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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乐宫[高H肉文] 第7节

小说作者:海·蓝妖 所属分类:古代架空 下载:行乐宫[高H肉文]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1-05

  终于,这个月一过,无鸾通报了整个行乐宫,宁萌升为极品穴,为众男倌之首,仍居芙蓉阁,极品穴接客都需无鸾首肯。

  因此,宁萌也算熬得云开见月明了,特别是午后琴棋书画,他可以去也可以不去,行乐宫后院随意走动也是无妨。

  这日路过蔷薇馆,看见洛扬一个人在院子里荡秋千,听说他也大病了一场,便进去看看。

  “洛扬哥!”

  洛扬见是宁萌,忙唤了来旺送上茶点,宁萌如今后穴含着玉势,胯下又是锁精托又是玉茎套,双乳亦是时时刻刻吊着,比起几个月前,身子更显丰腴了。

  “怎么今日得空过来,你如今可是极品了,我这蔷薇馆只接一个客人,你能来看我,我却是出不去的。”洛扬微笑着,素手端起茶盏,给宁萌斟茶。

  “好香,武夷红袍吧。”宁萌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一品便知,喝了半杯,又道:“如此好的东西,还是哥哥有福气些。”

  “长公主赏赐,洛扬不敢不受,你休要笑话于我,若是喜欢,我叫来旺包些送你。”洛扬说着叫来旺去准备,宁萌见洛扬面色红润,比几个月前还好,不禁问道:“哥哥身子可见好?殿下对哥哥必是万分疼爱吧!”

  洛扬拿起团扇,摇着,轻轻叹息:“哪里就是对万分疼爱了,殿下一个月至多来上几次罢了,府中夫侍,侧夫也得殿下赏下雨露,又碍着身份,哪里又能见天的来陪我呢,如今好歹不用接客,每日还能吃些补品,这身子却是越发好了,只是再怎么好也只能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成日不是弹琴看书,就是等着嬷嬷前来,无趣得紧,弟弟休要笑话哥哥。”

  “那件事,哥哥可曾释怀?”

  洛扬当然知道宁萌为着何事,只是想起受刑惨死的洛夕,亦是眼中含泪:“哎……都是命啊,我大病一场,醒来殿下劝慰我许多,这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下去,只是洛夕哥这一生实在是不值,一念出错,便惨遭横祸,萌儿,哥哥亦连累了你,对你不住!”

  “洛扬哥,不说这些了,我们这样的人,生死都被规矩锁着,唯一的念想便是好生接客,待得穴气溃败之时,为行乐宫赢得更多的价值,大调教师或许可以怜悯,赐后半生一个自由,你得殿下垂爱,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但愿如此吧,殿下对洛扬大恩,洛扬不敢不尽力侍奉,只是到底是二十五岁了,我也常常感觉自己似乎有些力有不逮。”

  “那怎么行?穴气可还好?”

  “无妨,殿下让梅峰师父给我把脉了,如今日日吃些补药,问题不大,你呢?”

  “也是日日吃着补药,鸾师父让我一直养着,接的客人都是精力旺盛且有特殊要求的,虽然累些,也还好。”宁萌说着又喝了一杯茶,身子一紧,却心中一阵淫痒,忙压制了,握住茶盏的手却止不住的颤抖。

  洛扬自然知道,因为但凡男倌都会有淫痒难耐之时,只是没想到宁萌竟然发作得如此频繁且明显,当下问道:“怎么了,难受得紧吗?”

  来福插嘴道:“相公不知,我家相公的身子便是如此了,时时刻刻得吊着。”

  “我没事……嗯……好了,洛扬哥,来日方长,我这身子……”宁萌边喘息边拿了帕子拭去汗珠,“时辰不早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洛扬知道宁萌必是熬得难受,也不拦着,只交代来福好生伺候着,看着宁萌缓缓离去。

  明明是身子淫痒得紧,却不敢乱了步伐,身上胯间环佩叮当,连声音都不敢乱了节拍,好不容易回到芙蓉阁,宁萌已出了一层汗,来福忙差人禀告责任嬷嬷,责任嬷嬷专门负责盥洗和日常琐事,当下赶来一看,忙令宁萌趴在床上,胯间垫上一方锦帕,解开后穴,将菊塞抽出,又夹住玉势抽出,果然,一股子清澈肠液沾湿了锦帕,宁萌抓住软枕,满足的一声:“嗯……”

  “真是个淫荡的身子。”训教嬷嬷说着,换上另一根玉势,这一抽一插宁萌便是一声媚吟,又换了新的乳兜,宁萌果然感觉舒服了些,训教嬷嬷道:“先前的药你已吸收完毕,这新药也得半个时辰才缓缓发作,你身子特殊,淫痒自是多些,没有调教师的安排,便是我也不能随意用玉势替你缓解,要想好受些,今儿晚上还得看你接客的功夫。”

  “是!”宁萌应了,趴在床上,忍受阵阵淫痒,双乳和胯下亦是难耐,咬住红唇,恨不得用手狠狠套弄玉茎,训教嬷嬷见他面色潮红,不放心道:“来福,好生看着你家相公,切莫错了规矩,若起了自渎的心思便是出格了,得立刻上报我!”

  

  来福知道轻重,福身应着,待嬷嬷一走,宁萌翻了个身,着实难受,不禁哼了起来,双手亦不自觉的想抚摸双乳,来福忙拉开他的手,悄声道:“相公,不可啊,这乳兜内吊着药呢,若被发现有用过的痕迹,您少不得要受罪,别忘了,这不是您能碰能摸的地方啊!”

  

  宁萌一边流汗一边道,“来福,帮我……我要……要插……啊……好难受……”

  

  来福只好拿了帕子将宁萌红唇堵住,按住宁萌双手,半晌,淫潮过去,宁萌不再难受,这才抽出帕子……

第五十一章 回心转意

  一晃几个月很快过去了,已是年下,行乐宫亦沉浸在快过年的喜庆之中,今日戒律院,一众男倌跪得整整齐齐,听候无鸾训教。

  无鸾正襟危坐,对无情道:“快过年了,对各手艺嬷嬷的比试就交给你了,务必选几个手艺精湛的嬷嬷出来,手脚不麻利的便革职,行乐宫不留没用的嬷嬷!”

  无情坐在侧首,轻声应着:“是!”

  “海珍!”无鸾又道:“一年很快过去,驯兽院的药材和器皿都需进行补充和修缮,你配合着驯兽院做好清点,另外,处理一批不中用的奶牛和淫兽,还有贱奴房那边,此事交给你了!”

  “莫灵,重新登记一下各院各房的男倌的身子规格,若有记录出错的,及时更改,不可误了调教,还有各等级男倌的衣物,冬日里了,不免要增添一些炭炉和衣物,各院按着老规矩赏赐,若有徇私,一律受刑!”

  “是!”二人应过,无鸾又冲众男倌道:“一年来,你们接客无数,每夜承欢,为行乐宫带来了不少的财富,年底也不能委屈了你们,各院各房的男倌照着以往的规矩,可以礼佛一次,今年就定在香山白龙寺,分批前去,好好游玩一日,享受这一日的人间风景!”

  众男倌似久旱逢甘霖,纷纷笑应,这礼佛一日便可穿上新衣,去香山游玩,不用调教亦不用接客,每年就这一日,十分难得,哪有不高兴的。

  无鸾又道:“红牌们不仅可以出去礼佛一日,还许你们戴上些许银子,看上喜欢的物事,可以买回来把玩把玩。”

  一众男倌不由得羡慕不已,要知道他们都是身无分文的,所有的接客财富和恩客赏赐都属于行乐宫,能花销的机会几乎没有。

  红牌们个个精神抖数,笑嘻嘻的谢恩,一时间整个戒律院迎来了最高兴的一天,莺莺燕燕,窃窃私语,无鸾轻哼一声,众人立刻噤声,又听得大调教师道:“至于极品穴,不仅可以去香山游玩,十五等会的时候,还可随我一起进宫赴宴!”

  每年十五,皇帝都会在宫中摆下宴席,无鸾自是要进宫的,十五的饮宴满朝权贵都可携带自己的宠妻或宠夫,无鸾带宁萌便是另有深意了,只要陪好了大调教师,还有什么赏赐是没有的呢,而宁萌眼睛一亮,进宫代表着有机会见到阿奴,想到此便激动不已,众男倌嫉妒也没用,行乐宫等级森严,要想获得更多自由,就得付出更多。

  年底嫖客特别多,慕名而来的嫖客们来自大秦四面八方,今日来了两个喇嘛,老鸨亦是觉得很新鲜,从未听说喇嘛也逛妓院的,且这两个喇嘛来自吐蕃,出手便是不凡,竟要点极品穴,老鸨悄悄差了人禀报,无鸾同意了,老鸨这才将这两个喇嘛带来芙蓉阁。

  接客的动静很大,芙蓉阁不时传出宁萌的阵阵哭泣,且过了一会儿更是尖叫不断,训教嬷嬷怕出事,赶紧报了无鸾,无鸾在暗室窥看,一见两个喇嘛胯下的东西,不由赞道:“名器,这两个淫僧果然是吐蕃国师!”

  训教嬷嬷不由问道:“宁萌可受得住,该不会毁了吧?”

