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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6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萧北雄见宁萌哀求得比刚才更甚,几乎落泪,再看看玉茎,挺立如柱,铃口处的珍珠分外美丽,也没什么不妥,难道?

  “萌儿,爷让你出精可好?”说罢,便用手拨弄着珍珠,宁萌身子一绷,靠在溪水中的大石上,求道:“爷……不可,爷,萌儿受不住的,出堂的红牌是不许出精的,萌儿精道被封,是无法出精的,这珍珠其实是锁精针,插入铃口再由红蜡封住,没有嬷嬷的药水,是化不开铃口,更抽不出锁精针的呀!”

  “还有这样的规矩?”萧北雄其实很少点男倌出堂,而他亦只管享受,哪里管过男倌的身子。

  “是!谢爷的好意,爷若是喜欢,便将萌儿后穴抽出菊开三度便是对萌儿的怜惜了!”宁萌说罢,翻身趴在石头上,又道:“爷,出堂的红牌若是菊穴被享用得不彻底是要受刑的,爷适才只赐了萌儿一层雨露,这菊穴亦只开了一度,求爷……”

  雪白的翘臀冲着萧北雄撅起,菊穴处果然翻出了一层肠肉,上面是一朵芙蓉花,萧北雄不是第一次抽这芙蓉花,当然知道这穴的花样,又看到芙蓉花瓣红得欲滴出水来,顿时便提枪上马,大肆操干起来!

  一时间,水花飞溅,一边抓住胯下人儿的双乳,一边从背后狠狠贯穿着芙蓉花,二人情动,浪叫不断,不一会儿,萧北雄狠狠一抽,宁萌便死死扣住大石,浑身痉挛,臀股间的芙蓉花又新添了一层花瓣,新的肠肉更深更鲜嫩,挂在菊穴上,淫靡娇艳,且上面被浇筑了新的白浊,臀股更开,几乎快平了。

  “哦……萌儿,你真美……”

  “爷……哦……不够的,请爷再抽一次,萌儿的芙蓉花要三开才够!”宁萌颤栗着,双腿打颤,明显已支撑不住,可这身子就这样回去是要受罚的。

  萧北雄笑道:“萌儿,爷的剑可没你的菊穴厉害,你看,他可是累了呢?”

  宁萌岂会不知萧北雄的精力比猛虎还厉害,当下这么说只不过是要玩他的檀口而已,宁萌缓缓回身,媚眼如丝,“爷,萌儿这变让他重新抖擞!”

  说罢,屈膝跪下,好在溪水不深,宁萌跪下也不过刚好没入脖颈,粉色的檀口微微开启,缓缓包裹起萧北雄胯下微微低头的怒剑,宁萌技巧娴熟,对龟头又吸又舔,对囊袋是又含又顶,直到怒剑抬头,便整根吞没,含入深喉……

  “啊……”萧北雄哪里受得住这般,扣住宁萌的脑袋,便开始抽插檀口,看着自己的名器在这小小粉嫩的红唇中进进出出,极大的满足了自己的征服感。

  边抽边插,时不时狠狠捣弄深喉,便引得宁萌双眼翻白,口鼻喷水,四周溪水更是被撞得飞溅,将宁萌呛得睁不开眼,终于,萧北雄松开宁萌,双手抓起宁萌双腿,按在大石上,狠狠抽插其已经菊开二度的后穴。

  而宁萌除了感到疼痛更多的是被插到极致的快感,后穴受尽了淫药浸润,不这样狠插,是解不了麻痒的,也只有插到臀股全平,第三朵芙蓉花才能被顺利抽出。

  萧北雄只觉得自己的名器被这嫩穴又绞又吸,肠壁蠕动仿佛在给怒剑按摩一般,爽得不得了,已浑然忘情的他,次次用尽全力的整根插入,又狠狠抽出,粗喘声越来越重。

  而宁萌则死死扣住萧爷的肩膀,叫得肆无忌惮,泪眼朦胧:“爷……啊……再用力些……啊……好深……痛……啊不要停……再插……爷……萌儿求爷用力抽……”

  直到整个臀股被抽插得如同捣烂的桃子一般,才“噗!”的一声,听见一声垮响,萧北雄便看见一圈被抽插得隐隐出血的肠肉被垮出肠道,随着宁萌臀股抖如筛糠而完全翻出,形成第三朵滴血芙蓉花,而宁萌亦达到了一次干高潮,囊袋涨成了暗紫,玉茎也变得青紫,三层芙蓉花层层都有不一样的美景,且一层比一层翻出的肠肉多且红润,将宁萌充血大开的菊花全景以最淫靡的状态呈现,令人激动的想就这么一直抽插下去,这并非萧北雄没有同情心,而是身为一个男人,绝无可能在这个时候还去想什么坑爹的同情心。

  隐隐可见穴心,如黄豆一般的凸起点,颤颤巍巍,萧北雄戏虐道:“萌儿,爷很想知道,你如今臀股全平,若是再抽穴心,会有如何美景?”

  “爷……”宁萌一惊,首次不顾规矩的求饶:“爷,别……”

  “哎呀!”怒剑已再次没入!

  肠道被翻出很深,导致菊穴和臀股已持平,此时再插,便是直接入腹了,抽插之时亦是穴心、兴奋点和至深点同时被蹂躏之时,萧北雄将名剑一插到底,而宁萌本就鼓胀的小腹便是一凸,隐隐可见棍状物,而这还不足以令他满足,更要命的是,宁萌的臀股被抽得一阵抖动。

  “好穴,真乃人间仙境,萌儿,让爷好好浇灌你这穴!”

  “啊!!!!!爷!!!!插不得了!!!!啊………………不要再抽了……”宁萌被极致的快感抽插得双乳乱摆,萧北雄听着宁萌求饶到是比平时温顺隐忍的话更刺激,当下缓缓加速抽插,而菊开三度之后的宁萌每被抽插一下,臀股抖会抖动不止,囊袋和玉茎止不住的乱甩,持续不停的抽插,宁萌便无法自持的抖如筛糠,也因为这臀股先前被抽插许久,多少力度有些松散,而此时臀股抖动,使得宁萌腰间无意识的使劲,小腹肠壁不断快速蠕动,将体内长剑又推又挤又揉,伺候的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舒服。

  “真是舒服……啊……呼……到是比行乐宫抽得爽!”萧北雄快速抽插,宁萌恨不得昏死过去,自己的身子已经完全不听使唤,被按在石头上,臀股被强行抽插得抖个不停,若非体内淫药吊着,他只怕早就昏死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宁萌觉得自己腰腹已再抖不动了,萧北雄才终于将最后一轮精液灌入腹中,抱着宁萌躺在溪边,二人均累得睡了过去。

第四十三章 求情失败

  傍晚

  溪边,宁萌被小腹中的饱胀的秽液撑醒,浑身酸痛,后穴尚插着萧爷软下来的剑,当下莫不做声的抽出后穴,用手捂住。

  萧爷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赶紧检查了一早被丢弃在溪边的衣物,长袍已是被撕得破烂不堪,不过勉强能穿,白纱衣还在,乳兜早不知去了哪里,摸了摸,白纱衣内侧果然有个临时用的玉塞,缓缓塞住大开的后穴,否则真怕自己会不小心泄了出来。

  “萌儿!”

  “爷,您醒了?”

  “你在做什么?”

  “爷,先前的菊塞和菊饰已丢在府中,可萌儿菊穴不能不塞住,否则腹中爷的雨露若有泻出便是对爷的不敬,且,嬷嬷也是要查验的……”

  “什么劳什子的规矩,来,替爷更衣,回府用膳吧,你也饿了!”

  “谢爷!”

  二人回去的时候众人已经散了,只有萧南凤和风岚还在房间里颠鸾倒凤,萧北雄也不管妹妹,带了宁萌在厅里用膳。

  宁萌迟疑许久,一边吃着菜,一边犹豫着,终是启齿:“爷,萌儿……萌儿”

  “有什么话就说,爷又不吃了你,再说,便是吃,今日也吃得彻底了……哈哈……”萧北雄心情很好,望着宁萌鼓胀的小腹,又给宁萌夹了一块鹿肉,宁萌这才缓缓将洛夕的事道出,说道:“爷能否看在洛夕哥曾经伺候的份上,给个恩典。”

  “还有这样的事?”萧北雄并不知晓洛夕的单相思,隐约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人,他流连花丛无数,一旦感觉洛夕的心意便再不点他承宠,到是害了他了,萧北雄随口道:“可以,你想爷怎么做?”

  “真的?爷应了?”宁萌没想到萧北雄这么好说话,一般恩客谁会去管一个不相干的男妓的事。

  “嗯,他也是因为爷……”萧北雄并不下流,他放荡也只是因为不想再付出真心,而对于对他有心的男倌,他虽不会再碰,可也不会见死不救。

  “爷果然是不同的!”宁萌喜道,随即说着:“萌儿的意思,爷能否替洛夕哥求求情?只要爷还惦记着洛夕,或许,大调教师会网开一面,继续让洛夕哥挂牌呢,而洛夕哥知道是爷的心意,肯定会加倍努力,断不会再让自己身陷险境的。”

  “好,萌儿说什么,爷都遵命还不成?”萧北雄揽着美人儿,故意伏低做小的口气惹得宁萌娇嗔不已,眉眼间神采飞扬,一时间竟教萧北雄有些痴了。

  晚膳不久,行乐宫的差役便等候在相府了。

  宁萌与一众男倌均上了轿子,一路上累得昏睡了过去。

  回到芙蓉阁,训教嬷嬷开始赐解药,给宁萌盥洗,坐在泄椅上,宁萌双腿机关扣住,向两边大开,泄椅升高,训教嬷嬷抽出菊塞,拿起一个空瓶,接住宁萌后穴自然排出的精液,这是要送交驯兽院的,至于作用,那恐怕只有梅峰梅师父才有发言权吧。

  随后用扩穴器撑开菊穴,长勺抠挖,边检查肠肉便令宁萌吸气放松,宁萌双手无力搭在扶手边,微微呻吟。

  “不错,菊开三度,抽得很彻底,肠肉肿的很好,有些异味,等会儿灌洗的材料不用清泉,用淫牛奶,让你肠道松快松快!”训教嬷嬷捉完,一旁的执事便开始准备去了,冰敷了囊袋和玉茎,可多日不曾泄身的东西怎么都不肯软下去,训教嬷嬷也不惩罚,这是常态,憋了许久的贱穴就该如此才许出精,否则他们便会懈怠,会忘了出精的好处。

  眼下用冰敷也不过让玉茎不要太敏感,先用药水在铃口化开红蜡,再抠挖出珍珠,轻轻一拔,宁萌便是哭喊:“啊……疼……涨!”

