怎麽了?”

  “晓晓从来不会问我干什麽,这是奴隶的规矩。”

  严君松开手转身往外走,还未出客厅的时候突然道:“我有个会议要开。”

  李乐洋毫不感兴趣的挥挥手,直接跑到在客厅角落搭好椅子好奇望向这边的女理发师身边,“专家,我要一个非常帅气的头型!”

  原地只剩下脸上煞白紧抿著嘴唇的晓晓,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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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李乐洋比较浑,却容易跟其他人打好关系,只一会儿就和女理发师有说有笑地聊了起来。晓晓调整好表情走过去的时候,李乐洋正和女理发师吹牛。

  晓晓插不上嘴,只好在一旁的坐下,看著女理发师的一举一动。

  女理发是被晓晓看的脸红红的,给李乐洋理发的姿势也开始僵硬,脖子更是不敢往晓晓的方向扭转。

  好半天李乐洋才发下女理发师的异常,观察了一会儿,嘿嘿笑著压低声音跟她打趣,“怎麽样小孟,我家晓晓长得帅吧。”

  叫小孟的理发师顿了一下,硬著脖子点了一下头。

  “喜欢我家晓晓吧?”

  小孟抿著嘴不说话。

  “等一下我给你俩制造个单独相处的几乎,你打算怎麽谢谢哥哥我啊?”

  小孟握著手里的剪刀哢嚓俩下,狠狠道:“你要是再惹我,我就给你剃个猪头!”

  “有猪头这种发型吗?”

  晓晓隔得有些距离,一直听不清著俩个人在说些什麽。小孟最後的话带了些恼羞成怒的成分,声音也就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被晓晓听见了。

  小孟以为晓晓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跟李乐洋一样调笑她,当即闹了个大红脸转过身背向晓晓,手里的剪刀更是哢嚓哢嚓的格外响亮。倒是李乐洋看见了晓晓睁大的天真眼睛,毫不理会头上飞过的利刀哈哈大笑起来。

  晓晓眨了俩下眼睛,聪明如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又闹出笑话了,微笑著不在说话。

  小孟到底是真有俩下子,也有气量,被俩个人这麽欺负,手下也没有失了水准。李乐洋的半长头发直接被他剪成了毛刺的板寸,人也精神帅气了几分。

  晓晓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只是把头发剪短了一些,仍是那种柔顺乖巧的发型。

  送走理发师小孟,李乐洋回身就将胳膊搭在了晓晓的肩膀上,竖起俩根手指一!额前碎发,“晓晓你看怎麽样,我这个发型帅气吧!光听别人说一个好发型也能改变人,以前我一直不信,原来是因为我一直没有碰到一个好理发师啊!果然价钱决定质量!”

  “很好看。”晓晓微笑著从李乐洋的胳膊底下钻出去,“晓晓先回房了。”

  “哎哎!你回去干什麽,那麽一大点的空间,待时间长了容易得抑郁症的!”

  李乐洋叫嚣著,似乎忘记了他原先主的地方也并不大。

  “主人对晓晓的惩罚没有结束。”晓晓偏头看著李乐洋,沈默了一会儿道:“主人没有惩罚你,所以你不用一直待在屋子里。除了二楼主人的书房,其他地方你应该都可以去。”

  “真的?”李乐洋眼睛一亮,就像得到了一次大冒险的机会,惊险刺激,“晓晓你快跟我说说,这里都有什麽地方是好玩的?”

  晓晓笑了一笑,抿著嘴不说话转身上了楼。

  “切,跟你主人一样神神秘秘的!”李乐洋对著晓晓的背影甩了甩手,下一刻又换上一副兴奋的神情冲上了二楼。

☆、054

  别墅一楼的格局很清楚,一个连通玄关占据三分之一空间的偌大客厅以及厨房饭厅外,剩下的只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房和一个小型会议室。

  而地下则更简单,只有一个游戏室和几间上了铁锁不知道什麽用处的房间。所以整个别墅里,最丰富的地方就是二楼了,可以说除了他和晓晓居住的空间以及严君的卧室,其他地方都是可以探究的有趣地方。

  李乐洋顺著二楼的走廊一个一个走过去,唯有一个放映厅引起了他的兴趣。

  以前他就总喜欢跟著东哥到大广场去看电影,顺便还能顺上几个钱包,在无所事事的时候,也都是和东哥一起租了碟片看。想来,像严君那麽有身份的人,一定收藏了不少的好影碟。

  李乐洋前後看了眼,小心翼翼地闪进了放映厅。

  不得不所放映厅的环境那是一个超好,光屏幕就占了一面墙,地上也铺满了一层细绒毛毯,而正对著屏幕的是一张超长的沙发,沙发上还零散地放著几个保证。在沙发旁边是一张碟柜,上面摆放著放映机和遥控器。下面是一个小门,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碟片。

  李乐洋翻了翻,竟然没有电影的碟片!除了严君交易的录影和一些有关於黑道的碟片,再无其他。

  “什麽嘛,就这些东西,白白浪费了这麽好的放映厅,就连A片也都没有一张!”李乐洋撇撇嘴,眼睛从上到下扫过碟柜,“咦!有黄片诶!”

  只见柜子的最下层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个暗格,拉开一看,里面放著数十张影碟占满整个暗格。细数一下最起码有二十张之多,每一张上面都印著同样的画面,一个裸体的背影,腰细臀翘,过肩长发披散在细腻白皙的肌肤上,更添诱惑之色。

  这二十张相同的黄色影碟罗列在正经碟片之中,阴暗而又突兀,刺激了李乐洋本来就很多的好奇心。

  严君去开会了,晓晓在房间也不会出来,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即使里面有什麽秘密,他看过後在小心的放回去,不会有人发现的。

  李乐洋看著纹丝不动的门咽了口口水,快速抽出一张碟片放到碟柜上面的放映机里打开开关。

  很快,大屏幕上印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冷峻的男人,二十岁出头的样子,面容俊美,一身黑色皮衣长靴更映衬出此人的冷冽。

  男人左手拿著长长的藤条敲击著右手,笑了。

  “各位看官大家好,我叫凛,这次由我和我的奴隶演出,献给大家一段重口味的调教课程。”

  李乐洋看著裸身趴伏著被固定在黑色皮床上的人,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一看这就是严君喜欢的口味,原来是太过喜欢了,才收藏了如此多份?不过既然是男女的,他也就勉强看上俩样,权当慰藉了。

  李乐洋坐在地上环著胸靠在了沙发上。

  那个俊美的男人凛简单的讲了俩句话便开始动作了,随著镜头转移,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关著三只实验用白鼠的笼子。

  紧接著便是凛的声音,冷飕飕地带著阴气,“以大家对SM的喜爱,想必一定看过调教师用章鱼鳗鱼什麽的调教奴隶了,今天,我的节目和他们有异曲同工之妙,我用的是老鼠!”

☆、055

  话落,一个扩张器突兀地出现在镜头里,调教师凛手拿扩张器来到趴在皮床上人的後面,手掌毫不客气地在那雪白的臀部拍了俩下,趁著臀肉紧绷後的松懈时一个巧劲将扩张器插入那人後穴之中,虽然手法熟练力道巧妙,但没有润滑,终究是给那人带来了伤害。

  随著扩张器慢慢打开,一丝丝血丝参杂在穴内粉嫩的肉里。

  那人身体轻微弹跳了一下後持续颤抖著,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调教师凛哼了一哼,带著手套的手穿过笼子轻而易举地抓到一只白鼠。“大家可看好了!”

  凛将白鼠放到那人的腰上,隔了一会,白鼠便自发的寻找到了被扩张到了极限的穴口,嗅了嗅便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李乐洋心里一颤,胃部剧烈抽搐著,一股股酸水不断往上翻。

  ──白鼠。

  ──晓晓。

  心里有一个明确的认知,那就是他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那似乎是一个重大的秘密,不是他能够承担的起的秘密……

  李乐洋一下跳了起来,颤抖地伸手去关放映机。

  “哢。”门被从外面推开。

  屏幕上一瞬间定格,然後一片黑暗。

  终究来不及自欺欺人。

  那定格的画面,柔顺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惨白的脸色,紧抿的嘴唇。

  ──那是晓晓!十五六岁时的,年轻的晓晓。

  李乐洋最终还是看见了那个人的脸,一瞬间,晓晓惧怕老鼠的原因也格外清晰起来,犹如那张惨白的精致的幼嫩的脸庞。

  “出来。”

  严君双手环胸倚在门口,背著光线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从那冷硬的声音上可以听得出来,严君生气了。

  李乐洋颤抖了一下,没有反驳什麽,站起身走了出去。

  默默无声地跟著严君走向他的寝室,李乐洋迟疑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严君坐在床上,双手向後撑,双腿交叠伸直。

  “知道今天你都做错了什麽事情吗?”严君道。

  李乐洋站在严君身前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我不该说老鼠吓到晓晓。”

  “还有。”

  “我不该看那张碟片。”

  “还有呢?”

  “没了。”

  “仔细想想。”

  李乐洋抬头直视严君,“真的没有了。”

  严君叹了一口气,指著脚边。

  “算了,那些规矩什麽的我也不要求你了,不过犯了错误就要被惩罚。跪下领罚。”

  李乐洋後退一步,有些气虚的喊道,“我对不起晓晓,又不是对不起你,凭什麽要领你的罚?!”

  “晓晓是我的奴隶,我可以替他决定一切,你说我怎麽不能替他罚你?”严君好笑的跟李乐洋打太极。

  其实他是主子,只要他用上强硬的手段,也就几天的时间,李乐洋便再也不敢这样跟他顶嘴。可是严君没有用,或许,他不喜欢奴隶什麽事都没有脾气没有主见,所以才如此放纵著李乐洋的个性发展。

  “这……”

  “乖,我不打你。”严君突然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只要你乖乖认罚,我就不打你。不过……如果你继续跟我抗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些什麽事情了。”

☆、056

  “只要你乖乖认罚,我就不打你。不过……如果你继续跟我抗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接下来会发生些什麽事情了。”

  ────

  李乐洋想了一想,他确实是做错了事,被罚也无话可说。若是因为他的反抗而让惩罚更重,似乎很不值得。

  “那……您老一定要手下留情。”

  严君满意地笑了,下巴向著浴室一扬,“去吧,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把你自己的里面清理干净。”

  李乐洋纠结了半天,走向浴室,向外看了严君一样,把门给关上锁死。

  严君的浴室里最显眼的地方就是那个五平方米的小浴池,李乐洋绕著这个小浴池转了俩圈,很想进去泡一泡,可是他明白现在不能,严君还在气头上,万一他做了点什麽事,即使没有错,严君也会找各种借口来惩罚他的。

  就连严君让他清洗干净自己的事情,他都不敢应付了事。谁知道下一刻严君会不会从哪里抽出一个鞭子飞舞起来。

  李乐洋撇撇嘴,难得很听话地脱光自己清洗起来。

  十五分锺後,李乐洋裹著浴巾出来了。

  那身衣服被他不小心沾上了赃物,按照严君那个意思,他出来後即使穿著衣服估计也得裸奔,於是干脆拽了严君的浴巾裹在身上擦干水珠。

  李乐洋一边用浴巾擦著头发,一片看向安逸地躺在床上看文件的严君,在他的手边,以一个奇怪的十字形锁链,锁链的尽头各有一个皮圈,在十字锁链中间点上又伸出一根长长的带著扣锁的锁链。

  李乐洋瞪著那个东西後退一步,很清楚的明白,那个东西即将用在他的身上……

  严君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李乐洋,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惧意退缩,笑著坐起身来对著他招招手,“过来。”

  李乐洋仔细的观察了一下严君,见他似乎并没有暴力的预兆,试探著走了过去。刚到严君手臂远的距离时便被严君一把扯了过去压在床上。

  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李乐洋的额头上,“我的小奴隶今天真好看,很清爽。”

  这是夸奖,李乐洋当即得意起来,自认为帅气的一甩头,“帅吧!大爷我打理好了,也是一个小帅哥!”