  无鸾笑道:“吐蕃国师是皇上邀请进京过年的,相传他们本就练的是双修之术,胯下那物虽然看着凶险,却是不损穴的,好了,你拿些上等器皿进去……”

  无鸾交代着,训教嬷嬷匆匆去办。

  芙蓉阁内,刚被前后抽插过的宁萌跪趴在两个喇嘛之间,二人用胯间名器抽打着宁萌双颊,名器尺寸惊人,且这喇嘛多年习武,一甩腰,名器如鞭,打得宁萌脸颊酸疼不已,二人左右开弓,宁萌被抽打得双颊通红,呜咽着,却是不敢哭痛的。

  随后两个喇嘛将宁萌绑在床中间,双腿向后折,一个将分身放在双乳乳沟之中,再双手抓紧双乳,进行抽插,一个抓住宁萌的玉茎一边套弄一边抽插其后穴。

  每次身前的喇嘛将分身一插双乳,便双手用力将宁萌向前一推,让宁萌后穴正好撞入后面的分身上,被钉得大叫,犹如撞钟一般的体位,让宁萌吊在空中不断来回撞击,往前,正好抽插其双乳,往后正好抽插其后穴,二人不断加速,却一滴不射。

  宁萌分身有红蜡封住,更是无法高潮出精,却干高潮不断,好不容易放他下来,两个喇叭大赞:“不错,不愧是行乐宫的极品穴,耐力好,好穴!”

  一旁的执事端着托盘轻笑:“二位大师,这是器皿,可供使用!”

  两个喇嘛戴上狰狞的螺纹玉茎套,两根名器如龙一般,一个喇嘛在上,一个喇嘛在下,将宁萌夹在中间,缓缓将双龙同时推入宁萌菊穴,宁萌哭喊着,浪叫着,赶紧放松穴口,迎接着“双龙探洞”,“啊……嗯啊……大师……大师啊……插死了啊……”

  宁萌小腹微微可见名器浮动,好不淫荡……

  咣当!

  门陡然被撞开,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待见到宁萌的样子不由得红了双眼,而宁萌亦是一惊,惊慌的滚到一边。

  两个喇嘛气急:“你是谁?敢扰了我们的事!滚出去!”

  萧北雄冷冷道:“该滚的是你们!”

  说罢,动起手来,两个喇叭虽然也是练武的,可萧北雄的剑法高超,没两下就把他们丢了出去,此时老鸨和训教嬷嬷闻风赶来……

  “萌儿!”萧北雄脱下斗篷,紧紧搂着宁萌:“爷错了萌儿,这些日子,无论爷去了哪个妓院,总是想到你,你的一颦一笑,你那日对爷说的话,今日,爷便是来带你走的,爷这就替你赎身,跟爷走!”

  深情的话语,温暖的臂膀,宁萌媚眼如丝,双颊上还有‘棍’痕,笑得无比淫荡:“哈哈……哈哈……”

  “萌儿,你怎么了,爷这就替你赎身,跟爷走!”萧北雄动了真情,终于知道他最爱的人是谁,再也不用寻找子恒的影子,因为他的心已经沦陷……

  “爷开玩笑也该看看时候,您是什么身份,萌儿又是什么身份,不过一只穴而已,爷何必当真,那日萌儿说了什么也只是为了逗您玩呢,这行乐宫是什么地方爷应该很清楚,怎么能将一个男倌的话当真,爷,您太傻了。”宁萌缓缓推开萧北雄,穿上白纱衣,姣好的身材,曲线曼妙。

  “萌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喜欢这里!”萧北雄箍住宁萌,从背后抱着他,此时老鸨忙着安顿两个喇嘛,给他们又安排了两个红牌,训教嬷嬷这才劝道:“萧爷,您看这给我们这造成的损失……”

  萧北雄掏出一叠银票,看也不看训教嬷嬷,只望着宁萌吐出了一个字:“滚!”

  宁萌似乎心情很好,下了床,给自己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喜欢?”宁萌似乎觉得很讽刺:“萧爷以为,什么叫喜欢?您可以选择喜欢,因为您高高在上,可萌儿玩不起,萌儿没得选,痴心错付被人践踏,不如卖身卖笑,至少恩客们高兴了,能得一丝怜惜,至少这行乐宫所有男倌中,萌儿可以高高在上,离开这里,又能如何,世风日下,谁瞧得起我们这些妓,如今我已看透,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也是坟墓,好了,萧爷,您可以走了!”

  “萌儿,几个月不见,你到底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没有痴心妄想了,也不记得什么萧爷李爷的了!”宁萌看也不看萧北雄,径自饮酒。

  “萌儿,你恨我是不是,不错,我的确可恨!可我有我的苦衷!”萧北雄不再称‘爷’,只剩下‘我’。

  “那是爷的事,萌儿不想知道也不需要知道,萧爷,您今夜也够了,请回,若是要点相公伺候,萌儿这就替您传妈妈过来!”宁萌说罢就想叫老鸨进来。

  无鸾慵懒的声音传来:“看来,才子佳人的好戏,我又有眼福了。”

  萧北雄对宁萌无法,只好冲着无鸾道:“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阿鸾,我要替他赎身!”

  无鸾看这宁萌,见他神色稳妥,无一丝情动,见到自己亦是一惊,随即跪下,心中满意,面上却道:“他自己都不愿,找我又有何用?”

  “少来,阿鸾,这行乐宫不是你的地方吗?你一句话,许了我!欠你的情,我萧北雄一定还,价钱随你开便是!”萧北雄如今只想宁萌回心转意。

  无鸾嗤笑:“还是不行,阿雄,你我相交一场,应该知道,行乐宫极少赎身红牌,何况是极品穴,左相府自己是不缺金银,可我行乐宫也不是几张银票就能为所欲为的地方,有些事,不仅仅是钱的事!”

  萧北雄眼见今日无果,只好道:“我不会放弃的,我萧北雄错过了一次,不能再错一次,萌儿,我知你还在气我当日,我会再来的,直到你重新接受我!”

  不是爷,而是我!

  蔷薇馆

  洛扬一边抚琴,一边唱歌,一曲唱毕,主动坐到长公主怀中,将一杯酒送上公主唇边:“殿下……”

  长公主喝完,二人共赴云雨巫山,事毕,长公主拥着洛扬:“扬儿,今日,怎的如此主动?”

  洛扬妩媚一笑,“伺候殿下是扬儿如今最重要的事,不是吗?”

  长公主朗朗一笑:“本宫就喜欢你这娇俏模样,来,本宫替你画眉!”

  洛扬娇嗔,目光如雪,坐在梳妆台,镜中人儿长发如雪,眉间点着花黄,不是女子,胜似女子,身后一个慵懒的女子搂着自己,洛扬一时,竟想到了寻常百姓间的夫妻,“殿下,只有夫妻间,才有画眉一说。”

  长公主轻轻一点洛扬的鼻尖:“在本宫心里,你已是夫侍!给本宫的夫侍画眉,有何不妥?”

  洛扬一颤,长公主已拿着青黛替洛扬画了起来,“扬儿貌美,尤其是承宠之后,正是本宫喜爱的模样。”

  “殿下笑话扬儿!”

  四眼相望,洛扬缓缓道:“扬儿知道,也许一生都不能离开行乐宫,规矩拘着,亦不敢生出妄念,只盼殿下常来,扬儿日日沏好茶,盼妻主来!”

  说完脸红如番茄,娇羞无限,长公主一把拉过洛扬入怀:“本宫觉得心都紧了,再唤一声听听?”

  洛扬嗔怪一眼,却是不肯再唤了!

第五十二章 惩戒德妃

  不亦不觉年关将至,宫中一片喜庆,尤其是蓝月宫,可谓盛宠至极,皇帝每次前来都要传旨乾西宫,也就是专门抚育皇子公主的地方,将公主抱来好好乐乐,也只有这个时候,萧德妃萧子恒才能看见自己的孩子。

  这日,皇帝照例前来,传了小公主,逗弄了一会儿才让乾西宫的嬷嬷带回乾西宫,冬日里的蓝月宫也是碳烧如夏,德妃身穿孔雀翎织就的披肩,显得华贵异常,长发绾在头顶,用红宝石簪子固定,长长的流苏垂下,显得妩媚妖娆。

  德妃垂下眼帘,皇帝不由得搂着她:“爱妃,怎的不快?”

  “陛下,凭什么不让臣妾自己照顾皇儿,臣妾十月怀胎,生产之时又险些……皇儿就是臣妾的命啊!”德妃自从生下皇子,自己都没看上一眼就被抱走了,平时除非皇帝来,否则便是如何吵闹也见不着皇儿,去了乾西宫听得孩子在哭也无法进去看个一眼,为人父,怎么能放心?

  皇帝温柔劝道:“子恒,爱妃……这皇子无论男女都是得养在乾西宫的,这是祖宗定下的规矩,男妃没有抚育皇嗣的资格,亦不可非旨私见,前朝曾有过外戚专政的例子,到了本朝祖宗严防外戚借着血缘之故利用皇嗣谋反,因此严令杜绝后妃长时间与皇嗣呆在一起,朕亦是如此过来的,朕的父亲贵为皇后,宠冠六宫,还不是只有逢年过节才能见上朕与皇姐,恒儿,不可再闹,身为德妃,便要有贤德的胸怀!”

  德妃哪里听得进去,这些日子以来要什么有什么,只有这个自己迟迟不敢开口就是怕女帝不准,现在好不容易开口,果真碰壁,当下便哭泣起来,拿着帕子拭泪,看得女帝一阵心烦,德妃轻轻啜泣:“清儿(小公主名秦清)还那么小,臣妾就是不放心嘛,陛下就破例让臣妾照顾她至周岁,如何?陛下……臣妾不管嘛……”

  女帝见他老是这副样子,便很是烦躁,当下垮了脸,一杯茶被掀到了地上,“咣当——”德妃傻了眼,忙起身闪开,女帝也不说话,只冷冷盯着他:“过来!”

  女帝招手,德妃只好将脸凑上前,“啪!”一巴掌掀到在地,左脸上五个指印分外清晰,德妃难以置信,女帝亦是恼怒:“贱人!朕一直不打你,一是真心疼你,二是就算你骄纵些好歹也为朕生了清儿,朕不是无情无义的皇帝,可朕还是要告诉你!”

  说着女帝上前,德妃吓坏了,含泪捂着脸:“不要过来……陛下……”

  女帝俯身,温柔的眼神变得冰冷,一把掐住德妃纤细的脖颈:“朕要告诉你,朕讨厌不识相的男人,你那点思子之情和朕的江山社稷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别跟朕再使这些小闺男的把戏,若非念在清儿的份上,你今日早被打入冷宫了,来人!”