  “控住!吸气!”

  宁萌死死扣住扶手,腰间使劲控精,训教嬷嬷这才抽出锁精针,这时,宁萌总算松了口气,但离解禁还有距离,训教嬷嬷拿起一只细长的镊子,插入铃口,从深处找到由于吸水而变得鼓胀的阻精棒,由于阻精棒已深入膀胱,要抽出也是需要手法的,盲目抽出只会伤及玉茎。

  好在训教嬷嬷做这样的事是轻车熟路,用镊子夹住阻精棒,在精道顺时针转动几圈,再缓缓抽出,本来出堂之前插进玉茎的阻精棒只有八寸长,刚好充满整个精道到达膀胱,可抽出来之时却有十寸长,长度和粗细都增加了好些,饶是宁萌忍耐力一流,也不禁呜咽:“啊……哦……”

  抽出来的阻精棒训教嬷嬷看了看,皱眉道:“怎的长度少了两寸?”

  宁萌一惊,果然,见训教嬷嬷道:“大调教师说了,你的穴是最有潜力的,随着年岁渐长,标准也在不断更改,今日阻精棒的长度少了两寸,此事重大,我会上报调教师,再行定夺!”

  说完便开始用淫牛奶灌腹,软竹管从铃口和菊穴处缓缓插进,宁萌便喘着粗气迎接腹中源源不断的温热液体。

  前面两次只许发情排泄,第三次才用六号玉势抽插着,赐了高潮泄身,宁萌叫得无比下贱,哭叫不止,最后虚脱在泄椅上,盥洗总算结束,接着又是沐浴,身子浸泡在松筋软骨水中半个时辰,为保持发情状态,宁萌必须不断口侍着女幽穴,好使松筋软骨水发挥最大功效。

  最后,换了温泉池,加了许多名贵药材,昏睡着被捞起,抬上床,开始扩穴,喂药,用螺纹针筒梳刮肠壁,最后才上玉势,锁精托,双乳亦不能马虎,抹了药好好养着,忙过了这些,已经快到子时,训教嬷嬷离去,宁萌总算入睡。

  

  第二日,萧爷果然遵守承诺,点名要洛夕出堂,可洛夕如今穴气溃散,已经无法挽救,又下了牌子,按着规矩已经没有接客的资格,老鸨回了萧爷,过了几日,御驾已经前往避暑山庄,可萧妃已经身怀六甲,无鸾是要定期查验身子和日常起居的,无鸾和萧北雄便在宫中很偶然的见面。

  

  二人虽没什么交集,可皇家调教师在秦国备受尊崇,萧北雄也是很敬重的,不着痕迹的提了提洛夕的事,无鸾打趣这丞相公子,行乐宫这么多红牌,得他宠幸的到是念念不忘,只可惜,洛夕已经穴气溃散,无法再承宠了。

  

  萧北雄也不气磊,又问了是否可以派他做做别的,虽是点到为止的求情,可无鸾疑心顿起,当时按捺在心,微笑着,一句“行乐宫的事,就不牢萧公子费心了,若是每只穴都要劳动恩客说情,那行乐宫岂不是要将他们全都供起来?且红牌们谁没几个有身份的恩客,无鸾不才,不敢落人口实,让区区青楼的琐事累着公子费神,没的,辱没了公子,朝廷事务繁忙,欢迎公子前来行乐宫解解乏,其余的,恕无鸾无法。”

  

  一番话让萧北雄什么也说不出了,无鸾句句在理,自己的确管得多余,哪怕求情亦是太过草率,一时心软失了分寸,自己的身份毕竟代表着整个丞相府,当下不提。

转而说起萧妃的身孕,无鸾只淡淡道:“不太妙,萧妃娘娘盆骨窄小,之前几个月专门伺候娘娘的嬷嬷只是例行扩充产道,今日看来,娘娘想要顺产,只怕不容易。”

  

  萧北雄果然十分紧张,紧声道:“娘娘是臣亲弟,十二岁进宫承宠,因是庶子,家父一直把他当女儿养的,弟弟……弟弟在家之时,规矩多,颇受轻视,如今得蒙圣宠,还请大调教师务必保他父子安康,阿雄,感激不尽!”

  

  无鸾点点头:“这是自然,陛下不在宫中,伺候娘娘是臣的本分!”

  

  萧北雄心中担忧弟弟,又见无鸾大气潇洒,并不曾推脱自己分毫,当下好感顿生,果断邀请无鸾吃酒,无鸾也十分欣赏萧北雄,见他谈吐气质不俗,便欣然应允。

  

  谁知这一吃酒谈天,二人竟成了好友,相谈甚欢,萧北雄也大赞行乐宫众男倌风采,一个个红牌数落下来,无鸾哈哈大笑,爽朗的笑他,真不愧风流公子的名声,说起妓院的男妓都能如数家珍。

二人又比武交心,萧北雄一直以来自诩名剑,可和无鸾一比,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且发现无鸾高深莫测又和自己一样狂放不羁,更是对胃口,无鸾见他从不摆什么丞相嫡子的架子,也就越发聊得来,二人一直玩到子时方才意犹未尽的相互告辞。

第四十四章 洛夕受刑而死

  萧北雄再次来到行乐宫,却再不提洛夕,而是直接去了芙蓉阁,无鸾疑心大起,却暂时按捺不发。

  云雨之后,照例不会再有训教嬷嬷窥视于红牌,宁萌这才问了萧北雄,可没想到萧北雄很为难的回答:“萌儿,爷有身份拘着,爷也会有为难的时候啊,爷常年留连青楼,父亲晓得我伤心,不合我计较,可我毕竟是萧府嫡子,去管青楼的事,也着实不合规矩,且此事我跟大调教师提起,但她态度坚决,我亦不好再说,万一过激,亦会伤及洛夕,大调教师是个做事极其有主见的人,此事,以后,你也休要提及,爷是疼你,你,不会怪爷吧?”

  宁萌嗤笑,说不生气是假,目光盈盈,明明是个清透的人,可就是透着那么一丝任性的味道,“爷说的是,爷是什么身份,是萌儿失了分寸,小小男妓的事,怎敢污了您的耳朵!”

  起身抚琴,闭目,一曲《落心》弹得心浮气躁,萧北雄亦是无奈,一手按于琴弦,阻了这扰人的琴音,一把拉了宁萌坐在腿上,紧紧抱住:“萌儿,有些事,即使是爷,也不能随心所欲,你不懂!”

  “爷,萌儿不过是只穴,自幼所受都是讨恩客欢心,可萌儿也想有朋友,也想帮帮和萌儿一样的兄弟们,您说,萌儿错了吗?”宁萌说着,两行清泪盈盈而落,萧北雄有些不之所措,颤抖的双唇猛然吸住那粉色的檀口,怀中人儿狠狠一颤,终是没有推开这掠夺性的一吻!

  从没有恩客给过这样的吻,妓的檀口和菊穴都是脏的,都是穴口,只能被插的地方,宁萌震惊了,萧爷居然在吻他,长舌探入,勾出他羞涩的小舌,缠缠绵绵……

  一直以来,两颗逢场作戏的心,终于碰撞到了一起,宁萌生涩的回应,比任何时候都显得无措,而萧北雄亦在宁萌身上找到了他心中的那个影子,许多年前的影子,那夺人心魄的楚楚动人,那娇弱又任性又无奈的眼神!

  良久,直到二人快要窒息,萧北雄放开被他吸允得鲜艳欲滴的红唇,紧紧拥着宁萌:“萌儿,你总是让爷怜惜的,你从没有错,只是……”

  宁萌望着萧北雄的迟疑,想到自己,又想到洛夕,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隐忍和枷锁,突然,鼓起勇气,说了这辈子,从未说也不敢说不敢想的话:“爷喜欢萌儿吗?一吻……萌儿痴心妄想,爷替萌儿赎身吧,萌儿想疯一次,想跟着爷,哪怕只是个侍妾,永远成不了夫侍,萌儿都不在意,可以吗?爷?”

  “萌儿……”萧北雄傻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宁萌会说出这种话,他其实很怯懦,流连欢场,处处留情却处处无情,他以为宁萌是聪慧的,可以任他寻找心中逝去的心动感觉的,可这一刻,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一迟疑,却是深深伤了宁萌的心,望着萧北雄露出个希冀的微笑,“爷,可以吗?萌儿喜欢爷,只喜欢爷,哪怕爷从此再也不肯见萌儿,萌儿今夜,也要放肆这一回,可以吗?”

  这就像脱光了向这男人贡献自己,可这男人却迟疑了,萧北雄躲闪着宁萌逼人的眼眸,想了想,终于,冷声道:“萌儿,你只是一只妓!丞相府是世家大族,绝不可能接纳一只穴!”

  萧北雄心中很痛,可他别无选择,他不能做的,便是下刀子都不能,他多么渴望宁萌并没有说这话,这样他可以假装不知道,继续扮演恩客与男妓,可事到如今,说了,也罢,长痛,不如短痛!

  他不是不喜欢,而是只能在行乐宫喜欢,赎身代表着将他带回丞相府,秦国等级森严,豪门贵族纳男妓的不是没有,可纳回去的男妓都只能是玩物,且卑贱不堪,饱受摧残。

  丞相府家教甚严,断断容不下一只妓的,且自己是丞相府未来的主人,妾侍只会越来越多,宁萌不知,萧北雄不替他赎身其实是给不起宁萌一份安稳的生活,将他带回相府,就是将他带进刀山火海,不如让他死了心!

  萧北雄缓缓抽身,默默更衣,宁萌泪水滑落,浑然不觉,直到萧北雄开了房门,忽然跪倒,抱着萧北雄的腿,痴痴吼道:“我不是生来的妓,爷,这对萌儿不公平!”