  “是啊。”严君笑了,“你看你上面收拾一下就变了一个样,下面我也给你清理一下,保证更漂亮。”

  “嗯?什麽意思?”

  严君抓起一旁的束带趁著李乐洋愣神的时候飞快地给他套上,笑得不怀好意,手更是趁势在李乐洋的下体抓了一把,“就是把你这里的杂毛也个清理一下啊。”

  李乐洋咒骂了一句:“混蛋,那样我还怎麽见人!”

  “也就我看看,再说了,这里干净以後不是更好看了?”

  “老子不要!你换个惩罚!”

  “这还不是惩罚。”严君挑了挑眉,起身走进浴室,应该是去拿清理用品。

  “混蛋混蛋!”李乐洋连骂了好几个混蛋,却因为被严君那个奇怪的锁链扣住四肢并由中间那条长锁链锁在床头四脚朝天动弹不得,只能在一逞口实之快後任由严君为所欲为。

☆、057

  严君从浴室出来,手里拿了一堆的东西。一条湿毛巾,一个透著刀锋的刮刀,一管不知道什麽成分的药膏。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著李乐洋骂骂咧咧地挣扎。

  “滚蛋,快放开我啊!”

  严君充耳不闻,放下药膏和刮刀,将温热的湿毛巾折叠俩下压在了李乐洋的下体上,转身又进了浴室。

  李乐洋感觉下面温温湿湿很舒服,低头看去,只见那毛巾如同尿片一样覆盖在他的下体上,脸噌地涨得通红,骂声又高涨了几分,“我去你严君个大爷的!你¥%……#……¥¥%”

  他一遍骂一遍挣扎著想要将毛巾甩下去,可那毛巾就像是粘在了他的身上一样,如何扭动都甩不掉。

  严君再次出来,手里多了一个粉红色的假阳具和一管红色药膏,这假阳具虽然比用在晓晓身上的细了很多,却比李乐洋用过的那麽指粗细的假阳具粗了不止一圈!

  “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我也只是帮你简单清理一下。”严君看著李乐洋,晃悠了一下手里的假阳具,“不过事实证明,对你还是复杂一点的好。”

  “你大爷的!”

  “我劝你还是安静点好。”严君再次摇了摇手里的东西,妖娆的眼眸上挑笑得好不开心的样子。

  “大爷我就不安静你能把我怎麽的?你快松开大爷。”李乐洋仍旧不停的叫嚣,丝毫没有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的认知。

  严君摇了摇头,真的拿这个李乐洋没有办法了,几乎每次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他都要叫嚣一阵子。他也干脆闭了嘴,直接上行动。

  严君坐在了床边拿下李乐洋下身已经泛凉的毛巾,又折叠了几下成手掌大小的方块状,趁著李乐洋张嘴叫骂之际一手捏著他的两腮一手将毛巾堵了进去。

  李乐洋被严君的动作弄得楞了一下,看著严君眨巴眨巴大眼睛,下一刻脸涨得通红,比刚刚更红,甚至隔上十厘米的距离都可以感觉到他脸上的热度。

  严君那个混蛋──

  严君那个该死的混蛋──

  严君那个该死的混蛋他竟然……竟然把刚刚还敷在他那个地方的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

  这个认知让李乐洋的脸白了红,红了再白,最後转为恼羞成怒的酱紫色。他的胃里也应为这个认知而不断翻滚抗议。

  那湿毛巾将他的嘴塞得满满的,紧紧的压著他的舌头,虽然没有什麽味道,但是在强烈的心理作用下,他还是恶心的很。他想用舌头把口中的东西顶出去,却被严君先一步用布条压住他的嘴绑向他的脑後。

  李乐洋剧烈的摇晃脑袋不想让严君得逞,可是他这个街道小混混那里是人家统领黑道的大哥的对手?

  也就是几下,严君便成功地在李乐洋的脑後绑了一个美观的蝴蝶结,惬意地退後半米观察著这个只能任人宰割的小奴隶。他说:“耳根终於清静了,看来以後对付你就得用这一招。”

☆、058

  严君双手环胸低头看著挣扎不已的李乐洋,那红红的脸蛋配上原本就清亮的眼睛,倒是使得他平凡的小脸变得可爱起来。

  见李乐洋挣扎得没了力气,严君方坐在了他臀部下方的位置,他手里拿起那管红色药膏摆弄起来,他说:“本来不打算给你用这个的,但是看你叫的那麽欢实,想来还是惩罚不够。”

  严君拧开药膏挤到食指上一些,如牙膏状的药膏成通明状,借著灯光看去,如红酒般泛著暗红色的光泽。“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晓晓都没有尝试过。”

  李乐洋一听严君这话,再看严君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马上明白那看起来很好看的药膏一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严君仿佛在故意逗弄李乐洋,涂著红色药膏的手指头慢慢接近李乐洋的脸,在李乐洋皱著眉撇过脸是,手指翻转,指甲轻刮著他的脸蛋,颈侧,锁骨,肩膀一路向下而去。

  “唔唔唔……”李乐洋不安的扭动起来,想摆脱掉严君手指,奈何无论怎麽扭动挣扎,严君的手指如有粘性一般,如影随形地贴著他的身体一路滑下去。

  微凉的指尖,略硬的指甲让他的皮肤上不可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奈何李乐洋的嘴也被堵住了,此时别说骂人的话,就连害怕了想要求饶的好话也没有办法说出来。

  严君细长妖娆的眸子闪动著异彩,手指以一种不可抗的力量顺著李乐洋的腰侧臀瓣慢慢滑向那条微微张开的缝隙中幽谧的穴口,手指翻转一按,手指上的红色透明药膏准确的扣在了那个小口上,不在动作。

  一瞬间,李乐洋只觉那私密的地方一凉,再没有了其他多余的感觉。他料想那药膏可能是润滑剂,反正他的下面已经被严君开发过了,也体验过那种极致的快感,也就没有什麽好在意的地方了。这麽想著,李乐洋便放松下身体,等著严君的进一步动作。

  果然,严君一感觉到李乐洋身体的放松,那停在他穴口伺机而动的手指趁著穴口微张之际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插入李乐洋被开发过一个晚上又经过清洗的後穴,连带著刚刚按在指尖的红色透明药膏也一并挤入那松软温热的甬道之内。

  严君的食指插入不深,刚刚伸入一个指节便停止了前进的势头,左右转了一圈退了出来。他又挤了一点药膏趁著李乐洋放松身体不备之时快速地涂在李乐洋的龟头之上。

  严君将药膏涂在李乐洋的龟头上,李乐洋只诧异了一下,待要反抗的时候严君已经站起身来走进了浴室。

  李乐洋纳闷的转头看向浴室门口,不明白严君这麽离开是什麽意思。

  正在疑惑的时候,李乐洋原本没有感觉的後穴突然瘙痒起来,开始只是轻微的,几乎没有多大感觉,等到严君湿著手从浴室出来这短短一分锺的时间,瘙痒的感觉便加大了一倍,甚至仍旧不断深刻。

  不止是後穴,前面的龟头上也慢慢的刺痒起来,李乐洋想要伸手去抓去挠,奈何被束缚住的四肢如何扭动也无法够到刺痒的地方。

  刺痒不断强烈,那涂了药膏的地方就像是有上万只蚂蚁在爬在撕咬,痒而不痛,难受异常。

☆、059

  严君又坐在了李乐洋臀部後方,眯著眼睛较有兴味地看著李乐洋因为难受得不到纾解而泛著粉红色扭曲的脸庞。

  李乐洋的後穴因为瘙痒而不由自足地一张一合,红色透明药膏早已融化渗入了皮肉之中,让那穴口泛著水润的光泽,看起来非常可口。而他的龟头也涂抹了药膏,那个敏感的地方更是难耐刺激使他的性器颤颤巍巍地充血挺立起来。

  李乐洋口不能言,骂不得严君,四肢不能动,打不得严君,只能睁著他还算漂亮的大眼睛瞪著严君,默默的反抗著。

  严君仿佛没有看见李乐洋眼里咬牙切齿的羞愤,笑眯眯低头看著李乐洋的身下,时不时地对著那不断张合的穴口吹一口气,令它收缩更加快速。

  这就是一场耐力比赛,不论坚持多长时间,先败下阵来的一定是李乐洋。

  只见李乐洋锐利地充满羞愤的漂亮眼眸随著时间的推移慢慢软化,最终变成泛著水色的求饶水眸,喉咙里也咕噜噜地发出呻吟声来。

  严君偏著头看向李乐洋的脸,细长的妖娆眸子眨了眨,浮现出满意的神色,“恩,你的小嘴还是发出呻吟声比较好听。”

  话落,严君拿起最开始的那管药膏挤出来,放在手心里揉搓成泡沫状擦在李乐洋下体毛发处。

  李乐洋此时浑身酸样难耐,有了刚才的经验,见严君又要往他身上涂抹东西,心里害怕那又是什麽折磨人的东西,本来已经无力的身体再次剧烈挣扎起来,头更是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哀鸣著求饶。

  “呜呜……呜……”

  严君看了一样紧张的李乐洋,笑的温和,“乖乖不要动,这只是普通的泡沫剂而已。”

  李乐洋对於严君的话似是有些不相信,因为身体不适而迟钝的大脑犹疑了一下後继续扭动起来,幅度力量却比刚才小了很多。

  严君把手按在了李乐洋挺立起来的性器上,借著手上的泡沫充当润滑剂揉捏了俩下,微凉的触感加上轻柔的摩擦使他龟头上的刺痒不在那麽明显,李乐洋舒服的哼了一哼,俩个眼睛眨巴眨巴,水润可怜。

  严君笑了,因为李乐洋那带著无赖性质的撒娇求饶无奈的笑了,“你这样看著我我也不会免去对你的惩罚。你乖乖地让我给你清理,若是态度顺从让我满意的话,我会给你奖励。”

  奖励?