  女帝说完狠狠甩下萧子恒,“传旨,德妃恃宠生娇,竟妄想教养皇嗣,犯了后宫大忌,本应打入冷宫,朕念在公主还小,给他一次机会,就罚他禁足三个月,每日抄写《闺男道德篇》与《男妃守则》一百遍,好好学学规矩!”

  德妃跪着爬上前,抓住皇帝的龙袍:“陛下,臣妾错了,求陛下莫要生臣妾的气……”

  “子恒,朕也不想罚你,可你太令朕心烦了,这些日子你后穴一直不继,朕念着你生产刚过,不和你计较,谁知你心思全不在如何讨朕的欢心上,心心念念只有清儿,朕也忍了,晓得你第一次做父亲,难免不舍,可你一而再的不懂事,实在令人厌恶!”说罢毫不留情的离开,蓝月宫的大门自此关闭。

  萧子恒望着空空荡荡的蓝月宫,一盏灯一盏灯是那么刺眼,终于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女帝越想越烦,便来到娇奴宫,御奴听见皇帝驾到,高兴得不知怎么好,身子淫痒已经几日,若再不见圣上可怎么好,深宫寂寞,尽管他也学着时常去别的嫔妃那走动走动,可无论去了哪里,都是后宫,而后宫男子谈论的对象,永远只有一个。

  久而久之,御奴也变得柔顺了,习惯了日夜盼望,习惯了淫痒之时想念女帝的鳖甲男形狠狠贯穿自己的菊穴,每日刘嬷嬷总会给他保养身子,盥洗养穴都按着调教卷宗上无鸾的指示,时刻迎接女帝的传召,这几日皇帝都翻了蓝月宫的牌子,今日突然前来,真是惊喜。

  御奴一边伺候皇帝更衣,一边微笑道:“陛下今日怎么来了,晚半晌御幸房才通知了,今儿德妃娘娘侍寝呢。”

  女帝由着御奴伺候,看着他忙前忙后,绷着脸道:“休跟朕提他!”

  御奴娇嗔道:“怎么了?”

  “这些日子他实在太过分,平日里不敬着皇后也就罢了,朕晓得他生了皇嗣,难免傲些,可他今日竟要朕允他教养清儿,他也不想想,便是皇后,也没有自己教养皇嗣的,如此大胆的想法,委实令朕气恼!”

  御奴早已不是当初的金国驸马,且不说进宫前有嬷嬷专门讲了规矩,便是进宫后,也有刘嬷嬷日日训导,自然是知道大秦后宫的规矩,身为男子,诞育子嗣本就艰难,可怜即使诞育皇嗣都不能养在身边,御奴十分同情德妃,可也理解宫里的规矩。

  因为金国男尊女卑,后妃产子亦是不准亲自教养的,所以御奴反而劝慰女帝:“陛下莫要生气了,娘娘也是爱子心切……”

  话音未落,就有内侍监前来禀报,德妃昏了过去,请皇帝前去探望,皇帝正在气头上,哪里会去,且搂着御奴正要翻云覆雨,当下便冷声道:“有病就传太医,朕没空!”

  说完便将御奴按在胯间,“快给朕好好舔弄一番,下下火!”

  又黑又肥大的幽穴泛着淡淡的腥味,又因龙涎香的缘故,扰得御奴心痒难耐,当下呼吸渐浓,含着两片幽户长舌探出,“咻咻……呵啊哈……啊……”

  女帝身子一轻,被侍弄得很爽,靠在软枕上眯着眼睛享受,“唔……好奴儿,真是朕的解语花,再深些……唔……好,再快些……啊……”

  皇帝双腿一夹,死死扣住胯间的小脑袋,御奴险些窒息,知道皇帝此时情动,竟挺起了腰肢,长舌更是卖力,在幽穴里又抖又插又卷,最后皇帝一个翻身,将御奴卡在胯间,双臀开始一上一下,绞弄着软软的长舌……

  “呜……啊……咻咻……”御奴不断运着舌功,任由那两片幽瓣在自己脸上来回摩擦,满脸都是女帝的龙液……

  而女帝抖了一会儿终于高潮来临,抓住御奴的脑袋,恨不得全部塞进幽穴,身子一紧,粗喘着射出龙精,喷得御奴满脸满口,御奴亦迎来了干高潮,随后御奴主动献上粗糙的鳖甲男形,淫荡的跪在女帝面前,舔着脸上的龙精,娇喘着:“臣妾请陛下享用,求陛下抽开臣妾的梅花!”

  女帝满意的点点头,御奴便给女帝戴上,又听得女帝道:“你刚进宫时,侍寝常常羞赧不已,身子虽软可心里的紧张朕是知道的,如今这般主动,到叫朕不适应了,朕的奴儿,越来越喂不满了!”

  “陛下……”御奴俊俏的脸微微泛红,不好意思的说:“还不是陛下,明知奴儿身子特殊,又不日日享用,引得奴儿这身子一刻都离不开陛下。”

  其实皇帝每几日便要召幸他,这宫里除了皇后、萧德妃、还有几个贵嫔便是御奴最得宠,这小东西竟不知好歹,还嫌少,女帝被御奴这欠插的样子逗乐了,一扫之前的不快,二人共赴云雨却是不曾令御奴高潮的。

  女帝在床第间极端霸气,最喜使用男形抽插男妃后穴,那男形末端的肉苔随着女帝的抽插带动机关,花样百出的绞弄幽穴,引得女帝疯狂抽插其后穴,饱尝征服之感,而御奴总是在那一抽一插之前甩乳抖臀,叫得无比肉麻,极尽魅惑之能事。

  渐渐的,皇帝总是喜欢宠幸他,也难怪,御奴长期盼着皇帝,每每皇帝到来总是笑脸相迎,床底间又淫荡不堪,调教过的身子丰乳肥臀,后穴更是极品,将男形箍得死紧,运着肠功花样百出,是进退得宜,穴内高温带动机关运转肉苔,总能令女帝得到最大的快乐,这极品穴好似怎么插都不会坏,韧性和弹性更是贴服,随便女帝使用何种男形,何种体位,御奴都能接纳,完全没有一般嫔妃那么娇弱。

第五十三章 皇后的心机

  第二日皇帝前来凤仪宫探望皇后,皇后这些日子一直缠绵病榻,身子不继,女帝来了不免搂着皇后软语温存。

  “陛下,那蓝月宫的真是逾越,竟妄想教养皇嗣,臣妾真想将他打入冷宫,看他还得意个什么劲!”皇后倒在女帝怀中,虽然已经二十有八,可原本五官就长得英挺,又因脸色苍白,自有一番病美人的气质。

  女帝对皇后一向尊重,到底是结发夫妻,总是和其他后妃不一样,何况皇后多年不孕,总是格外迁就他,“玉儿,朕知道你不喜欢德妃,可他毕竟也侍奉朕五年了,又生了清儿,朕若依了你,世人便会如何看朕,你是皇后,少不得要容忍些,大度些。”

  “臣妾知道陛下心疼萧子恒,臣妾无用,最早接受秘术,却是一直不孕,是臣妾对不起皇上,不配皇上怜爱……”说着竟忍不住呜咽起来,想到自己的身子,皇后又道:“臣妾自知无德无能,不如请陛下休了臣妾罢!”

  “胡闹,玉儿,你是朕的结发夫婿,朕最重要的男子,不许你轻贱自己,咱们是要白头一生的,后宫的孩子都是你的孩子,你是他们的嫡父。”女帝轻吻着皇后的额际,二人缱绻缠绵,深深长吻,一旁的贴身嬷嬷识相的放下锦帐……

  女帝一手探进皇后胸前,皇后不曾生育,又不同御奴经过调教催生,胸乳并不丰满,只是微微隆起,乳珠小巧挺立,一声吟哦,皇后潮红着脸,“陛下,陛下怜惜玉儿……”

  女帝解开皇后亵衣,缓缓套弄那洁白的玉茎,随后幽穴一跨坐,缓缓纳入,随即含住皇后乳珠,啃咬起来,绮丽的呻吟传出帐帘,宫女们潮红着脸,幽穴不禁溢出淫液,贴身嬷嬷将她们带了出去准备沐浴用具。

  女帝宠幸皇后一般时辰不会太久,皇后后穴松弛,多年承宠也久病缠身,穴气早已呈溃败之势,女帝只扶着皇后坐入胯间,由得皇后抬臀用男形磨蹭着后穴,一边帮着皇后上上下下,一边握住玉茎套弄,终于,皇后疲累,大汗淋漓的哭求女帝:“陛下……啊……求……陛下……”

  “不许……”女帝用手按住铃口,缓缓套弄,哄着皇后:“玉儿,你穴气溃败,若再频繁出精身子只会更加不继,听话……”

  说着急速套弄几下,皇后终于身子颤抖着迎来了干高潮,倒在皇帝怀里许久不能平静,内侍监在外询问:“陛下,今日是锁还是……”

  皇后望着女帝,期期艾艾,女帝叹息一声,“锁了吧!”

  原来,由于皇后身子不适,内侍监都会特别询问,锁了便是立时压住玉茎,忙用冰敷之法将玉茎中的精液逼退,再上锁精托,由于担心皇后控精不住,便用的是行乐宫样式的锁精托,锁得霸道至极,待五个时辰后,才换上宫中的锁精托,即不损皇后身子,又不会影响皇后出恭。

  女帝并未泄身,皇后知道女帝这是迁就自己,越发难过起来,抓着被子痛哭不已,女帝一劝,皇后更是伤心,“陛下,臣妾无用,不能尽为人夫之责,又不能诞育皇嗣,臣妾生无可恋啊!”