  那立在门边的身影猛地一颤,却并未回头,离去……

  “哈哈……哈哈……哈哈!”宁萌跪在地上,含泪大笑,笑得凄美动人,却不曾想,这一切都被暗室的双眼看在眼中。

  “大调教师,这贱货,简直就该活活打死,奴才这就出去,定叫他生不如死!”宁萌的责任嬷嬷感到无比忏愧,自己责任下的穴出了这样的事,简直愧对大调教师的栽培。

  无鸾冷哼:“你此刻杀了他便是遂了他的愿,痴心妄想,却被自己心爱的人践踏羞辱,他此刻便是生不如死了!”

  “那便就这么算了吗?”训教嬷嬷恨得咬牙,“这贱货,平日里的温顺模样都是装出来的!”

  “哼,算了?他这只穴是我看中的未来的极品穴,怎能这样就算”无鸾冷笑,表情深不可测:“明日清晨通报令,洛夕私恋恩客,有不轨之心,罚去做器皿给女妓舔穴还敢耍手段,让恩客求情免罪,实乃罪该万死,割去舌头,砍断双足,让他流血三日才死,让所有男倌观刑,有谁敢再坏了规矩,这就是下场!”

  “高啊,您这是杀鸡儆猴啊,这贱货看到洛夕的下场也该明白自己……哼哼”训教嬷嬷对大调教师无比佩服,无鸾又道:“这只是一方面,萧爷今日离去,以后只怕再不会宠幸宁萌了,这便封了牌子,暂时送去我的院子,由我亲自调教再挂牌不迟!”

  “是,大调教师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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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所有男倌前往戒律院,亲眼见到洛夕是如何受刑的,惨状不忍直视,尤其是洛扬,当场昏了过去,宁萌则惨白着脸,失声痛哭!

  接着,宁萌接到命令,即日起,不必再接客,暂居大调教师的院子,接受调教。

  洛扬病了,愧疚、心痛、委屈、悲伤,各种情绪充斥着他的大脑,这一病便是十来天,再次醒来,洛夕的事早已没有人敢提及,可他知道,必是送去驯兽院喂养淫兽了。

  长公主来看了一次,又匆匆前往避暑山庄,陪伴圣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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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去,便是一个月,这一个月宁萌已开始接受极品穴的训练了,先是每日浸润两个时辰的脱胎换骨膏,再是新一阶段的催乳,催阳,催穴,浑身的尺寸都在缓缓改变,朝着无鸾制定的标准,每日白天都会有不同的嬷嬷出入房间,夜里再由大调教师亲自查验。

  宁萌心死,并未有任何反抗,他似乎更渴望疼痛,仿佛只有疼痛才能感到自己还活着,只有疼痛淫痒,才能不断牢记那一夜的羞辱与难堪。

  记得三岁时,娘亲抱着萌儿说,萌儿是娘的心头宝,是娘的命。

  记得四岁时,全家被抄斩之前,娘亲抱着萌儿,用尽全力的说,萌儿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

  所以我不会轻生,因为你不配,我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只为了娘,只为了娘……

  我把心交给你,你弃如敝履,我把身交给你,你毫不在乎,只因我是只穴,不配你的爱,那么,就让我做一只穴吧,一只淫荡的穴,没有爱恨,没有感情的穴,直到我死去,也许有天你会知道,我的原名,你会知道,我不是生来的妓,我也曾是官家少爷,身份丝毫不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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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避暑山庄

  趴在床上的男子,鬓发散乱,浑身呈现潮红之色,女帝戴着狰狞的男形在他菊穴进进出出,而男形的另一端有其特制的肉苔,是行乐宫进贡专门给皇帝使用的器皿,男形做得十分逼真,戴在胯下丝丝入扣,内有机关,一旦插入男子后穴便需男子催运肠功,以肠道运转和肠壁温度推动机关,使女帝穴内肉苔变粗变长,又花样百出,荡涤幽穴。

  男子胯间七寸长的玉茎和肥大的囊袋垂荡着,双乳被身后女子撞得前后摆动,两坨乳肉不断滴出清澈的乳液,而男子亦咬唇昂首,表情即痛苦又难耐,叫声淫靡又下贱。

  “呜呜……陛下……啊……贱穴好深……呜……”御奴呻吟着,女帝虽然已三十,算不得年轻女子,可毕竟多年习武狩猎从不曾间断,体内远非常人能比,当下扣住男子纤腰:“这才刚刚开始呢,待抽出菊开五度,朕看到梅花盛开,方才许你求饶!”

  狰狞的男形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御奴是极品穴,早被调教的受不得一点刺激便会发情浪叫,这一个月以来,从銮驾出了紫云城,女帝闲暇之时便是他车架内承宠之时。

  看着一个绝美男子身材变得如同女子一般,比宫中后妃丰满可不止一点,又淫荡下贱,完全听话,女帝说不出的满意,变着法的玩弄这新鲜奴宠,简直爱不释手。

  只是如此一来,随驾的十几位后妃如同进了冰窖,难见圣颜,纷纷揣测不断。

  可陛下身边的福海公公是嘴巴最严的公公,任凭几位娇滴滴的宠妃如何打探,都摸不出御奴的底细,只知道是个八品小倌的儿子,因着貌美,被一位王爷送给陛下的,也不知是什么容貌,陛下竟如此宠爱。

  这边皇帝终于将御奴后穴抽得肠肉外翻形成菊唇,一层层肠肉梅花开得是淫靡不堪,御奴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的哭叫,极大满足了皇帝的征服欲。

  待梅开五度之时,御奴已臀股无法合拢,浑身痉挛,后穴大开,而女帝亦被肉苔绞弄得高潮了两回,阴精流入男形精道,射在御奴体内,饶是如此,也没有结束的打算。

  “呜呜,奴……奴……无法合拢了,陛下……”御奴委委屈屈,娇柔的样子令皇帝高兴不已,往日宠幸嫔妃,都得顾虑他们的身子,可御奴是受过调教的极品穴,本就是个奴宠,可随意玩弄,自然没有顾虑,到把皇帝骨子里的狠劲给逼了出来,每次宠幸御奴都是几个时辰,完事之后浑身舒畅。

  “哈哈,无法合拢便不合了吧,朕喜欢这梅花,来!”说罢,皇帝一把压倒御奴,将其双腿分成一字型,玉茎便直挺挺的立着,当下含了玉茎,享受起来,幽穴内是又绞又吸,御奴死死控住精关,玉茎上并无锁精针,这也是女帝故意的。

  宫中侍寝,男妃不得令亦不准挺动腰肢,出精更是大忌,男子秽液是不能沾染圣体的,这一点到是与行乐宫一致。

  当下御奴被火热的幽穴紧紧包裹,又吸又绞,即痛且爽,若非身子被种了淫刺和淫蛊,以他极品穴的敏感度早就一泻千里了,当下精道几处兴奋点仿佛正在天人交战,淫刺是为了刺激出精欲提高敏感度的,而淫蛊又刚好相反,每当出精的欲望袭来,便能感到淫刺蠢蠢欲动,精道和囊袋充满了精液,而淫蛊在兴奋点便又扎又咬,生生逼退出精欲,压制了淫刺的效果,就像守门员一样,将洪水堵得一滴都无法溢出。

  “呜呜……啊……陛下……陛啊!”

  又是一波阴精浇筑在龟头之上,烫的御奴高喊着到了干高潮。

第四十五章 御奴vs女帝

  皇帝疲累,倒在床上,抱着御奴,御奴主动送上双乳,女帝含着乳肉,大口吃了起来,御奴颤栗着,仿佛灵魂都集中在乳心上,乳心处依旧被下了淫刺淫蛊,御奴难以高潮却饱受折磨,皇帝是知道御奴的身体的,早在进宫之时,无鸾就将他的调教卷宗交给了皇帝,所以,皇帝是知道御奴很难达到真正的高潮的。

  御奴是催熟过的身子,已经淫骨天成,不被宠幸便会生不如死,身子里的淫痒会让他主动承欢,渴望被插,无鸾在给御奴的卷宗中还写道,其身子特性,陛下不需顾忌,亦不要随意给予他高潮,方可尽享御奴的好处。

  果然,乳肉被吃,乳心中的麻痒激发了御奴后穴的淫痒,本就大开的梅花花心此时汩汩肠液溢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皇帝突然不再吃乳,一脚踹开御奴,扯了被子盖上,闭目养神,御奴突然得不到慰藉,双乳后穴着实瘙痒难耐。

  蹲在床尾,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而皇帝已然呼吸均匀,侍寝公公的声音在外响起。

  “皇上,用完了吗?”

  “嗯!带出去吧!”

  侍寝公公立刻将御奴带下,送去沐浴更衣,因着御奴身子不同一般后妃,宫中专门负责皇帝后宫的御幸房总管给他派了一名训教嬷嬷和八个宫女,负责日常盥洗和伺候规矩,训教嬷嬷掌握着御奴的调教卷宗,会按无鸾和御幸房教习总管的交代,对极品穴进行保养。

  在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女帝后妃多是美男,每三年由各大门阀世家和朝廷官员子嗣中选秀而出,虽都是出身清白,但后宫常得皇帝雨露者却是不多,因此,为防止后宫妃子与宫女太监苟合,做出下作之事,宫女入宫之初都会戴上贞洁锁,将幽户用环锁住,使其无法承载男子阳物进出,又不影响宫女出恭。

  待宫女出宫之时方可解下,并不会影响宫女的身体健康。

  而为防止后妃出轨,亵玩太监或宫女,便令后妃每日佩戴锁精托,这后宫的锁精托与行乐宫却是有着微小的不同,行乐宫的锁精托,由三部分相连组成,分别为锁囊环、锁茎环、锁精针。

  其样式繁杂众多,材质也根据男妓的等级与特色分配,也有恩客赏赐,主要就是不许男倌随意发情出精,甚至排泄,其掌控力度更强更为霸道。

  而后宫中的锁精托针对的都是皇帝后妃,他们养尊处优,自不必如男妓一般锁死了下面,因此,后妃用的锁精托并不会完全卡死,只会缓缓束缚,力道上是柔和的,且锁精针处有特制的圆孔,可供后妃随时排泄体内秽液,但只要玉茎硬过一定的尺寸便要受到锁精托的束缚,无法勃起便无法发情,更无精可出,便也不能与宫女行苟且之事。