  在李乐洋看来,这奖励无疑就是严君可以让他不再受如此之苦。

  於是他双眼一亮,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但他的下面难受的令他忍不住摆弄臀部减少那种蚂蚁爬的感觉,虽然没有作用,却止不住这样的行为。

  严君将李乐洋下体的耻毛出均涂上一层薄厚均匀的泡沫,食指慢慢的在李乐洋性器根部以及後穴处游移。

  也许严君的手法很令李乐洋舒服,也许是李乐洋後穴实在难忍让他想要有个东西碰触,每当严君手指游移到他後穴边缘时,他总会扭动著臀部让自己的後穴去迎上严君的手指。

  如此俩次,严君不满意了,他那占著泡沫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向李乐洋的臀肉,一连拍了四五下,清脆的肉体敲击声在严君宽大的寝室内回荡。

  李乐洋脸红红的,非但没有生气或者闪躲,反而将自己的臀部也迎向了严君的手掌,漂亮的严君迷离的看向严君,仿佛是在邀请严君继续怕打他一样。

  只是一个转念,严君便明白了李乐洋为什麽有如此举动。想来是他的拍打给李乐洋带来的疼痛盖过了药膏的药效,才令他有如此的举动。当下严君叹了一口气,看著不断往他手掌上蹭的手感还不错的臀肉,颇有些无奈地将手上剩余的泡沫在伸过来的臀肉上擦干净。

  李乐洋眯著眼睛蹭著正舒服,突然感觉严君的手离开了,不解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严君笑的灿烂不怀好意的俊脸以及他手里闪动著银光的锋利刮刀。

  李乐洋原本混乱的大脑在看见刮刀的一瞬间一下子清晰起来,心脏砰砰直跳,想看口口水,才反应过来嘴里被满满地塞著湿毛巾,虽然嘴里不干,可是喉咙却奇怪的干涩,连咽口口水滋润一下都做不到。

  害怕压过了身体上所有的不适,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地看著严君手里锋利的刮刀向著他的下体靠近。

  “呜呜呜呜……”李乐洋拼命的摇头,但是下身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严君脸上的笑容加深,他说:“小洋子你就不要在做无用的反抗了,我是不会停手的。你要相信我的技术很好,不会弄伤你,当然,前提是你不乱动。”

  李乐洋额头上渗出密密地一层汗珠,逐渐汇集到一起顺著额头耳侧埋入脖颈当中,他真的是一动也不敢,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严君的一举一动,生怕严君不小心手一抖,他下半辈子的“性”福就会交代在这里。

  和命根子相比,後穴和龟头上的难受又算得了什麽?

  严君见李乐洋真的乖乖的一动不动,非常满意李乐洋应为恐惧而发挥出的潜在忍耐力,他坐正身体对著李乐洋俩腿之间,左手按著李乐洋轻微颤抖的僵硬的大腿内侧,右手拿著刮刀紧贴著他私密处的皮肤慢慢刮去,同时还有分心注意李乐洋的一举一动。

  直到严君清理好李乐洋下体的所有耻毛,李乐洋身体虽然僵硬,但都乖乖的没有动作一下。

  严君拍了拍李乐洋的臀肉,把刮刀扔向垃圾桶,伸手向前扯下李乐洋嘴里的湿毛巾将他下体和臀部污渍擦拭干净。

  冰凉的触感令一直绷著神经的李乐洋大大吐出一口气,浑身瘫软下来。

  他的四肢应为被束缚,虽然无力却仍旧高高的举起,口中酸涩,没了堵塞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060

  缓了几口气,李乐洋终於反应过来他的酷刑已经结束了,透过被束缚住的四肢低头看去,下身光溜溜一片白净,除了那根因为被吓而有些微软少了几分精神的粉红色肉棒,再无其它东西。

  李乐洋像是研究什麽东西一样上下左右仔细看了半天,然後皱著眉头道:“真难看!”

  “不会,这很漂亮啊。”严君不同意李乐洋的话,笑著反驳,手更是在他光滑的臀瓣性器之间犹疑,“这麽干净,你所有的反应都会一览无余。”

  “无耻!”李乐洋咬著牙从鼻子了哼哼,他现在终於反应过来自己受制於人,不想激怒严君又不甘心,这能嘟嘟囔囔用严君听不清的模糊鼻音骂他。

  严君歪了歪头,仿佛在仔细倾听李乐洋说的是什麽,见李乐洋不在吱声,似笑非笑地在他柔软的性器上揉捏了一把,“刚刚还挺有精神的小东西怎麽就软软的了,难道我用的药量不够,已经过了药效了?”

  还在悲哀自己难看的下身的李乐洋突然奇迹般的再次感觉那难以忍受的刺痒的存在,明明刚才还不感觉怎麽样,经过严君的提醒,那些感觉可恶地叫嚣著更加让人抓狂。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原本因为受到惊吓而有些萎靡的男性象征再次雄赳赳气的挺立起来。

  严君对此很满意,修长的手指不断按压著手里的小家夥。

  李乐洋一方面被严君揉搓地很舒服,一方面却感觉空虚难忍,他看著严君似笑非笑的妖娆脸庞,讨好地笑著请求,“严哥,可不可以照顾照顾我的下面……”

  严君手上稍微加力,那麽脆弱的地方,只要力量有一点重就会感觉到钻心的疼痛,於是李乐洋“哎呦”一声弓起腰身想要躲避疼痛,“啊!轻点轻点,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严君放松手劲,四指圈著李乐洋的性器不动,麽指曲起,指甲在有些湿润地铃口出轻轻刮著,“这样,很轻吧。”

  李乐洋点点头,这样的举动在以往会让人很受不了,但在药效作用下的李乐洋只感觉那轻柔的力缓适当地解了龟头的刺痒,使得他快感慢慢累积起来,可是後穴却越显得空虚瘙痒难耐起来。听得严君温柔地语气,不由打蛇随滚上地要求,“严哥,还有後面!”

  “恩?”严君停下动作。“你应该称呼我什麽?”

  “主人?”李乐洋脑袋有些混乱,晓晓每天都在叫著“主人主人”的,他突然想到似乎严君也要求他叫“主人”,但过後他就没有再叫过,不禁有些犹疑地试探了声。

  “叫的好听一点。”严君皱眉,显然对於李乐洋的忘性很无奈,也只有被威胁的时候,他才能想起来。

  “主人~~~~~”

  没有办法,命根子在别人的手里,李乐洋不得不妥协,他用连自己听了都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娇柔声音把“主人”这个词语叫得那是九曲十八弯,回肠荡气,绕梁三日不绝……

  严君颤抖了一下,妖媚的眼睛狠狠地瞪了李乐洋一眼,“小东西不想要了是不是?给我正常点叫!”

  ──靠,让叫好听点的是你,叫了你还嫌弃!这麽难伺候怎麽不去撞墙!

  李乐洋在心里咒骂,到底不敢真的说出来触怒严君,清了清嗓子,学著晓晓往常的样子略带撒娇地低低叫了一声,“主人,小洋子的後面好痒……”

☆、061

  当你看见一个平时大大咧咧长的也不娇嫩的人对著你万般娇羞讨好的时候,你会是什麽感觉?

  若是一般人一定都会有一种如遭雷劈的错觉吧?

  但是严君不是一般人,他不但没有遭雷劈,甚至笑靥如花地看著李乐洋,灵活修长的手指听话的下移来到李乐洋的後穴,试探著进入早已水润泛滥的洞穴。

  李乐洋的後穴在药物的作用下,晶莹的肠液顺著开合的洞口一点点流出,滋润了原本干涩的洞口,根本不再需要扩张。

  严君微微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李乐洋的体内进出,模仿著交合的动作一进一出,每一下都将手指深深地埋进了李乐洋的体内,带出李乐洋似喜似悲的呻吟。

  “这样舒服了吧。”严君眯著眼睛问。

  李乐洋委屈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严君明知故问,“又点头又摇头的,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啊?”

  “後面舒服了。”李乐洋睁大了严君,有些可怜巴巴地看著严君,“可是前面……”

  严君呵呵笑著缩回了手,将沾满肠液的手指放在李乐洋的嘴边示意他舔干净,可是李乐洋明显不给他面子,闪躲著撇过了头,让他手指上的液体擦在了脸上。

  严君没有生气,也明白这样的羞辱方式刚入门的李乐洋还没有办法接受,只是顺著他侧过去的脸将手在他的脸颊脖颈间蹭干净,难得地是李乐洋也没有反抗。

  “前面也要後面也要,我的小奴隶倒是挺难伺候的。”

  严君手掌用了三分的力气拍到了李乐洋的臀瓣上,加上有些不满意味的语气,成功的让李乐洋有些害怕地转过头来。

  当李乐洋看向严君的时候,严君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一抹狡黠地笑容,仿佛已经设下了陷阱只等著李乐洋自己跳下去,严君揉捏著被打红了的臀肉说:“你的要求太难,我没有办法满足你。不过我倒是可以松开你一个手,你自己来。”

  话落,也不等李乐洋同意或者是反对,他灵活地解开李乐洋左手的舒服。

  李乐洋的手一得到自由,马上爬上了自己急待纾解的坚挺,已经不需要什麽技巧,只是简单的几下揉捏便迫不及待地射出了乳白色的精华。李乐洋混沌的脑袋一下子清明起来,他突然恐怖的意识到一点。

  ──他濒临爆发的欲望在自己的手里只是几下就喷薄而出,可是之前在严君的手里,万般舒服,却……射不出来!

  当然,这只是李乐洋脑袋里一闪而过的想法,很快便被再次接踵而来的欲望打碎。前面虽然得到过一次释放,但在药效过去之前,仅仅一次显然是不够的,而且後面那个洞穴也同样在叫嚣著需要插入。

  李乐洋哼哼唧唧一边瞪著严君,一边把沾满自己精液的手指向下移到自己後面迫不及待地插了进去。这是他第一次触碰自己的身体内部,心里说不出是什麽美好的感觉,温热的,紧致的,滑腻的,糯软的。

  李乐洋不得不承认,有这样的菊花可以发泄却是很享受,但前提是──不是自己的菊花被暴。

  严君就坐在李乐洋的下方双手环胸看著李乐洋动作,他在自己的後穴有些吃力的移动,只是几下,前面的小东西就颤颤巍巍地再次挺立起来。这不得不归功於严君对他一个晚上的调教,效果非常明显。

  李乐洋自己折腾了几下,便有些顾了头却顾不了尾的感觉,抽过手来安慰前面,後面空虚,安慰後面,前面有涨疼。

  前後折腾了几下,李乐洋突然愤恨地一锤身侧的床,看著自己被束缚的另一只手,突然反应过来,伸手去解皮圈。

  然而左手还没有碰触到皮圈,臀部就狠狠地麻痛一下,伴随著响亮的巴掌声。

  “我又说让你解开自己了?还是说,你想把你的左手再绑起来?”