  女帝正愁不能好好劝解皇后,一旁的贴身嬷嬷突然跪倒:“皇上,奴才有一言,或许可以一解皇后心结。”

  “你说!”女帝将皇后抱在怀里,心疼不已,嬷嬷道:“娘娘最大的心结是皇嗣,虽说后宫的孩子都是皇后的孩子,可到底不在娘娘名下,少了些亲厚之意,不如让个位份低的小主生下皇嗣,寄养在娘娘名下。”

  女帝一想,这到是没有不合规矩,前朝亦有这样的例子,便道:“可以,这个办法朕也同意,这就让御幸房拿名册来,皇后挑选一个,无论是谁,朕都同意。”

  御幸房随即拿来皇帝的宠幸记录,皇后一一看过,几个得宠的贵嫔和昭仪都是家世颇好的,虽然得了皇帝雨露却是不曾有孕,低位分的贵人答应到是不少,但都未曾赐予秘术,只有一个赵御奴,只是个八品县官之子,没什么后台,最重要的是皇帝宠幸的次数一点也不比萧德妃少,皇后心中有了计较,豆蔻玉指一点。

  “陛下,就这个赵贵人吧!”

  女帝一惊:“他并未经过仪式,连月信都没有……”

  皇后眼泪一收,随即道:“臣妾知道,仪式不过是皇上一句话的事,臣妾原也不想他诞育皇嗣,可眼下横扫六宫,只有他家世地位最让臣妾放心,每每前来请安又甚是懂事,没有其他妃嫔那么惹臣妾厌烦,陛下适才不是应了臣妾,由臣妾选吗,怎么,臣妾选了这个赵贵人,陛下又不舍得了?”

  女帝苦笑,“非是朕不舍得,只是他……也罢,朕就应了你,这就传无鸾进宫给他施行秘术,进行仪式,只是他能不能立刻怀上,可不是朕说了算。”

  皇后见皇帝同意,颇有几分得逞的快感,又进言:“若是他怀不上,便是命中无子,没那个福分诞育皇嗣,臣妾自然会再另觅人选,总要皇上也喜欢的人不是?”

  女帝无奈,点点皇后的鼻尖,宠溺道:“就你会给朕出难题,偏生朕疼你,就是舍不得你伤心,也罢,是时候给你个皇嗣傍身,只是若成了人父,便再不许哭鼻子了,没的让人笑话朕的皇后,总像个孩子。”

  皇后现下心情大好:“真有那一天,臣妾心中最大的心结已了,便是死了,亦是无憾,好歹有个皇儿,是陛下和臣妾的骨肉不是……”

  “不许再说死字,这是忌讳,玉儿,此事就这么定了,朕还有国事,这就去了!”

  待皇帝一走,皇后抹掉眼泪,贴身嬷嬷带着一众宫女给皇后贺喜。

  “恭喜娘娘,成功说服了皇上。”

  “哼,只是平白便宜了那赵贵人,本宫真是恨不过,下贱胚子凭什么由着龙胎在他肚子里呆上十个月,真是老天没眼!”皇后气道,贴身嬷嬷冷笑一声,进言道:“只要皇后抓住皇上的心,得皇上怜惜,那下贱之人即使诞育皇嗣又如何,还不是得恭恭敬敬的送给娘娘,且他有没有这个福分怀上还真挺难说的,后宫里多的是承宠无孕的。”

  “去,把本宫库房的东西拿出一些来,送去娇奴宫,传本宫的话,让赵贵人多来凤仪宫陪本宫说说话,且让那姓赵的得意吧。”

  贴身嬷嬷笑道:“娘娘懂得忍耐便是最好,不过仔细一想,这招棋确实不错,一旦那赵贵人得了宠,又怀了孕,最伤心最嫉恨的,只怕不是咱们,而是那萧德妃吧!”

  皇后了然的一笑,终于展开笑颜:“不错,最该伤心的的确是萧子恒,他一直想跟本宫争宠,本宫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痛!”

  无鸾进了御书房,皇帝说了此事,无鸾轻轻一笑,心中亦是一惊,没想到啊,这皇后娘娘竟选了御奴。

  “皇上,您是知道的,御奴是被臣强行催生的极品穴,他最大的好处在于被享用而非生产!”无鸾皱眉,这御奴的年龄并无不妥,可他受尽了淫药浸润,且又经过急速催生,着实不适合生产。

  女帝又道:“朕当然知道,原本朕就没打算让御奴产子,只将他做个奴宠,玩玩而已,可这大半年宠幸下来,眼见他性子越发柔婉,又对朕一片痴心,到叫朕生出些怜惜之心来,你也知道后宫无子,除皇后外,待朕百年后便统统都要打入冷宫,且皇后又因无子日日伤心,朕的确有些私心,但亦是为了他好,诞下皇嗣虽然寄养在皇后名下,可百年之后到是不用打入冷宫了。”

  无鸾想了想,“皇上应该明白,皇后之所以选中御奴是为了什么,难道不能换个人选?”

  “阿鸾,朕如何不知皇后的心思,他看中的不过是御奴没有家世依仗,位份低又好掌控,可朕却是想利用皇后的求子之心给御奴一个未来,朕之前因着他的身份,只给了一个八品县官庶子的家世,若无皇嗣,要再想抬位份,便是不可能的。”女帝又道:“之前为了催生出极品穴,朕知道必是伤了身子的,眼下朕有心补过,阿鸾能否想法子将御奴的身子调整过来,使其适合生产。”

  “此事着实令臣为难,待臣回去和梅峰好生商量一番,再仔细研究一下御奴的调教手册,才能回禀皇上。”

  “好吧,朕知道此事棘手,你回去好好思虑便是。”

第五十四章 除夕

  除夕夜,宫中设宴,百官同庆,可蓝月宫一片寂静,传旨官只传旨解了德妃禁足,却并未通知德妃参加除夕宴,德妃当然清楚这必是女帝还在冷着自己。

  长夜漫漫,本以为除夕夜要一人独自守岁,可到了亥时,竟有内侍监传话说左相妾侍前来拜见,德妃一见,果真是母亲,当下母子抱头痛哭,五年来,第一次见着母亲,又正逢失宠,萧子恒心中委屈,哭的抽噎起来。

  “儿啊,今儿进宫参加国宴,你父亲特别求了皇上允我探一探你,听说你病了,身子可大好了?”

  德妃含泪道:“无妨了,虽是禁足,可陛下念着清儿,到底不曾薄待儿子,御医每日请脉,母亲放心。”

  “哎,那就好,我儿以男子之身承宠帝王,想必十分辛苦,你父亲叫我带了几盒东西给你,助我儿后穴恢复生机!”萧母拿出几个东西,萧子恒一看面色羞赧,知道定是贴身嬷嬷传了消息回相府,父亲这才……

  “算了吧,什么助我,不过是想利用我,为萧家在朝廷得到更多的助益罢了。”萧子恒自幼不得父亲宠爱,最恨的便是不能如萧北雄一样娶妻娶妾,偏生要以男子之身承宠帝王,一身抱负困在这后宫中,当下推开这几个东西,萧母立刻收拾起来,却不小心露出胳膊上的鞭痕。

  “这是怎么回事?”萧子恒抓住母亲的胳膊,萧母讪讪一笑:“没事,母亲好得很。”

  “母亲休要骗恒儿,是不是父亲?”

  萧母忙道:“怎么会?”

  “那便是大娘了,她太过分了,我如今好歹是皇上的嫔妃,她竟无一丝忌惮吗?”

  萧母落泪,叹息着:“儿啊,娘是妾,伺候大夫人出恭舔穴那是娘的本分,大夫人怕我仗着你恃宠生娇,少不得要多用我些,你在宫中也得好好伺候皇后娘娘,莫要和她斗气,咱们大秦,嫡庶尊卑,等级森严,越是豪门大户,越少不得规矩,你这性子又倔,为娘真是不放心。”

  “娘就是太老实,休跟我提皇后那个贱人,成天在皇上面前扮娇弱,真不害臊,娘,要不要我跟爹爹说说……你……大娘的性子……”

  “你爹爹最近又纳了几个娈童,日日繁忙,哪里管这些琐事,且大夫人惩戒妾侍那是理所应当的,你就别管了,你爹爹只叫我转告你,再不得皇上宠爱便……”萧母想到老爷不禁害怕得直哭。

  “便要如何?”

  “便要休了为娘!”

  萧子恒气急,一拍桌子:“他敢,他若这般对娘,我定告诉陛下!”

  萧母拉过萧子恒,握着他的手,“儿啊,听娘的,莫再和陛下怄气了,你好歹是皇长公主的生父,有了这层依靠,后半生怎么都比为娘要强,且你哥哥北雄一直对为娘很照顾,没少替为娘求情,你就别再闹了。”

  德妃其实很清楚,陛下又怎么会去管相府的后院琐事,这就是自己的悲哀之处了,再得宠,还是要沦为家族的牺牲品,可恨,可悲,又无奈。

  两人正说着体己话,内侍监已催促:“娘娘,夫人该回了,仔细过了时辰!”

  后宫妃嫔家眷探亲,是有时间限制的,母子依依不舍,又匆匆交代了几句,下次见面还不定是什么时候。

  除夕夜宴之后,皇帝按照祖宗的规矩,只陪着皇后守岁,皇后竟传了赵贵人一同入凤仪宫,御奴只当是皇后喜欢自己,高兴得不得了,三人说笑着,皇后拉过御奴的手:“弟弟,本宫之前不知你性子如此和婉,对你诸多挑剔,原谅哥哥啊!”

  “皇后娘娘,御奴不敢,能伺候陛下和娘娘,是御奴的本分,亦是福气。”御奴小心说着,瞟了皇后一眼,见皇后眉宇全是温和,不由得亲近起来。

  皇后笑道:“弟弟可有想过为皇上开枝散叶?”

  御奴一愣,呆呆道:“这个……御奴不敢想,诞育……宫中自有规矩的!”