  至于菊穴,后妃自是不用如男妓一般含上玉势,但菊塞菊饰亦是不可不戴的,否则皇帝长久不招幸后妃,后妃若令太监宫女为其自渎,岂非荒唐。

  后妃用的菊塞内含机关,只能出,不能进,后妃出恭并不受影响,只是清理时有些麻烦而已,每日更换一枚,由御幸房拨放,再回收当天用旧的。

  后妃锁精托和菊塞上的钥匙统一由御幸房总管进行管理,且锁精托和玉塞根据后妃等级,材质亦有不同,平日里后妃沐浴就寝皆是不能卸下的,只有皇上翻了牌子,当夜沐浴之时,才由御幸房总管亲自解开,亦是证明后妃清白。

  可御奴的身子毕竟不同,因此,给他派的便是训教嬷嬷,并非一般嫔妃宫中的贴身嬷嬷,这是有区别的,前者带有调教性质,后者自然是服侍性质。

  所以,御奴虽然已是皇帝的奴宠,但依然逃不过调教和约束,他的生活也自然有别于一般后妃。

  御幸房总管有两位,便是历代行乐宫大调教师的徒弟,一个是公公,一个是嬷嬷,二人各司其职,专为皇帝后宫服务。

  后穴的护养比行乐宫更仔细了些,训教嬷嬷将御奴按在泄椅上,用扩穴器扩开后穴,挖出龙精,随后进行盥洗,宫中没有淫牛奶,只用清泉,过程和行乐宫差不多,沐浴的药水亦是行乐宫特供,最后用精油擦了身子,宫女扶了御奴躺下。

  后穴和双乳自然免不了要养护一番,可这些日子以来,御奴已习惯每日的养护,哼哼唧唧着叫唤如女子一般妩媚动人,和行乐宫不同的,现在的训教嬷嬷不再是轮换,而是专属训教他一个人的,八个宫女也是只听嬷嬷调配,对外都只说是贴身嬷嬷。

  在避暑山庄的一月,御奴便是这样随叫随到,龙案下、狩猎场、皇上的龙床、花园浴池,只要是陛下兴起,御幸房便会派人传令,训教嬷嬷便欣喜莫名地替御奴更衣打扮,事无巨细,御奴就像一个木偶般,春宫三十六式,皇帝差不多试了大半,对御奴是满意加满意。

  终于,等到两个月后,御驾回鸾之时,圣旨下,赵御奴被封为贵人,赐独居娇奴宫,一时间,成为皇帝后宫一枝独秀。

  训教嬷嬷刘氏亦得了不少好处,越发卖力起来,从御奴的起居到就寝,无一不谨慎妥帖。

  圣驾回鸾,皇帝躺在龙撵内批阅奏章,而御奴,则钻入桌底长袍之中,口侍幽穴,含舔着女帝的幽户,高高撅起的臀股早已一片狼藉……

  “奴儿,再深些……嗯……不错,果然是朕的奴儿,赶明儿到了宫中,朕也不能日日召幸于你,你身子特殊……嗷……”皇帝终于以泄千里,而得不到高潮的御奴还在发狂的舔弄,皇帝双手一插,将御奴从胯下带入怀中,御奴娇喘连连,一双凤目可怜巴巴的望着皇帝:“陛下……奴还要……要舔……求……求陛下。”

  皇帝一把握住左乳,御奴呜咽一声,倒在皇帝怀中:“啊……陛下……陛下……”

  直到干高潮,双乳亦被揉得红如彩霞,皇帝这才道:“奴儿,忍忍,朕知你这一个月忍得辛苦,回宫后,朕找个日子,给你高潮,如何?”

  “嗯……奴遵命,陛下,回宫后,你还会念着奴儿吗,宫里娘娘多,奴儿害怕……”

  “不怕,你如今是有身份的贵人了,只要谨守宫规,没人会苛待于你,你是朕的男人,朕的奴宠,只要好好听话,朕也会多护着你。”女帝柔声道,拥着御奴,在他的额头轻轻一吻。

  御奴靠在皇帝怀中,是什么改变了他,他不知道,这些日子,女帝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大概也知道了。

  她是圣君,江山永远重于一切,即使在这个月里,他做得无比淫荡,她依然在用完他之后,不忘批阅奏章,他承认,他是有企图的,企图勾引了秦国女帝,企图魅惑大秦,可他怎么总是觉得皇帝并不如之前自己想的一般淫乱呢?

  她在床上,是如此霸道,玩弄他,插他,可偶尔流露出的柔情,就像此刻,轻轻拥着自己,靠在龙撵内还在批阅奏章,三十岁的身子微微发福,可丝毫不损她皇者之气。

  她有时召见朝臣,他在里间听得,她治国有道,军队、国库、商贾、赋税、朝政繁琐,即使在避暑山庄,也常常彻底会见朝臣,彻夜听政,而在这之前,他一直以为,避暑山庄就是女帝淫玩之地,如今看来,他错了,错得离谱……

  金国皇帝从没有如此勤勉,他开始有些迷离了,他的报仇呢?

  女帝又批阅了几本奏章,御奴情不自禁伸出双手按在她太阳穴上,问:“陛下,歇息吧,御奴伺候陛下好吗?”

  “呵呵,奴儿有心了,可这些奏章批阅不出来,x城的百姓便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朕是皇帝,不可贪图一人享受,不顾百姓疾苦,你若是辛苦,便躺在朕身边歇息一会儿吧!”

  御奴又道:“陛下,如果,有一天,奴儿做错了事,惹了陛下不高兴,陛下会怎样对奴儿呢?”

  皇帝望着御奴,只说了一句:“既然知道朕会不高兴,就不要做让朕生气的事,一个聪明的男人要懂得审时度势,你如今越发像个深闺怨男了,动不动就红眼睛,不过朕你是为了朕才变得如此娇弱的,朕很喜欢奴儿,亦希望你能一直这么讨喜,莫要叫朕失望!”

  御奴才发现自己眼圈都红了,忙抽出腰间的帕子,默默拭泪:“陛下知道吗?陛下都知道吗?奴儿……奴儿都是为了陛下,才变得如此。”

  “朕当然知道,奴儿,朕知道你受了许多苦,是朕给了你另一种人生,朕会慢慢补偿你,让你知道做朕的男人也是很幸福的,宫中后妃多,可知朕一个月来宠幸你的次数是他们一生都求不来的,奴儿,你,要知足!”这个女人,即使是情话,都带着君王之气,偏生一个月的相处,御奴竟没有怨怼。

  “陛下……,奴儿懂了。”原来,自己所有的想法,他都知道,他甚至很少和自己交流,也知道自己所有的想法,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掌控天下,他,御奴,还能指望靠男色迷惑她吗?

  傻,太傻……

  她,是圣君啊!

第四十六章 见礼各宫

  凤仪宫

  今日是皇帝回宫后的第二天,照例各宫妃子都要前来凤仪宫,朝拜帝后。

  御奴是新晋的贵人,照例更是要给宫中妃子行礼的。

  天刚亮,刘嬷嬷就将御奴唤醒,开始盥洗沐浴,他身子不一般,用的东西都是特制的,比如锁精托和菊塞等等,都是实打实的卡死,后穴的养护也得耗费一定时间,因此必须早起。

  好在娇奴宫在后宫也算是僻静的所在,加上盥洗抽插后穴之时,刘嬷嬷用了玉势卡住御奴檀口,不然他那浪叫,还不叫得翻天覆地。

  终于收拾妥当,刘嬷嬷给御奴梳了简单的贵人髻,也只用了木簪,并交代御奴第一次参拜帝后的规矩,道:“主子如今是贵人,在宫中算不得高位,亦不算是最低等的答应,不过第一次见皇后,还是收拾得简朴些,也是对各宫娘娘的尊重,贵人切记,萧妃娘娘如今身怀六甲,是陛下最在意的人,您万不可得罪!”

  “是,谢嬷嬷提醒。”御奴点点头,自回宫,皇帝只留宿在皇后的凤仪宫,今日又要见识她所有的男人,御奴心中一阵懊恼,却不知烦从何来。

  乳兜内加了药,时时刻刻养着双乳,后穴含着玉势,长长的贵人袍,走起路来环佩铃铛,影影可见身段,扶着宫女的手在凤仪宫等候。

  终于得令,御奴抬头挺胸,缓缓进殿,迈的是标准的大秦闺男步,完全无金国男子的大跨步,含着微笑盈盈叩拜。

  “贵人赵御奴,见过皇上,皇后娘娘!”第一次觐见皇后是要行大礼的,御奴双手举过头顶,贴在额头,磕头后又起身,再拜,足足三大拜,方低首,跪听皇后教导。

  “抬起头来!”皇后的声音传来,很好听,御奴抬头,只见凤仪宫帝后同座,皇后二十八岁,生的秀秀气气,可脸色却有些苍白,盯着自己,静静打量,四周妃嫔亦在切切私语。

  “哼,狐媚!”

  “还以为是什么绝色,不过一个小户人家出生……”

  “哼哼!”皇后一声,顿时各宫没了声音,这才露出个微笑:“起来吧,赵贵人,果然秀气中带着英气,难怪陛下喜欢你,以后要记得好生侍奉陛下,不可生妄念,与各宫的兄弟们好好相处,不可争风吃醋,不可生嫉妒之心,我朝男子均以诞育皇嗣为荣,你出身不高,想来,陛下也是不会给你机会的,陛下,是吗?”

  皇后望向皇帝,目光明显带着威胁,皇帝微微一笑,握住皇后的手:“当然,皇后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好了,赵贵人,你这便给各宫见礼吧!”

  御奴没想到,皇后竟如此强势,他原是金国驸马,现在受气也罢了,本就不稀罕如女子一般生子,可被皇后这么明显的一说,心中到生出不服之气,不过现在不能发作,宫女领着,开始给各宫见礼。

  萧妃抚摸着自己七个月的肚子,笑得倾国倾城,端着御奴的茶十分“不小心”的泼了他一身。

  “哎呀,对不起了,赵贵人,本宫怀着身孕,身子重,手也不听使唤了,如娟,快,扶贵人起来!”萧妃如此明显的下马威皇帝都看在眼里,可她什么都没说,御奴一身狼狈,在行乐宫撑过了所有的调教,到了宫里,还要承受这些折辱,当下狠狠扣头:“臣妾不敢,臣妾只是个贵人,贵妃娘娘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臣妾万万当不起娘娘的一句对不起!”