  严君不咸不淡地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著李乐洋大腿的皮肤。

  李乐洋头脑有些迷糊,他歪著头打量了严君好一阵,吃不准严君到底有没有生气,索性开始耍无赖,“主人,小奴好痒。”

  “哪里痒?”

  “……小小洋子和菊花都痒!”

  “那怎麽办呢?”

  李乐洋难住了。严君不给他解开束缚,又不帮他,他一个手根本照顾不过来俩个地方!除非……

  李乐洋眼神下移扫过严君的双腿之间,可是严君右腿折叠在左腿之上,以他的视角根本看不到那个地方有没有直起小帐篷。

  他犹豫了半天,闭著眼睛咬牙道:“求主人进来……”

  李乐洋认为,严君之所以扣留他戏耍他,无非就是想要占有他的身体。现在除了最後一步,严君是看也看到了,摸也摸到了,万事做尽只差最後那一步占有。

  既然他现在後穴急需得道安慰且早已被严君开发过了,他还坚持什麽贞操不贞操的?!况且,他李乐洋的字典了从来就没有“贞操”二字!

  李乐洋撇过头,学著晓晓卑微顺服的语气,“主人,求你占有小奴。”

☆、062

  “主人,求你占有小奴。”

  李乐洋说完这话,僵直著身体一动不动地等待著严君打发虎威。虽然心里上过去了,可是身体还在做最後的顽强抗争。

  可是他尴尬的等待了半天,严君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李乐洋唯一的感觉就是,严君放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仍旧不紧不慢不温不火地摩挲著,和对他求占有之前一样的频率。

  李乐洋微微眯起一只眼睛看去,严君的表情很温和,似乎一点也没有要扑上来的意思。

  这回李乐洋俩只眼睛都睁开了,直直地盯著严君,仿佛想看透严君此时这麽淡淡的表情淡淡的动作到底是什麽意思。

  按理来说,如果有一个人张开腿求著一个男人进入占有,甭管躺著的人是男是女,这麽主动了便没有一个男的会放开到嘴的肥肉。更何况还是一个GAY?!而且躺著的这个还是他千方百计弄到手的!

  所以,一千个一万个理由,都是用来诠释严君扑上来的原因,却没有一个理由是解释严君为什麽没有扑上来……

  李乐洋看著严君,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怨念来。

  没错,就是怨念!

  想想他李乐洋迫於无奈不得不低声下气的求著他来上自己,可是始作俑者却没有任何要扑上来的意思,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

  他妈的不来老子不给面子啊!

  李乐洋涨红了脸对著严君吼道:“你他妈什麽意思!”

  “想让我上你?”隔了半天,严君才不紧不慢地憋出这麽一句话,似笑非笑的可恶样子,分明是拿李乐洋当小孩子耍!

  “你要是不想要,就快点放开老子,老子自己来还不行?”

  严君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晃了晃,“我是不会放开你,也不会上你。可是……”顿了顿,严君拿起一直放在旁边当摆设很豔俗的粉红色假阳具得意地在李乐洋眼前晃悠,“我可以把这个借个你玩。”

  我去你爷爷个大头鬼的玩!老子才不自己玩呢!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心里无限唾骂,脸上讨好的笑容不断。跟著严君混的这几天,李乐洋感觉自己控制外在情绪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升。

  突然,晓晓的一句话在李乐洋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我只请求过主人抱晓晓,但是主人他……没有答应。

  严君拥有晓晓这麽样完美的小奴隶却没有和他发生过关系,对於他的邀请也“婉转”的拒绝了,这意味著什麽?

  李乐洋的脑袋终於一片空白了。不是被情欲蒙蔽的,而是被严君的行为迷惑住了。李乐洋是彻底的迷惑了。

  严君是个GAY,可是他有一个奴隶却不享用,还把他给抓来了?!!

  李乐洋脸上的讨好笑容僵住,抵抗著身体上的不适小脑瓜飞快的转动。

  严君很有耐心的看著李乐洋表情的变化,始终微笑著等待李乐洋的反应。

  没有多久,李乐洋又讨好的笑了,笑的十分淫荡。

  “主人,你没有欲望吗?”

☆、063

  “主人,你没有欲望吗?”

  严君一扬眉毛,“怎麽这麽问?”

  “若是你有欲望,为什麽不见你扑上来?”李乐洋自以为魅惑地对著严君挤眉弄眼。

  “你想让我扑你?”严君的手指偏移来到李乐洋的阴囊上,微凉的指尖有节奏般的一按一捏,刺激著李乐洋情欲的极限。

  李乐洋眯起眼睛舒服地哼哼著,他在不相信严君真的呼扑上来,不是他自我贬低,有哪个人能对著晓晓不禽兽,反而对著他这个不起眼的小孩禽兽?

  李乐洋眨巴眨巴还算明亮的大眼睛,特谄媚地问到:“你看著我这个样子动情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吹萧?”

  “你会?”严君不说拒绝也没有同意,脸上仍旧挂著微笑,看不透他心里到底都在想些什麽。

  李乐洋承认,“我是不会,可是我可以练习,不是有句话叫做‘熟能生巧’?你就告诉我,你到底要不要!”

  严君还是笑,一直笑,笑道李乐洋浑身上下都有一种毛毛地感觉时,他才微微掀开红唇,轻轻地吐出一个字来,“要。”

  听到这个字,李乐洋心里大呼一口气,脸上展现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你得先解开我,要不我怎麽给你吹箫?!”

  这回严君没有犹豫,他应道:“好。”手指却仍停留在李乐洋的下身作恶。“你自己解开吧。”

  李乐洋暗暗地磨牙,脸上笑容依旧,能过活动的左手伸向被绑缚住的手脚,这次没有被严君制止。

  李乐洋一边放抗著药效以及严君手指带来的身体上的骚动,一边手指颤抖地努力和右手腕上脚腕上不熟悉的皮扣做斗争。快感在严君的手下不断积累,却也被严君控制住了节奏,无论怎麽样的兴奋难耐,都无法爆发出来。

  李乐洋心里恨的牙痒痒,表现在外在就是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花了将近五分锺,李乐洋才终於将自己的四肢都解放粗来,他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爬下床蹲在了严君的双腿之间。

  严君挑眉,他很意外。他以为李乐洋的吹箫只是借口,为了能够从不能动弹的境地里解脱出来。所以当李乐洋乖巧的蹲在他双腿之间的时候,他显然已经想不透李乐洋如此举动的目的是什麽了。

  不过严君并没有抗拒李乐洋难得的主动,长时间位居高位,让他养成了以不变应万变的习惯。

  李乐洋笑容如狗尾巴花一样仰著脸观察著严君的表情,颤抖的手指伸向严君的裤腰,双手一起行动解开了他的皮带,将严君的外裤连著内裤一起慢慢地往下拽。

  严君配合的微抬臀部,让李乐洋可以顺利的脱下他的裤子,露出已经微微充血的欲望。

  李乐洋笑嘻嘻地瞟了严君一眼,心里想的是:小样儿,还以为你不举,原来是性冷淡啊。

  李乐洋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口水,为了自己的大计,他毅然决然地低头,用冰凉的带著薄汗的嘴唇贴上了严君泛著麋香的男根。

  严君见李乐洋那委屈的小样,一下子乐了,那是一种从心里发出的快乐。

  他从来没有在晓晓的脸上看过这样的表情,晓晓是规矩的,伺候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本正经,就像例行公事一样,这让他也产生了一种公事公办的感觉。

  可是李乐洋就不一样了,李乐洋就像是一个刚接触新鲜事物的孩子,会排斥,会喜悦,会迎合,更会做出许多晓晓永远不会做也不敢做的事情。

  严君柔软了语气,手习惯性地抚摸上李乐洋的头发鼓励他道:“没关系,不用害羞。”

  李乐洋翻了个白眼,仰起头瞪著严君,“你他妈的才害羞了!你那只眼睛看见老子我害羞了!”

  话落,李乐洋张开嘴一下子将严君的欲望吞进了嘴里。

  温暖湿软的口腔几乎是每个早上都要享受一番,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缘故,严君感觉在李乐洋的小嘴虽然没有晓晓的高超技巧,动作生涩却令他十分舒适,心头一热,热流流过全身集中在下体之上。

  李乐洋感受到嘴里东西的变化,眼睛大大的瞪了起来,那种热度膨胀可不是假的,他等得就是这一时刻!

  牙齿微微用力在严君欲望的根部咬了一口,趁著严君叫痛萎缩的时候,李乐洋将其吐了出来,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还不太会吹箫。”後,飞快地抓起晾在一边很久了的粉红色假阳具拔腿就跑,跑到浴室关门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李乐洋靠在浴室门上喘著起,在老虎身上拔毛果然够刺激,砰砰直跳的心脏直压过身体上的其他感觉。待到呼吸平顺了以後,体内的瘙痒才再次浮现出来。

  李乐洋看著手里的粉红色假阳具嘿嘿一笑,这不就到手了!老子自己一个人照样可以舒服!

  而门外的严君看著紧闭的浴室门,又看了一样自己被咬了一个牙印的性器,顿时感觉哭笑不得。

  李乐洋就像是一个顽皮的小孩子,虽然淘气,却给他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那是晓晓无论怎麽做也做不出来的乐趣。

  不管自己的裤子还挂在腿上,严君舒展四肢躺在床上对著浴室门喊道:“小洋子,药效是俩个小时,你可不要纵欲过度哦!还有,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你要给我好好的练习口技!”