  皇后莞尔一笑,嗔怪道:“陛下瞧瞧,这傻弟弟竟连这个都不敢想!”

  女帝见皇后和御奴相处得十分融洽,也十分高兴:“奴儿进宫不到一年,难免不懂这些。”

  皇后嗤笑,剥着橘子,递了给御奴,御奴慌忙起身,皇后见他战战兢兢,十分喜欢的拉着御奴:“瞧瞧,弟弟虽然出身小户人家,却比宫中许多兄弟更懂规矩,今日是除夕,弟弟不必见外,咱们都是陛下的男人,本就是一家人,弟弟身子未进行仪式,自然不能受孕,哥哥冒昧问一句,弟弟可是真心喜欢陛下,可愿诞育皇嗣?”

  女帝望着御奴,目光灼灼,似是询问,御奴羞得满脸通红,皇后便道:“弟弟不说话,便是不愿咯?那好,哥哥便求皇上撤了弟弟的绿头牌,从此也不必侍寝了。”

  御奴哪里肯依,没了皇帝,长夜漫漫,怎么熬得过去,且这大半年承宠,对皇帝的圣明都看在眼里,对皇帝的王者霸气是又敬又服,一颗心早就沦陷,当下忙分辨道:“别……娘娘,莫要取笑奴儿了。奴儿……奴儿……自是愿的,但奴儿知道规矩,不敢求,只请陛下做主。”

  说完,脸红如番茄,女帝哈哈大笑,拉过御奴坐在膝上,冲着俏脸便是一吻,御奴身子立刻一阵淫痒,攀住皇帝,酥软在其怀中发情起来,皇后心中气得要死,面上仍是笑道:“陛下听见了,可放心了?”

  御奴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只听女帝道:“好了,朕知道皇后贤德,从不强迫谁,行了吧?”

  又对御奴道:“皇后让朕赐你行秘术,让你有资格怀孕,需知,你位份低,原是没有资格的,皇后既然开口,朕亦只好赞同不是。”

  御奴心中一暖,并不知皇后的计划,之前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可一来自己脸皮薄,二来也忐忑自己在皇帝心中的位置,万一触了逆鳞,唯恐皇帝怪罪,如今皇后替他开口,御奴只剩感动:“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好了,私下咱们兄弟在的时候,许你唤本宫哥哥,从今以后啊,咱们就是亲兄弟了,弟弟,还不唤上一声。”皇后如此和蔼,女帝亦是宽慰,心中大石放下,御奴喏喏道:“哥……哥哥”

  皇后又道:“来人,把本宫的东西拿来!”

  贴身嬷嬷拿来一个盒子,皇后让御奴打开,价值连城的翡翠玉镯,通透清丽,女帝道:“玉儿,这是朕与你大婚之日赐你的,你多年不戴了,怎么今日?”

  皇后笑着,拉过御奴的手:“臣妾福薄,久病缠身,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弟弟肤色洁白,又生的这般美丽动人,这玉镯就送给弟弟把玩了。”

  御奴坚决不收,最后皇后又哄了一会儿,女帝这才让御奴收了。

  无鸾十五夜宴进宫,带着宁萌,引得不少王公贵族魂牵梦绕,宁萌遥遥望见皇帝身侧的御奴,二人均是激动不已,虽然无法说上话,可能知道对方好好的,便知足了。

  夜宴后,皇帝与无鸾长谈,无鸾给皇帝的回答的是,御奴可以施行秘术,但之前需将身子调教一番。

  因为御奴之前都是为了催生成为极品穴,身上敏感处太多,又植入了淫刺淫蛊,身子难免受不得半点刺激,女帝担忧道:“是否要降低刺激?”

  无鸾道:“是也不全是!”

  “臣与梅峰商量了一番,御奴身体已经催生催熟,断无更改之可能,为今之计,只有令他以极品穴之身生产。”

  女帝不解,无鸾又解释道:“御奴不是自幼调教的穴,受行乐宫调教不过半年,因此,梅峰斗胆一试,或可配出养身之药令他身子除了敏感之外更适应孕育,之前的调教都是为着一个紧字,一个韧字,如今为了适应秘术和孕育需求,便要加上一个扩字,和一个融字,最后还有一个收字!”

  “必须让御奴的身子做到收放自如,过程比较复杂,宫中器皿无法做到,梅峰亦要特制些器皿,只等皇上批示,臣便与梅峰详细制定调教卷宗。”

  “且施行秘术之后,还需调教一段时间,再承宠怀孕,因此,只怕要将御奴再送回行乐宫。”

  女帝想了想有些不舍,可为了他的身子,只好问道:“最快多久,朕舍不得御奴。”

  “最快也得四个月!”无鸾想了想,又道:“否则太快会适得其反!”

  女帝想了许久,还是应了,无鸾笑道:“臣与梅峰商议过,一旦调教成功,这御奴以后只怕是最容易怀孕的身子,且生产亦会顺遂无比,可专为皇家开枝散叶。”

  女帝高兴极了,又吩咐道,万不可伤及御奴性命,无鸾应了,这才出宫。

  马车里,宁萌听说御奴要回来,亦是高兴不已,能为皇家诞育皇嗣,简直是男倌们想都不敢想的。

  将宁萌压在身下无鸾随着马车颠簸,毫不费力的享受着玉茎摩擦幽穴的快感,不时传出淫靡的叫声……

第五十五章 再进行乐宫

  十五过后,女帝连续翻了御奴七天的牌子,且夜夜赐予高潮,御奴只当女帝真爱自己,床第间常常喷尿不止,高潮跌宕,爱欲交织,也因着这日日高潮,更是喜欢女帝,时刻都想后穴被贯穿之快感,到了第八日,女帝搂着御奴说起此事,御奴果然害怕起来。。

  “不,陛下,臣妾不要回行乐宫,臣妾害怕!”犹如雏鸟离开母亲一般,御奴习惯了女帝,实在不愿再有其他人触碰自己,还是那么恐怖的行乐宫。

  女帝道:“皇后之前也问过你的意思,何况替朕诞育皇嗣是后宫嫔妃的职责与荣耀,你竟出尔反尔,朕着实不懂。”

  御奴说起自己那六个月的艰辛是又害怕又恐惧,女帝宽慰道:“奴儿,是朕强要了你,你为朕辛苦了,可难道你不想有个咱们的孩子吗,无鸾是朕的心腹,也只有他有这个能力让你身子适应孕育,你若真心不肯,朕也不勉强你,后宫多的是别的嫔妃,接受仪式的亦有许多,朕多宠幸他们也就是了,只是难免会冷落于你,你可明白?”

  御奴如今心中真爱女帝,哪里肯失宠,何况见着德妃生产,他亦不是没有心动过,咬唇想了许久,终于点点头,默默应了此事。

  女帝又宽慰道:“最多五个月,朕一定接你回来,好奴儿,到时咱们便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御奴也不禁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一夜,二人烛光浅谈,十分温馨。

  天蒙蒙亮,刘嬷嬷便将御奴送上了轿子,出宫路上御奴依依不舍,又忐忑不安,终于到了行乐宫,刘嬷嬷和宫女便回宫了,御奴被迎进梅花院,行乐宫照例派了小三前来迎他。

  小三很热情:“公子,大调教师说了,您即回来,就不是贵人了,出了宫到了这就得依着行乐宫的规矩!”

  今日还在下雪,几个执事便上来替他宽衣,一丝不挂,且卸下锁精托和菊塞,重新戴上行乐宫的,再缓缓带进了房。

  御奴冷的发抖,这些日子在宫中养尊处优,除了每日盥洗和养护仍是按着行乐宫的规矩,其他的到是松快多了,今日重新走进这里,御奴心中十分复杂。

  房间里很暖和,炭炉放在四周,御奴跪在中间,无鸾、无情,梅峰依次坐着。

  “御奴,在宫里你是贵人,但在行乐宫,只有男倌,你虽不是男倌,也着实特别,可你的身子,普天之下,也只有皇家调教师和皇上才可触碰,为了让你孕育,皇上下旨让我们好好调教,这是你的福气,也是行乐宫的荣耀,这四个多月的时间,你要牢记三个字,顺、受、忍!”无鸾的声音高高在上。

  御奴知道这里的规矩,忙道:“是,贱奴晓得。”

  梅峰上前,替他把脉,半晌,松手,无鸾才道:“情,他是你一手调教的,前两个月还得你亲自动手。”

  无情应了,无鸾又道:“再给他增加一个侍童,也好帮着调教。”

  “是!”

  说着说着天已大亮,无鸾三人均离开,随后责任嬷嬷前来,给御奴进行盥洗,之后几位手艺嬷嬷轮番前来查看他的身子,重新记录尺寸、重量以及发情程度。

  无鸾与梅峰商议之后,半天便将御奴的调教卷宗整理完毕,这也只是一个月的,根据调教效果随时变更。

  无情按照要求安排了下去,梅峰亦开始准备特殊器皿和药,午膳后准许休息片刻,御奴才出去逛了逛,见到宁萌,二人自又是一番寒暄。

  不多时,执事传话,御奴被带到西训教阁的暗室

  跪趴在暗室,御奴不敢直视无情的眼神,大半年不见,无情有意挑一挑御奴的性子,便令:“口侍幽穴!”

  御奴一愣,他习惯了女帝,如今又要伺候别的女人,迟迟不动,无情一个眼神,执事挥着长鞭就是一抽,无情道:“这不是皇宫,且调教师有权利享用任何一只被调教的穴,你再不爬过来便生生抽死你!”