  死死扣地,四周妃子的讥笑不断,萧妃看他识相,便让他起身了,御奴白着脸,又去给几位贵嫔、嫔敬茶。

  皇帝见几个贵嫔更是厉害,不仅让御奴跪,还说些难听的话,当下忍不住出口:“赵贵人,不用敬茶了,你且入坐罢!”

  皇后一听,默默抽出手,不看皇帝,萧妃看了,心中暗喜,忙扶着腰娇声喊道:“哎呀!”

  果然,皇帝紧张的冲下龙座,焦急的抱住萧妃:“怎么了,爱妃?传太医……”

  “陛下……”萧妃俏脸微红,羞涩道:“臣妾没事,是小公子,在踢臣妾呢……”

  “哦?哈哈哈……踢得好,踢得妙啊!爱妃,朕离宫两个月,你辛苦了,皇儿若是淘气,待出生之后,朕替你教训她!”皇帝沉浸在即将生为人父的喜悦中,全然忘了皇后的脸色。

  “臣妾只想给皇上生个公主,好替皇上分担朝政。”萧妃嘟着红唇,他本就生的极美,又出自名门,一颦一笑都很纯真。

  “无妨,只要是爱妃和朕的骨肉,朕都喜欢,皇子亦是极好的。”皇帝安慰着萧妃,也难怪萧妃想生公主,历来大秦都是女帝,生儿子固然可以封王封爵,可生女儿才有可能继承皇位,这里面的区别可不是一点。

  “哼,生男生女得看天意,萧妃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皇后一句话,几位贵人纷纷附和,皇帝又问了萧妃的身子,萧妃自是少不得邀宠,待说道产道不甚宽,可能会难产,便害怕得哭泣,皇帝忙抱着搂着,哄了好一会儿,众人看着别样心酸。

  这就是皇家,众男子都不敢露出嫉妒,可羡慕却是少不了的,御奴心中亦是难受,皇帝对萧妃的好,简直……简直让他抓狂,一个月的纠缠,不仅没办法报仇,反而越来越在乎,在乎这个女人,更可恶的是,现在凤仪宫几十位男子都在和他争,那种落差感实在……

  终于,皇帝搀着萧妃回了他的蓝月宫。

  午后

  娇奴宫,御奴默默坐在窗前,刘嬷嬷见他脸色不好,荷花悄悄说了,刘嬷嬷这才上前,对御奴道:“贵人莫不是伤心了?呵呵……”

  “没有,怎么会。”御奴嘴硬。

  “怎么不会,这宫里的男人都指望着一个女人的雨露,贵人伤心是正当的,皇上对萧妃的确好,谁让皇上三十了第一次做母亲呢。”

  御奴有些好奇,不禁问了:“为何陛下三十才……”

  荷花对这些事最感兴趣,又很机灵,忙插嘴道:“还不是皇后娘娘,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皇后是皇上当小公主时就嫁给皇上的,二人感情深厚,皇后一直是独宠,可皇上不能没有子嗣啊,咱们大秦皇室只有皇帝才能恩准大调教师给男妃进行仪式,皇后娘娘自然是头一份,可娘娘五年都不曾诞育皇嗣,皇上这才只能让一批妃子进行仪式。”

  “萧妃娘娘原只是个贵嫔,可肚子争气啊,才进行仪式便有了身孕,这可是天大的功劳,皇上便想封娘娘为德妃,连封号都取了,可皇后一病,皇上便撤了封号,只封了妃,萧妃娘娘为此生了好大的气,还是没办法,皇后压着,也只能等公主出生再说了。”

  “咱们皇上的后宫除了皇后,连个正经过四妃都没有,萧妃娘娘只怕恨死了皇后娘娘,如今宫中贵嫔昭仪都进行了仪式,贵人也得加把劲啊,只有进行了仪式,才可以男子之身诞育皇嗣,也自然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宠。”荷花说着陶醉的眯着眼睛。

  若是放在一个月之前,御奴肯定会说才不稀罕,可这一个月的相处,他对皇帝的感觉已经逐渐改变了,尤其近日见到皇后和萧妃,让他心中竟生出争宠之心,当下后穴一阵淫痒,忙绞着帕子道:“皇上今儿翻了谁的牌子?”

  刘嬷嬷如今对御奴明面上也是要恭恭敬敬的,回道:“御幸房一早便传了圣旨,皇上翻了萧妃娘娘的牌子。”

  御奴心中一酸,胸乳又是一阵淫痒,身子渴望发情,渴望被插,满脑子都是皇帝,刘嬷嬷看着他双手死死绞着帕子,岂会不知,这是极品穴动情的反应,忙令荷花荷叶将御奴带上床,荷花荷叶都是经过挑选的宫女,力气很大,御奴被带上床,嘴上亦开始呻吟:“啊……痒……啊……陛下……奴受不了了,嬷嬷……”

  “拿冰来!”刘嬷嬷有条不紊的吩咐,宫女速度拿来,刘嬷嬷这才用冰敷了御奴双乳和胯下,御奴呻吟着,体内欲望蠢蠢欲动,汗湿了长发,刘嬷嬷道:“贵人好好熬着吧,奴才们亦是无法,只有这冰能暂时压一压。”

  御奴情不自禁的身手探向胯间,刘嬷嬷忙狠声道:“放肆!贵人是要自渎吗?别忘了宫中的规矩,这玉茎不是您能摸能用的东西,奴才劝贵人还是好生听话!荷花,拿绳子来!”

  “嬷嬷,奴不敢了,不要绑奴!”御奴嘶哑着嗓音,仿佛又回到了行乐宫,他知道刘嬷嬷是有权利这么做的,可还是希望能摆脱行乐宫的阴影。

  “贵人身子特殊,奴才也是无法,贵人的性命和奴才的性命是连着的,贵人忍忍,压制了这一段,奴才便解开!”

  绑了一个时辰,御奴终于昏睡,刘嬷嬷这才解开绳子。

第四十七章 扩充产道

  蓝月宫

  每日早晚扩充产道是萧妃如今躲不掉的规矩,大秦后宫男子生产都需扩充产道,饶是如此,男子产子,也常常会父子俱损,因此,萧妃虽不喜教习公公每日在后穴扩充,可也是没有法子的事。

  今日皇帝陪在身边,萧妃撒娇扮痴,怎么都不肯去床上躺着,娇滴滴的样子赖在皇帝怀中。

  “陛下,你不在宫中,他们都欺负臣妾,日日扩充产道,臣妾受尽苦楚,定是皇后娘娘吩咐了,陛下给臣妾做主啊!”

  皇帝拥着萧妃,摸着她七个月的肚子,心情极好,可一听皇后,便道:“不可放肆,皇后也是你能怀疑的?御幸房只授意于朕,即使是皇后也没有资格过问御幸房,好了,教习公公都等了这么久了,你再不听话,朕便不来看你了,反正皇后最近身子不适,各宫妃嫔也许久不见朕……”

  “好了”萧妃见皇帝这样说,明白皇后的地位自己暂时还没办法,只好给自己个台阶下:“臣妾怎敢对皇后不恭,他年纪比臣妾大,臣妾可是当亲哥哥看的,陛下陪着子恒可好?”

  “好吧,朕抱着你好吧?”皇帝无奈,萧子恒痴痴一笑,显得天真无邪,可一旁的教习公公却直言道:“陛下,男妃扩充产道之时陛下不能在场啊,这等污秽场景,怎可劳动陛下圣体相陪,万万使不得啊!”

  皇帝是个极有分寸的人,绝对不是那种色令智昏的淫君,当下便道:“朕差点忘了,这是祖宗的规矩,子恒,朕就在一旁远远看着吧!”

  萧妃嘟着嘴,扶着肚子躺下。

  教习公公开始准备,萧妃被脱得一丝不挂,紧张的小手抓着床单,两个小太监一人一边,将萧妃双腿固定弯曲打开到最大,教习公公看了看,不满意:“再打开,掰开些,对,再使劲……”

  直到两条腿呈一字开,教习公公这才喊停。

  此时萧妃胯间菊穴完全暴露,胯间玉茎松松垂着,上面戴着锁精托,菊穴上插着菊饰,教习公公抽出菊饰,可见一枚两指粗细的菊塞,又拿了钥匙,解开菊塞,粉红色的菊穴口便一开一合,教习公公拿出毛刷,粘了药油在萧妃菊穴处来回涂抹,萧妃七个月的肚子本就沉重,当下呼吸粗喘,绞着床单。

  “嗯……啊……”

  皇帝神色紧张,教习公公见皇帝在侧,还是解释道:“娘娘深呼吸即可,放松身子,奴才只是用了一些低级媚药掺入了养穴的药油之中,帮着娘娘松弛,奴才也好继续不是?”

  “皇上……陛下……臣妾……啊……要……”萧妃面色潮红,已然发情,皇帝只好安慰了几句。

  菊穴逐渐分泌肠液,教习公公这才开始用扩穴器缓缓插入菊穴,缓缓充满整个肠道,萧妃满足的哼了一声,随即开始呻吟,一旁的宫女不停的为萧妃拭去汗珠,扩穴器就像个玉势,不开动机关来回抽插肠道,的确能让萧妃满足。

  直到肠液渐渐分泌,肠道逐渐适应,便开始按动机关,扩穴器逐渐呈圆放射状,缓缓撑开,此时,整个肠道逐渐紧绷,萧妃痛苦的叫道:“不行了,好痛,本宫不行了。”

  “娘娘,不行了,是说不得的,这是忌讳,这才刚刚开始,娘娘,您身子放松,不要用腰腹之力就不会伤及龙胎,这每日两次扩充是祖宗定下的规矩,若非如此,您生产之时出了差错,皇上怪罪,奴才们也吃罪不起啊!”

  “现在已经开了四指,还远着呢,娘娘,深呼吸,奴才要使劲儿了!”教习公公说完,开始逐渐开动机关,皇帝紧张,不由得走过来看看,这一看才知道,此时萧妃的菊穴已然小拳头般大小了。

  内里粉色的肠肉清晰可见,不由得心疼起来。

  “啊……陛下……臣妾……臣妾受不住了啊……啊……”萧妃大汗淋漓,宫女只好用香帕将檀口堵死,萧妃呜咽着,楚楚可怜的娇弱样,痴痴望着皇帝。

  皇帝再也忍不住了,问道:“这还不够吗?”