☆、064

  李乐洋那一咬是为了发泄他对严君的不满,大大咧咧的他那时候脑袋会自动忽略这麽做的後果。潜意识认为最不好的结果就是被严君毒打一顿,

  当时身体的感官占了上风,让李乐洋只有一种意识,被打一定比欲望高涨得不到发泄时不上不下要好,有道是长痒不如短痛。

  刚进来的时候严君喊的话,李乐洋由於刚拔完虎牙出於兴奋阶段没有听清楚,所以当欲望随著时间消退,李乐洋想到必须要面对後果的时候,他又开始地害怕起来,害怕严君可怕的手段和那不知道会落在哪里的鞭子。

  李乐洋赤裸地身体半坐在浴室里的地上,後穴因为他自己过度而没有技巧的蹂躏肿胀疼痛起来,相比较起来,前面已经疲软了的嫩芽到很顽强地没有一点不适应。

  眼睛呆呆地望著一直想尝试的严君舒服的按摩浴池,现在有了时间有了机会,他却没有了心情,满心都被自己可能承当不了的後果占据著。

  正当李乐洋纠结苦恼不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身後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李乐洋吓了一跳,身体先於思考,整个人趴在了门上。他怕严君突然破门而入,连最後逃避的时间也不给他。

  严君透过门上毛玻璃看著李乐洋整个人都贴在门上,笑了起来,此时他已经在其他房间的浴室洗好了澡,穿著过膝的睡衣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头发上挂著伶仃几个水珠,显得人精神气爽,仿佛刚才被李乐洋咬了一口欲望萎靡的人不是他一般。

  严君敲著门说:“小洋子,痛快清理干净自己出来,我不打你。若是十分锺後你不出来,就别怪我下手狠了。”

  严君後面一句话说的很大声很冷漠,若是李乐洋他够看见他脸上的笑容,一定会被这诡异的景色吓得一天不敢出来。可惜李乐洋没有看见,对於严君给他开出的条件,他别无选择的顺从。

  严君坐到床上,舒服地靠在床头,等著李乐洋出来。

  严君知道李乐洋一定会出来,语气重的那几句话就是为了逼他出来。

  李乐洋就是那种典型的小混混心理,事出时意气用事爱逞能,事後百分之八十都会後悔自己做过的事情。

  只要在一定程度内,这种有些无大脑的行为反而放严君觉得很可爱……

  所以严君没有生气,心里是这些日子以来难得一次的平静。

  严君凭著变幻莫测的手段,短短几年内拿下几大元老,成为黑道界的老大。各大堂会虽然表面平静,暗地里也小动作不断。

  前几期的交易更不断出事,而一些私密的事情也只有严君的几个心腹知道,俨然便是他的心腹里面出了内奸。

  因为是自己的心腹出了问题,严君现在不知道是谁出卖了他,更不能将所有的心腹统统抓起来拷问。这些心腹都是从四五年前开始跟著他一起打江山的老人,若是做的过分上了他们的心,後果不堪设想。他现在只能在事情的细节上多多注意,希望早些抓出内奸。

  然而内奸狡猾,见严君这段时间抓的严,他所有动作都停了下来,没有露出丝毫丝毫马脚,这更让严君头痛。

  毕竟明知道自己身边有奸细,却抓不出来,让这个毒瘤在自己身边不停活动探知内部机密,怎麽想都不会是一件令人舒服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却急不来,严君只能表面放松,例如沈迷在新获得的小奴隶身上,暗里考察每一个人。

  唯一意外的是,这个小奴隶给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快乐,或许趁著帮派内部清扫,他也可以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模式……  

☆、065

  十分锺过後,李乐洋准时冲浴室开门出来,光溜溜的身体带著没有搽干净的水珠,显得整个人阳光清爽很多。

  严君眯著眼睛对李乐洋招了招手,“坐过来。”

  李乐洋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心虚的表现就是此时格外的顺从。磨磨蹭蹭地做到了严君指定的位置,低著头尴尬地搅著手指不说话。

  严君看著难得安静地李乐洋,眼里浮现出一丝兴味,“怎麽,你还知道自己做错事情了?”

  “那个……”李乐洋眼神乱飘,一项“老子”满口的小嘴低低地发出带著婉转音调的声音,倒也分外好听。“我不该咬你……”

  严君笑了,“你可以咬我。”

  李乐洋仿佛不确信刚才听到了什麽,一下子抬起头来看向严君,惊愕地重复,“我可以咬你?”

  “你是可以咬我,但是你咬的地方不对,而且力道也太重了。”严君直起身体笑眯眯地逼进,“你还想在咬咬试试不?”

  严君虽然是笑的,可是李乐洋明显感觉到有危险气息迫近,连忙摇了摇头,缩著脖子求饶,“我再也不敢咬你家老二了!你不要打我!”

  严君维持著姿势不动,温热的气息直扑到李乐洋的侧脸。“知道错了?”

  李乐洋抬起头来,用他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著严君,就像当初他不想偷严君钱包的时候,看著东哥的眼神。

  “小奴知道错了,主人不要打小奴好不好?”

  严君嘴角的笑容加深,显示了他现在的愉快心情,他重新靠向床头,对著李乐洋点点他漂亮的下巴,“上来。”

  李乐洋就像一只祈求抚摸的哈巴狗摇著尾巴凑近了他的主人。“主人~不要打我好不好?”

  严君抬起右手摸上李乐洋的头顶,刚理过的短发有些硬茬,不似晓晓的柔软顺从,带著顽劣和叛逆。

  “好,我不打你。”严君张嘴,柔软的语调顺著他形状较好的嘴唇吐露出来。

  “真的?”李乐洋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严君,他不清楚严君什麽时候这麽好说话了,还说出……有更恐怖的手段在後面等著他?

  严君摸著李乐洋头发的手用力按了一下,眼神由刚才的柔和转变成严肃,虽然身体仍旧舒服懒散地靠在床头,可是那从他身体上散发出来的冷酷气势却不容任何人小觑。

  “虽然这次我不会打你,但是我想,我应该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您说。”李乐洋低下头不敢直视严君,身体也不自觉的想要向後躲去,可是严君放在他头上的有力的手指不允许他的退缩,所以他只能僵硬在原地。

  “你知道若是有奴隶咬了自己的主人,会是什麽样的下场吗?”

  李乐洋缓慢的摇了摇头。

  “打落所有的牙齿,看他以後还怎麽咬人。”严君语气平淡地说出答案,又问道:“你知道若是有奴隶屡教不改,几次三番冲撞他的主人,会是什麽样的下场?”

  这次不等李乐洋回应,严君便慢吞吞地说出答案,“他的主人会打破他,让他变成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欲望的容器,主人让他干什麽他就只能干什麽。”

  严君又问,“你是想被打落全部的牙齿,还是想……被打破吗?”

  严君语调温和,谁能想到他说出来的话是这麽的恐怖?

  李乐洋低著头,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严君说了些什麽话。

☆、066

  “你想被打破吗?”

  严君又重复了一边,就像一盆凉水从头浇下来,淋了李乐洋一个透心凉。

  “我不想!绝对不想!”语气是坚决的,脸上是无法掩饰地恐慌无措。

  “放心,我若是想打破你,我就不会跟你说这些。”严君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一直放在李乐洋头上的手掌安抚性的揉搓了俩下。“往前来。”

  李乐洋脑袋有些空,顺著严君的命令往前蹭了几下。

  严君环著他的腰将他拉坐在自己的腿上,语调沈稳,“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你现在可以肆无忌惮地反抗我,是因为我给了你足够宽容。在我可以忍受的范围你,你想干什麽都可以,但你不要以为我一直是这麽宽容的,明白吗?”

  李乐洋点点头。

  严君低头在李乐洋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慢慢来,你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还长著呢,我们慢慢磨合。”

  李乐洋再点头。

  “那麽,我们现在来算一下账吧。”

  “算什麽账?”一听算账,李乐洋浑噩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你说过不会打我!”

  “恩,可是你咬了我,我又不能咬回来,那怎麽办?”严君好心情的逗弄李乐洋。

  若是逗弄的对象换成晓晓,便是千篇一律的规矩答案“请主人惩罚”。可是李乐洋不同,他有小心思,他会千方百计的逃脱疼痛的惩罚,结果就是给严君带来意想不到的娱乐。

  李乐洋听著严君这句话,怎麽想怎麽的别扭,半天才反应过来味。刚要出口吼严君,在看见严君似笑微笑的眼睛时又给憋了回去,再次出口就带了撒娇的意味,“我又不是狗,你为什麽不能咬回来……”

  “你想让我咬你吗?”严君问。

  “不想!”李乐洋想也不想地回答,“你要是给我吹箫我会很乐意。”

  “呵呵。”严君伸手去摸晓晓的头发,就像是给一直受宠的小狗顺理毛发一样,“那你就要努力了,若是你让我爱上了你,或许会有那麽一天。现在嘛,我已经想好了对你的惩罚。”

  “什麽惩罚?”李乐洋虚虚地问。

  “你是不是还没有吃晚饭?”

  李乐洋点头,不明白严君为什麽突然从惩罚说道了晚饭上面。

  “晚上吃香蕉好不好?”严君不怀好意地问。

  李乐洋考虑了一下,回答道:“香蕉又不能当饭吃,要是饭後水果就还好啦。”

  “这是罚你刚才咬我那一口,你若是不把的口技练出来,以後就顿顿吃香蕉吧。”

  “不是吧……”李乐洋不敢置信,这样也可以吗?他握住严君的手左右甩动,“主人,换一个吧~”

  “把香蕉变成煮的胡萝卜?”

  “……”李乐洋垮了脸,“那还是香蕉吧……”

  严君看著李乐洋委屈的小样子,心情愉快地再次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我已经很宽松了,没有让你把练废的香蕉全部吃进去。这样吧,等你练好了我让晓晓再给你做饭吃,但是练好之前你就只能吃香蕉了。”

  李乐洋的眼睛一亮,“想吃什麽都行?”

  “恩,想吃什麽都可以跟晓晓说。”

  “耶!我现在就去练习!”李乐洋说著就要跳下严君的腿跑出去,却被严君扣著腰拽了回来。

  “别急啊,我先给你上药。”严君对李乐洋被食物诱惑地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手指顺著李乐洋的腰线下移,轻而易举地就滑进了他的臀缝,摸到了有些红肿的穴口。“来,趴在我的腿上,我给你上药。”

  “哦。”李乐洋乖乖的趴下。“主人你快点啊,我还要先下去吃香蕉呢。”

  “……”

☆、067

  当晓晓的三天惩罚起过後,便又回复了他的管家职位,李婶被严君用丰厚的遣辞费用打发掉了。

  原因有很多,例如家里有个女人不方便,再例如,李乐洋对著严君抱怨说还是晓晓做的饭比较好吃等等。

  对於李乐洋的一些要求,严君大部分都能应承下来,这让李乐洋不得不承认,在被严君包养的这段日子里生活是从来没有过的滋润,滋润到他已经不想再回去跟著东哥继续坑蒙拐骗了,也想不起来当初跟著东哥过的是什麽样的日子。

  李乐洋一直和严君晓晓一起窝在黑道总部的别墅里,虽然严君总是喜欢欺负他,但至少没有在使用过想鞭子那样恐怖的家法来打他,而被欺负的过程也不是那麽令人难以忍受,毕竟比起对待晓晓,严君对他可以说是一万个温和容忍了。

  李乐洋甚至有些微妙地以为,被严君恶趣味的调戏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时间是一种奇妙的东西,李乐洋只认识严君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却感觉有半年那麽长。而这半个月里,严君一直跟他和晓晓待在别墅里,偶尔会出去一俩个小时,但是很快就会回来折腾他和晓晓。

  即使严君在书房里办公的时候,他也会想出许多千奇百怪的办法将一些千奇百怪的东西施加在俩个人的身上,让两个人看不见他的时候,心里想的却是他。

  当然,在李乐洋这里,愤恨地在心里咒骂严君也可以称之为“想”。

  而对於严君施加在他身上的SM用品,李乐洋只能用一句话形容他的感受。

  --痛并快乐著。

  当问起晓晓的感受时,晓晓回答的更直接,“主人的快乐就是晓晓的快乐。”

  要问这一期前李乐洋收获最大的是什麽,李乐洋会很憋屈的告诉你,他的收获有俩个,第一,口福是大大的好。第二,口技也大大的好……

  李乐洋总是想不明白,为什麽严君这麽热衷於培养他吹箫的能力?他喜欢吃大鱼大肉等一系列吃食,但是精液并不包括在内吧。

  更可恶的是严君竟然让他每天早上都用口交的方式叫他起床!