  御奴只好向前爬,终于到了无情胯下,照例钻进大调教师的长袍之中,一股不属于女帝的气息传来,御奴思念女帝,竟缓缓落泪,而无情则一把抓住他的脑袋强迫御奴抬首,“哼,长出息了,也是,在宫里做了一回贵人,哪里还记得自己是只穴。”

  “我要见陛下……呜……”御奴抖抖索索,见到无情便害怕,无情冷声:“你若是完不成调教,身子便无法进行秘术,到时功亏一篑,你穴气亦是溃败,双乳亦会大小不一,你说陛下还看的上那样的你吗,后宫可从来不乏美丽倾城的男妃,如此丑陋的你,连做个男倌都不够格,到时还是要打发去驯兽院,你是舔,还是不舔,由不得你!”

  说完,左右开弓,将御奴打得口涎直流,双颊通红,再冷声:“口侍幽穴!”

  这次,御奴抽泣着,总算含着幽穴舔动起来,极品穴的身子发情不过是片刻的事,无情尤嫌不够,两根银针在其双乳一插一挑,胯下一声浪叫:“呜啊……啊!”

  “再不给我专心发情,便有你好看!”无情说着又是两针,插进乳肉中,再狠狠一挑,御奴又是呜咽着,一边流泪一边快速含舔,再不敢有一丝怠慢。

  “这舌上的功夫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贱货!”

  “再深些……含住幽蒂,好好侍弄蒂珠……对……吸!……”

  御奴跪在无情胯间,像狗一样舔弄着幽穴,无情端着茶杯慢慢磨着他的性子,又令执事抬来木马,放在御奴臀后,机械抽插,后穴被贯穿,御奴无法自持,淫痒难耐,仿佛渴望被插爆一般,嘴上添得更是起劲,嘬得如畜生一般下贱,一旁执事还不断挥舞着淫鞭,抽打这如狗一般的男子。

  直到调教师的阴精喷了御奴满脸,半个时辰才过去,无情又轻声道:“分身!”

  又令执事将木马调至二档,插得御奴胯间又深又痒,锁精托牢牢束缚,便是连勃起都是奢求,当下又必需赶紧含弄调教师的囊袋,舔弄那铁杵一般的物事,整根吞没着实难受,次次深喉自虐般的来回运动着小脑袋,插得御奴口鼻喷溅,也不知是胃液还是口涎,直到调教师一声:“尽含!”

  御奴忙长大檀口,任由铁杵插进胃里也要连囊袋一起含在口中,双颊被撑得满满,无情这才抓住他的脑袋一阵深喉抽插,御奴被这快感插得双眼翻白,才迎来了铁杵灌溉,亦是一阵干高潮,又将无情胯下舔弄得干干净净,无情这才作罢。

  “好吃吗”无情抓住御奴的下颌,强迫他直视自己,御奴弱弱道:“好吃!”

  啪!

  清脆的巴掌打得御奴脑袋嗡嗡做响,无情冷冰冰的声音传来:“好吃就该拿出你最淫荡的表情,给我笑!”

  御奴泪眼朦胧实在笑不出来,可也不敢违逆,唇角轻扯,好不容易露出个微笑却是比哭还难看的,毫无疑问,又是一巴掌打得御奴身子一缩,两个执事一人一脚,令御奴退无可退。

  “好好想想,得了主子的赏,该是什么表情,若是忘了,便打到你想起来为止!”

  “笑!”

  啪!

  “笑!”

  啪!

  …………

  终于,御奴肿着脸颊,露出个妩媚的微笑,还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淫液,柔声道:“贱奴谢情师父赏,贱奴最爱吃师父的琼浆!”

  无情这才停手,露出个满意的微笑:“想起规矩了?”

  御奴笑得无比灿烂,含泪却仍旧道:“奴不敢忘的,只是一时不舍陛下,奴保证,再不会惹情师父生气了!”

  “去床上躺着,开始训教了!”

  “是!”御奴爬上竹床,眼角两行泪又生生吞了回去,委屈吗,难受吗,这都比不过他心心念念的女帝,出了宫才知道女帝待他着实是最好的,女帝的温柔呵护,霸道索取,都令他深深臣服,熬过这几个月就行,熬过了,便能再回到他的身边,才能活得像个人。

第五十六章 双胯球

  御奴想着,执事已解开其胯下锁精托,按动机关,脖颈、双手、腰身、大腿都被机关束缚,无情道:“针盒!”

  一旁的执事赶紧打开一个长方形盒子,里面全部摆满了各种长度粗细和形态的银针,无情开始“刺穴定卵”,这便是要令御奴胯下时刻伫立,保持高度的发情状态,再疼都不会影响其胯间事物挺立,而御奴那话儿不管如何发情却是一滴尿液都无法溢出的,随着银针的逐渐插入,七寸长的家伙缓缓伫立,御奴顿时情动,忍不出浪叫:“嗯啊……啊……”

  “刺穴定卵”后无情不会立刻抽出其玉茎和囊袋根部的银针,由着御奴呻吟,接着道:“药油、肠刷、螺纹针筒、扩穴器!”

  先按动机关,让御奴双腿大张,再用参和了小菊花的药油将御奴菊穴来回刷了一遍,又拿起一柄软竹管制成的肠刷,长约十寸,四周布满羊绒毛,仔细一看,毛刷上隐隐可见凸点,无情粘了药油,缓缓插入,御奴本就是极品穴,后穴长期保持发情,哪里受得了肠刷的刺激,那内里的肠道被刷得是又麻又爽,偏生胯间无法出精,无情又掌握了技巧,每每到达干高潮之前会突然减缓力道,抽得御奴是昏昏沉沉,欲仙欲死。

  “啊……嗯……啊……啊……奴被插得好爽啊……”

  无情冷笑,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见肠液汩汩而出,便用螺纹针筒梳刮肠壁,照例是梅开五度,好在御奴是催熟过的极品穴,这些都能挺得住,梅开五度之后隐隐可见穴心,如黄豆般凸起,只消稍稍一按,便引得御奴高声浪叫:“啊!!!要死了啊……高潮……情师父……啊!!!”

  做完这些已是傍晚,无情出了一层细汗,可扩充胯骨还尚未开始,眼看御奴已粗喘不已,干高潮已快把他折磨得要生要死,无情这才开始在梅开五度,肠肉翻出的情况下,进行扩穴,由于肠肉翻出五度,御奴后穴连一丝臀缝也无,又用扩穴器强行扩开,这便是要连御奴腹部都扩开。

  由于御奴已多时欲求不满,扩穴也并未使他后穴受损出血,只是涨疼无比,待后穴已扩开拳头般大小,清晰可见肠道腹腔,无情这才作罢,卡住扩穴器,使其后穴无法合拢。

  “贱奴,本座即将为你扩充胯骨,使你盆骨变得松软,整个臀部便会如女子一般,真正做到肥臀,要知道,男子胯骨本就紧窄,身段再如何玲珑也终究不如女子,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更适应孕育,但考虑到你极品穴的身材比例,也不会强行毁坏你的身段,你只需放心,放松,一切交给我!”

  御奴大口呼吸着,一边发情一边忍着胀痛,轻轻应了,身子尽量放松。

  后穴已变成了大肉洞,执事揭开托盘上的红布,露出两块拳头大小的肉瘤,两块肉瘤由一根软管相连,执事不由得惊奇,无情道:“这是梅峰连夜赶制的器皿,叫双胯球!已经在驯兽院试验过,是可以达到扩充胯骨的效果,这东西外表看像极了肉球,其实只是为了方便进入穴腹,实则内有乾坤!”

  说罢,无情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缓缓插入御奴腹部,由于这东西需要定位,无情便是连手臂一起推入御奴腹中,御奴挺胸大口喘息,又是害怕又是胀痛,无情知他难以承受,送入亦是极慢,饶是如此,御奴抓着竹床还是冷汗涔涔。

  “啊……哦哦……啊……好痛……胀……”

  “放松,深呼吸……”

  其实不会很深,进入腹中向臀股两侧胯骨而去,到达胯骨边缘,轻轻按动肉瘤,那肉瘤便紧紧吸附在胯骨处,无情遂又推送另一颗拳头大小的肉瘤,将其在两侧胯骨处固定。

  手臂抽出,无情亦是出了一身汗,再看,这时御奴好受了些,后穴大开只有一个软管从腹部溢出,无情并不抽出扩穴器,只是拿着露出后穴的一截管子灌入梅峰特制的一大瓶药水,最后封住软管,此时,无情道:“马上开始扩充,让他含着口伽,省得一会儿受不住咬舌!”

  “是!”执事立即给御奴脑袋上绑着口伽,这口伽如桃胡一般,不会影响御奴叫唤,只会让他檀口无法合拢。

  御奴呻吟着,突然双眼瞪出,身子僵硬,含着口伽亦是呜咽得惊天动地,“呜呜……”

  原来,是无情将露出在外的软管一挤,那软管内的药水便迅速冲进胯骨处的两颗大肉瘤中,迅速激活了肉瘤内的机关,御奴只觉得有两块铁锤在使劲推着左右胯骨,每推胯三次便在盆骨一转,最后又回到固定点。

  这机关的掌握便在无情手中的软管上,省去了机械操作,可令调教师随时掌握力度和频率,无情见御奴尚可忍耐,又是将手中的软管一挤,力道比上次更大了些,果然,软管中的药水更加用力的冲进肉瘤中,御奴脖颈都硬了,疼得双眼充血,饶是如此,胯间已然挺立,真乃淫荡至极。

  “呜……呜!”御奴浑身发抖,含着口伽连求饶都做不到,只望着屋顶,喘息着落泪,待他稍微放松,无情又是一挤,力道更大,软管中的药水冲击着胯骨上的两颗肉瘤,内里机关运转得更猛,御奴浑身关节被机关卡死,除了受,已别无退路!

  而一旁的执事眼见御奴已经快要晕厥,忙问无情:“情师父,这东西是不是太狠了点?”