  教习公公也是无奈,皇上不懂这些个,只好便扩充便道:“不够的,胎儿的头或大或小,得再扩充,八指宽放可,其实娘娘之前就是因为身子较弱,受不得苦,导致盆骨扩充得不够,现在已经七个月了,盆骨奴才是无法了,可这产道若不打开,奴才只怕……”

  难产,是所有男妃的噩梦,也是难以逾越的坎,这是由于男子天生体格限制,因此宫中才设有御幸房和专门伺候男妃生产的教习公公和训教嬷嬷。

  “好吧,你只当朕不在吧!”皇帝亦是出了一身汗,第一次见识男妃扩充产道,心中难免震撼,感叹男妃的不容易。

  萧妃呜咽着,咬着帕子还在甩头,死死绞着床单,教习公公还在使劲,直到整个产道完全扩开,臀股完全平了,再见不到臀缝,只有圆圆的肉洞,隐隐可见腹腔,这才停了使劲。

  而萧妃,则双眼圆瞪,呼吸急促,教习公公便卡死了扩穴器,就着后穴大开,双手戴上手套,摸了药油,开始揉搓萧妃臀股,大腿内侧,胯间酥肉。

  “这是做什么?”皇帝又问。

  “回皇上,此时产道已扩开,需就着这个当口,用药油帮娘娘松弛产道四周,生产之时自然会更有弹性,只是这药油成分很多,娘娘少不得受点疼涨。”

  萧妃恨不得切了自己的下半身,教习公公揉的力道甚大,整个臀股都被揉成了猪肝色这才做罢,教习公公撤去手套,握住扩穴器萧妃便一阵呜咽,泪水滚落,教习公公便道:“娘娘,腰腹不可用力,放松身子,此时得由着奴才,才不会伤及龙胎!”

  萧妃紧张龙胎,自然是不会乱动的,只能尽力放松,可那扩穴器开始进进出出,萧妃实在是被抽插得受不住,待抽插了十数下,扩穴器便撤出,教习公公又用银针扎入肠道,穴口,帮着萧妃收缩,好不容易收缩成功,又开始扩充到最大,再抽插,再收缩,如此,足足扩充抽插了一个时辰,这给肠道喂了安胎药,用菊塞塞住了。

  “好了,今日扩充产道已经够了,明日清晨,娘娘出恭沐浴之后,奴才再来伺候!”教习公公撤走,宫女忙抽出萧妃檀口的香帕,萧妃已是连哼的力气都没了,宫女们匆匆给萧妃擦洗了身子,皇帝才拥着萧妃,抚摸着他的脸颊,可怜刚才还谈笑自如的美人儿,此时由着皇帝抚摸也不吭声。

  乖顺得令人心疼。

  “恒儿,朕的恒儿……朕会陪着你,什么都不用怕,待生了皇儿,你便是朕的德妃,看你,身子出了那么多汗,一定很累吧,恒儿辛苦了……”皇帝温柔的声音传来,萧子恒默默流泪。

  “陛下,恒儿爱陛下,真的不能没有陛下,陛下知道吗?”萧子恒弱弱的说,从来没有过的软弱,身心,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知道,朕知道,朕也爱恒儿……”

  “臣妾是庶出,在家中一直不得父亲重视,夫亲庶子多,从小便将恒儿当做闺男教养,恒儿心中其实很苦的,娘亲也不过是妾,除了大哥,从没有人关心过恒儿母子,恒儿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是,陛下,臣妾进宫以来,眼见皇上真爱皇后哥哥,臣妾便羡慕了……”

  “不说了,恒儿,不说了,休息吧……”皇帝心疼的拥住萧子恒,又抚摸着他高高的腹部,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不,让臣妾说,臣妾从开始的不在意,到逐渐迷恋陛下,臣妾时而甜蜜,时而生气,一颦一笑,莫不是为了陛下,如今又将诞育皇嗣,臣妾真的很幸福,可臣妾,臣妾为何总觉得陛下的心不在臣妾身上呢,陛下,您为何总是纵容皇后哥哥,您……”萧妃哭着,抽抽噎噎,想到皇后平日的盛气凌人和自己受的委屈就来气。

  皇帝也是无奈,男人多了也不好,争风吃醋,可萧妃今日的确辛苦了,她也不忍心再苛责,只好哄着:“好了,朕以后让皇后对你好些,他身子不好,又多年不孕,你就让着他些,终归是朕的发妻,哪个皇帝没有一众男妃,子恒,为了朕,好好相处。”

  “陛下……”

  “好了,睡吧,朕在呢……”

  **********************

  其实,大秦闺男也有催乳的,只是不会像行乐宫的男妓一般用那么狠的药,只会擦些促进乳肉生成的药油,催个十来年也才如小笼包般大小,绝对是没有乳沟的,可萧妃自怀孕,身体便开始了二次发育,不仅情欲暴增,双乳亦缓缓隆起,微微可见乳沟,待八个月时更丰腴了些,贴身嬷嬷欢喜不已,萧妃娘娘从此可以恩宠不断了。

  皇嗣是不需娘娘喂养的,一是为了防止后妃过于宠爱幼子,难免分心,不能安心伺候陛下,二是后妃喂养皇嗣会使身形受损,一旦皇嗣断奶,乳房便如破布袋一般松松垮垮,后妃的身子都是陛下的,断不能折损。

  萧妃的贴身嬷嬷是娘家带来的,每日都为萧妃挤乳,而萧妃为了身材和荣宠,也不能拒绝,贴身嬷嬷说:“这乳汁挤出,才会不断累积生长,乳肉才更挺立,娘娘瞧好吧,生产后,必定会有最美的身材……”

  萧子恒担忧道:“可本宫不能喂养皇嗣,只怕这乳汁几个月后便是要断的!”

  “无妨,只要这几个月好生挤乳,到时自然丰腴,皇嗣有奶妈喂养,您身子不会受损,便会定型,这样的丰乳,陛下必然对娘娘宠爱有加!”贴身嬷嬷宽慰道,丞相特意交代过,娘娘的荣辱就是整个相府的荣辱,她必定尽力。

第四十八章 高潮产子

  凤仪宫

  皇后今日召见无鸾,又让无鸾检查了身子,这才问道:“怎么样,本宫的身子?”

  “娘娘,您其实可以不必这样,皇上爱重娘娘,即使没有子嗣,娘娘的地位,依然十分稳固的。”

  皇后拿着帕子默默拭泪,贴身的嬷嬷看不下去了,跪在无鸾面前说道:“大调教师不知,萧妃已然八个月了,成天仗着自己有孕变着法的气皇后,若生的是个公主还不骑到娘娘头上吗,娘娘身子孱弱,眼下信期亦是出了差错,成日忧心……”

  “哎……”无鸾见皇后柔柔弱弱的样子,叹道:“娘娘可知,以男子之身受孕,本就有违天道,少不得要受苦受累,光是怀孕后的扩充产道就需大量体力心力,娘娘若要勉强受孕,只怕会更辛苦,若伤及玉体,无鸾便是大罪了。”

  何况皇后已经二十有八,早已过了生育的最佳年纪。

  “那,可如何是好?”皇后眼见大调教师都这么说,难免伤心。

  无鸾又道:“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皇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皇后娘娘凤仪天下,皇上所有的孩子都得尊您为嫡父,我大秦历来最讲究的便是尊卑有序,前朝也不是没有皇后诞育不出皇嗣的例子。”无鸾缓缓说道。

  “你的意思是……”皇后何等聪明,无鸾稍稍引导,便茅塞顿开:“不错,只要找个皇帝宠爱又身份低贱之人替皇上诞育皇嗣,待公主产下,便寄养到本宫名下,以后便是本宫的孩子,哈哈……”

  “不过,这个人最好是一无家族支撑,二得皇上怜爱却无法给予高名位的人!”无鸾又说了一句,皇后连连颔首,“本宫心中已有计较,来人,送大调教师!”

  ************

  今晚皇帝翻了御奴的牌子,刘嬷嬷给御奴仔细打扮,检查了许久,这才送进了御寝宫。

  皇帝刚刚沐浴,身上的龙涎香熏得御奴心驰神往,掀开被子,果然见御奴一丝不挂的等着自己,皇帝微笑,“奴儿,朕让你久等了。”

  “陛下,陛下说过,回宫后,给奴儿一个高潮的。”御奴嘟着红唇,替皇帝宽衣解带。

  皇帝轻轻一笑,压下送上龙吻。

  这是皇帝第一次吻御奴,长舌纠缠,说不出的缠绵,一手使劲揉搓着双乳,一手握住那早已相思饥渴的玉茎。

  “好大的家伙,奴儿,朕最喜欢用你的……”

  御奴羞涩,主动送上香吻,皇帝用长舌探入御奴唇齿,搔刮着喉头,御奴媚吟起来。

  女帝一个翻身,跪在御奴头顶,将乌黑肥大的幽穴按在御奴红唇上,粗喘着:“快,替朕吸出来!”

  御奴抱着女帝白皙的臀股,口侍幽穴。

  女帝粗喘着,尤嫌不够,双手插进御奴长发,胯下一坐,将幽穴死死按入檀口,而御奴则将长舌完全探出,催生过的长舌经过调教,足有两指长,插入幽穴是又绞又吸,女帝又时不时抬起臀股,再重重压下,幽穴不断分泌液体……

  “快,含着朕的幽蒂,吸啊……”女帝惩戒般给了御奴一巴掌,御奴更加卖力,边吸边望着女帝,直到女帝身子一绷,御奴忙使劲抽插,随即,女帝将幽穴按在檀口,阴精喷出,女帝亦昂首叫道:“啊……朕来了……”

  龙精足足出了良久才缓缓停止,御奴吃得胃中半饱,待松开,已满脸精液,七寸长的玉茎高高挺立,女帝随即含入,绞弄起来,享受着阳物充斥幽穴的满足感,而御奴则死死绞住床单,叫得压抑痛苦。

  “啊……陛下……奴的玉茎快断了……陛下……陛下……”御奴终于迎来了干高潮,皇帝见美人如此饥渴,又道:“今日许你挺动腰肢,和朕一起,用力!”