  李乐洋当时立马就像拒绝掉,谁知道严君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就严肃的告诉他,若是他敢罢工,便罢去他一天的饭,但若是他干的好了,有奖励!

  於是李乐洋乖乖地就范了。

  令李乐洋不能理解的是,当严君宣布这件事的时候,晓晓漂亮的小脸一脸的委屈的飘了他一眼,然後便低著头抿著嘴唇乖顺的跪在严君的脚边什麽也不说。

  接触晓晓时间长了,李乐洋知道,当晓晓抿起他淡色的嘴唇的时候,就表示晓晓委屈了,难过了。

  於是趁著严君不在的时候,李乐洋问晓晓为什麽不高兴了。晓晓搅著手指回答说:“主人不喜欢晓晓伺候了……”隔了半响,晓晓抬起头祈求的看著他,“你能教晓晓怎麽样才能让主人高兴吗?主人喜欢你……喜欢你的口交技巧。晓晓也想让主人高兴……”

  李乐洋的脸黑了,天知道严君为什麽会有这麽奇怪爱好?!

  好吧,是男人都爱这个……

  正式“上班”的早上,李乐洋是在晓晓万分羡慕的目光下走进严君的寝室。

  看著晓晓的样子,李乐洋真想对他说:“既然你这麽喜欢,你来好了。”

  可是他不能,於是他在晓晓羡慕的眼神下悲壮地走进了严君的寝室。

☆、068

  严君的寝室干爽整洁,这都是晓晓的功劳。

  李乐洋悄悄的推开门,入眼的是严君妖娆的身躯妖娆的睡颜。

  房间里的空调一直维持在25度,严君只是盖了一沈薄薄的毯子,健美的身型被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

  李乐洋看著严君毫无防备的脸,咽了咽口水,下一瞬便在心里唾骂自己在发什麽神经?

  严君是个大恶魔,他竟然觉得严君这个样子秀色可餐?!

  李乐洋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不情不愿地蹭了过去。他刚蹭到床边上,严君就睁开了眼睛。

  严君看了李乐洋一眼又不上了眼睛,睡眠过後独特的沙哑声音对著李乐洋说,“你这是叫我起床吗?我都自然醒了你还没有动作。”

  李乐洋不忿地歪著嘴对著严君比划比划拳头。

  这时,严君突然睁开眼睛,将李乐洋的动作看在眼里。

  严君的眼睛明亮妖娆,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丝毫不见刚才睡意朦胧的样子,若不是李乐洋对严君还有些了解,差点以为刚才迷糊的严君是自己的错觉。

  严君看著李乐洋停在半空中的拳头和扭曲的小脸,乐了,“怎麽一大早上就逗我,真是乖巧的小奴隶。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戴上点小道具奖励你呢?”

  “哎呦我的主人呐!”李乐洋嚎叫,“你要是给我戴上那些东西,你说万一我在伺候你的时候一激动不小心再咬到你,那怎麽办啊?”

  严君笑眯眯地对著李乐洋招手,“明天你戴著试试,我看你敢不敢咬我,爬过来。”

  李乐洋撇撇嘴,严君这麽说的意思就是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在多求也无益,没准又会让严君找到借口欺负他。

  抬腿爬上严君柔软的大床,手指摸到严君盖在身上的毛毯,用带著李乐洋专属脾气的动作把毛毯大幅度地掀了起来,“主人,小奴来伺候你起床啦~”

  严君的身材很好,线条柔美又充满力道,对於女人来说就是绝对的完美诱惑

  严君见李乐洋已经爬到他的腿边,眯著眼睛屈起腿大方地露出全部隐秘的部位,让李乐洋方便跪在他的俩腿之间。

  李乐洋趴伏在严君的腿间,看著严君还算温服的柔软男性器官和威严紧闭的後穴,慢慢的俯下腰身将那柔软的物体含在嘴里。

  不是第一次给严君口交,却是第一次在床上面对赤裸裸张开双腿的严君,那姿势宛若在邀请别人进入占有一般。

  严君勃起的很慢,高潮时候也不像他一样兴奋到茫然,眼睛清亮就像没有被欲望左右一般。

  李乐洋感觉严君的欲望慢慢挺立起来充满他的口腔,光滑的龟头顶在他的喉咙上,随著他动作的加快从铃口里渗出的精液混著自己的唾液被他吞噬进去。

  仿佛受到刺激一般,被严君调教好的身体自然的发生了反应,从挺立到肿胀,後穴也不自觉地一开一合希望有什麽东西可以进来。

  这麽想著,李乐洋的手情不自禁的下移抚摸上严君的臀部,光滑紧致的触感吸引著李乐洋五指动作揉捏起来。

  “嗯……”严君闷哼一声双脚用力微微抬起臀部。

  李乐洋被严君的声音动作吓了一跳,立马缩回手看向严君,本来打算老老实实不多动作的想法在接触到严君水润鼓舞的眼眸时,手掌再次伸了出去……

  

☆、069

  严君只是瞟了李乐洋一眼就闭上了眼睛。李乐洋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去,虽然不确定刚才自己是否看到了那一闪而过的鼓舞眼神,但严君微微勾起的嘴角他是没有看错。

  他将严君直挺挺的欲望从嘴里吐了出来,左手代替嘴继续安抚著,右手则在严君的臀瓣上画著圈靠近那条幽深的缝隙。

  李乐洋是色胆包天,但是他是在严君的纵容之下才敢如此,若刚才严君瞪他一眼而不是那似是而非的鼓舞眼神,想李乐洋就是有是个十个胆也不敢如此。

  “主人,你在笑什麽?”李乐洋笑呵呵地问。

  “我在笑我的小奴隶胆子不小,竟然敢调戏他的主人了。是不是,小奴?”严君的眼睛掀开一条小缝眯眯著瞟向李乐洋,只一眼,风情无限,“小奴,你的手还敢继续伸下去吗?你不怕事後我会惩罚你?”

  李乐洋眼睛一转,笑了,明显听出严君这句话的弦外之音,他腆著脸问道:“‘事後’什麽惩罚?”

  严君笑而不语,双手枕到脑後将头稍微垫高,“你做才会知道。还有,我有让你停下来吗?含进去。”

  “嘿嘿。”李乐洋干笑俩声,再次俯下身体将严君的男根吸进嘴里卖力舔弄,手下移来到阴囊慢慢揉捏,另一手徘徊在幽谷边缘,不甘心就怎麽停下来,於是一鼓作气的探了进去。

  李乐洋不敢看严君的表情,只是口里的活计更加灵活起来,祈祷在他冒犯了严君之後能够功过相抵,他一向有胆子做任何事情,事後也能够放下那莫须有的尊严像严君求饶以满足他那旺盛的大男人心理。

  李乐洋没有抬头,因此他没有看见严君眼里的笑意在慢慢的加深。

  李乐洋手指按压揉搓著一点一点接近缝隙里的最隐秘的洞穴,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岁,喉咙深处的活动挤压著嘴里的男根,引得严君舒服地呻吟出声来。

  李乐洋看不见手底下的风光,平著感觉挤压穴口,感觉穴口在自己的手指下快速张合收缩,怎是一个刺激了得,可他在“虎穴”口徘徊许久都不敢进入。

  严君不耐烦地哼哼一声,後穴被李乐洋按压的有些刺痒,急的许久没有被好好按摩的体内越发的空虚起来,他抬起右腿搭在了李乐洋的肩膀上,用肢体语言做著无声的邀请。

  李乐洋被严君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收回作孽的手时才反应过来严君这个举动的意思。

  ──他是在让他大胆的行动吗?

  

☆、070

  既然严君已经邀请了,李乐洋就更不可能收手了。

  在此之间他是主犯,现在他却是共犯,等到事後他有足够的理由要求严君减轻惩罚甚至是不惩罚他。

  李乐洋心里偷笑嘴上的活计却不敢耽误,但这并不妨碍他手上的动作,在穴口按压了许久的手指在他努力吞咽的同时插进了干涩却温暖的甬道里。

  “嗯……你个混小子也太莽撞了吧!”严君闷哼一声用另一只蜷曲的腿压住了李乐洋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前进,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闷。

  “这个……”李乐洋慌了神,难道他会错了意?严君把腿放到他的肩膀上不是邀请的意思又会是什麽意思?

  李乐洋心惊胆战,这回怕是真的偷不了挨打了。

  ──既然逃不了挨打的话。

  李乐洋闭著眼睛将仍旧带著严君体内的手指弯曲一勾,恶劣地想──反正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让惩罚来的更猛烈一些吧!

  嘴下的身体随著手指的弯曲轻微弹跳了一下,使得嘴里铁柱一般的硬物向著喉咙深处顶去。

  李乐洋被顶的一阵干呕,这一段时期训练成的调教反射让他快速的用嘴唇包住牙齿防止刮伤那看似强壮实则脆弱的器官。

  严君从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修长有力的手搭在李乐洋的头上微微用力按下去让李乐洋把他含得更深一些,俩条腿也不自觉地用力压著李乐洋的肩膀和胳膊更加往下沈去。

  李乐洋上身几乎都被严君固定住了,只有一只手能够活动,他抓住身子下的被单努力地想要把身体支持起来,却被严君腿上更大的力气按了回去。

  嘴里的欲望一跳一跳的,连带著李乐洋的胃也一跳一跳的,呼吸困难憋的头脑混乱起来。

  脑袋里只剩下俩个意识,一个是要挣脱开这种不能呼吸的局面,另一个就是不能咬到严君的宝贝命根子。

  最後剩下唯一一个与严君相连的地方,然後李乐洋只能选择这个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式──还埋在严君提的的手指屈起伸直再屈起快速的活动起来。

  李乐洋心里最深处恶劣意识作怪,自己不好受也不能让严君好受了。但这样的心思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的。

  “嗯啊……”

  随著李乐洋恶劣的动作,严君轻飘飘地呻吟出来,身体几个弹跳将欲望更深地插入李乐洋的口中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腥膻的液体直接喷洒在咽喉深处,为了不被那急而猛的液体呛住,李乐洋喉结快速耸动吞咽了下去,这可能是李乐洋最没有压力的咽下严君精液的一次。

  高潮过後,严君的身体瘫软下来,李乐洋也得以从严君的退下脱身。

  刚直起腰来,严君一手拽住李乐洋的肩膀拉了上来,紧接著一个翻身将李乐洋压在了身下,一手向下快速扼制住李乐洋已经挺立起来的欲望,妖娆的脸上挂著高潮过後兴奋满足而又诡异地笑容,“小奴隶,胆子挺大啊,还敢玩弄起主人我来了?”