  无情松开软管,绕到床前,将三根银针扎入御奴脑中几处穴位,令其保持清醒,这才对执事道:“自然是狠的,咱们行乐宫扩充臀胯一般都是用的药油,让手艺嬷嬷每日给男倌推拿,再配合针灸即可,因男倌毕竟不用孕育,这法子自然可行,天长日久的用,也能令男倌达到曲线柔美宛若少女,但御奴不同,他要以极品穴的身子来孕育,胯骨和盆骨都需扩张,不然一旦怀孕,胎儿会因臀股窄小而胎死腹中,更不用说生产了,加上时间紧迫,梅峰便想到由内而外的扩充胯骨,制出了这个器皿,机关方面他是行家,我也是照着他说的执行而已。”

  说完,绕到竹床后,从御奴大开的肉洞下拿起软管,又是一挤,御奴只觉得自己左右双胯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那两坨拳头大小的肉瘤紧紧贴着肉壁,随着无情一挤,肉瘤就好似突然变大变重了一般,使劲推着胯骨,每推胯三次,便沿着盆骨狠狠推上一整圈,搅得臀股胯骨是惨痛异常。

  “好好受着,这肉瘤上加了养身健体的药,会使你日后更易受孕!”无情缓缓挤动软管,每挤一次便停上几秒,待御奴呜咽过后,喘息渐弱再用力一挤,慢慢的,三弱一强的挤动软管,御奴已浑身汗湿,小脑袋摆动不止,若非含着口伽,只怕连牙齿都得咬掉。

  剧痛着……呜咽着……双手不断紧握成拳,死死撑着……

  待一个时辰后,无情这才抽出他脑袋上的银针,御奴当即一声不吭,昏死过去,无情也不抽出他胯间贴附的两颗肉瘤,只将软管中的药水导出,撤出扩穴器,再抽出御奴胯间银针,重新戴上锁精托和玉势菊塞,玉势上摸了缩穴油,帮助御奴后穴恢复紧致,只是那双跨球仍在御奴胯间牢牢吸附,只要将手按在其胯骨处便能感知,又有一截软管露在后穴外,执事不解,遂问无情,为何不抽出双胯球。

  无情只道:“以后的一个月他日日都需扩充臀胯盆骨,每日只需将这药水导入软管便可刺激他左右胯骨的双胯球,使其达到体内扩充胯骨的效果,待一月后再抽出不迟!”

  又将那露在后穴外的软管绑在御奴后腰处,连着锁精托的链子,到也不费事,又不影响御奴盥洗沐浴。

  最后便是安排了,无情一边将银针归位,一边道:“告诉春来,安排手艺嬷嬷,每日用药油给他推臀,至于体内的双胯球,还是我亲自执行,省得伤及肺腑,又得耽误调教,另外,每日的极品穴保养仍是不可少,双乳和胯下仍需用淫药吊着。”

  “是!”

  御奴被抬回去一晚上都没醒过来,第二天清晨责任嬷嬷前来抽出其后穴的玉势,一摸温度,肯定是不满意的,盥洗之时自然又少不了戒尺和玉茎鞭惩戒,考虑他身子要承受的调教实在太大,便特别赐了每日清晨一碗补药。

  待手艺嬷嬷陆续前来,自然又少不了对双乳和胯下的训教,一旦训教嬷嬷不满意,便少不得使劲浑身解数也要令御奴的身子一触即化,一碰即发情浪喊,也只有午膳后,方可休息一个时辰,每当这个时候,宁萌总会来看他,二人情如兄弟,总有说不完的体己话。

第五十七章 德妃再争宠

  宁萌坐在床边,看着御奴虚弱的身子,心疼不已:“怎么才回来一天就成了这个样子,也不下来走走,莫不是身子被下了规矩?”

  御奴笑道:“是啊,双胯里种了肉球,等会儿情师父便要来调教。”

  宁萌掀开锦被,果然,御奴双胯似有两个凸起的圆球,他是懂规矩的,这必是器皿,没有调教师的话,更是不能随意抽出的东西,只是御奴难免要辛苦些了。

  “面色到还好,宫里可有消息,总不能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吧?”

  一想到女帝,御奴不免心事重重,“陛下是圣君,时刻以国事为重,怎可日日牵挂了我,再说了,后宫美男如云,我又算什么。”

  “你这么说,就是想他了,岂是这是好事,起码你可以想,只要经过了训教,便有机会诞育皇嗣,不像我们,终是要死在这里的。”

  “萌儿,不瞒你说,我原以为,陛下肯定是好色之徒,本想着,这身子既然他要,我便忍下,以色侍君,毁了她的秦国江山也未尝不可,但是自从承宠以来,我发现陛下根本不是色令智昏的人,相反,不管她多么宠幸后宫,却从不会为了后宫宠妃影响朝廷的决策,哪怕是皇后与萧德妃,也绝无可能让陛下罔顾宫规,陛下日理万机,从不沉溺后宫,便使我愈发崇敬她,臣服她,她是个圣君,在她身边你能感受到温柔和被征服的快感,萌儿,我……”御奴说着拿了帕子嘤嘤痛哭。

  宁萌不解:“即是如此,你还担忧什么,伤心什么?”

  御奴惨惨一笑:“你不懂,陛下的心如大海一般深邃,我虽承宠,却依旧无法改变陛下的任何决定,我觉得自己好渺小,一厢情愿的为她痴迷,却依旧得不到肯定的感觉。”

  “你想太多了,宫妃如此多,陛下若专宠于你,你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好过,反而是雨露均沾,对你也是好事,他日生下皇嗣便有了依靠,纵使你不是他最爱的,好歹能朝夕陪伴不是?”

  “嗯,是啊,我一定要再见到陛下。”御奴俏脸绯红,心中想着女帝便觉得甜蜜。

  二人正说着,宁萌淫痒不止,忙回了芙蓉阁,御奴又迎来了一日的扩充臀胯。

  无情进房,便见御奴跪趴在地上,“贱奴恭迎情师父,情师父受累。”

  “起来吧!”无情坐在床上,小三搀着御奴起身,极品穴的身子只着了白纱衣,清晰可见白纱衣和胯间的锁精托,无情问:“过来!”

  御奴缓缓上前,生怕乳铃和胯间的银链声响不一致,走得小心翼翼,在无情胯间跪下,长发披散着,面色有些苍白,无情扯下其乳兜,两坨雪白的双峰跳脱而出,浅红色的乳肉十分挺立,乳珠上戴着两枚宝石乳钉,双乳下侧又用了乳扣将双乳扣紧,乳沟挤出,乳扣中间垂下一缕银色流苏,十分诱人。

  “这乳今日可养过?”

  “回情师父,嬷嬷一早便来养乳,又用乳针阻了乳道,使乳液不能溢出。”

  “嗯……”无情将乳珠上的乳钉解下,果然,乳钉连着一根银针,直直插入乳心,缓缓抽出乳针,一滴两滴的乳液便慢慢溢出,双手抓住乳肉,往上一提,御奴被迫起身,无情含住一边乳珠便啃咬起来,又吸着乳液,御奴立即发情,脸色微红,呼吸变粗。

  “啊……哈啊啊!”

  无情含过一只又尝试另外一只,尝过之后执事激灵的送上漱口水,无情吐出乳液,冲执事道:“乳液味道偏涩,且不够多汁,待孕育之后便不能二次发育彻底,极品穴的孕育必须要非同一般,必须要更胜孕育之前,告诉驯兽院,每日准备两头产甜乳的淫牛,让他好好吃着,每日养乳的药油配方送去驯兽院,要改一改!”

  “是!”

  一般男子怀孕之后,身子会二次发育,双乳变大有乳溢出,后穴时刻渴望被插,但无鸾要令御奴以极品穴之身孕育,标准将更为严苛,不仅要让御奴怀孕后产出甜乳,更要让御奴身子更适合被享用,后穴收缩得宜,后妃不用抚育皇嗣,这乳汁自然是给陛下享用的。

  从怀孕之前就要将御奴双乳制成药乳,也就是用药材混合药油每日用针灸刺激滋养双乳,使得怀孕后产出的乳汁,不仅滋阴补肾,更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试问这样的孕夫又怎么会令陛下不满意呢。

  无情这才让御奴躺在床上,锁精托牢牢束缚着囊袋根部、玉茎根部和铃口,使御奴胯下软软垮垮,锁精托的链子一直连着纤腰,链子上还绑着从后穴溢出的一条软管。

  “后穴里喂的药可吃了?”无情缓缓解开御奴胯间束缚,锁精托一离体,七寸长的玉茎便缓缓抬头,御奴满足的挺胸轻喘:“啊……吃了,嬷嬷今儿早上也养了许久,后穴想是没大碍了。”

  “嗯,双胯球还在你胯间,我就不扩穴了,今日比昨日要多扩充半个时辰,且力道也是要胜过昨日,你且先含着参片,吊着精气。”

  “是……”

  前后两个执事将御奴扣在床上,又将御奴双膝弯曲,分开两侧,无情拿出一大瓶药水,捏住后穴处露出的软管,缓缓注入,御奴暗暗抓紧床单,软管注满了药水,无情这才封了,双手一捏,软管中的药水迅速冲击双胯球,御奴身子一绷,胸腔挺起:“呃啊……涨……”

  无情又用力一挤,双胯球内的机关便狠狠蹂躏着御奴双胯和盆骨,当下御奴大叫:“啊!啊!疼啊……情师父……”

  无情只道:“才刚开始,好生受着,呼吸均匀!”