  御奴简直不敢相信,后妃不得令是没有挺动腰肢的权利,这和行乐宫一样,当下卯足了劲,挺动腰肢,意味着皇帝是真的顾忌到了他的感受,想着皇帝心中顾着自己,御奴感激得落泪,心中温暖,那玉茎更是舒服得不得了,与幽穴相互摩擦,感受着女帝的温度,御奴终于沦陷。

  “陛下……啊……您对御奴真的太好了”御奴感激道,皇帝亦是快活,一边揉着御奴双乳,一边上上下下,二人挺动的身姿将龙床冲得一阵响动。

  “啊……陛下……奴好舒服……啊……这样便不痒了……啊……”

  “奴儿,控住……朕要给你更好的……”说罢,起身,扔给御奴一个盒子,御奴打开,狰狞的男形,足有六指粗细,御奴即害怕,又期待,喘息着给女帝戴在胯间,女帝将他翻身背对自己,再将他双腿反吊在半空,扣着他的腰身便是一挺!

  本就肠液汩汩的极品穴死死咬住狰狞的男形,御奴抱着御枕开始大叫,女帝今日用的男性是风干的肉制男形,眼下看只有六只粗细,可这东西遇水发胀,能涨大一倍,御奴肠液分泌得越多,就越是撑得御奴臀股大开。

  而这男形上全是凹凸不平的深纹,每次抽插,都能将御奴的肠壁褶皱全数梳刮一遍,比螺纹针筒只好不差。

  当下抽插得起劲,女帝便双手握着他的玉茎随着抽插进行套弄,御奴叫得一声比一声谄媚,一声比一声淫荡,男形另一端的肉苔也深入到女帝幽穴,是反复涤荡,女帝粗喘着,速度越来越快,大汗淋漓。

  “哦哦哦……啊啊啊……陛下……啊……啊啊……好快……啊啊……插死了……”

  “我插死你这贱奴,我插……”

  待菊开五度,之时,男形亦涨成十指粗细了,将御奴臀股完全撑平,臀缝亦红得如猴子屁股一般,女帝已达到了巅峰,在最后的时刻,女帝将手中玉茎一捉一放,御奴高亢的大喊:“啊……啊……啊!”

  喷涌而出的尿液再也无法抑制的泻出,似是从来没有的快活,浑身都在抽搐,都在痉挛,身子完全不受控制的摆动,久久不停……

  而女帝亦十分配合的在御奴达到高潮喷尿之时进行深穴抽插,让御奴的高潮经久不衰,直到最后一滴尿液泻出,御奴已浑身脱力,皇帝亦抽出男形,又令内侍监更换床单,将御奴抱在怀中……

  “怎么哭了?”皇帝温柔的样子让御奴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奴终于高潮了,陛下,奴忍了好久,奴……奴以为再无法高潮了,陛下,陛下不会瞧不起奴吧,奴……出不了精,只能……喷尿……”御奴战战兢兢望着皇帝,不料皇帝哈哈大笑:“好了,朕若是不喜欢,也不会让你进宫!”

  此时,外面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陛下,时辰到了,用完了吗?”

  御奴知道这是内侍监在催促了,可他舍不得皇帝,主动抱着皇帝:“陛下,奴儿好想念那一个月,只有奴儿一人,陛下……”

  “不可心生嫉妒之心!奴儿,这是在宫里,朕不能时时召见你,后宫必需雨露均沾,可朕心里是有你的,好了,时辰到了,你这便去吧!”说完冲外说了声:“撤了吧!”

  御奴便被内侍监带走了……

  自从高潮之后,御奴越发想念女帝,宫中常日无聊,所有男妃都望着一个女人的雨露,难免焦躁。

  其他男妃成日不是女红就是逛逛花园,扑蝶,弹琴,御奴如今也只能做点别的压制浑身上下的淫痒。

  好在皇帝时常召见他,与他一起用膳,弹琴,御奴原是金国驸马,琴棋书画都是极好的,到是比一般妃嫔更得女帝欣赏,虽少不了宣淫,可只要能与女帝在一起,御奴也是极其欢喜的,离开行乐宫,没了残酷的调教,又有女帝温柔的对待,习惯了盥洗和日常的养护,御奴的性子磨得越发柔情似水了。

  终于,两个月后,萧妃生产,那一日,由于盆骨窄小,御医都已无法,女帝带着御奴在蓝月宫坐镇,只好宣召无鸾进宫,御奴见着无鸾直觉就要下跪,可无鸾只淡淡一笑,阻了他,只说已是贵人,不必再行礼,便匆匆替萧妃扩开盆骨,器皿自是少不了的,萧妃叫得撕心裂肺,还好御医令他含着参片才不至于昏过去。

  折腾了几个时辰,终于,一声嘹亮的啼哭传来……

  “恭喜皇上,娘娘生了位公主!”女帝喜不自胜,抱着粉嫩的婴孩,第一次做母亲的喜悦让御奴心中一颤。

  “萧妃呢?”说罢,便要进去,好在接生的嬷嬷拦着:“皇上不可啊,产房血气重,三日后您才能进呢!”

  女帝高兴,抱着公主,激动道:“你进去,告诉萧妃,从今日起,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德妃,告诉他,朕知道他辛苦了,必不负他!”

  必不负他!

  御奴心中一动,皇帝见他望着小公主,便道:“来,你也抱抱,朕做母亲了……哈哈!”

  御奴抱着小公主,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这要是自己的……

  随即失落,自己这是怎么了,竟像替女帝产子,放在以前……哎……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居然渴望像其他后妃一样进行仪式,再产子。

  各宫妃嫔都来祝贺,各王公也不断送礼蓝月宫。

  德妃的风头竟盖过了皇后!

第四十九章 宁萌荣升

  行乐宫

  宁萌一丝不挂的趴在床上,前后两端各放置着两匹铁马,一个正戴着四肢粗的肉势对其深喉进行深穴抽插喉管,而后穴则被完全撑平,扩穴器卡住穴口,导致菊穴无法自主合拢,铁马头上插着一根八指粗细的玉势,插进穴口,在肠道内肆意抽插搅动。

  深穴抽插是对穴内的冲刺,玉势不会抽出,只有机关对内进行高速度的冲击,是以,常常将男妓插得涕泪横流,是男倌最害怕的一种抽插。

  铁马放置的位置也很有讲究,放远了,便插得松,而此时宁萌腰身弯曲,下压得厉害,可见两端铁马的距离很近。

  “呜呜……”已经无法出声的宁萌被深穴抽插得胯下欲爆,一旁的训教嬷嬷还在不断用软鞭抽打其全身。

  “好好发情,两端玉势都含了好药,浸泡多时,需用你的体热才能加速融化,若是身子吸收的不好,你今儿就别想歇息!”训教嬷嬷说完就是扬鞭,宁萌这几个月的训练可谓艰苦异常,每天白天都要进行长舌与阳物、双乳的催生,夜间还要侍寝大调教师,课程几乎每日都在改变,无鸾针对宁萌的年纪和性格特点,打算将他塑造成忍耐力最强的极品穴。

  专门用来接待精力旺盛、且有特殊爱好的嫖客,当然价格是肯定没的说的。

  宁萌与御奴不同,他是自幼调教的穴,因此不需要种植淫刺和淫蛊,主要是将他的身子自然训练成极度淫荡,淫由心生,又经过无鸾每日灌溉其后穴穴心,将宁萌用慢催的方式进行催熟,这样的穴一旦成功,便比之御奴只好不低。

  “乳肉给我甩起来……对,荡得再大……要记住,你是只穴,甩乳和摇臀才能缓解心中的淫痒,乳液要甩出飞溅之姿,胡乱出的乳液无法形成美感,配合玉势的速度,给我使劲甩!”训教嬷嬷将宁萌抽打得浑身火辣,气喘吁吁道:“大调教师今日进宫伺候娘娘生产去了,若是回来觉得插得不够,你我都吃罪不起,你且身子放松,得上三档了!”

  前后铁马的夹击本就让宁萌泪水连连,一听还要加速,又呜呜的直叫,可没办法,这就是宁萌这些日子的训练,如今他双乳已催得十分凸挺,阳物亦是硕长,囊袋肥厚得令人吃惊,其实已经是二十岁红牌男倌的标准,可无鸾要的就是让宁萌超前催生,这样从十五岁就开始保养,二十岁时,风韵将更胜!

  只是如此一来,宁萌就算资质再好,拔苗助长的后果便是性命堪虞,二十五岁穴气溃败,二十六岁身子便会垮下,到时的命运恐怕也只有无鸾才知道了。

  好不容易插完,已是午膳,照例送上一头特制的奶牛,让宁萌吃奶,午后的身段体位训练更是严格,身子不断被摆成诸多造型,纤腰四肢柔软无骨,待到无鸾回来,已经晚膳后了。

  因牵挂着宁萌的身子,无鸾特地先进房间查看。

  才进院子便听见撕心裂肺的哭叫,参杂着痛苦与喜悦,令人骨头一酥,待撩开门帘,只见宁萌正靠在侍童怀里,双膝弯曲打开,训教嬷嬷戴着粗如拳头般大小的铁杵在宁萌后穴缓缓进出,十分困难,菊穴处甚至溢出了血丝,无鸾一看,宁萌被抽插得几乎快晕厥,立刻翻脸。

  “住手!”无鸾冷声喝止,训教嬷嬷立刻抽出铁杵,跪倒在地。

  “你就是这么梳刮肠壁的?我交代的是螺纹铁杵,不是光滑的,且需得上些媚药,你这样干插,便是插死了他也达不到梳刮肠壁的目的,等会儿我如何再将他菊开五度?”

  “大调教师赎罪,奴才这就去准备!”

  趁着器皿准备的当口,无鸾挥退侍童,抱着宁萌,又看了看他隐隐出血的菊穴口,心疼道:“萌儿,疼得紧吗?”

  宁萌喘息着,亦知道规矩,大调教师可以宠爱任何男倌,却也最见不得男倌恃宠生娇,遂缓缓开口:“不疼的,萌儿要做极品穴,便是要这样插的,鸾师父的话,萌儿一刻不敢忘。”

  无鸾满意的点点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此时训教嬷嬷已端来了新的器皿,拳头般大小的螺纹铁杵,狰狞粗壮,宁萌不由得身子微微颤抖,无鸾道:“萌儿别怕,我亲自动手,待菊开五度,你便是行乐宫独一无二的极品穴,以后接客都需由我亲自批准!”

  “是,萌儿遵命!”