  李乐洋看著严君似笑非笑的样子,紧贴著棉质床单的後背汗毛一根一根地树立起来,深怕严君不小心手一抖就废了他的老二,当即脸上挂起虚伪讨好地笑容,双手虚抚上严君结实的腰身打算一有不对立马自救,“主人,小奴哪敢玩弄您啊,您看您这麽威武,小奴哪里是您的对手啊,这里面一定有什麽地方误会了……您看……”

  “误会?”严君哼了一声,“我的小奴说说哪里是误会?我後面现在还能感觉到你那手指头的灵活跳跃……”

  “我的手指什麽事情都没干!”李乐洋听了严君这话,下一瞬便将双手压倒屁股底下,天知道上次他咬了严君命根子的时候严君是如何威胁恐吓他的。

  然而他这麽动作是暂时保住了自己的指头,却把自己的命根子更加塞向敌人手中。

  “呦,你的意思是用它来顶替你灵活地指头接受惩罚?”严君低沈好听的声音猛然在耳边炸响。

☆、071

  听了严君的话後,李乐洋再想往後退就晚了,感觉严君的手指像弹钢琴一般轻轻地弹了几下,然後五指收缩握住了李乐洋已经勃起的性器。

  虽然严君手掌用的力道不足以将李乐洋的性器捏成内伤,却也不是那脆弱的地方可以忍受的,只见刚才还性质昂扬的欲望因为疼痛隐隐有萎缩的迹象。

  李乐洋倒抽一口气,双手快速握住严君的手腕,平凡的小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泪光隐隐,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主人,你饶了小奴这一次好不好,小奴给你做牛做马,随便你怎麽惩罚都可以!”

  严君一挑眉,脸上表情严肃,似是不为李乐洋那可怜服软的样子所动,“那我问你,若是我让你抱我,你敢吗?”

  “敢!”李乐洋嘿嘿一笑顺溜的接口,只想先混过这一关再说。

  当那个顺从严君回答的“敢”字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似乎说错了话,扭曲著小脸苦哈哈地撒娇抱怨,“主人你又拿我开玩笑,小奴怎麽敢抱你,你抱小奴还差不多。再说了,”李乐洋顿了顿,脸上一瞬间换上妩媚的神情,“若是主人要小奴,小奴哪有说不的权利。”

  严君听了李乐洋的话,颇有一股无奈的感觉。

  晓晓万事顺从,但有时候为了一些硬性的规矩还是会抵死不从,宁愿得到明显讨不到好处的惩罚。

  而李乐洋是聪明的,可是有时候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聪明,让严君觉得无奈,觉得哭笑不得,甚至觉得李乐洋耍小聪明时那机灵的样子很可爱……

  严君闭了闭眼睛,再看向李乐洋的时候,眼睛里的一切情绪淡去,未留下那种只有谈论公事时的认真严肃,他说:“你刚刚玩弄你的主人我,本来是应该接受严厉的惩罚的,但是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让你选择是否免去惩罚。”

  “如何免去惩罚?”李乐洋心惊胆战地问。

  严君松了手直起身来,坐在了李乐洋的身侧,可是腿仍旧压著李乐洋的腿,不让他有机会逃脱。

  “是你的手犯了错误,所以我的惩罚就是将你的五根指头全部用绳绑起来,掉在高处让它支撑你身体大部分的重力一天。或是……”严君指了指李乐洋被他的话语吓得有些软下来的性器,没有再说话。

  李乐洋在听了严君前半句话的时候,慢慢地将手又压回了屁股底下,可是在严君指向他性器的时候,几乎是闪电般的捂上了自己的命根子,小脸扭曲著干嚎起来,“主人啊你可不能这麽做,你要是真的把我家小小洋子绑起来吊上一天那他可就费了,到时候小奴就会变成人妖变成太监,然後就会性冷淡,然後就会……你让小奴拿什麽来伺候你啊啊啊啊啊~~~~”

  “闭嘴!”严君揉了揉嗡嗡直跳的太阳穴,被李乐洋这阵狼嚎以及不著边的话语给雷到了。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稍微著一点边的,李乐洋要是真的变成了太监人妖,他还就真的伺候不了严君了。

  “啊啊啊,你都要废了我了,我凭什麽还要听你的话?安静,安静个屁啊!”李乐洋开始撒起泼,他的手也不捂著自己的命根子了,而是不停的用力捶著身体俩侧的床,腿也在严君的压制下用力的踢蹬起来,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气势。

☆、072

  李乐洋的嚎叫震得严君脑袋一阵嗡嗡的想,可是让他闭嘴又不听。这辈子可能除了相互看不顺眼又不能将对方怎麽地的对手外,还没有人敢怎麽样跟他耍脾气。

  李乐洋这就是不知死活的典范,还越叫越带劲,“啊啊啊!严君你个王八蛋,老子不就是在你屁股眼里捅了几下,有没有少一块肉,连血都没流,你就要废了老子的命根子!你要废了老子的命根子就等於废了老子的命,严君王八蛋我跟你说,你还不如直接拿把刀把老子捅了你个王八蛋啊啊啊……”

  严君感觉一个头俩个大,却又拿李乐洋没有发,他也做不出跟李乐洋比嗓门大这麽没有品位的事情,当即手一伸,就像把李乐洋的嘴堵上。

  李乐洋正喊在兴头上,嘴唇突然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用力压住,想也没想就抬起手抓住严君捂著他嘴的手用力咬了一口。

  严君闷哼一声,本来就心烦再被不知轻重的李乐洋狠狠咬了一口,右手虎口的地方瞬间浮现出一个微微渗血的红色牙印,严君看著自己的手,眼睛都红了,带了几分妖娆妩媚的脸瞬间狞狰起来,“李乐洋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让我捅你是吧!老子就捅给你看!”说完,严君翻身下床走进了浴室。

  严君就如同一只一直被所有人顺著毛的老虎,突然有那麽一个不知好歹的人在他没有脾气的时候突然逆著毛抚了一下,然後更不知死活的用力拽了一下,所以被压制的凶狠脾性都被这一下激了出来,再想压下去可就没有这麽简单了。

  李乐洋被严君凶狠的脸凶狠的话语吓住,呆呆地看著严君愤怒的背影一时忘了挣扎。

  待反应过来不对劲想要逃跑的时候,严君已经拿著绳子凶器大步流星地走回来,长腿一伸毫无形象地跨坐在李乐洋的腰上,拽住李乐洋的手绑了起来,绳子很长,绑完手顺著李乐洋的身体缠绕下去绑到脚,再把腿折叠起来绑在了脖子上。

  严君喜欢大红绳子,但是晓晓畏惧捆绑,除非真的迫不得已他是不会绑晓晓,因此空有好手艺却无法发挥出来,这回正好在李乐洋身上过过瘾。

  严君拽出来一个红色圆形镂空口塞狞笑著塞到李乐洋的嘴里,俩边出来的布条向後绕绑在後脑勺。

  经过这麽一些列的动作,原本愤怒稍微得到了些许平息,但他不会简单的放过李乐洋,至少要让他知道,当他越过自己的界限,後果是严重的。

  严君拍怕李乐洋的脸,诡异的笑了,修长的手指把弄著严君早已垂软下来的小东西,一下一下的握著,他说:“小奴,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命令你抱我和我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你敢吗?如果我说,这是让我不废了你的唯一交换条件。”

☆、073

  “怎麽不回答我呢,你到底选择什麽?”严君笑得好不邪恶,握著李乐洋阴茎的手指一点一点缩紧,然後放开再缩紧,如此几下,李乐洋的下体倒也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李乐洋的嘴被堵上没法回答,急的哇哇直叫。

  严君笑嘻嘻地折磨了他好半响才恍然大悟拉长声音道:“哦──,原来你是不愿意啊!”耸耸肩无所谓地道,“那就算了,反正你这样的小奴隶多的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就是废了你的小东西,还有後面可以供我玩乐一阵子。”

  “呜呜呜……”李乐洋急的直摇头,就怕严君不明白他的意思,他是一万个愿意上严君啊!

  “摇头是什麽意思,不愿意啊。”

  严君的沈思状换来李乐洋更加猛烈的摇头,摇了摇头又停下来孟津的点头,最後连李乐洋自己也不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是什麽意思了。缓了一口气,李乐洋瞪大了自己水灵灵地大眼睛,希望严君能够通过传说中心灵窗口看见他心里的意愿。

  严君皱皱眉头,丝毫不懂情调地说:“眼睛瞪那麽大干什麽,想用你那小眼神杀死我?这又摇头又点头的,我也不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样吧,我一个一个问,你一个一个答。”

  李乐洋点点头。

  “想跟我做爱你就点头,想要命根子你就摇头。”

  李乐洋点头,严君笑了,“原来我的小奴隶这麽喜欢你的主人啊,宁愿废了自己也要和我做爱。”

  李乐洋瞪大眼睛,懵了。

  他没有同意废了自己啊,他只是答应了严君前面的条件啊,刚刚严君到底说的是什麽,不是“想跟我做爱你就点头,不想要命根子你就摇头。”吗?

  “唔唔唔……”李乐洋抗议,发出来的只剩下音调顿挫的“唔唔”声,而嘴里积累下来那些无法咽下去的唾液因为他的发音,再也承受不住顺著无法闭合的嘴角溢了出来,顺著脸颊脖子流淌下来,晶莹剔透。

  他现在才知道一个事实,严君坏到家了!绑住他的手脚堵住他的嘴,就是要让他有苦没法说啊!

  严君乐了,用手指勾起李乐洋的口水涂到他的後穴上充当天然润滑剂,“不逗你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如果我说,若是你和我做过爱後,我便不会再放你离开我半步,你可有意见?”

  李乐洋不太明白严君为什麽要这麽问,这不是早就定下来了?他是他的奴隶,他不允许他逃走,那还有什麽意见可说?