  御奴双手泛白,大口呼吸着,无情让他休息几口气又是一挤,御奴腰身一个痉挛,泪水夺眶而出:“不要啊……好痛啊……奴受不住了啊……啊……”

  “给他上口伽!”无情懒得听御奴呼痛,干脆封了他的檀口,很有节奏的开始挤动软管,双胯球不断在御奴胯间盆骨进行大肆推拿,可怜御奴连呼痛都是奢求,摇头呜咽着,无情见他着实疼得厉害,遂又令两个执事传来手艺嬷嬷,一个用银针抽插其乳心,一个用戒尺拍打其胯间。

  “呜呜……呜呜……呜呜……”御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在疼与欲中反复煎熬,泪水与汗水交织,整个梅花院都沉浸在令人遐想的调教氛围中。

  无情手下一刻不停,趁着御奴发情便不再按规律挤动软管,当下将软管时而狠狠缠在手中,时而快速挤动药水,执事死死掰开御奴双膝,令其根本无法自主合拢。

  终于,两个时辰过去,御奴像是过了两个世纪,无情这才给他解禁,如此,经过一个月的扩充胯骨,御奴臀股比原先又圆宽了一个尺寸,双乳亦更显丰腴,乳汁亦能溢出甜汁,无情这才给御奴扩穴,将腹中左右双胯球掏出。

  而宁萌这边,无鸾也不拦着,由着萧北雄财大气粗的每日点了宁萌伺候。

  可任是萧北雄如何做,再也唤不回宁萌紧锁的心房,而此时,皇上下旨指婚,萧北雄迎娶水军提督之女,萧南凤迎娶辅国公家的小公子,二人不敢抗命,终于大婚,也因此萧氏兄妹逛妓院的次数明显减少。

  秦国男女一旦大婚就表示着将承担家族事务,萧北雄和萧南凤兄妹逐渐走向朝堂,风月之事毕竟上不得台面,二人每日上朝办差,忙得焦头烂额,左相深感兴慰。

  宫中萧德妃尝尽冷落滋味,每日给皇后请安亦受到各宫嫔妃的排挤,眼见皇帝再不翻他的牌子,萧德妃再倔强终是敌不过嬷嬷的一句话。

  “娘娘,您再这样下去,便是等着打入冷宫了!”

  原来,宫中每十年清理一次后宫,凡是不得皇帝待见的,亦或者一年都不曾令皇帝翻一次牌子的,除了皇后以外,都会被打入冷宫。

  对于养尊处优的世家闺男来说,无疑是噩梦,那里没有侍卫宫女,没有绫罗绸缎,没有珍馐佳肴,只有荒草凄凄,宫墙冷冰,无尽的等待,无尽的寂寞。

  进了冷宫的后妃,御幸房便将他们锁精托和菊塞上的钥匙全部废弃,这意味着他们一生再也没有解开束缚之时,亦不可能有背叛帝王的行径,如此严厉的冷宫制度更加激励了后妃们之间你争我抢,谁也不希望被皇帝遗忘,谁也不希望被打入冷宫。

  且三年一次的选秀,无数官僚名门的美男子被充入后宫,他们大多数都是庶子,但也有小门小户的朝臣将嫡子养作闺男,只求皇帝青眼,满门荣华。

  德妃只好同意使用左相进贡的养穴名药,可要上药便得打开菊塞,后穴的菊塞内含机关,只能出不能进,钥匙都在御幸房总管处掌管,后妃想私底下养穴的不是没有,母家或皇帝也有赏赐养穴药的,为了承宠,这在后宫都是无可避免的。

  只是每当后妃欲用养穴药之时都需向御幸房总管禀告,再由御幸房总管亲自解开其后穴菊塞,待上药养穴之后,立刻封了后穴,整个过程内侍监均记档在册,以示后妃身子清白,并未一刻放纵自己,否则一旦后妃有淫乱,自渎之事,便第一个惩治御幸房总管,再将后妃打入冷宫。

  德妃的贴身嬷嬷便禀告了御幸房总管,又使了金银,御幸房总管这才安排了时间,每日清晨来替德妃解开菊塞,德妃日日用药,效果的确不错,后穴恢复了不少弹性,又因生产之时身材有些发福,便每日在宫中练习舞蹈,终见成效。

  于御花园中再“偶遇”皇帝,皇帝对这等争宠手段早就见怪不怪,但德妃性子高傲,懂得用心承宠帝王,又收敛了不少骄纵的性子,女帝也就不再生气,再次宠幸了德妃。

第五十八章 太后回宫

  就在御奴被扩充胯骨的一个月,宫中亦发生了三件大事,荣嫔和陆昭仪皆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如此双喜临门,皇太后从佛寺赶回,又替长公主张罗了一门亲事,乃是威远将军之子,长公主拒婚,可圣旨下,亦只好迎娶了。

  月底三年一度的选秀开始,无数世家美男怀揣着一朝承宠满门荣耀的梦想进宫,皇太后与皇帝挑了二十几个拔尖的美男充裕后宫,其他的指婚的指婚,赏赐的赏赐,再者便只有做宫女和出宫的份。

  宁寿宫

  皇太后请了帝后来说选秀之事。

  “皇后,这宫里一下子要添两位皇嗣,你是嫡母,理应好生照料。”

  “是,这是臣妾的本分。”

  “新进宫的秀男,必须要先学好宫规,安排几个资历老的嬷嬷好生教导,月底便按着家世位份安排侍寝,皇后,此时你亲自安排。”

  大秦后宫中,新晋秀男的首次承宠必须按照家世或者位份来,这是为了让秀男们懂得尊卑,杜绝专宠,且后宫男妃都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有越级承宠的,惹来其他后妃不满不说,更会让秀男们恃宠生娇。

  先帝在时,皇太后与皇贵太妃之间就曾争宠多年,先帝风流,后宫多男妃恃宠生娇,没少让太后费神,因此太后最恨后宫男妃专宠,尤其是仗着家世便自以为是的。

  “是,臣妾知道。”皇后在太后面前也是不敢多言的。

  女帝又微笑着陪太后说了会儿话,又宣了荣嫔和陆昭仪前来给太后请安,二人身孕一月,看不出肚子,皇太后只是交代了御幸房,每日的扩充产道一定要好生伺候,又冲着荣嫔和陆昭仪说:“你们是第一次怀孕,难免要受累些,前几个月扩充盆骨和产道,一定要好生受着,切莫如我当年一般怕疼导致小产,为此先帝差点废弃于我。”

  女帝忙宽慰父亲:“父后,先帝最宠爱您,切莫再想那不愉快的事,何况,您后来不是有了皇姐和朕吗?”

  皇太后叹了口气:“是啊,皇帝说得没错,好歹先帝并非凉薄之人,不然哀家也没有福分诞下你们姐妹了,这后宫男子最难过的便是生产这一关,闺男盆骨窄小,产道天生不如女子那般柔韧,少不得要仔细扩充,先帝后妃没少因为产子而夭折的,有时候父女俱损,真真惋惜了。”

  女帝点头应着,稍微坐了坐,便去御书房批阅奏章。

  女帝一走,皇太后的脸便垮了下来,命人抱来小公主,又令德妃前来。

  德妃见到皇太后抱着小公主,亲近之意甚浓,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产下的孩子,哪个父亲不想多看一眼,偏生皇太后逗弄着,自己也是插不上手,皇太后抱了一会儿便交给皇后,皇后见德妃虽然跪着,一双杏眼却牢牢锁着孩子,面上不动声色,悄悄使劲,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德妃哪里顾得上许多,当下急得站立起来。

  “给我看看!”德妃上前,还没碰到小公主便听得皇太后一声冷哼,两名内侍忙上前拉住德妃。

  “放肆!”皇太后一皱眉,“哀家叫你平身了吗?”

  德妃忙跪下,叩头赔罪:“臣妾失仪了,小公主啼哭,臣妾一时紧张……”

  皇后抱着小公主,笑得灿烂无比,轻轻晃着,怀中小人渐渐不再哭闹,“德妃弟弟,平日你在凤仪宫随便些也没什么,只是这是宁寿宫,当着父后的面,规矩总是要记得的,后妃不奉旨不逢节是没有资格见皇嗣的,看来你的《男妃守则》和《闺男道德篇》还是记得不够牢靠啊。”

  说着将小公主交给乳母,乳母即刻退下。

  德妃埋首,青袍下的手紧握成拳,皇后这是明摆着要让皇太后讨厌自己。

  果然,皇太后不满意了,“德妃,诞育皇嗣乃是后妃的责任,小公主自有乳母照料,即便是皇后也没有教养皇嗣的资格,哀家听闻,你曾恃宠生娇妄图养育皇嗣,可有此事?”

  德妃冷汗涔涔,皇太后此话明显是质问,他哪敢不承认,“……,臣妾知道错了,陛下也惩罚了臣妾,以后……以后臣妾的心思只会放在皇上身上,断不敢再妄想小公主了。”

  “嗯……”皇太后轻哼了一声,五十岁的男人由于多年丧妻变得格外强势,不经意的欣赏护甲,“哀家虽然老了,可也不糊涂,皇后身子一向不好,你们这些妃妾竟无一人侍奉其左右,简直无法无天,需知皇后乃一国之父,纵然无子无女,可毕竟是嫡母,就是一般的世族大家里也断没有宠妾敢无视主母的,你们,可知错?”

  太后一席话说得清淡可压力颇大,荣嫔和陆昭仪也急忙下跪,众妃大呼:“臣妾知错!”

  “传哀家的懿旨,各宫妃嫔每日轮流前往凤仪宫侍奉皇后,且每日的晨昏定省都不可废,新人进宫,更要懂得尊卑,若有谁敢以下犯上者,凭你如何得宠,哀家决不轻饶!”

  “遵太后懿旨!”

  “都退下吧,皇后留下!”

  “是!”

  众妃撤出,皇后知道自己有错,呐呐道:“叔叔……”

  皇太后恨铁不成钢,厉声道:“跪下!”

  皇后哪敢不从,身子本就不好,贴身嬷嬷忙搀着下跪磕头。

  “玉儿,你是皇帝的主夫,又是哀家的亲侄子,可你看看,自从哀家离宫,这宫里都成什么样了,乌烟瘴气,你以为哀家真是为了两个妃妾有孕回宫?你错了,哀家是为了你,你的皇后之位,哀家离宫三年,你竟懦弱至此么,哀家若像你这般无用,早被先帝的后妃践踏致死了。”

  “是臣妾无用,不能延绵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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