  侍童抱着宁萌,无鸾让两个执事拉开宁萌双腿,将药油中加入小菊花,涂抹于菊穴内外,宁萌果然开始情动,手臂插入铁杵之中,螺纹狰狞密布,缓缓插入……

  “啊!……啊!……”宁萌恨不得切了下半身,螺纹铁杵比光滑的铁杵更粗糙更大,入得肠道,寸进都是极致,当下冷汗涔涔。

  无鸾见宁萌臀股隐隐颤抖,纵使有小菊花还是难以忍受插入,他性子最是温顺,今日这般必是到了极致,再看菊穴,才进了头,便将菊穴撑得大开,一丝臀缝都不见,可见还是年龄太小,十五岁的身子到底经不住开发,可既然定了尺度,便是必须要他受的了。

  遂停了插入,用双手粘了千金液,开始抚摸其双乳,胯间,菊穴四周,果然是中级媚药,宁萌立时又精神起来。

  又用红蜡封了铃口,千金液若没有真正的高潮泄身便会一直淫痒不断,随后又令执事拿来银针,一针一针扎向臀股,宁萌顿时感觉麻木的臀股又开始有了些许感觉,无鸾又将银针采用挑扎之法,固定在其臀股四周,宁萌果然开始喊疼。

  这便是有了知觉,无鸾也不抽出银针,只捧着臀股进行拍打,雪白滚圆的臀股内隐隐可见长针,又被拍打刺激,身子里的千金液更是沸腾,强行逼出宁萌的潜力:“啊……哈……要啊……”

  “抖臀……放松……抖臀”无鸾缓缓引导,宁萌一旦抖不动便给他臀股一掌,玉茎高高耸立,却是不能出精,直到臀股被打得通红,宁萌死死抓住侍童的手臂,终于在抖臀之中达到了干高潮,身子痉挛着,檀口大张,“啊……要来了啊……”

  而此时,无鸾正好就着这个当口,将螺纹铁杵缓缓没入,宁萌后穴终于完全容纳这巨物,且无一丝血丝溢出,训教嬷嬷在一旁瞧着,暗暗叹服,自己的手艺便做不到如此,大调教师一上手,果然让这穴丝毫无损又被插得彻底。

  铁杵直接没入至深点,宁萌沉浸在久久不泄的干高潮中,无鸾也不制止,只缓缓开始进行抽插,凸出的螺纹缓缓梳刮着娇嫩的肠壁,在千金液的作用下,宁萌开始甩乳来缓解疼痛和淫痒,双峰晶莹的乳珠上左右掉出乳液,每一次的螺纹铁杵进出,都是一次极致的涨痛,无鸾道:“抖臀,仔细感受内壁的梳刮,呼吸要均匀!”

  其实宁萌十五岁的身子抽出菊开三度已然是极致,可无鸾这几个月硬生生抽出了四度芙蓉花,今天更是要五度,宁萌肠道自是比不得二十岁的御奴,可就是如此,无鸾才用如此激烈的手法,他要在宁萌二十岁之时,抽出六度,就必须在他十五岁便抽出五度,不然便错过了宁萌最柔软的成长阶段,这穴便再无存进。

  待抽出三朵芙蓉花时,宁萌已是再度无力,无鸾也不逼他,喂了些水,硬生生在他浑身无力之时抽出了第四朵芙蓉花,宁萌神情呆滞,已然麻木,无鸾又喂了参片和千金液,化开了铃口的红蜡。

  再缓缓抽插,此时后穴肠壁已然隐隐出血,肠肉翻出了四层,身子更是时不时的痉挛……

  “萌儿,现下许你出精,高潮吧!”无鸾说着,缓缓加速,而宁萌听到可以高潮出精,又恢复了些许神智,叫得昏天黑地,几个月的累积,体内有太多需要宣泄的欲望:“啊……插啊……贱穴被插死了啊……出啊……出啊……”

  可此时却怎么都出不了,无鸾知道他确实憋得太久难以出精,导致了精道麻木,马上解开臀股间的银针,让训教嬷嬷一手卡住颌骨,一手用玉势快速插其深喉,再让两个执事一人抱着一只乳,进行揉搓吸允,且用力吸咬乳肉,刺激乳心,本来执事是不许碰男倌的,可大调教师都开口,自然是毫不客气。

  宁萌上中下三处敏感点均被大肆抽插玩弄,连呜咽都变得失去理智,纤腰微微扭动,却不敢挣脱侍童的怀抱,只能受下去,“呜呜……呜呜……”

  而无鸾不仅用螺纹铁杵进行抽插,甚至还在插入之后进行深穴搅动,终于,那期待已久的高潮,憋了几个月的白浊,在囊袋涨成暗紫之后,终于如喷泉一般射向空中,宁萌在被插得涕泪横流,后穴爆开之后,总算身子一挺,久久不衰……

  而无鸾要的就是这个时刻,当下插入最深,猛抽几次,再使劲全力抽出“噗”——

  “啊啊啊!——”几乎是嘶吼着,宁萌哭叫得嗓子都哑了。

  鲜红的肠肉滴着血,宁萌觉得自己肠子都垮出来了,无鸾亦是出了一身汗,又给这层菊唇纹上芙蓉花,这才给宁萌上了药,让侍童给他擦了身子,让他休息两个时辰。

  无鸾便去检查各红牌接客的情况,等再次回来,宁萌穿着白纱衣,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迎接,用唇叼开无鸾的腰带,这才缓缓起身,伺候无鸾脱衣,沐浴,无鸾见他脸色苍白,知是菊开五度伤了身子的缘故,当下并未说什么,沐浴之后,无鸾躺在床上,看着宁萌正宽衣,焚香,准备着侍寝,突然说道。

  “来人!”

  “奴才在”

  “传我的令,宁萌今日亏了身子,让驯兽院的梅峰明日过来号个脉,给他个滋补的药方,这身子得好好养养。”

  宁萌呆了,来福欢喜得提醒宁萌谢恩,宁萌忙跪着,柔声谢恩:“谢鸾师父赏赐,萌儿怎么当得起。”

第五十章 开始接客

  侍童递了帕子,无鸾探出手,宁萌知道意思,忙迎合着将手放在其掌心,拉着宁萌上床躺好,无鸾闻着宁萌胸乳的香味便道:“你自然当得起,这些日子苦了你了,现在穴已大成,是时候给你补补,你是我看中的极品穴,自是要抬举你的,只是得了赏赐而已,以后还会更多。”

  宁萌受宠若惊,躺在无鸾怀里如小兔一般温顺:“这,这,便是红牌,也没有日日进补的,萌儿不敢想,越发无地自容了。”

  “你知道就好,红牌亦是没有受我日日浇灌的,你得了别人梦寐以求的,甚至是一生难求的恩典,便要懂得戒除妄念,时刻牢记着规矩,你是我强行提拔的极品穴,若不能做众男倌之表率便是不识抬举,你聪慧懂事,自然知道我的意思,有些人忘了便好,也是我给你的机会,若还执迷不悟,妄想骗过我去,便是自寻死路了。”无鸾说着疲惫的合上眼。

  宁萌恍然大悟,自己竟差点便和洛夕一个下场了,不由得心中一紧,萧北雄再好那样折辱自己也不值得再爱,反而心中存了恨意,原本自己便可以做个锁心忘情的穴,为了这样的男人失去性命,值得吗?

  可那过去的一幕幕,那男子和自己间的一切,其实还是存在心中,可如今,宁萌学会了埋藏。

  丫鬟放下帐帘,宁萌主动搂着无鸾,“萌儿知道错了,也知什么都瞒不过您,只求鸾师父让萌儿用行动来赎罪,莫要将萌儿打入地狱……”

  说着说着,不由得落泪,无鸾拍了拍怀中颤抖的人儿:“福祸全在你,这个世界上想活下去的人太多了,行乐宫亦从不乏倾国倾城的男倌,萌儿,莫要教我对你失望,好了……睡吧!”

  “可,今夜您还未曾……”

  “罢了,也不差今夜,你后穴还在上药,就不行规矩了。”

  宁萌喜悦无比,顿感轻松。

  原来,一直没有变,兜兜转转,自己所有的幸福还是逃不过眼前这个女人,萧北雄就像是个梦,梦醒了,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夜里,宁萌睡得极浅,后穴的药得时刻运着肠功才能吸收,极品穴的身子经不住一点风吹草动,哪怕无鸾的一个小小动作,亦令宁萌心痒不已。

  待听得无鸾迷糊中哼了声:“小恭……”

  丫鬟便赶紧端了沉香汁、香帕、香膏、盐水、进来跪在床边,宁萌忙睁眼起身,从床尾被子里钻入大调教师胯下,含住那半软的话儿,轻柔的舔弄,是又吸又卷,直到无鸾满足的声音传来,那话儿亦变得粗壮不堪,宁萌便将囊袋一并含入檀口,将那话儿迎接入喉,那腥膻的尿液终于如小溪一般冲入胃中,宁萌反胃欲吐,可好歹是多年调教的穴,终于忍住,又将那话儿添得干干净净,这才恭敬的从床尾退出。

  这亦是侍寝大调教师的规矩,一个步骤不对便要受到惩处,好歹宁萌这几个月一直侍寝无鸾,这侍寝的规矩已经烂熟于心,又含了沉香汁舔弄无鸾那话儿,最后用濡湿的香帕擦了,再抹上香膏,最后才撤出帐中,用盐水漱口,再含入橄榄汁净口,才缓缓进账,乖乖躺在无鸾身边。

  夜里这样的小恭难免会有几次,大恭则更是繁琐,又不能扰了无鸾的好梦,否则便是被一脚踢出床榻,玉茎鞭伺候了。

  第二日,无鸾起床,宁萌身着白纱衣,先得伺候着无鸾梳洗、出恭、沐浴,随后才丫鬟们伺候了他,待得早膳进来,无鸾叫上宁萌一起用,宁萌尽管腹中秽液撑得满满可还是小心翼翼的微笑着,需知男倌是没有早膳的,每日只有两顿膳食,能伺候大调教师一同早膳,是莫大的荣耀。

  用完早膳,无鸾前往戒律院开始每日的调教红牌,而宁萌则被按在泄椅上进行极品穴的定时盥洗,随后手艺嬷嬷们,陆续到来,如今他身子尺度都已催生得宜,只是提高敏感度和忍耐力的训练,饶是如此,手艺嬷嬷们各显神通,使劲浑身解数来养护这极品穴,生怕力度不够大调教师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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