  李乐洋点点头,这本来就没有什麽异议。

  严君满意的笑了,他想过等这一段事情结束後可能会放开李乐洋。但是既然他对这个小奴隶还是很满意并打算和他保持更为亲密的关系,他也自愿留下来了,似乎便再也没有其他的顾忌了。

☆、074

  严君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发自内心可以融化冰川的温暖笑容。

  李乐洋见严君脸上出现了这样的笑容,以为自己终於逃过了一劫,可是严君笑著笑著,那愉悦的笑容慢慢地变了质。

  严君又伸手将李乐洋流出来的口水拭去,擦在了毫无遮挡的後穴里,一下一下有条不紊的攻城略地。

  “好,既然你应下来了,我也就不能废了你这吃饭的家夥。但是……”严君似笑非笑的掐音。

  一般跟著“但是”俩字之後的,都不会是好事,李乐洋本来放下一半的心再次被严君简单的俩个字重新吊了起来。

  “唔唔……”还有什麽但是啊。

  严君诡异地笑了俩声,手指用力地插进李乐洋的身体里,在那柔软温柔的甬道里卖力地翻搅起来。

  “但是死罪能免获罪难逃。不过呢,我今天有事不能一直看著你受罚……”严君说了俩句话又停了下来。

  李乐洋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希望,严君的意思是不是今天他不用接受惩罚?

  正在李乐洋暗自高兴的时候,严君慢悠悠地继续道:“但是即使我不在,我也有办法让你得到充分的教训,只是可惜我没有办法看见你哀求我的可爱样子了。”

  到此,严君的话才完全说完。

  他将一句话分成了三段,成功地主宰了李乐洋的心情,大起大落最後甚至都生不出侥幸来。

  李乐洋眨巴眨巴被严君灵活地手指搅弄成的水润眼眸,最後索性闭了起来,眼不见为净。

  跟了严君这麽久,他也知道严君那恶劣的性子,你越是随著他的手段走,他就越是高兴。反正如何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也就不再做过多的挣扎反而娱乐了那个恶人。

  只是严君作恶的手实在搅得他身体空虚的很,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情不自禁地从无法闭合的嘴中流泻出来,晶莹的唾液更是泛滥,在下颚处连成一条晶莹剔透地小溪来。

  李乐洋明显逃避顺从的样子,让严君悻悻地收了手,“你再怎麽学晓晓乖巧的样子也学不来,我还是喜欢你张牙舞爪地样子。”

  严君说完,将李乐洋口中的镂空口塞拿了下来,借著他富裕的唾液湿润了刚才拿出来的凶恶的假阳具,慢慢推进了李乐洋的後穴之中。

  李乐洋的嘴刚得到解放,由於被撑的麻木稍稍得到缓解,一时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破口大骂出来。

  因为他心里明白,在严君惩罚他的时候他再不知好歹的冲撞严君,只能赢来更加猛烈的责罚,这是他在严君手底下生活这麽长时间的基本常识。

  严君用手将李乐洋脸上剩余的唾液抹去,放在他的唇边示意他自己舔干净,李乐洋难得地顺从了严君的命令,使严君龙心大悦。

  严君拍著李乐洋光滑弹性的臀部,道:“这样吧,看你这麽乖巧,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又来了,李乐洋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严君总给他出选择题,而他想要自己选的必然是俩个选择中较轻的那一个。最终,严君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定下来的那个惩罚。

  “说吧。”明知道严君只是拿他当小猫一样逗著玩,可是他不得不继续顺从他。

  “第一个选择,三百下藤条,我想如果你选择这个的话,估计会几天下不了床……”

  未等严君说完,李乐洋就打断了他,“我选另一个。”

  李乐洋认为这条太过严重,严君想让他选的一定是另一个选择,所以,他不想再听严君继续罗嗦下去了!

☆、075

  “哦?”严君挑了挑眉,很有兴味地问,“你不听另一个是什麽就选了,万一你承受不了怎麽办?”

  李乐洋转过头来看著严君狡诈的笑容,心里咯!一下。严君这次不会不按常理出牌吧?三百下藤条怎麽想来也是一个过於严重的惩罚。不过……以他敢在严君那虎穴里翻腾的大胆,似乎也不能轻了……

  李乐洋讨好又心虚地问,“那另一条是什麽?”

  “我的小奴隶不是已经做了选择了,还问它做什麽?你跟著我的要求做就是了。”

  李乐洋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已经彻底掉进了严君早就挖好的陷阱里。

  “我要带你去游戏室里,是你自己走下去还是我抱你下去?”

  李乐洋撇撇嘴,“你给我松开,我自己走。”

  严君一边给李乐洋松开一边唠叨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一会儿你要乖乖听话乖乖受罚。”

  “我知道了。”李乐洋不耐烦的应著,活动活动手腕脚腕,跳下了床。

  严君随便披了一件睡衣就带头走出了他的寝室。

  李乐洋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又瞅了瞅严君那遮挡的严实的睡衣,深刻的明白了什麽叫做“衣冠禽兽”。

  他赤身裸体的不一定叫做禽兽,严君把自己包装的衣光鲜亮不一定不禽兽!

  李乐洋撇撇嘴,满脸无奈地跟著严君向著地下游戏室走去。

  不动不知道,这一走动,就带动了在身体里蛰伏著的假阳具。

  李乐洋这些日子被严君调教的早已经能够吞下硕大的假阳具自如的行走活动,但其中的滋味自由自己知道。

  规矩在那里,他也不能像刚开的时候一样什麽都不明白,只知道趁严君不在的时候把令自己难受的东西拿出去,事後他也得到了严重的教训。

  严君罚他带著那个假阳具整整三天并用贞操带锁住,任他如何折腾,没有钥匙他也拿不下来。

  结果就是,他不仅後穴遭罪,就连想要拉屎撒尿都要先想严君报备,严君高兴了就会放他解决问题,要是一个不高兴……他就得憋到严君高兴为止。

  唯一的好处就是,那三天里严君让晓晓变著花样地做好吃的,而且不限制他的食量……

  李乐洋为自己悲惨的命运叹了一口气,认命地收紧臀部迈动脚步跟上严君。

  若严君没有特殊要求,李乐洋和晓晓不用跪行,虽然步行减小了含著假阳具的难度,可是每当双腿交替迈动时,那假阳具就像是充了电一般活动起来,加之李乐洋必须收紧括约肌防止假阳具掉下来,使身体更加清楚的感受到那假阳具的硕大及走路带来的冲撞。

  李乐洋尽力放轻脚步以减缓体内的感觉,即使这样,被严君调教的很好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应为长时间得不到照顾乖巧地伏在腿边的阴茎不干被遗忘地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李乐洋看著严君的背影,知道他不可能看见自己这样的反应,可是心里还是无法抑制的感觉到一阵羞耻以及背德的快意。

  严君走到一楼,听到背後越拉越远的声音,停下来等李乐洋。

  这时厨房里的晓晓听见声音出来,看见严君站在楼梯口,恭敬地低下头叫道:“主人,您起来了,现在开饭吗?”

  晓晓此时只穿了一件围裙,围裙是特制的,只将胸腹包裹住,低端不及大腿边缘,刚刚好可以看见若隐若现的胸前俩点以及那乖巧的性器,俩条腿之间隐隐约约有一丝白色的影子,那是严君喜欢的白色毛绒尾巴。

  严君从上到下欣赏了一遍晓晓诱人的打扮,摸著下巴淫笑了一声,在回头去看已经蹒跚著来到楼梯转角的李乐洋,只见李乐洋扶著楼梯手双腿紧闭小心翼翼往下走,怎麽也想想不出来他夹著尾巴的“优雅”样子。

  

☆、076

  李乐洋一听到“开饭”俩个字,眼睛立马就亮了,闪动著请求地光芒直射向严君,“主人,要吃饭了!”

  严君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晓晓说:“那就开饭吧。”

  李乐洋见严君同意了,下楼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上了一辈,他直接越过严君向晓晓扑去,“晓晓晓晓,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有没有我喜欢的瘦肉粥?”

  晓晓看著跟进来的李乐洋,腼腆地笑了,“有啊,主人特意吩咐的。”

  “唔唔,晓晓我太爱你了!”李乐洋捧著属於他的那碗瘦肉粥蹒跚著出去享受美味。

  晓晓回头看著李乐洋兴奋的光裸背影,以及双腿之间明晃晃到刺眼地黑色假阳具,脸色有些发白。闭了闭眼睛,将心底杂乱的情绪全部甩出去,他用托盘盛著他和严君的瘦肉粥及几个下饭的小青菜,将其端出了厨房。当晓晓收拾好坐在严君下手开始吃饭的时候,李乐洋已经自觉地盛了第二碗粥吃。

  李乐洋吃完第二碗粥後,舔著粥勺可怜巴巴地看著严君。

  严君头也不抬地说:“不行。”

  李乐洋向严君蹭过去,竖起一根手指头,俩只眼睛都能滴出水来。

  严君瞄了瞄李乐洋已经习惯了赤裸地身体,学著李乐洋的样子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李乐洋不高兴地翘著嘴,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头蹭著严君的小腿,企图能让严君松口。

  严君噗嗤一声笑了,将自己盛满瘦肉粥的粥勺塞进了李乐洋能挂二两油瓶的嘴里,笑骂道:“行了行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自己那个破胃,要是再让吃一碗,估计这一上午你都不带消停了。去去去,到游戏室等我去!”

  李乐洋憋著嘴,严君说的对,他要是再吃,他的胃就会抗议起来,可他就是想吃啊。李乐洋又竖起一根手指,撒娇道:“就一口,再来一口就好了。主人~”

  严君挑挑眉,手伸进衣服兜里掏啊掏,在李乐洋好奇的眼神下掏出了一个遥控器。

  李乐洋霎时间脸色大变,快速地退後一步和严君拉开距离,“主人,我这就去游戏室,您的手可千万别抖啊,别抖!”

  说吧,转身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一步,後面的怪物就会吃掉他一样。

  话说严君别墅里的遥控器有千百个,除了严君本人以外,也就晓晓能够分得清哪个遥控器配哪个玩具。李乐洋根本分不清楚,但是他一看见严君手里拿著遥控器,潜意识里就会认定那是控制他身体里的那只,於是李乐洋惶恐著落跑了。

  严君看著李乐洋落荒而逃地背影,笑的温文尔雅,随手把遥控器扔给了晓晓,道:“中档。”

  “是,主人。”晓晓脸色有些发白,毫不犹疑地调好遥控器,放回了严君的手边。

  若仔细听,可以听见饭厅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很细微很细微地机械振动声。

  

☆、077

  严君推开游戏室的门,就看见李乐洋跪在游戏室的中间,不安稳地扭动著他的小屁股。那个地方曾经是晓晓常年盘踞地地盘,此时已经全部被李乐洋占领,很少能再看见晓晓跪在那里。

  李乐洋看见严君,首先跪直身体裂开嘴大笑了一下,然後道:“主人,您可不可以不罚小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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